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們這是要发啊! 作者:酒心芒果果 既然猴子他们近期不打算再整活了,钱叔第二天就带孙华去了定州。 一人拎了两個布袋子,衣裳都沒带一件。 轻车简行的,宾馆也沒敢住,在车站睡了一夜。 幸好张正奇還算說话算数的,他们赶着约好的三点钟到了宾馆门口,张正奇已经在那等着了。 陆怀安给描述過他的模样,钱叔一眼就认了出来。 寒喧一番,確認身份后,张正奇搓着手笑:“嗐!外头不太平,我還以为你们這阵子不会来了呢,我也是每天過来碰碰运气。” 沒說出来的是,要是再等不到,他可不打算再留着了。 毕竟這东西来路不是那么的正,他也不敢留太久。 答应给陆怀安,一方面是他给钱爽快,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不是本地人。 四台缝纫机,比上回的還要新一些。 张正奇拍着胸脯:“绝对沒断過针!這回是有了新机子,這批产量低些,就给换下来了。” 价格也比之前的多了十块,每台。 钱叔瞅了瞅,看孙华:“你觉得和家裡头那台有啥区别?” “……看不出来。” 最后,钱叔還是买了,因为张正奇顺便给他们提供了点手表什么的小东西:“上回看到陆老板在买這些,我就琢磨着,他是需要這些的,就给备了些货在這。” 基本都是进货价加個五块十块的,他也沒喊高价,不贪心,只是赚個跑腿费。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刚好他沒時間耽搁。 钱叔沒计较這点小钱,全部收了:“行,我全要了。” 路上转了三趟车,费了点功夫,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回来了。 到了家裡头,這袋子一拉开,四台缝纫机摆出来。 旁边一溜的手表围成個圈,男式女式全都有。 灯光下那個闪哟,直叫人眼都花了。 這叫啥? 气势! 钱叔叉腰站着,一挥手:“怎么样!這事办的漂不漂亮!” “太漂亮了。” “哇,這么多手表呐!” 显摆完,钱叔俯身瞅了瞅,看不出個稀奇来:“张正奇說這是新换下来的机子,比之前那台好,多收了我十块钱一台!阿华和我都沒瞧出来差别,怀安,你看得出来不?” 這外观差不多啊。 陆怀安也沒看出来,他叫来龚兰:“你看看,和先头那台缝纫机,有什么不一样?” 仔细地看了看,又换到基座上试了试,龚兰利索地回答:“针不一样了,踩线更加紧实,而且指针沒断過,踩起来动静也小了,不那么费劲,做起来快些。” “看来是升過级了,這张正奇還行,說的话都還算数。”陆怀安摆弄了几下,放下了:“可惜就是离的远了些,我們還得配基座。” “這好說。”钱叔咧嘴笑了:“我等天黑就找顾老头喝酒去。” 原先那台缝纫机,就是顾老头那弄的二手台面。 “那行。” 看完后,龚兰還打算把缝纫机换回去。 陆怀安拦了一手:“不用换了,既然比之前那台好,你就用這台好的。” 省力不說,速度還快,为啥不用新的呢? 龚兰很高兴地应下了:“好嘞!” 特地休息了一下午,等到傍晚,钱叔才去找顾老头。 毕竟是私底下拿的货,任谁都知道,這市裡头就這么一家制衣厂,這缝纫机基座肯定是裡头出来的。 至于怎么出来的,沒人会去问。 总是人家的本事是吧。 钱叔买了两瓶酒過去,說是找顾老头叙旧。 酒至半酣,他才问還有沒有基座。 “基座当然是有的了。”顾老头醉醺醺的,眯着眼睛笑:“除了台面以外,你要不要缝纫机?” 缝纫机! 钱叔喝酒的手一顿,侧過头笑:“老顾,你认真的?” “比真金還真!”顾老头打了一個响亮的酒嗝,呼了口粗气:“厂裡头還沒用過的,新货!” 钱叔眯了眯眼睛,侧头過去:“老顾,哥几個不說外行话,你知道我缺這個,你要這么說,我可当真了啊。” “真真的。”顾老头嘿嘿地笑,龇出一嘴老黄牙:“要不是你老钱,我都不会說。” 他伸出两只手,比了個八:“就,這個数一台!一分不能少!” 钱叔喝着酒,心下微定。 看来,顾老头机子是搞到了,但是不知道行情。 价格喊的是真的便宜,比旧机子還不如。 他带着孙华跑了趟定州,带回来的缝纫机還是90块钱一台呢。 顾老头竟然只要80块! 80块钱一台的缝纫机啊!不仅带基座,還是全新的! 這要是馅饼,那也太香了。 怕顾老头醒了酒不认,钱叔都沒敢给钱,直接回来问陆怀安。 “你确定,他說的是缝纫机?”陆怀安有些心动,挑眉:“過去瞧瞧。” 定州张正奇有缝纫机可以理解,因为他大舅哥在厂裡头,弄些淘汰的二手缝纫机出来也算正常。 這可是南坪啊!进台机器多不容易! 淘汰的机子都要省着点使,更何况老头說的是新机子? 陆怀安和钱叔趁着天黑,去了顾老头家。 喝完酒,顾老头已经回了屋。 听到敲门声,他半晌才過来开门:“谁,谁呀!” “是我,老钱!”钱叔陪着笑,小心地提醒他:“就你刚才說的缝纫机……” “哦,进来!” 扑鼻而来的浓烈酒气,几乎让人以为這是個酒窖。 墙壁被熏的漆黑,灯都是昏黄的。 不知道真醉假醉,反正顾老头沒让开灯。 打开手电,拉开布一瞧。 崭新的三台缝纫机和五個空基座。 陆怀安上手摸了摸,确实很新,就空基座是旧的,果断点头:“行,我們全要了。” 反正开价也不高,一台才八十。 就算是坏的,就凭這新漆,拉回去修一修,转手都能卖他個百来块。 老头看了看他,犹豫地凑過来:“那啥,你们后边還要嗎?” 后边? 陆怀安和钱叔对视一眼,笑着点头:“要,不過得看了东西才能给准话。” 留了陆怀安在這等,钱叔叫了孙华和沈茂实過来。 大晚上的,月亮都沒得。 几個人怕夜长梦多,愣是摸黑把东西全搬回去了。 配上定州搞回来的缝纫机,他们這间屋都放不下了,只得连夜另外清了個房间出来,专门放缝纫机。 “一,二,三……” 除了那個空基座外,他们一共拥有了八台缝纫机。 “八台!八八八,发发发。”沈茂实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紧张又激动:“陆哥,我們這是要发啊!”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