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作者:酒心芒果果 对果果,陆怀安肯定放心。 自家闺女,当然很放心。 钱叔高兴坏了,出入都带风。 私下裡,他也忍不住跟陆怀安感叹:“其实這两年,我越来越感觉力不从心了。” 年纪說来,其实也不大,但耐不住膝盖弯打不直。 這一变天啊,骨头裡钻心的疼。 钱叔他倒是乐观,笑呵呵地說自己就是最准的天气预报。 哪天要下雨下雪什么的,他一准比天气预报還知道得早些,還贼准。 可是关键他這個位置又挺重要,跟各方面打交道,得八面玲珑,還得靠谱。 這种岗位,陆怀安是不会交给外人的,但总部裡面能接手這個位子的,還真不是他說大话,暂时确实還沒有。 陆怀安叹了口气,心裡也有些酸涩:“你是当初赶夜船太多了。” 那大冷的天,寒风吹一宿,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当时陆怀安還是個年轻小伙子,跟着他干两趟回去都睡得天昏地暗的,钱叔呢? 自己一個人不知道跑過多少趟的。 前些年身体還扛得住,這现在年纪一大,可不就吃不消了。 “谁說不是呢。”钱叔抽了口烟,倒還挺想得开:“当年我压根都沒敢想,還能有今天這好日子過。” 现在這日子,完全就是赚的! 甭說只是骨头痛一痛,他当年为了养果果啥活都敢干。 沒法子啊,当时李菊英太能花钱了,变着法子的要钱的。 不给钱怕她对果果不好,他只能玩命地赚钱。 只是沒想到…… “嗐!那些都過去了。”钱叔当时都沒敢往后边想自己能過啥日子。 要不是陆怀安,他怕是坟头草都两丈深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就他当时那行当,早晚都得出事的。 偏他当时一心想干出点成绩,那时候可不少人說他心比天高。 后边那句可不是什么好话,命比纸薄什么的…… 不過当时他那行当,也确实是脑袋拴裤腰带上。 幸好陆怀安拉了他一把,钱叔抽着烟,想起当初跟他干的时候,心裡都可美:“我那时候就知道,你肯定不是池中物。” 瞅瞅,這果然就一遇风云便化龙。 什么龙不龙的,陆怀安也笑了:“行了啊,果果也是我闺女,用不着你說好话我也会好好提点的。” 俩人便都笑了起来。 倒是钱叔想起個事来:“小星和月月明年就要高考了吧?情况怎么样?” “還行吧。”陆怀安笑了笑,摇摇头:“月月我們是不操心的。” 就她那個成绩,想考差都难的。 因着她先前参加的一些竞赛,拿了奖嘛,她本来可以不参加高考的,但是她学校想让她考,她就准备自己考了。 “說是,想多弄几個名额。”刷一下他们学校的知名度。 今年她们学校好苗子還挺多的。 钱叔也点点头:“月月那确实是的。” 读书什么的,陆玥华确实不用多操心的。 “至于小星嘛……”陆怀安忍不住沉沉叹了口气。 說真的,其实陆星晖也挺努力了。 上头有個顶厉害的妹妹压着,下边俩妹妹也各有所长。 唯独他跟個混日子似的,天天被喊着催着赶着。 亏得他心大,也沒出啥問題。 “他之前中考的时候,還努力過一阵子。” 后面进了高中,那成绩啊,就沒眼看。 也亏得是家裡舍得砸钱,给他各种一对一地补。 各门各科,可都是下了大功夫的。 如今的成绩嘛,陆怀安摇摇头,叹了口气:“勉强吧,马马虎虎過得去。” 不管能考成啥样子,好歹能考個大学就行了。 不强求! “所以這一年呢,我也准备不到处跑了。”陆怀安笑了笑,弹了弹烟灰:“多陪陪吧,哎,如芸沒時間,我稍微多盯着点儿。” 再怎么艰难,也就這一年了。 “那确实是的。”钱叔点点头,很是认同:“再怎么难,也就這一年,坚持坚持吧。” 开学就是高三了,俩孩子确实還是紧张了点的。 陆玥华节奏沒怎么变,但陆星晖的時間就紧张多了。 他连武术课都不去上了,跟着各科老师划重点,针对各种基础薄弱的点进行反复的练习。 陆怀安也确实做到了他自己說的。 這一年裡,他尽量很少去外地出差。 虽然陪伴未必有用,但至少,得先陪嘛! 都沒做過,怎么知道有沒有用,是不是? 陆玥华倒還好,陆怀安在不在家,她都挺自在的。 但是陆星晖就惨了。 本来他习惯在陆怀安面前装乖来着,每次陆怀安在家的时候他都表现得特别好。 可是现在,陆怀安一直待在家裡。 這在過去是很难见到的场面。 他该高兴的,可是他一看到陆怀安,就下意识装乖。 這简直成了他的條件反射,改都改不過来。 沒办法,他太怵陆怀安了。 陆怀安多敏锐啊,很快就发现了他的這一习惯,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晃荡。 可怜陆星晖,原本只是想装一装的,结果装着装着,弄假成真了。 以至于他给钟万写的信裡面,写了整整七页纸,說正事的只有一页,吐槽陆怀安的整整六页! 陆怀安看着這信,都哭笑不得。 难道說,是他盯得太紧了? 他琢磨琢磨,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当然,也仅仅只有一点点。 今年這寒假,直接会放到二月份,六月考试,翻過年,就只剩四個月時間了。 他都看着着急! 可是,真的是皇帝不急,陆星晖還老神在在的。 心裡头搁着事儿,去总部开会的时候,陆怀安都心事重重的。 不過,各地的灾后重建,已经提上了日程。 他们的捐款,也都派上了用场。 钟万他们的付出,上头也都是看在眼裡的。 虽然沒法给表彰什么的,但是他们用更隐晦的方式表达了谢意。 “我拿到了两個大型工程。”钟万神采飞扬,做着汇报:“都是桥梁建设,第一個……第二個……” 对于桥梁建设,他也已经有了一定的经验。 并且,他们现在在努力汲取国外的先进技术,运用到桥梁上面来。 這两個工程,他非常有信心。 陆怀安点了点头,還是比较满意的:“可以的。” 他签了字。 另外,新安游乐场這边,也已经收拾完毕了。 趁着這一次的修整,索性又引进了几套新设备。 比如說什么云霄飞车啦,還有两三层高的旋转木马,還有最先进的過山车,摩天轮…… 很多個项目,全都是請了专业人员仔细进行過测量后,才确定引进的。 以前的那些空地,如今也基本上都合理利用了起来。 其中,還包含果果推薦的一個爬山的项目。 說是爬山,其实就是将游乐场湖边的一個小山利用起来。 這山又不好挖,挪走也不合适,之前一直让它空置着,外头也沒围起来。 有些本地人为了省钱,会偷偷从山上爬過来。 這样影响很不好,因为有些游客也会为了省這点钱,跟着一起爬。 這座山本身就有点陡,尤其他们逃了票,就连保险都沒有买的。 现在是沒有出现安全問題,真要出了什么問題,就說啥都来不及了。 以前果果就对這個现象深恶痛绝,想過好些办法。 她来北丰上学后,发现了北丰的一些游乐项目,就是在山上进行的。 比如說,背上绑個安全绳,从山上的小木桥上走過去。 又或者,在山上的小溪上头,搭個什么架子,让大家走着玩儿。 這些项目,看着沒什么意思的,但好些人都玩得非常起劲。 陆怀安当时看到這個方案,都觉得有点意思,直接批了。 真正实施起来,又在原有的层面上,新增了一些东西。 比如說,搞了些独木桥,然后山路也故意弄了陷阱什么的。 喜歡玩的人,可以围着山上转一圈。 方案裡面写着:有简单和困难、极难三种挑战方式。 简单的就是绑個安全绳,直接爬山,脚下是石板路。 困难模式就是独木桥什么的,各种时不时踩個小陷阱的路、拆掉几块小木板的木板桥。 极难模式,就是直接一根粗粗的绳子,踩着绳子過去。 当然了,這些都是非常安全的。 他们的安全绳,是通過了安全部门的确定的。 在底下,也都拉了防护網,怕万一有人掉下去什么的。 陆怀安看完之后,都来了点兴致:“這個倒是有点意思。” 整座山简直被他们玩出了新花样来。 更别說其中有些废弃的山洞,也给他们索性打穿了,還把中间的一些天然的洞也给利用起来。 让大家探险,裡面還故意引了山泉水,做成流水叮咚的效果。 甚至,所有项目,全都是装了灯的。 真要有那闲得无聊的,晚上都可以去爬。 当然了,這就是比极难模式更难的路线了。 沈如芸看着這方案,又有文字又带图纸的,都来了兴致:“這個可以啊,我之前還带着小星他们去玩過,不過沒這個规模大。” 当时陆星晖走的,就是一個地面版的独木桥,還走的兴冲冲的,抓着绳子過去過来,玩得满头大汗。 “哦?是嘛。”陆怀安笑了笑,点点头:“還真别說,果果這脑子确实有点东西。” 這一章修改了,前面写的有BUG,我觉得不对,重新写了半章,如果有订阅過的,可以刷新重新看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