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前往瑞典
云容裳就读于牛津大学王后学院。
王后学院创立于1341年,根据名字就可以知道這個学院来自于某一位王后。
从歷史上来說也算是十分悠久了,当然和莫顿学院之类的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当然,不管如何,几百年的歷史,也還是给這座学院留下了不少的知名校友,比如测算出哈雷彗星的埃德蒙·哈雷,還有万维網的创始者蒂姆·博纳斯-李等等。
走进王后学院,裡面的新古典主义建筑就能够映入眼帘。
当然,李牧沒有投去太多的目光。
毕竟,因为云容裳的缘故,他也来過這裡很多次了。
算算時間,现在云容裳应该是在宿舍中。
当然,王后学院的宿舍和墨顿学院宿舍一样,都是一人一间,男女混住,所以李牧在进入宿舍的时候,也不存在“女生宿舍,男生免进”的情况。
从某种角度来說,這也不叫什么学生宿舍,而是叫出租公寓楼了。
一路上,王后学院的学生在看见他之后,也基本上都会立马将他认出来,然后尊敬地喊上一声:“李教授您好!”
虽然李牧是墨顿学院的人,但是对于全牛津的学生们来說,他是属于整個大学的。
谁又能够拒绝這样一個风云人物呢?
当然,也时不时地有一些已经在王后学院见過李牧好几次的人,就会调侃一句:“李教授,来见你的王后啦?”
就這样,李牧来到了云容裳的房间门口。
敲响了门,很快,裡面便传来了云容裳的声音:“来啦!哪位?”
“是我。”
李牧的声音刚落,房间裡面便就传来了“噔噔噔”十分明显的脚步声。
李牧一脸的疑惑,云容裳在房间裡面不穿拖鞋的嗎?
而也就在這個时候,房间门被打开了,裡面的云容裳,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而后,她的一身打扮,顿时就将李牧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這是一身看起来十分精致而又相对来說比较严肃的晚礼裙,从款式上和《闻香识女人》中那段舞蹈裡的女主比较相像,不過稍有不同的是,比起电影中的那袭晚礼裙将整片背部露出,云容裳這身礼裙的严肃性,也将背部遮住了,上身也只有两节藕臂露了出来。
而黑色裙摆则一直延伸到小腿处,黑丝包裹的小腿向下,直到一双黑皮的高跟鞋,黑色丝袜显然也算是比较高档的,看起来顺滑无比,在高跟鞋鞋口上露出的一面脚背,光滑的反射着光。
李牧一時間有些愣住。
云容裳被他的目光看的脸颊有些发红,嗔道:“你在看什么?”
李牧回過了神,說道:“我曾经在梦中亲眼看见過微观世界中见過电子云的闪烁,目睹過一颗颗的原子漂浮在面前,在无声地震荡,也见证了光源照射于无穷的粒子表面,最终因为反射而形成了人眼所能看见颜色的波长。”
“那时候我以为我已经彻底理解了我眼睛所看见的东西,都仅仅只是一系列的电磁波激发了我的视網膜,最后转化为人体内的电信号,并被我的大脑所识别,让我的意识所接收。”
“所以我不会再因为任何不同波长所组合的光谱图而产生……情绪波动。”
“不過——”
說到這的时候,李牧顿了顿。
云容裳被他這样一段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语给弄的一脸疑惑,而听到他突然又断在了這裡,不由得跟着问了一句:“不過什么?”
李牧平静地說道:“我還是不得不感慨一声,人的激素对于情绪的影响,仍然超乎我的想象,以至于我都差点产生一种缺乏明确目的性的行为。”
云容裳:“???”
“說人话!”
刚才的那点羞涩在此时都变成了沒有好气。
這家伙……說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欺负她的智商沒有他高是吧?
“咳咳……”李牧回過了神,沒有做太多解释,只是說了一句:“缺乏明确目的性的行为,在心理学词典裡面被定义为……冲动。”
“啊?冲动?”云容裳一愣,最后,她终于隐隐有了些许的推测,微红着脸,但她却是挑着眉,追问一句:“你想产生一种什么冲动?”
李牧摆摆手:“還是先不說這件事情了,伱怎么突然穿上這身打扮了?如此盛装,要参加什么派对嗎?”
“我只是穿起来试一下啦,毕竟,再有几天咱们就要去瑞典了。”
“是不是很好看?”云容裳在原地转了個圈,却不想,对高跟鞋驾驭的并不是特别到位,所以身子一歪,向李牧倒去。
李牧伸手扶住了她,低头看向她:“我刚才的那段话,已经回答過你了。”
靠在李牧的怀中,云容裳一時間并沒有立马自己站好,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李牧,问道:“你刚才那段话,我完全听不懂。”
“那我只能說,懂得都懂,不懂得就算了。”
李牧一笑,忽然他脚下的脚步轻轻迈动,引导着云容裳跟着前迈。
云容裳正要說啥,却又因为李牧的动作而一愣,立马反应過来,這個步伐,可不就是当初他们在那场墨顿学院的晚宴派对上跳過的舞步么?
听一听,李牧的嘴中,也在哼唱着那首探戈曲《一步之遥》。
云容裳闭上眼睛,跟着跳动了起来。
自从那天之后,她又回去将那部电影看了几遍,并且還找了相关视频,解释其中所跳的舞步。
所以,现在的她,对于這段舞,也算是比较熟练了。
于是,跟着李牧口中的低声伴奏,两人在這略显狭窄的宿舍中,迈动着舞步,直到最后。
……
“比上次熟练了许多。”
结束了這样的一段舞,李牧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笑着說道。
云容裳此时则坐在了桌子前,面对着的镜子,进行着梳妆。
“那当然,上次我不会跳,下次总得会跳嘛。”
云容裳颇有些小得意地哼哼两声,說道。
李牧哑然失笑。
此时的他,坐在后面,从背后欣赏着云容裳的背影,這样,她的身材才算是完全显露在了他的面前。
也诚如他刚才的那句话所說。
他本来以为自己在宇宙模拟环境中所见過的微观世界,已经足够的令自己震撼,并且让他以为那就是他此生见過的最好的画面了。
但现在看来,物种上属于动物的他,還是避免不了荷尔蒙对他的情绪影响。
他的身体所有感觉,仍然会直接反应给他的大脑和他的意识,而不会经過脑海计算机的過滤,让他忽略掉這种影响。
当然,对于這样的情况,他很满意,并不觉得是一种缺点。
至少现在他還是個人,不然的话,他就变成了一個寄宿于人的意识体了。
不過,饶是现在,他通過脑海计算机来间接控制自己的身体后,也带来一些影响,比如,他的一些條件反射行为消失了,就像一些习惯性的小动作,比如感觉尴尬的时候摸鼻子等等之类的。
当然,這种情况是好是坏,那就另說了,但不管如何,李牧现在也算是已经彻底习惯了這种对身体的控制方法。
“对了,你還沒有說来找我是干什么的呢。”
這时候,云容裳忽然回過头,看向李牧,在发现李牧从身后看着自己时,她的嘴角一翘,并沒有躲避。
而說起這件事情,李牧也记了起来,从口袋中取出了那封信,然后走上前,放在了云容裳的桌子上。
“诺贝尔晚宴的邀請函,根据诺贝尔奖委员会安排的行程,我們四天之后就可以准备出发了。”
云容裳眼前一亮,拿起了那封信,拆开后取出了裡面的邀請函,“這就是诺贝尔奖的邀請函啊~”
李牧笑了笑:“你努力努力,說不定以后拿個经济学诺贝尔奖呢?到时候就是你邀請我了。”
云容裳顿时就翻了個白眼:“還是算了吧,我估计,就算是你把除了和平奖和文学奖之外的所有诺贝尔奖都拿一轮,我都拿不到。”
李牧哈哈一笑:“别這么妄自菲薄嘛。”
“我這不叫妄自菲薄,我這叫自知之明。”
云容裳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又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厉害。”
李牧哈哈一笑,随后說道:“好了,我的邀請函也送到了,待会儿一起去吃饭嗎?”
“吃!我得换身衣服!”
“好。”李牧颔首,然后他回到了刚才的椅子上坐下。
结果云容裳就瞅了他半天。
“你看我干啥?”李牧一脸疑惑。
“我要换衣服,你留在這裡干嘛?”云容裳白了他一眼。
“哦哦……”
“算了,你就坐這裡吧,我去卫生间换好了。”
云容裳扑哧一笑,最后摆摆手,然后拿上衣服,进入了卫生间,直到半晌后她重新出来,换上了一身冬装,再套上衣架上的挂着一件风衣,“走吧。”
李牧颔首,随后,两人一同离开。
……
時間很快過去。
12月10日的典礼,李牧他们12月7日便出发了。
坐上了前往瑞典的飞机,李牧他们从英国出发的人,总共有七個人,包括他的四個学生,以及云容裳和安德鲁·怀尔斯。
而国内,李牧的家裡人五個,他的爷爷奶奶,父母姐姐,以及李如雨的导师陈善平,交大這边则有三人,吴孟源、林尧以及岳琅,总共十六個人。
虽然携带的亲友有15個,超過了14個,不過這些事情都属于可以和诺贝尔奖委员会协商的,像当年屠呦呦女士就带了19名亲友前去参加。
這也算是可以理解,毕竟這届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只有李牧一個人,而如果换成其他届的话,三個诺贝尔物理学奖当中,每個人都可以带上十四人,算上得主的话,也就总共都有四十五個人了。
就這样,12月7日当天下午,李牧他们所乘坐的飞机便落在了斯德哥尔摩的阿兰达国际机场。
当他们下了飞机之后,来自瑞典皇家学院的教授,同时也是诺贝尔物理学奖评选委员会的主席安德斯·伊尔巴克,已然带领着评选委员会中的其他人来迎接李牧了。
“李先生,欢迎你的到来。”
“伊尔巴克教授,感谢你的迎接。”
李牧笑着和伊尔巴克握了握手。
伊尔巴克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了跟着李牧過来的人,“也欢迎各位的到来……噢!還有怀尔斯爵士,你好。”
安德鲁·怀尔斯笑着点头:“伊尔巴克教授你好。”
安德鲁·怀尔斯也算是李牧邀請的亲友中,在学术界裡地位最高的,伊尔巴克认识他当然也不意外。
很快,简单的寒暄结束,伊尔巴克伸手道:“各位下榻的酒店我們都已经准备好了,請跟我們来吧。”
“那就麻烦你了。”
李牧点点头,随后他们也跟了上去,坐上了诺贝尔奖委员会准备的车辆,前往酒店。
而也在同一天的晚上,从华国飞過来的李牧亲友们,也都到了。
晚上,在酒店准备的晚餐上,两拨人聚在一起用餐,也共同的见了面。
李如雨和云容裳坐在一起,时不时地打量一下這個女生。
之前李牧只是說有個朋友,结果沒想到是個女生?
甚至還长得這么漂亮。
当然,也不仅仅只是李如雨在观察,李牧的父母爷爷奶奶更是如此。
毕竟,也就云容裳是以李牧朋友的身份受到邀請過来的。
当然,云容裳心中才是最尴尬的。
之前就觉得会很尴尬,结果实际见了面后,变得更尴尬了。
但最后她咬了咬牙,主动抬起头,问向了旁边的李如雨:“你就是李牧的姐姐嗎?”
根据安排,她和李如雨可是住一個房间,今晚两人就要面对面,還是趁早混熟好了。
李如雨点了点头:“是呀!我比他大了三岁。”
“大三岁啊,那就是97年的,我是98年的,那我要喊你姐姐了。”
李如雨一愣,撇了李牧一眼,好小子,居然找了個姐姐系的是吧?
“好呀好呀,那我就喊你妹妹了。”转過头,李如雨点头說道,然后就凑到云容裳耳边问:“你和李牧是……怎么认识的啊?”
“我們都是沪交大学的学生。”
“這我知道,我想知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就当初……”
云容裳开始回忆起了曾经。
而旁边的李牧看着两人聊了起来,嘴角扯了扯,有些无奈,這种事情,果然避免不了。
包括对面,他的老爸老妈還时不时向他投来征询的目光。
不過,他就装不知道的样子,转头和旁边的陈善平谈话。
“陈院士,听李如雨說,你這段時間和宁校长闹矛盾了?”
陈善平摇了摇头:“沒什么大不了的,一些理念上的矛盾,更何况他是校长也奈何不了我。”
李牧笑了笑:“我也猜得出来和我有关系,其实我也想和你說,等到佘山研究院成立了之后,你不如来研究院生命科学部,反正也都是研究,在哪都是一样。”
听到李牧的话,陈善平看了李牧几眼,随后沉吟片刻,說道:“我会考虑一下的。”
“那就好。”
李牧点点头,随后,他也继续和其他人聊了起来。
当然,随着天色渐晚,這场晚餐也结束了。
接下来的時間,就是等待12月10日的正式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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