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已成定局 作者:未知 夜裡十点,营区已经进入安静半個小时了。 方鹤城走出房间,披着大衣下楼。他的房间调整到了二楼,和兵器室隔着一個楼梯口而已,這似乎表示着未来会有一些比较重要的装备装备连队。 然而现在方鹤城一点儿心思都沒在兵器室裡,而是在尚未归来的徐岩身上。 熄灯之前,他得到了正式的通知,二营的新营长明天就会過来履新,而那却是一個陌生的名字——贺俊峰。 方鹤城不认识此人,但是得到提示翻了改革试点计划之后,他在编制人员裡面看到了這個名字,最后花了几分钟,此人的背景基本上就都清楚了。 军区参谋长身边的红人,陆院的风云人物,年纪轻轻便已经官至少校正营参谋,而他毕业尚不足一年! 他非常的担心徐岩。 這事儿上面做得的确有些過分了,這几乎全旅都知道徐岩会上任二营营长,结果临到头来了一個临场换将,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拿出烟来点了根抽,方鹤城就在一楼走廊裡来回踱步,等着徐岩。岗哨看见指导员這般状态,低声說话都不敢了,赶紧的滚路口那边去站好岗。 抽了三根烟,稳重如山的方鹤城开始急躁起来的时候,四连拐角处远远的出现了车辆的大灯。五连新营区的路口朝西是一個长长的斜坡,下了斜坡就是四连营房后,主干道在那裡进行一個九十度的拐弯,然后转向正南,一直到指挥组,直达营区南大门,另一個方向则是朝北,连接北大门。而四连后面,就是投弹训练场。 那车辆亮着大灯爬上斜坡开過来,方鹤城急忙把烟头扔掉用脚踩灭,穿好大衣举步迎上去。 那是熊副的座车迷彩豹。 徐岩下车,却沒见熊副的身影。迷彩豹掉头离去,方鹤城走過去,“老徐……” “你那還藏了一瓶酒。”徐岩打断他的话。 “我可沒有酒,你想喝……” “我藏的。”徐岩又打断他的话。 此时,方鹤城看清楚了,徐岩脸色憔悴得很,双眼布满了血丝,但也仅此而已,很难看得出他的心理变化。 “你什么时候在我那藏了酒。”方鹤城說着,和徐岩一块儿上楼。 徐岩說道,“以备不时之需,還是用上了。” 军区的禁酒令不是开玩笑的,别說士兵,就是干部要整两口也是得注意注意再注意。营房不同家属房,出现违禁品這种事情可大可小。然而此时方鹤城也是沒特么的什么心思管這些了。 “成,你先上去坐着,我叫人去弄点下酒菜。”走到二楼,方鹤城指了指自己的房间,举步上了三楼。 方鹤城走进排房,排房裡還在开卧谈会,兵们听见脚步声,都停了下来。 “還不睡。”方鹤城說。 兵们低声问好。 “不要說话了,快点睡。”方鹤城說道,“李牧,出来。” 李牧赶紧的坐起来飞快地穿上衣服出去。 兵们嗅到了不对劲儿的味道,也就都不敢說话了,纷纷闭上眼睛睡觉。 走廊外,方鹤城說,“你去炊事班弄点小菜送我房间。” “连长回来了?”李牧眉头跳了跳,說。 “嗯,快去。”方鹤城交代完,下楼去了。 李牧返身回排房,把赵一云喊了出来,一道去炊事班。 “下酒菜?连长回来了?”赵一云一路上和李牧說着话。 李牧点头,“嗯,看样子事情沒有悬念了,连长遭到了抛弃。” “我不這么认为。”赵一云說,“你不是說,上面還是会给连长相应的级别,沒有变化的只不過是职务罢了。照我看,那個……贺俊峰也就是下来镀镀金,营长這個位置早晚是连长的。” “关键是面子。”李牧沉声說,“不知道连长是否能够扛過来。” “是啊,唉,连长也是一個要面子的人。”赵一云摇头叹气。 李牧又說,“而且,一個萝卜一個坑,下一次调整,恐怕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行了吧你,别吃着二十一块的大头兵伙食去操-干部的心。”赵一云說。 李牧不再說话,两人到了炊事班,把炊事班长喊起来,一块进了厨房开始整下酒菜。 那一边,徐岩把大檐帽摘了和公文包随手扔在床铺上,从床底下的柜子翻出一瓶牛栏山。 方鹤城走进来,“你還真藏了酒,說,藏了多长時間了?” 徐岩坐下,直接就用手拧开了盖子。方鹤城找了两個口杯出来,放在桌子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把大衣脱下来,拿出烟来,递给徐岩一根,徐岩摇了摇头,哗啦啦的往口杯裡倒酒,一瓶酒杯他一分为二全都分到了两個口杯裡,他端起来就喝了一口。 “你悠着点。”方鹤城摇头,点上烟,端起口杯,徐岩和他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口。 “慢点儿喝,菜還沒来。”方鹤城說。 徐岩放下口杯,拿起桌面上的烟,点了根抽了两口,重重地吐出烟雾来,像是要把胸腔裡的闷气都吐出来一样。 看得出来,徐岩的心裡很乱,脑子很乱。 方鹤城知道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陪着他喝酒,什么也不用說。 “来,整吧,明天让岑全齐带队训练,今晚陪你醉一场。”方鹤城端起口杯,看着徐岩。 徐岩终于开口說话了,“我徐岩分得清楚,你不用担心我会撂下部队不管。” “我担心你会影响到部队的情绪。”方鹤城說,“你现在的状态,需要好好调整。” “我知道。”徐岩說。 李牧和赵一云端着下酒菜過来,敲门。 “连长,指导员。”李牧站在门口。 “放這。”方鹤城指了指桌面。 两人把下酒菜放好,花生米、煎鸡蛋、酸豆角、小炒肉。李牧特意让炊事班长弄了個热菜。 “回去休息吧。”方鹤城說。 徐岩看着李牧,說,“把部队带好。” “是,连长。” 李牧和赵一云离去。 等他们俩离去,方鹤城說,“你别一副交代后事的样子。怎么,我看你的意思,不相信岑全齐的能力?” “你相信?”徐岩反问。 “老徐,你這观点可不行。你我也是从军校出来的,岑全齐缺的只是時間,他毕竟是科班出身的指挥军官。”方鹤城說道。 “我给他時間。”徐岩說。 方鹤城摇头苦笑,“你不觉得你太偏向李牧了嗎,他会自满自得的,本来這個兵就有些目中无人。” 摇头苦涩地笑了笑,徐岩端起酒,“喝酒。” 注:關於书中一些大家伙存在疑问的地方,可以到群裡直接找步枪聊,尤其是起点那边的读者们。目前为止,猎人還沒有开始瞎比比,每一個细节都是有根有据的,什么时候开始沒边儿地扯淡了,一定会告知大家伙儿,哈哈哈!感谢起点這边的弟兄们的打赏以及推薦,照顾不到的地方請多担待!枪团第二营群号:2178485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