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 牧场困境 作者:流浪之袋鼠 流浪之袋鼠:、、、、、、、、、 “队长,你别光在那抽烟,你所点啥帮大家拿個主意啊!”郭谝子实在是坐不住了,从消息传来這都坐了一上午了,他站起来转悠了两步說道。 “是啊队长,你给大家拿個主意啊!”其他人也跟着說道。 今天的会议可沒有以往的快乐,一個個的都是愁云惨淡,一根接着一根的吸着闷烟,這烟熏的都快看不到人了,還是牛凤英实在受不了,把窗户和门打开了,這才让烟往出散了散。 大家现在哪顾得上這個,今天這消息可是关系着以后大伙的生计,能不着急嘛! “我能有什么办法,队上都通知了,他们也要精简人数,听說要上百万呢,他们都沒办法,你說咱们能怎么办。”王福兴也沒了以往的淡定,這事他一個小小的队长是真沒办法。 “那他们也不能不管咱们的死活啊!咱们可都在牧场干了大半辈子了,這才過了几天好日子,說沒事就沒事了,這让大家以后怎么生活啊!”郭谝子着急的說道。 “是啊队长,他们队上又不是都精简完,那马准得要啊!要不以后怎么巡逻,怎么拉货。”王兴和說道。 要說牧场解散,最着急的還是王兴和這样的年轻人,他们刚娶了媳妇生了孩子,你說一下沒了放马的活计,让他们怎么生活啊! “要個屁,现在都是什么机械化了,汽车拉货。我就觉得這两年不对劲,你瞧瞧给马定级越来越严格,给咱们分配的放马任务也逐年下降,开始還不觉得,现在看来队上早有這個打算了。”王振和沒好气的反驳了一句他弟弟。 “行了振和,注意点,别啥话也說。”王福兴沉声說道,這也就是這几年,要是放到之前早就被有心人给拉出去了。 其实王振和說的也沒错,王福兴也早就看出来了,只不過他们七队又是养殖又是缝手套的活,补贴了不少家用,大家也就沒太注意。 就這些還都是许灵均当年给他们打下的底子,尤其是养殖,他们队上现在家家养兔子,這都是许灵均当年留下的家底发展起来的。 至于缝手套的活,现在越来越少了,不是别人抢了,实在是对方也沒有那么多活计了。 本来手套厂就是挂靠牧场的一個小企业,机器還是二十来年前的东西,只能缝個主体,细节上還得人工,這和现在那种高级机器如何比,被淘汰也实属正常。 只不過以前挂在牧场,现在别說是這小厂子了,就是牧场也沒得靠了,這不刚得到消息,以后牧场就要从队上直接剥离,改成地方企业。 他们這些牧马人自然也不用养马了,人家队上也用不着這么多马,只有场部那裡会稍微保留一点,剩下的马匹直接收回,不知道上面会如何安排。 “队长,我舍不得這些马啊!咱们牧马人都放了一辈子马了,现在每家就留那么两匹,其它的都收回去,我不同意。”郭谝子那股愣劲上来了,手裡的马鞭随着他的怒气敲打了桌子几下。 “放屁,那是你的马?那是队上的马,是种花的马。你不愿意,你凭啥不愿意,人家给你留了几匹赶车,给你分了地,還让你搞养殖,你還有啥不满意的。”王福兴大声的呵斥道。 他心裡也不好受,可這是上面定下的,虽然他也不懂,但人家肯定是有理由有苦衷的,再說了,上面已经定了标准,還给了大家补偿,還有啥不满意的。 “队长,我不是不满意,我是舍不得啊!那些马可都是咱们的根,你還记得当初咱们刚来牧场的时候嗎?沒有好的马种,咱们一点点的养,精挑细选,一代一代的把劣马养成战马。” “我打听了,咱们這些马送上去最后就是被送到各個地方三去拉车。咱们這裡的马可都是战马啊!是驰骋草原的王者,不是拉车的劣马。”郭谝子泪流满面的說道。 郭谝子当初来牧场的时候岁数可小,那时他只有十三四岁,跟着七队的老辈们一点点的把七队建设起来,一点点的把马匹的规模养起来。 “什么?拉车?這怎么行”這时队上的人一下激动起来,他们可沒有郭谝子的消息灵通,以为這马還会和以前一样送到队上去,只不過以后人家不用了,但這最后一批還是需要的。 可现在一听他们的马最终会成为拉车的工具,怎么舍得啊!這些马他们可是当成自己孩子一样,甚至比自己的孩子都上心。 “别吵了,你们說咋办!谝子,你說說你嚷嚷了半天你說咋办。”王福兴敲了两下桌子大声的說道。 郭谝子都知道的消息他能不知道嗎?可他也沒办法,时代变了,队上不需要那些马了,說实话就连调剂到地方上去拉马车人家也不惜的要。 为啥,拖拉机不比你的马好,人家喝点油不用休息還力气大,你的马能沒日沒夜的干活?還得人伺候着。 王福兴比别人更痛苦,這些马以前那都是宝贝疙瘩,是他们一代人两代人的努力,现在好了,竟然成了负担,還得求着人家地方上要,這样才能换来给他们补偿的钱,补偿的粮。 清高,清高有啥用,你得为了以后做打算,得养家得糊口啊! “我我”啪啪郭谝子我了半天,最后气的抓着手中的鞭子又狠狠的抽了几下凳子,听声音就知道他心裡的不甘。 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谁不是一大家子人,不交马哪来的补贴,再說了王福兴說的沒错,這是队上的马,是种花的马,不是他郭谝子的马。 “董大爷,您给說說吧!這裡就您的资格最老也最有见识,难道咱真的把马都给送去拉车?”冯利国這半天都沒說话,等大家再次陷入沉默的时候他看向了坐在王福兴旁边的董大爷。 冯利国這话一出,大家都看向了董大爷,眼神中满是希冀。 “队上精简人這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牧场也不容易,光是下面那些小厂子也弄不明白。就這我听着還得接收不少队上退下来的人。” “咱们這些牧马人要不是队上给予补贴,日子就更不好過了。”董大爷吸了口旱烟說道。 “董叔,這事咱们都知道,您還是說說有沒有什么办法吧!”王福兴已经沒了主意,他现在脑子裡很乱哪還有以往七队队长的风范。 “办法我也沒有,不過”董大爷說了一半看向了众人。 “您快說啊董大爷。” “就是您快說說啊!”众人焦急的问道。 “你们忘了一個人,一個从咱们七队飞出去的金凤凰也许他会有办法。”董大爷虽然不想麻烦他,可现在的情况也就他能挽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