第十二章 统合部招标会
第二天，白羽刚吃完早饭，裡昂和布伦达就来了，两個家伙已经黑的跟煤球一样了，身上脏得要死，還四处掉渣，他们拿着图纸和电脑，闯进了白羽的办公室。
“白羽，成了！”裡昂活脱脱一只瘦削的野兽，漆黑的脸，雪白的牙齿，眼睛却布满了血丝，通红，布伦达也沒好到那裡去，两個人都非常兴奋。
布伦达将一张纸递给白羽：“這是需要的原材料，我們可以自己锻造和合成，這样還能保密。”
白羽看了看那张有好几個黑手印的清单：“好的，我来……”
“還有呢，這是造船厂的需要的设备。”裡昂探過身，将电脑放在白羽的面前：“我們需要采购這些成品设备，回来后得自己改一下。”
白羽看着裡昂身上掉下来黑灰，自己洁净的办公桌，立刻就浮了一层黑色的粉尘，白羽立刻点点头：“你们先去休息，我尽快采购，有消息通知你们。”
两個男人這才满意的离开，白羽站起身看了一眼自己办公室的地面，几行黑乎乎的脚印，有一行明显還沒有鞋跟，奥拉不满意的說：“见鬼，我刚擦的地板，這些男人真邋遢。”
“总算明白艾贝丝的心情了，李德士呢？”白羽吹了吹桌面的灰尘问。
“今天早上刚到空间站，我通知他過来。”奥拉說道。
沒過一会，李德士和哈塔卡恩就走进白羽的办公室，哈塔卡恩打量了一下白羽的办公室，似乎有点不满意，他摇着头說：“太寒酸了，得好好装修一下。”
“算了，就是個临时的地方，以后有條件再說。”白羽耸耸肩說，其实這间办公室就是她躲清闲的地方，只有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而办公室内唯一的装饰品，就是巴尔克元帅送给她的镇纸，除此之外其他什么都沒有。
李德士坐下后說：“我跟哈塔卡恩讨论了一下，關於你订购军服的事情，哈塔卡恩认为应该采用招标的方式。”
“招标？”白羽问道。
“对，說简单点，就是所有有能力的企业集团，全部来参加，在符合您开出的條件下，谁的产品更优秀，价格更便宜，就采用谁的，他们会为了争取大量的或长期的订单，互相压价，您可能想象不到，几轮竞价下来，采购价会消减一半，如果您觉得价格不合适，可以废标。”哈塔卡恩說道。
白羽立刻点点头：“太好了！对了，你们看下這些。”
白羽說完就捏着那张清单和电脑，放在李德士和哈塔卡恩的手裡：“這是裡昂和布伦达需要的设备和原材料。”
果然，李德士看完后，心脏病差点犯了，哈塔卡恩不愧是曾经执掌過超级财团的执政官，要镇静的多，他抿了抿嘴：“造船厂？”
“对，统合部要自行打造战舰。”白羽点点头。
李德士看了看說：“這些东西单独一個公司或者集团，都无法提供。”
“沒错。”哈塔卡恩点点头：“简单，還是招标，這么大的量，相信四国政府的专用供应商也都会来竞标，把這些东西分散成多個小项，让他们互相碾压。”
“可是有些东西是特产，像這种水硼砂，只有帝国才有，米玛塔尔有是有，但很少，恐怕很难压价。”李德士說道。
哈塔卡恩想了想：“可以让一些私人集团来参与，他们为了脱手，价格要的都不高，只是库存不多。”
“库存不多？万一断货怎么办？”白羽问道。
“哈哈，我明白了，不存在断货，我們招标的时候，只公布总量，但不公布供货期，既然是造船厂要用，那這些私人集团一定会认为供货期很长，他们完全能够吃下，所以還是会抢着把整体价格压下来。”李德士說道。
“你们的意思是，這些小集团只是来帮我們压价的？”白羽问道。
“对，不過既然是造船厂，那么矿石這方面，一定是长期需求，肯定不能让他们中标，但我們事后依然可以联系他们，让他们按照招标会上开的价格，提供给我們。”哈塔卡恩說道：“這就叫暗箱操作。”
“怎么感觉是個骗局？”奥拉想了想說。
哈塔卡恩笑了起来：“骗局？当然不，降价都是自愿的，我們只是在合理條件下，则优采购而已，只不過這個合理的條件，是我們制定的。”
白羽点点头：“那招标需要多长時間？”
哈塔卡恩跟李德士商量了一下，最后說：“很快，您现在發佈消息，明天早上就能开始，地点就定在這裡吧。”
“這裡？”白羽立刻摇了摇头：“這裡乱成一团，怎么举行？”
“不需要在空间站内部，找艘货舰就行了，货舰空间大，稍微布置一下，還得准备点精致的餐饮，不能太寒酸。”李德士說道。
“那好吧，你们负责招标事宜，需要什么找奥拉。”白羽点点头。
“還有。”哈塔卡恩說道：“這些东西，都需要嗎？”
白羽奇怪的說：“当然，不需要我干嘛买？”
哈塔卡恩摇了摇头：“這可不行，您這些东西，数量种类全都标明了，其他集团的商业间谍，很快就会根据這些情报，研究出您生产的舰船需要什么东西，甚至逆向推理出您的图纸，我相信那些舰船都是统合部自己的技术吧？”
白羽吓了一跳：“是的，他们有這個能力？”
“有的，联邦和艾玛就是這方面的高手，加达裡已经在這上面吃過很多次亏了，所以您需要修改数量，甚至還要买一些无关的设备和矿石，来掩人耳目。”哈塔卡恩說道。
“可是多买的东西不是沒用了嗎？”白羽心疼的說。
“不会，通過李德士先生的黑市渠道，可以偷偷销售出去，您都是低价竞标采购的，他即使加点钱，也比市价便宜，除去运费，還能小赚一点。”哈塔卡恩說道。
李德士听罢点点头：“完全沒有問題。”
白羽笑着說：“听你们的。”
哈塔卡恩也笑了笑：“你可否告诉我，哦，如果您方便的话，为什么您要自行生产舰船？据我所知，统合部的舰船都由四国分摊。”
白羽点点头：“当然可以，主要是舰船消耗，他们不会补充，這些舰船给我們后，他们就不管了，其次新型舰船有战术优势，最后，联邦给的都是破烂，根本沒法用，来的时候，只是一跳的距离，就全部趴窝了。”
哈塔卡恩想了想：“能否把這些联邦舰船给我？”
白羽愣住了：“给你？你要干什么用？那可都是快报废的战舰。”
“有的早就报废啦。”奥拉不满的补了一句。
哈塔卡恩笑着說：“当然是卖掉。”
“卖给谁？”白羽突然很想笑：“谁会买？”
“海盗！”
“哦……海盗！”白羽惊呆了：“呃，你知道咱们统合部是干什么的吧？”
哈塔卡恩点点头：“当然，把那些破烂的战舰，翻一下新，只要看起来像新的就行，再买几艘同型号的新舰船让他们参观一下，然后以现役舰船的名义，高价卖给海盗。”
“他们会买？”白羽不觉得海盗是傻瓜。
“第一，招标会一开，谁都知道您将会造新型舰船，那么各国给的战舰，就沒用了，偷偷卖掉赚点外快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而您故意卖掉联邦的舰船，海盗们也会认为是您向联邦政府示威或者挑衅而已，自然不会起疑心。第二，海盗们为了买這些所谓的现役的高价主力战舰，势必将花掉大量的资金，甚至会将手裡老式战舰卖掉一批，我們還可以拟定一個换购规则，用两艘或者更多的老旧战舰换一艘新的，当然，愿意出钱那就更好了。”哈塔卡恩笑着說：“而那些海盗把能用的战舰卖掉或者抵押掉，又买回去一堆破烂，您觉得他们還剩多少战斗力？”
“不会惹什么麻烦吧？”李德士问道。
“当然会，海盗知道上了当，自然会找麻烦，别人不敢這么做，可這是统合部，本来就是跟海盗作对的，還有什么可怕的？”哈塔卡恩笑着說道：“可惜就只能坑他们一次，毕竟是利用他们对统合部的无知。”
白羽眼前一亮：“对啊，就這么干！往死裡坑！”
“那好，招标会结束后，請您安排人手翻新舰船，我和李德士先生会想办法，另外，我們需要一笔资金，来完成我們的项目，李德士先生手裡的不够。”哈塔卡恩說道。
“嗯，好啊，說說看，你们要干什么？”白羽问道。
李德士笑着說：“当然是在吉他星系在建立一個空间站，用来维持贸易，你忘了？”
白羽拍拍额头：“還真忘了，需要多少，跟奥拉說一下，让她划给你们，另外，坑海盗的钱，也归你们了。”
哈塔卡恩满意的点点头：“感谢您的慷慨，我保证您会得到大笔的回报，另外，還需要您安排舰队为贸易空间站提供有偿的护航服务。”
白羽摇头拒绝了：“恐怕不行，我手裡沒有多余的飞行员，而且公开为贸易空间站工作不好吧？你们的贸易空间站我并不想划到统合部的名下，毕竟索菲娅還要从那裡面抽份子，這事让其他国家知道不好，就算他们知道，我們也不能承认。”
“明白了，是我考虑不周。”哈塔卡恩立刻說道：“這样吧，我們另外组织一個‘商业安全公司’，公开从您手裡收购统合部退役的舰船，当然是名义上退役的，我們以公司名义招收飞行员，您看如何？只不過這就需要额外的开销，前期還需要您注入资金给我們，舰船采购后，资金就会回到您账上，后期就可以自行运营了，毕竟服务是收费的，這种服务的利润還非常可观，而且不会有人希望跟统合部势力下的商业机构竞争，我們還有很多便利的优势。”
白羽想了想：“這個主意好，其实资金就是转了一圈而已，舰船就归商业安全公司了，剩下的花费只是雇佣飞行员和舰船维护？”
“您理解的非常对。”
白羽拍了拍手：“好的，等造船厂完成后，舰队开始换装新型舰船，我們就這么做，反正统合部并沒有扩充，只是淘汰战舰而已。”
哈塔卡恩和李德士這才站起身，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白羽的办公室，奥拉撇着嘴說：“我不得不承认，這個哈塔卡恩赚钱的主意不是一般的多，他连海盗的钱包都敢惦记。”
“聪明人，我突然发现，统合部按照他的设想，已经挂上了以权谋私的招牌。”白羽苦笑着說。
“嘿！补给自筹，人员還要你来发工资，你忘了？這個月底要付多少钱，你知道嗎？老杰克那裡還沒张嘴呢。”奥拉提醒道。
白羽点点头：“真是逼良为娼。”
“注意用词修养，真难听。”奥拉笑着撇撇嘴說。
白羽坐下后，伸了個懒腰：“太多事情了，我還得去旅游呢，哪有空啊。”
奥拉翻了個白眼：“暂时你是别想了，对了，夏佐元帅刚才来讯，问你什么时候派船去接他们？第一批人员早就收拾好行李了。”
“哦，我都忘了，让洛克跑一趟吧。”
“他和特蕾莎在伏尔戈星域追杀古斯塔斯海盗。”
“那安妮塔呢？”
“你让她和参孙指挥米玛塔尔和艾玛舰队去赛塔德洱星域，配合洛克两口子合围。”
“卡佳。”
“你好意思嗎？人家为了重新建立以前的情报網，已经三天沒休息了。”
“罗伊。”
“数他最忙，上厕所都得拿着报告去。”
“李贞令元帅？”
“不可能，他又得巡逻又得驻防星门，阿杰丽娜你也别想，舰队是三班倒，她和李贞令元帅是两班倒。”
“艾贝丝？”
“她表面上還是联邦任命的联络官，能随便去米玛塔尔嗎？何况联邦那些飞行员還得她看管。”
“那還有谁有空？”白羽问道
“我看看大家的日程，嗯……真有一個。”
“啊，让他去吧。”白羽闭着眼满意的点点头。
“就是你！”
白羽差点坐到地上：“我腿上有伤，再說明天不還有招标会嗎？”
“不耽误，第一批才五万人，我给你准备一艘米玛塔尔的拖运舰，一趟搞定，明天凌晨就能回来。”奥拉笑着說。
“真是服了，走吧走吧，到处都缺人。”白羽站起身，头疼的說到。
4693年7月27日、西玛特尔星域、劳斯特威克星系
“元帅阁下，您說海伦德殿下会派人来接我們嗎？”一名老兵问道，他穿着一件沒有军衔的军官制服，端坐在鼓鼓囊囊的背包上，抬头看了一眼初升的太阳說。
夏佐元帅打开水壶喝了口水，转头瞥了一眼那名老兵：“当然，可能路上耽搁了。”
几分钟后，夏佐元帅又抽完了一根自制卷烟，看了看脚下整整齐齐排列的烟头，随口问道：“几点了？”
“9点23分……”
“标准時間！”夏佐不耐烦的說。
“晚上九点整。”
夏佐挠了挠新剔的脑袋，大声喊道：“通讯兵！”
话音一落，好几名通讯兵都跑過来，利落的在手臂的终端上按了几下，然后转身或蹲或跪，把后背朝向夏佐，他们背上都背着崭新的跨星域通讯器，還互相推搡着，让夏佐用自己的這台，夏佐叹了口气，随后拿起其中一部的通话器，开始输入通讯编码，远处，无数军装沒有军衔和标识的军官兵们，都从地上站起来，翘望着夏佐元帅這边，原本一眼望不到头，整齐而庞大的方阵，顿时显得有点凌乱。
夏佐還沒输完德裡安元帅的通讯码，所有的通讯器都蜂鸣起来，夏佐吓了一跳，一下子不知道该先接哪一部，几名通讯兵也愣住了，投奔夏佐元帅前，他们自己掏钱，买了這部价格不菲的跨星域通讯器，为了就是能重操旧业，可买了后，就从沒用過，更别說通讯請求了，几名通讯兵抬起手臂，互相撇了一眼对方手臂上的终端，呼入的号码竟然是同一個，夏佐选了一個接通后，通讯器裡立刻传来了两個女声：
“我說刚才那片‘灌木丛’就是吧，你還不信，怎么样？”
“這颗星球的卫星分辨率這么低，而且沒有夜视功能，我怎么知道，再說了，夏佐元帅闲的沒事，排這么個方阵干什么？我還以为是绿化带。”
“少废话，赶紧下去接人，不然赶不上招标会了。”
“知道了，正在执行降落程序，地面塔台发来通讯，问我們是谁？”
“告诉他们是统合部的……”
夏佐扣上通讯器，突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有点激动，還有点委屈，這两個声音，一個是白羽，另一個是奥拉，自己本想让弟兄们搞得整齐肃穆一点，好给来接应的军官，留個精兵悍将的感觉，沒想到让奥拉错以为是‘灌木丛’、‘绿化带’，亏着自己跟這五万弟兄，板着军姿做了一個晚上。
“元帅，是统合部的舰船！”身后的军官惊喜的說道。
“刚才說话的是谁啊？什么叫灌木丛！”另一名军官不满的說道。
“灌木丛還是好听的，绿化带你听到沒？”
……
夏佐想了想，转身瞪着眼睛喊道：“闭嘴！传话下去，整队，有序登船，都给老子精神点！对了！谁都不许吸烟！”
“元帅阁下，好几個小时的航程呢。”
“是啊，不喝水沒事，可不吸烟……”
“老子說话不好使了是吧！”夏佐元帅站起身骂道：“所有军官，收缴火种，立刻！”
转眼间一艘庞大的舰船降落到不远处的地面上，夏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服，跑步迎了過去，舰船后部巨大的货舱门随之打开，白羽站在门口，看着跑過来的夏佐元帅。
“夏佐元帅，好久不见了。”白羽挥着手，笑着說。
夏佐立正敬礼道：“殿下，沒想到您亲自来接我們，属下感激不尽！”
白羽笑着挥手：“免礼，免礼，让大家登船吧。”
夏佐再次敬礼，转身后，按下自己手臂的通讯器：“全员注意，10列纵队，迅速登舰，装甲车和装备运输车在前。”
白羽楞了一下：“天啊，你们還有战车？”
夏佐元帅转身走到白羽面前，笑着說：“大长老前两天突然准许我們拥有陆战车和现役军械，所以大伙一商量，就凑钱买了不少，别看不是新的，可都是装甲空降部队正在服役的家伙，我們還能保证每人一套装甲战斗服，武器都是制式的，您看，装备运输车上装载的，都是我們的装甲服和弹药。”
白羽目瞪口呆的看着战车和运输车车队，车队后面卷着漫天的尘土，整齐的开进舰船货舱，甚是雄壮，战车上面装备的大口径射弹炮竟然還保留着，她立刻明白了大长老的心意，随后跟进的装甲空降兵，也整齐的跑步跟在后面，他们都背着行军背包，肩头挎着射弹步枪，虽然手臂上沒有部队的臂章，肩头也沒有军衔，但一個個耀武扬威，白羽立正向他们敬礼，装甲空降兵们看到竟然是海伦德亲自来接他们，立刻将武器摘下肩头，端着步枪，奔跑着向白羽行持枪礼，夏佐元帅也跟着白羽向官兵们敬礼。
“你们的家属呢？”白羽发现来的全是军人。
“家属跟后续部队是第二批，他们人数很多，有400多万人，德裡安說您那裡也铺不开這么多人，就不跟着添乱了，這些都是最精锐的。”夏佐元帅說道。
白羽点点头，感激地說：“我会尽快安排好住处，让所有人都能跟過来，至于你们自己掏钱买的装备，算是统合部借的，半年内一定還清。”
夏佐一听，连忙摆手：“殿下，您客气了，跟着您混口饭吃，沒像样的家伙怎么行？那可就不光是给米玛塔尔丢脸了。”
白羽摇摇头：“不！不仅仅是混口饭，奥拉统计他们的薪水，双倍发放，统合部的官兵，就该配得上最好的！”
奥拉心裡暗暗叹了口气，就這五万人，白羽一张嘴，五百好几十個亿就出去了，還要发工资，還是让李德士和罗伊去头疼吧：“明白了，已经记录。”
夏佐感激的点点头：“殿下，全员到齐，請指示！”
“原地休息，我們回家！”白羽說道。
“是！”
4693年7月28日、吉他星系
白羽返航后，将這五万名装甲空降兵，交给罗伊，罗伊也是感慨万千，李德士估算了一下，每人一套装甲作战服、武器弹药，再加上单兵装备，近两千台陆战车和装备运输车，這几乎花干净了所有装甲空降兵的积蓄，也就是說，白羽发的赏金，他们全部用来买了装备，不仅如此，为了不给白羽的统合部拖后腿，他们每人還携带了十天的军用口粮，還有军用睡袋和行军灶，大家顿时都深深地体会到雪中送炭的感觉。
等李德士带着白羽赶到会场的时候，白羽发现终究還是晚点了，哈塔卡恩并沒有等，早在几個小时前，就准时唱标，此时，招标会正在进行最后一次茶歇，除了站岗的士兵，会场裡都是穿着社交礼服的男男女女，三五一群的在享用酒水点心，并整理着资料，他们都是来竞标的企业和集团，在李德士和奥拉的介绍下，白羽发现了不少耳熟能详的企业和集团，外空联合矿业集团，联邦的莱登船业，西顿工业，度沃勒实验室，米玛塔尔的核心局面公司，无限创造集团，艾玛帝国的维鲜集团，帝国矿业协会等等等等，哈塔卡恩远远地就看到了這位衣着在会场完全不合群的大老板，立刻拿着便携电脑，快步走了過来：“您看一下，矿物和设备的招标都完成了，相信您会对价格感到满意。”
白羽看了看记录，发现几样自己熟悉的矿物，价格确实低的离谱，欣喜的小声道：“這么低？”
李德士看了看周围，小声說：“我們還找了几個企业，专门来喊低价，压下来不少。”
白羽一听，就赞赏的点点头：“還有什么沒有沒招？”
“十分钟后是最后一项，军装。”哈塔卡恩說道：“标准是李德士先生提供的，完全按照联邦的来。”
联邦的制服，无论飞行员還是陆军，白羽都非常熟悉，她翻看了一下手裡的标准，脑子裡却全是那些穿着旧军装的米玛塔尔空降兵，白羽看了看李德士：“我們的钱，還剩下多少？”
“不到一半了，老杰克和姐妹会還等着开拓你那块封地。”李德士說道。
白羽想了想，突然拍了拍电脑說：“标准低了。”
李德士楞了一下：“還低？這面料比联邦的都好，更不用說飞行员的了，都带有温度调节设备和号称‘第二皮肤’的控菌层。”
“我說的是地面部队。”白羽淡淡的說。
李德士马上明白白羽的意思：“我修改一下。”
“全部按照飞行员的标准，這种普通的制服，就不要了。”白羽說道。
李德士点点头：“好的，我……”
“数量追加到500万人。”白羽继续說道。
李德士一听，就愣住了：“500万人！”
李德士的声音不小，会场裡不少人都听到了，他们這才注意到白羽站在门口，正再跟哈塔卡恩和李德士說着什么，于是都安静下来，竖着耳朵倾听着商机。
白羽点点头：“夏佐的人，为了不给统合部拖后腿，把自己的积蓄全都花买装备，他们還有家庭，我們帮不了什么，几套衣服還是应该的吧？行星开拓，时刻要面临恶劣的环境，至少能让他们穿的舒服一点。”
李德士点点头，沒想到白羽继续說道：“還有克.隆舱！”
李德士這次彻底傻了，他咽了口吐沫，声音都变了：“每人一套克.隆舱？”
“每人一套！”白羽点头說。
“不行！如果您那样做，资金就剩不下多少了。”哈塔卡恩用余光看了看身旁后，大声反对道：“我們的处境会非常困难。”
白羽摇了摇头：“只是困难而已，会解决的。”
哈塔卡恩冷冷的大声說：“我們会严重缺乏流动资金，很有可能会导致整個统合部停止运转，我知道您向共和国要来了退役的装甲空降兵，可为了他们所做的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不值得這样做，我們有可能失去一切。”
“哈塔卡恩，人不能光算自己会失去什么，会得到什么，還要看看其他人为你做了什么！”白羽瞪着他训斥道：“那些米玛塔尔的装甲空降兵跟我們的飞行员一样宝贵，他们一下船，沒有休息，就套上装甲服进行太空行走，去修理那個四处漏气的破空间站，而這之前，他们在地面整齐的坐了一個通宵，就是期盼着能来到统合部，为整個宇宙的和平和安宁做出你所谓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更不用說以后他们還会承担危险的轨道空降，他们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自筹武器和装备，你可以去看看那些陆战车，那些装甲服，沒人要求他们這么做，他们不要薪水，管饭就行，而我們能给他们什么保障？只是一套克.隆体而已，难道金钱比生命還重要嗎？”
“抱歉，我并不是這個意思。”哈塔卡恩說道：“我只是想說，统合部很困难。”
“钱的事，我会解决，不管是去借，還是用其他方法，我会解决。”白羽看着哈塔卡恩說道：“但是，现在按我說的做，给统合部的所有人，配备克.隆体。”
‘啪啪啪’，一名穿着社交礼服的男子鼓着掌走上前来，看着白羽大声宣布：“感谢您和统合部为全人类的和平与安全所牺牲的一切，我代表联邦西顿工业，为统合部捐赠100万套克.隆舱。”
“我代表莱登船业，为统合部捐款500亿仙，感谢统合部所有人的贡献。”
“我代表米玛塔尔无限创造集团，感谢您和统合部对我国退役官兵所做的一切，我們将捐款60亿仙。”
“我谨代表帝国维鲜集团，向亲王殿下……”
“我代表……”
“我們……”
……
会场中各個集团的负责人，他们纷纷慷慨解囊，或捐赠物资，或捐款，有的甚至表示，刚才所中标的物资，无偿提供，白羽热泪盈眶的对众人表示感谢，李德士飞快的记录着受捐的物品和资金，而哈塔卡恩，则独自一人站在角落，拿起酒桌旁的一杯香槟酒，仰头饮下，他手臂的终端突然响了一下，哈塔卡恩看了一眼，就急忙将微型通讯器塞进耳朵，裡面传来奥拉的笑声：“你的馊点子可真不少，我都差点被你骗了，扮演反派的影帝先生。”
哈塔卡恩低下头微微笑了笑：“殿下的临场演說非常精彩，效果比我预期的還要好。”
“嘿嘿嘿，你可真是太厉害。”
“過奖，愿为殿下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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