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应召女郎(第3更) 作者:流氓鱼儿 選擇: 正文 赵兵拉着梅丽东莎,道:“走,跟踪他们!” “为什么,我們不是来杀人的嗎?”梅丽东莎不解。¢£, “不急,我觉得這两個人可能是青帮派来的,赶紧追上去问個究竟,而且别墅裡面究竟有沒有织田二夫,现在還不好說,他们进去過,应该对裡面的情况很了解。” 两人翻墙而出,正好看到那辆本田车开向远处的街区。 赵兵开着车远远的跟在后面。 大约跟了十多分钟,前面的本田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口,两名男子走了进去。 几分钟之后,梅丽东莎出现在酒店的大堂。 她穿着皮衣,看起来更像是电影中的制服,反正前台看到她之后,也是眼前一亮。 “刚刚有两位华夏人打电话叫我来的,請问他们在多少号?”梅丽东莎用英语问了一句。 她的一对胸脯极大,被皮衣顶得老高,看得一边的保安都直流口水。 外国妞啊,居然来做這一行,应该会玩皮鞭蜡烛的游戏吧? 前台沒有丝毫怀疑,便說了门牌号。 “谢谢。” 梅丽东莎妞着屁股走向电梯,同时還朝那两名保安抛了個媚眼,两名保安真的开始流口水了…… 很快,赵兵便进入酒店,昂首挺胸便朝电梯走去。 两名男子正是余爷派来东洋与山口组接洽的,而且负责這一次送货到天海,在他们的车子裡,此时已经藏了几十公斤的冰-毒,他们表现得很淡定,正在给余爷打电话。 挂了电话,其中一人脸色凝重的道:“余爷說了,现在火龙已经和他撕破了脸,正在搜集证据,准备和警方合作,让咱们务必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另一人点头道:“对,這要是出了差错,問題可就严重了。” 话音刚落,房门便敲响了。 咚咚咚。 两人嗖的一声跳了起来,同时伸手往怀裡摸去,看来他们带着枪。 “谁?” “服务员,给你们送免費的点心。”梅丽东莎用蹩脚的华夏语說道。 门吱呀一声打开,梅丽东莎的手上果真端着一盘点心,不過两人显然沒有把注意力集中在点心上,而是被梅丽东莎给迷住了。 虽然化了妆,但梅丽东莎依然是個美人,身材火辣到极点,该露的地方,都是若隐若现。 两名男子把手从怀裡放下,互相看了一眼,笑了起来。 “放在這裡吧,你是這裡的服务员嗎?”其中一人颇有兴趣的问道。 梅丽东莎笑眯眯的道:“不是。” “不是?” 那男子一愣。 “当然不是。” 话音一落,梅丽东莎突然出腿,一脚将其中一人踢翻在地,另外一人察觉到不对劲,马上伸手要拔枪,沒想到手才伸到一半,小腹便被梅丽东莎一個膝顶,接着脖子一歪倒地不起。 梅丽东莎一個手刀将对方劈翻,只不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另外一人已经拔出枪,可惜他還沒有来得及瞄准,手中的枪就易主了。 “在我面前玩枪嗎?” 梅丽东莎咋巴道:“拿你们华夏国的话来說,這叫孙大圣面前舞棍弄棒,那不是搬门弄斧嗎?” 那人已经被她用枪指着,直到现在,他還沒有搞清楚状况,傻傻的问:“你究竟是谁,我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来对付我們。” 赵兵推开门走了进来,看了看现场,皱眉道:“還好,沒弄死他们。” 关上房门,赵兵走到男子的面前,很直接就问道:“现在我要问你一些問題,希望你能据实回答,否则,死!” “你要问什么?”那男子愣了一下,道:“你是华夏人?” “你是青帮的人?”赵兵开始提问。 男子终于反应過来,脸色一变:“不是。”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虽然我知道你是,可你的回答,让我很不满意,再问你第二個問題,希望你能补救,要不你可能要吃些苦头了。”赵兵叹了一口气,接着又问:“你们是来和山口组运毒的嗎?” 男子咬牙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第三個問題,你见過织田二夫了嗎?” 男子道:“我不懂你的话。” “第四個問題,织田二夫的身边有多少人?” 连续问了七八個問題,男子根本就不回答。 赵兵脸色有些难看,对一边的梅丽东莎点点头,道:“看你的了。” 說完,他走了出去。 梅丽东莎很温柔的朝男子笑笑,然后一拳轰了過去。 粉拳很重。 只一拳,這男子便被打得鼻血长流,一张脸开了花。 他想叫,却沒有机会,因为梅丽东莎已经握住他的脖子。 脑袋裡面晕晕沉沉,男子双手握住梅丽东莎的手腕想要扳开,但接着,他的小腹受到了重创,整個人弯成一只虾米。 梅丽东莎把他提在手裡,像是提着一只小鸡仔,完全就不费力气,将他拉到厕所,将一條毛巾硬生生的塞进他的嘴裡。 毛巾很大,男子的嘴很小。 国外某位闲得蛋疼的家伙曾经挑战過一项吉尼斯世界纪录,嘴裡插了一百支铅笔,可见,口腔的容纳能力還是很惊人的。 眼前這位男子的嘴虽然不大,可一條毛巾,還是硬塞进他的嘴裡,将他的一双脸涨得鼓起老高,像是包着两颗不小的鸡蛋。 或者鸭蛋…… 接着,面盆裡面开始蓄水,男子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神中全是惊恐的神情。 他似乎想要說什么,可惜梅丽东莎根本就沒有给他机会,直接把他的脑袋塞进了面盆。 咕嘟嘟…… 男子开始呛水,鼻孔中不断有气泡冒出。 他的双脚开始拼命的乱蹬,双手抓住台沿,努力的想要挣脱。 要說起来,他的個头也不小,但在梅丽东莎面前,却毫无還手之力,只是按住他的脖子,便让他的任何抗争都变得十分可笑,而且无力。 十分钟以后,梅丽东莎打开了房门。 赵兵走进来,看着瘫在地上的男子,示意拿开他嘴裡的毛巾。 “现在想說了嗎?” 男子拼命的点头。 “在你回答之前,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說假话,或者隐瞒什么,你就再也沒有第二次机会說了,你会死,马上就会死,而且会死得很惨,不要想着骗我,因为你的同伴還沒有经历這些折磨,就算你能承受,他不见得就能承受,所以,你想要隐瞒,也不见得会有把握能骗得過我。” 男子脸色已经煞白,看了同伴一眼,眼神中闪過一丝决断。 是的,他刚才還想要隐瞒一些事情,现在却真的再沒有這种念想了。 是啊,他能忍受,同伴呢? 他太了解自己這個搭挡了,最怕死! 与其受更多的折磨,還不如什么都交待了。 但在說之前,他還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警察?” “开始說吧!”赵兵沒有回答。 男子想了想,开始诉說。 “我叫文武,他叫张屈,我們都是华夏人,天海来的,正是青帮的人,我們奉了余爷的命令,過来接一批货,刚才我們见了织田二夫,他就在别墅裡,他的身边有四名保镖……” 這位叫文武的男子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情况都說了個明明白白。 赵兵却迟迟沒有說话。 他有些急了,赶紧道:“我什么都已经說了,你放過我吧。” “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什么遗漏。”赵兵沉声道。 文武想了半天,還是摇了摇头。 “我提醒一下,比如你回来之后,有沒有和余成焕打過电话?比如你们什么时候接货?以什么样的方式?” “哦,刚刚和余爷通過电话,他让我們要小心谨慎,說咱们帮会的火龙已经和他翻脸,正在搜集他贩毒的证据,另外,货我們也接到了,就在楼下的车裡。”男子急道:“我真是什么都說了,你放我一條生路吧,就算你是警察,也算我是自首好不好?” 赵兵哭笑不得:“你還真是什么都敢說啊!” 他真沒有想到,好奇跟踪,原本是想问问织田二夫那别墅有沒有什么危险,现在倒好,抓到一條大鱼。 陈冰不是正想抓余成焕父子嗎,這下好了,人脏俱在啊! 文武一时摸不清赵兵想什么,有些忐忑不安,隐隐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一個天大的错误——直到现在为止,他還不知道赵兵是谁,也就意味着不清楚赵兵的来路。 可他也有些无奈。 似乎赵兵根本就沒准备告诉他這一切。 像是一個犯人已经交待了一切,他只等宣判了。 “怎么办?杀了?”梅丽东莎见赵兵审讯完毕,于是问道。 赵兵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什么。 梅丽东莎道:“杀了吧,不能影响了我們计划。” 文武吓得差点尿裤子。 就算明白有可能死,但他也沒想過這么快啊,這情节发展得也太快了,好歹也要让自己把毒品交出来啊。 還好,赵兵阻止了梅丽东莎,他沉声道:“這两個人不能杀,他们可是指证余爷的证人。” 說完,他问文武:“对了,我還沒问過你,如果我让你们去指证余成焕,你会去嗎?” 文武一愣。 指证余爷? 那不是和警方合作? 那就是死路一條啊,余爷到时候会怎么报复自己,他想想都觉得冷汗直流。 “看来你不愿意,那就只能死了。”赵兵皱眉。 文武一听這话,下意识的叫道:“我愿意,我愿意。” 能多活一时是一时吧,他沒得選擇。 梅丽东莎有些不高兴:“可是你留着他们怎么做?把他们交给谁?這裡可是东洋国,不是华夏国,也不是天海,咱们在這裡的人,根本不可能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