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豪门嗲精我不当了 第17节 作者:未知 第14章 排队第十四天 公寓裡, 顾苒关掉镜头下播,用手背冰了冰自己因为害羞而微微发热的脸颊。 今天走的是猫耳软妹风,在直播间裡跟粉丝玩了個互动游戏, 赢了粉丝叫她“老大”,输了她要叫粉丝“哥哥”。 顾苒本来抱着要当“老大”的必胜决心, 沒想到粉丝要当“哥哥”的决心更猛, 不到两分钟顾苒的互动游戏就输了。 她一晚上扭扭捏捏沒好意思叫出来,本以为過了這么久大家都忘了, 想要蒙混過关地下播,结果粉丝给她记得牢牢的, 不许赖账。 顾苒看着镜子裡的自己。她今天直播穿的是简单的睡衣,头上的猫耳发箍是饰品店十块钱随便买的, 沒想到一戴, 有一种格外慵懒居家的萌感。 谁不想听萌妹叫哥哥呢。 顾苒发现连她自己都挺想听的。 顾苒鼓着腮呼了口气, 直播结束后靠在椅背上玩儿手机。 微信有几條新消息, 她点开看了看, 无一例外都是袁梦萱那個圈子裡的小姐妹给她发的, 這几天她收到了很多塑料小姐妹们的消息,连內容都大同小异。 【天呐,顾苒,這個是你嗎?】 【图片.jpg】 【原来你现在在当女主播啊。】 【需要我去给你捧场打赏嗎?】 顾苒本来想把那些過来阴阳怪气慰问她的塑料小姐妹们都删了, 突然又觉得她這样社死一般的退缩逃避, 岂不是正遂了那些塑料小姐妹们的意? 她们发這些消息, 不就是想看她羞窘难堪,社死到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嗎? 偏不让她们得逞! 這明明是一件正大光明又很nb的事情! 于是顾苒不仅沒有删好友, 還每一個人都很有礼貌地回: 【是的呢, 這是我。】 【不用你来给我捧场啦, 我每晚几十万观众不差你一個呀】 【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火了,想停一天都不行,真是烦人】 顾苒的消息回過去,塑料小姐妹那边反倒是突然鸦雀无声。 顾苒对着沒动静的对话框,爽了。 婊人這件事她是多么的拿手。 塑料小姐妹们最喜歡受人恭维受人追捧,当然沒有谁不想要粉丝。她随随便便开直播露個脸就能涨粉无数火出圈,小姐妹们再怎么扑腾也只有几個人之间互相捧臭脚,社交網站上发了再多美颜自拍也沒有几個粉丝关注。 至于季时煜,顾苒想起她已经把他拉黑删好友了。 顾苒觉得說不定季时煜這边都是她多虑,他们早就分手了,一個人說结束一個人立马就停信用卡,分的多么干净利落,季时煜现在管她现在做什么?他会管嗎?即使他想管,他管得着嗎? 顾苒越想心情越好,握着手机惬意地伸了個懒腰。 …… 夜裡,空气安静流转。 季时煜看着自己的微信界面,瞳孔倒映森寒的光,终于明白一個事实。 他所有愤怒的电话和文字,此时全都被一個红色感叹号,轻飘飘地拦住,带過—— “系统提示:消息未送达,您已被对方拉黑。” 两個人的消息不声不响地终止于一個月前。 那幅她发在朋友圈裡,高兴地向所有人宣布买来是用来挂在婚房墙壁上的画。 《爱痕湖》。 她似乎很兴奋地发消息问他:【這是我今天买的画,你看好不好看鸭。】 他沒有回。 一开始是因为他看到這條消息时已经到南辰公馆门口了,后来便也渐渐忘了。 季时煜紧紧盯着那句“您已被对方拉黑”,想起那两條购物網站上的裙子,想起“人间钓神”的大热短视频,以及直播裡,娇惯的金丝雀,一口一個的“哥哥”。 他终于明白今天徐辉向他坦露顾苒行迹时,那种仿佛世界即刻毁灭的紧张和恐惧。 事实也的确如此。 季时煜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指节泛起青白。 …… 第二天,顾苒赖着床,沒事刷了刷朋友圈,看到塑料小姐妹们一大清早又在朋友圈裡渲染秦文依真的要回来了,大家终于确定了给她接风宴的聚会時間。 顾苒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回就回呗,能不能干脆点,拖拖拉拉扯一個多月了,以为自己是個多么重量级的人物嗎一拖再拖仿佛全世界都在等她现身。 她一开始看到這些消息的时候有多害怕和慌乱,现在看到整個人就有多无语。 难不成塑料小姐妹還以为她看到這些后会情绪失控?露出一個慰藉品金丝雀见到本尊后的无地自容?想用這种方式来报昨晚嘲她不成反被她婊到的仇? 還真是幼稚。 她现在心如止水淡定的一批,每天睡到十一点。 顾苒打了個哈欠,翻身起床。 時間已经将近中午了,她用手机点了個外卖,又挑了部最近新出的剧,准备一边吃一边看。 不一会儿,门铃响起来。 顾苒以为是外卖来了,扎着丸子头,兴高采烈,腾腾腾跑過去开门。 她只把门开了一條小缝,一只嫩白的小手从门缝中伸出去,等外卖小哥把袋子给她。 她等了一会儿,沒动静。 顾苒:嗯? 于是她又晃了晃那只自己伸出去的小手,示意在這裡。 還是沒有东西挂到她手上。 顾苒试图通過从门缝往外看。 她還沒有看清楚门外是谁,突然听到一声熟悉而板正的:“顾小姐。” 顾苒吓了一大跳。 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门缓缓地开了,她看到徐辉正站在门口。 徐辉同样看到一身粉色棉质家居服,素颜扎丸子头的顾苒。 徐辉身后還跟了两個人,顾苒认识,是季时煜的保镖。 顾苒在见到门外的人后立马皱起眉,后悔沒有提前从门镜看看是谁。 “徐助理。”顾苒跟徐辉之间也沒什么矛盾,她尽量让自己显得客气一点,“有什么事嗎?” 徐辉点点头:“是這样的顾小姐,您已经在外面這么久了,季总今天让我来接您回去。” 顾苒听得愣了一下:“回去?” 徐辉笑的体面而礼貌:“是的。” “您的信用卡现在全都恢复正常使用,h牌您之前订的那只包昨天刚送到南辰公馆,下個月时装周的邀請函品牌方也已经发出,您可以搭g550直接落地巴黎。” 顾苒皱眉看着徐辉。 她知道g550是什么,季时煜那架可以飞国际远航的喷气式私人飞机,国内一共沒有几架。 也终于知道了回去,回的是哪裡去。 回那只纯金的牢笼,于季时煜而言,是他的鸟笼。 终于,顾苒听完徐辉的话,深深吸了口气,问:“徐助理,說完了嗎?” “啊。”徐辉发现顾苒沒有露出一点他以为的喜悦或者激动。 顾苒扶住门把手:“說完了就走吧。” “是季时煜让你来的嗎。” “他竟然让我回去?我很早就跟你說了,我再也不会回去了。你难道沒有跟他說嗎?” 徐辉面露踌躇:“這……” 顾苒摇了摇头,正准备关门,突然听到一声:“顾苒。” 声音来源是徐辉身后。 顾苒看過去。 徐辉也立马回头,季时煜突然出现在這裡。 徐辉面露惊讶,因为今天他本来是单独奉季时煜的命来的,却沒想到男人把任务交给他之后,竟然還是亲自来了。 于是他再一次确定,金丝雀在季时煜心中的分量,似乎比他之前认为的還要重些。 徐辉立马侧身,把位置让出来。 顾苒看到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口的季时煜。 他眉头微拧,漆黑的瞳仁中似乎积压着某种情绪,少了素日的淡漠和疏离。 顾苒见到他,想直接关门。 季时煜却先她一步踏进来。 顾苒挡到季时煜身前,這是两人分开后的第一次见面,她做不到有多热情:“我沒有让你进来。” 季时煜打量顾苒现在住的地方,可能所有面积加起来,都比不上南辰公馆的一個卧室。 他又想起了那间阴冷破旧,蟑螂满地跑的小旅馆。 徐辉很有眼色,屏退两個保镖,又体贴为两人掩上门,在外等着。 顾苒余光看到关门的徐辉,又看着眼前的男人,正想說话,他却比她先开口。 “你還不回去嗎。”能听出季时煜此刻心情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