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打到怕 作者:未知 看见进来個气势远远超過了审问桌子那边两名警官的高级警官,向崇俊的心微微的抖了抖,眼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 方以诺和师部侦查科参谋同时站起来毕恭毕敬的样子已经足以說明进来的這個人绝对是大领导。 李牧径直走到被拷在了老虎凳上的向崇俊面前,打量着他。 “你是韩国人?”李牧问。 向崇俊說,“我是中籍韩国人。” 方以诺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当然知道向崇俊是血统,但是如果因为這一点,李牧就产生特别的怀疑,是会被人小看的。当前进入我国国籍的外国人可是很多的了,尽管审批非常的严格,但数量一直在增加。其实,只要是本国籍,不涉及到外交上面的事情,沒那么多麻烦事,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李牧正是因为向崇俊的身份产生的怀疑——他一向对韩国棒子沒好感,甚至可以說是厌恶,包括它那個穷兄弟,都不是什么好鸟。 “你的车上藏了毒品你不知道?你蒙谁呢?”李牧冷笑道。 后面跟着进来的林雨嘴角就一抽一抽的了,一旦李牧這样說话,接下来肯定是沒什么好事情的了,当然是对向崇俊来說。如果李牧一本正经的审问,他就铁定的会按照规矩来。 李牧不打算按照规矩来,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林雨转身出去,他要做一件事情——把审讯室裡的监控关了。也根本用不着李牧吩咐,這点默契,老哥几個早就养成了。 只有方以诺他们不明就裡,对参谋长這样的审问语言表示无语。 “我真的不知道,我都說了一百多遍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车是公司的,我們到边境关卡那裡接一個车队,公司派的任务,根本不知道车上藏毒。”向崇俊委屈地說,脸色带着焦急和恐惧,生怕成了背锅的。 李牧說道,“看来你還沒有意识到你的结局。就查获的量来說,你最终毫无悬念的会被判处极刑,在此之前,你将会频繁的往来于看守所和法院之间,极有可能這会是长达两三年的時間,但最终你依然逃不過死刑。所有的這些,建立在你抗拒配合的前提之下。你现在有坦白从宽的机会,争取立功表现,全力配合警方的调查,也许你能有活下来的机会。” 顿了顿,他给向崇俊一個消化的机会,随即說道,“你要知道,不管你說不說,配合不配合,最终我們都会查個一清二楚。只不過是一個時間的問題。你的問題是确凿的,你宁愿死也不愿意配合我們的调查,那么,我只能理解为你一心向死。” 說完,他扫视了其他人一眼,說,“既然如此,把他放了吧,然后再以逃犯的名义进行追击,当场击毙,早点满足他。” 這话一出,方以诺等人都傻了,但都知道李牧是在用计策,当即反应過来进行配合,道,“是!明白!” 向崇俊不怕死嗎,当然怕死。 他沒有料到会遇上這样的警官,当下急声道:“你不能這样!你這是陷害我!” 李牧看了他一眼,什么也不說了,走到那边去坐下。 在方以诺两人還沒反应過来的时候,林雨已经走過去,狞笑着看着向崇俊,然后把浑身的关节弄得嘎嘎响。 “你要干什么?”向崇俊嘴唇有些发抖了,林雨狗熊一般壮实的身材,无形给人很大的压力。 林雨根本不搭话,就动起了手来。 方以诺看呆了,再一看李牧,拿出烟点起来抽了。 林雨是干什么的,在东北虎部队混了好几年的人,执行的实战任务比其他人加起来的都要多。就审讯手段這种小儿科,太娴熟不過。如果可以使用工具,林雨能够保证在五分钟之内,让被审讯者說出他三岁的时候偷看邻居姐姐洗澡的隐秘往事。 鬼哭狼嚎,想哭哭不出来的那种痛苦,钻心的痛却分明感觉到死不了的那种感觉,彻底击垮了向崇俊的心理防线。 “我,我,我說,我說……”向崇俊艰难的吐出一句话。 林雨停下手,找了块毛巾擦了擦手,站到了边上去。 李牧问道:“毒品是从哪裡来的?谁交给你的?你们的下家是谁?交易時間是什么时候?” 向崇俊感觉又痛又累,喘着气說,“過了山口检查站,有個叫沙堆的村子,在那裡交易,下家是谁我不知道,只知道叫卡诺夫,我沒见過他。约定在中午十二点交易。” 大家都不约而同看了看時間,只有不到两個小时的時間。 “怎样辨别身份?”李牧依然稳稳的坐在那裡。 “坐标,老板给了坐标以及海事电话号码,规定時間到了坐标处,拨打号码进行確認。”向崇俊說。 方以诺看向李牧,目光焦急。有了這些信息,完全构成了抓捕下家的條件,必须要马上出发,否则時間会来不及。 李牧却是沒有着急,他眯起眼睛看着向崇俊,道,“你刚才已经尝试過了我的手段,我可以让你在受审之前每天都享受到這样的大餐,保证医疗检查查不出来。” “我說的都是真的。货从哪裡来的,上家是谁,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個送货的,我接货的时候,货已经在车上了。长官,我知道的都說了,真的只知道這些!”向崇俊激动地說。 李牧却是岿然不动,依然的摇头,“我不相信。向崇俊,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来,你们的整個运作方式,你在這個组织架构裡担负什么样的角色。越详细越好!再拿什么中午十二点交易来糊弄我,后果你知道。” 方以诺心裡震了一下又一下,他一直在观察向崇俊,经過李牧的這么连哄带吓,又是一顿刑讯,他看得出向崇俊的心理方向是崩溃了的,沒理由再隐藏不供。 但是,李牧却是又让他知道,向崇俊在演戏! 林雨又走了過去,同样狰狞的笑容,那條拿在手裡的带血的毛巾被他随手扔在桌面上。 方以诺和另外一名参谋看得眼皮子直跳。 在向崇俊惊恐的眼神和绝望的叫喊声中,李牧又点了一根烟。他還沒见過打不服的犯罪分子,一顿不行就两顿。他所說的什么配合调查有可能免于死刑完全是比大胡话,就這個量而言,向崇俊领死罪十几次都是够了的。当然,具体情节還要看具体的调查情况。 死罪是难免的。 “我,我,我服了,我服了!我說,我全都說!”向崇俊哭了,這一下,是真的崩溃了。 李牧却沒打算往下听了,而是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方以诺回過神来,马上坐下,继续对向崇俊进行审问,這一次,向崇俊有问必答,确实不太清楚的還会给出自己的判断供警方参考,配合得很。 拿着厚厚的口供之后,方以诺感慨不已。這個向崇俊完全就是個演员啊,演技這個了得,最后问出来的东西,和之前的完全的不一样。 什么中午十二点交易坐标接头之类的,完全是他捏造的。 真正的事实,连李牧看了都惊讶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