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作者:未知 “好了,我理解你了,从基层做起也是挺好的路子,你去训练吧,我以后少来打扰你,看你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冯玉叶說。 李牧却是坐着不动,扯了扯嘴角,說,“别扯开话题,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什么风声?”冯玉叶說。 “少装糊涂,關於我們连长的。”李牧說。 冯玉叶盯着李牧,无声地哼了一句,說,“你瞧你那個紧张样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她也知道见好就收,不敢太招惹李牧,于是說,“我也是道听途說的,也许不是真的。” “讲。”李牧說。 翻了翻眼睛,冯玉叶說,“听說你的新营长是军区上下来的,小道消息說是参谋长颇为看重的作战参谋,改革试点计划就是他主导编制的,好像叫……叫什么来着,贺俊峰。” “连名字职务都出来了,還是小道消息嗎?”李牧冷冷地說。 机关的小道消息的可信度是很高的,李牧也是待過机关的人,他知道這一点。 看见李牧的脸色变得很差,怒意都出来了,冯玉叶說,“你可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這些事情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士官可以說三道四的。我跟你讲,贺俊峰来了,你就好好表现,他可是军区参谋长身边的红人。” “你不是說道听途說来的嗎,怎么我觉得你像是听到了什么确切的消息。”李牧问道。 冯玉叶說道,“李牧,我知道你替你们连长不忿,但是不让你们连长当這個营长的不是我!所以你不要给我摆這副脸色!更不要用看敌人的目光看着我!” 想了想,李牧缓缓出了一口气,看向冯玉叶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起来,长叹着气。他不敢想象,如果连长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反应。 “哎,换個角度来看,贺俊峰替代徐岩,也是情理之中,领导不会胡乱安排人的,毕竟二营是军区的试点单位。”冯玉叶慢慢說,“你看,贺俊峰是改革试点计划的编制者,至少是重度参与编制者,从這一方面来看,他当你们二营营长再适合不過。” 看了眼李牧,冯玉叶缓缓說道,“而且,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事实上,徐岩是真的老了。他三十二岁了,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但是我起码知道,他那個时代的人,思想上就已经和时代脱了轨。如果二营還是原来的二营,那么徐岩升任营长這個事情绝对不会有什么变故。我是這么认为的。” 李牧苦笑着摇了摇头,說,“照你這么說,所有比我們连长岁数大的领导,都落伍了。” “李牧你能不能好好說话别总带着刺儿妈-的!”冯玉叶怒道。 摆了摆手,李牧說,“什么时候公布你知道嗎?” “应该就這两天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今天你有看到你们连长嗎?”冯玉叶问。 李牧眉头跳了跳,說,“去旅部开会了,熊副的车来接的他。” 冯玉叶无声地叹口气,說,“李牧,你可不要乱来,你只是一個普通的一期士官,明白嗎?” “熊副应该力挺连长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這样……”李牧沒有听进冯玉叶的话,无意识地摇头不甘地說。 “熊副是马上要转业走的人了,你說他的态度還那么重要嗎?再說,就算熊副沒转业,還能和军区的意思相左不成。”冯玉叶說,顿了顿,她說,“你别想那么多了,你想了也沒用。你不如好好的思考思考,怎样在最短的時間内得到贺俊峰的重视,争取早日提干。” 李牧扯了扯嘴角,冷笑着說,“就凭我的功劳,我用得着巴结谁?就算沒有功劳,我也不会巴结谁。” “谁让你巴结谁了,你怎么总是要把别人的意思往那么极端的方向带。我是让你好好表现,进入贺俊峰的眼帘裡,這就才有机会呀。”冯玉叶翻了翻眼睛,說,“你可别忘了,你身上有一個警告处分。多少功劳也盖不掉。” “处分沒体现在档案裡,指导员亲口告诉我的。”李牧說。 冯玉叶倒是有些意外,顿时眉头舒展开了,“方鹤城人還挺好的。那我就彻底放心了,以你的情况,提干完全沒問題,只等時間到了。” 李牧拍了拍有些疼的脑壳,說,“我真想不出连长知道了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這一次他上不去,就要转业走了。你知道嗎,是熊副說服连长留下来的,连长转业报告都写好了当时。” “原来如此……這么說,熊副一定会替他全力争取的,但是……”冯玉叶說,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說,“对了,徐岩不会转业的。” 李牧眉头一跳,“为什么?” “我才想起来,上面關於徐岩的安排好像是晋升但是不调整职务。”冯玉叶思索着說,“按照徐岩的情况,他应该会是少校连长,副营职,如果领导体恤,也许還会给一個享受正营待遇。” “但并沒有什么卵用。”李牧扯了扯嘴角。 “你懂什么。”冯玉叶說,“级别在,以后调整职务可就更简单了。再說了,這個事情上面,领导对徐岩一定是多少心裡有些愧疚的,這对徐岩以后的晋升只有好处沒坏处。” 盯着冯玉叶看了两眼,李牧說,“不知道的還以为你官场老油條呢,看問題這么的清晰透彻。” “這算什么,你到机关待两年你也清晰透彻了。”冯玉叶說,“這就是为什么我想让你到机关历练的因素。” “算了吧,勾心斗角這些留给别人吧。”李牧摇头。 “什么勾心斗角,那是常态。”冯玉叶說,“基层连队也有,你别說你们连队沒有。” 冷哼了一声,李牧說,“基层比机关单纯多了。” 站起来挥了挥手,李牧說道,“我走了,你以后少往這边跑,专心做好你的工作。” “你站住。”冯玉叶喊住李牧,走過去,贴近了李牧,“就這么走了?” 李牧把头扭开叹了口气,然后才回過头来,两手捧着冯玉叶的脸蛋儿,那张臭嘴就盖了上去,口水糊了冯玉叶的嘴巴、脸颊、下巴到处都是。 完毕,李牧這才拉开门离开。 冯玉叶擦掉李牧的口水,含情脉脉地看了几眼李牧的背影,连值走過来,她赶紧的把目光收回来,俨然就恢复到了有些冰冷拒人千裡之外的冯干事的样子。 注:關於书中一些大家伙存在疑问的地方,可以到群裡直接找步枪聊,尤其是起点那边的读者们。目前为止,猎人還沒有开始瞎比比,每一個细节都是有根有据的,什么时候开始沒边儿地扯淡了,一定会告知大家伙儿,哈哈哈!枪团第二营群号:2178485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