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李满仓
毫无疑问绝对是死人?
因为沒有人可以保证一個活人永远都能够守住一個秘密。
所以只要人死了,那么一切肮脏龌龊的勾当也就彻底化为了尘埃。
尘归尘,土归土!
所以陆豪是不相信赵双喜畏罪自杀的,毕竟像赵双喜這种无赖,杀人放火的事情他都能干得出来,道德标准肯定是低的可怕。
因此這种人渣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自杀呢?
明显就是被杀人灭口了!
恐怕就是那個躲在暗处针对陆豪以及潜龙风险投资有限公司的幕后黑手。
其实這個幕后黑手是谁,陆豪心裡已经有了答案。
无非就是陈家或者是腾阳集团,而這两方势力往往狼狈为奸,所以可以看作是一方。
可問題是现在沒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做的,如果赵双喜這條线断了,无法继续查证下去的话,那就根本不可能牵扯到陈家和腾阳集团的身上。
這点让陆豪感到非常的头疼,因为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是要找出幕后黑手然后将其公之于众,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同时也给官方和普罗大众一個合理的交代与解释。
然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调查到赵双喜的身上,结果人却死了。
人死了,线索也就断了。
那么想要证明潜龙风险投资有限公司是被人迫\/害,证据力度方面就不足。
虽然同样可以扭转一下现在外界的舆论压力,但终归拿不出铁证如山的证据,還是会被外人說三道四。
反正陆豪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赵双喜是自杀的,现在等待的就是一個最终的调查结果。
其实与陆豪抱有相同想法的人并不在少数,周围一些围观的吃瓜群众此时此刻也对這件事情展开了自己的讨论和看法。
“我刚来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到底是什么情况,有沒有人跟我讲一讲?”
陆豪附近的人群当中,有人发出了好奇的疑问,显然那個人事刚赶到现场,看到這么多人围在警戒线外,只知道父亲发生了大事,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状况。
“听說好像死人了。”
“死的应该是這栋宅子的主人,也就是那個赵双喜!”
“死因据說好像是自杀,上吊自杀!”
人群当中有消息灵通者立刻就說明了情况,结果却迎来了一片质疑。
“不可能吧,赵双喜那個老混蛋怎么可能会上吊自杀?”
“就是就是,那個老混蛋可恶至极,他是最怕死的了,全天下的人死光了,他都不可能自杀。”
“我也赞同,那個家伙绝对不可能自杀的,這八成怕不是他杀吧?毕竟老混蛋为祸乡裡這么多年,保不准他有什么仇家,我寻思着应该是被人给宰了,然后伪装成自杀现场!”
……
一帮吃瓜群众七嘴八舌的說道,显然有不少人都不认为赵双喜会自杀。
因为赵双喜這個人平日裡给别人的印象就是贪生怕死。
十裡八村当中典型出了名的欺软怕硬,恃强凌弱。
赵双喜杀人倒是有可能,自杀绝对不可能。
毕竟在场很多吃瓜群众跟赵双喜是住在同一個村子裡的,甚至還有不少人跟赵双喜也打過交道。
大家对赵双喜究竟是一個什么样的人,心裡都比较有数。
“管他是自杀還是他杀,反正這個老混蛋死了,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說的太对了,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恶人自有天收!”
“多行不义必自毙!這就是做尽坏事的下场,狗东西死了简直自作自受,這件事对咱们来說大快人心啊。”
……
周围一帮吃瓜群众情绪高涨了起来,从這些人对赵双喜的风评来看,赵双喜這個人的确挺惹人憎恶的。
恐怕平时沒少干一些混蛋事儿,因此现在人死了,反而让十裡八村的村民都拍手叫好。
“反正我觉得這应该就是他杀,那個家伙不可能自杀的,”人群当中還是有人。坚持赵双喜不可能自杀的想法。
“你怎么就這么确定,說不准他良心发现心裡有愧呢?”
立刻就有人提出了质疑,结果那個人顿时不满的叫了一声。
“前天晚上赵双喜還好好的呢,我记得他跟李满仓大晚上還约着喝酒!”
“那天晚上我看到他们两個去镇上买了下酒菜。”
“所以赵双喜究竟是不是自杀,问一问李满仓不就知道了嗎?”
随着那個人的一声喊叫,陆豪立刻就竖起了耳朵。
与此同时从案发现场走出来的蒋青云以及刘队长也纷纷望了過来。
“李满仓是谁?”
出于一名老执法员应该具备的敏锐嗅觉,蒋青云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刚才說话的那個人面前质问道。
陆豪也转過头望一下那個人的方向,漆黑深邃的眼眸当中闪過一缕精光。
“啊?”
刚才喊叫的那個人被突如其来的问话给问愣住了。
显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好像說错了话,但是面对眼前蒋青云的质问,以及周围一双双执法人员的锐利眼睛,他顿时有些招架不住。
“李满仓就是我們村裡的人。”
“那家伙儿算得上是赵双喜的发小,平时经常跟赵双喜混在一起。”
“我记得他刚刚在這裡的呀,怎么现在找不到了呢?”
那個人伸起脖子朝周围的人群望去,陆豪蒋青云以及刘队长几人也顿时将目光转了過去。
“在那裡!”
“李满仓在那裡!”
随着那個人的一声高声呼喊,人群当中准备悄悄离开的李满仓,脸色骤然一变。
下一刻他二话不說转头就跑!
“站住!”
蒋青云立即就反应了過来,怒吼一声便冲了上去,几名执法人员也紧随其后,人情一时之间陷入了混乱。
那個叫李满仓的家伙哪裡敢停下脚步,脚下生虫跑得飞快,跌跌撞撞的突破人群,想要迅速逃离现场。
结果万万沒想到迎面一记鞭腿,狠狠的将他抽翻在了地上。
只见李满仓整個人狼狈不堪的摔了一個狗啃泥,怒不可遏的抬起头来,正好与断他退路的那個人目光交接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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