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你就是备胎一号嗎?
“沒什么,是之前說的,最近沒提過。”柳依诺笑嘻嘻的說道,這种事从小到大,不要太常见。
“說說吧。”
“爹妈說家裡要买房子,可能需要扣点生活费,就這事。”
柳诚哈着冷气,搓着手问道:“五百?”
“嗯。”柳依诺将自己的脚印踩成了直直的一排,心事重重。
“所以你问我每個月要五百?”
“嗯。”
柳诚看着低着头的姐姐,忽然伸出了爪子,在柳依诺的小脑袋瓜上揉了揉,笑着說道:“七块钱可以补一张户口页,不要为难自己。”
柳依诺怒目圆瞪,愤怒的喊道:“不许摸我的头!”
柳诚在万达广场见到了裹着厚重的羽绒服,如同一個大皮球的陈婉若,還扎着一個单马尾,站在雪地裡,跺着脚。
“冷就先进去,在外面傻等着做什么?”柳诚赶紧迎了上去。
陈婉若转了個圈說道:“沒事,不冷。嘿嘿。”
“你看我今天好看嗎?”陈婉若满脸的笑容。
“你哪天不好看?”
“有道理耶。”
看电影、吃午餐、逛街、茶水吧台喝咖啡、滑冰场滑冰、打电动,一趟下来,柳诚气喘吁吁,手裡大包小包提了一大堆。
谈恋爱,原来是如此麻烦。
“你带身份证了嗎?”陈婉若神秘兮兮的挽着柳诚的胳膊问道。
柳诚想了想才說道:“沒有。”
這是一個必须面对的問題,他其实有很多种說辞,如何礼貌的拒绝一個女人的邀請,他可以专门写一篇论文。
但是他還是選擇了最直截了当的方式。
不爱,别伤害。
陈婉若与旁人不同,不负责是四不原则中的最重要的一個原则。但是把陈婉若吃干抹净說走就走?
那不是渣男啊,那是人渣。
陈婉若松开了手,不解的說道:“我不好看嗎?還是你喜歡上了别人?”
柳诚摇头,他只是不想被刀罢了:“你很好看呀,我沒有喜歡上别人。”
柳诚往前了两步一回头,就看到陈婉若两行泪顺着脸颊都滑了下来。
“你别哭呀,這么多人呢,别人看见,還以为我欺负你了呢。”柳诚赶忙去哄。
陈婉若用力的推开了柳诚,带着愤怒和一点点歇斯底裡的說道:“你走开,别管我!去找你的狐狸精吧!是六班那個许晴晴吧?我到学校,非生撕了她不可!”
唉。
“婉儿,你听我說。”
“我不听,我不听。”
柳诚差点笑场,他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严肃的說道:“婉儿,你看着我的眼睛。”
“你妈妈本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你家裡的條件和我家裡云泥之别,我是一個男人,你把你自己的全部给我,我要对你负责,但是我现在有能力,对你负责嗎?”
“若是我冲动,你草率,你妈妈知道后,我們還可能在一起嗎?”
“我,是为了我們的未来考虑!”
柳诚說的那叫一個大义凛然。
陈婉若看着真诚的柳诚,止住了啜泣,眼巴巴的问道:“真的嗎?”
柳诚点头:“我骗過你嗎?我哪次沒有說到做到?”
“不是许晴晴那個狐狸精?”
“不是。我不认识她。”柳诚十分肯定的說道,丝毫沒有心虚。
他的确不记得什么六班许晴晴這一号人。
陈婉若终于擦干净了眼泪,低着头說道:“上個月你還跟着她一起吃饭,被同学们撞见了,這事学校的同学都知道。”
“都說你们在搞暧昧,我不信,但是…但是…”
柳诚确定了一個事实,那就是在高中的时候,自己已经开始暴露了一定的渣男本质,這种以退为进,逼迫女孩子的招数,实在是個烂裤裆的招数。
他笑呵呵的說道:“傻丫头,這就是你之前一直不同意那什么,后来同意的理由?”
“嗯。”陈婉若轻轻的点了点头。
自己過去就這么谈恋爱的嗎?不应该是真心换真情的嗎?
柳诚眼看着姑娘终于不哭了,才长舒了一口气:“好了,好了,不要想太多,走吧,我送你回家,家裡什么都有,我给你做晚饭,把你爸妈的那份儿也做出来。”
“年夜饭都是在外面吃。”陈婉若小心的說道。
柳诚无所谓的說道:“好吧,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想那么多呀。”陈婉若有些急切。
“嘿,诚诚!陈婉若,你们也来玩嗎?”一個姑娘忽然拍了拍柳诚的肩膀,大大方方的打了個招呼。
“你是…”柳诚满脸问号,看年龄,应该是同学。
一股不亚于室外的寒冷,从两個方向将柳诚包围。
“吃干抹净不认账了,是吧!”
何出此言?
“我,六班许晴晴!你!”对方双眼冒火光,瞪着柳诚,眼看着就要到了爆种的边缘。
柳诚一乐,陈婉若這嘴是开過光的嗎?說曹操,邹夫人就到了。
這对他来說,完全是個小场面。
“你天天在学校穿着校服,扎着学生头,這在外面猛的看到,這羊皮靴一踩,变化這么大,当然是认不出了。你也来玩?”
“啊?哦,我也来玩。”许晴晴眨着眼睛,好像很合理。
陈婉若冷冰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吃干抹净,你们……”
柳诚虽然有些记忆模糊,但還是记得自己第一次是和谁同枕共眠,再說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许晴晴,完全是個雏儿,哪裡有什么吃干抹净的事?
“也就是一起吃個饭,想什么呢?”他底气十足。
陈婉若依旧是一脸狐疑的问道:“你說的吃饭,正经嗎?”
柳诚打着哈哈:“正经,不信你问她。”
“也就吃了两次饭。”许晴晴将两次咬的很重。
“那你好好玩,我們逛完了,准备回家。”柳诚对此人一点印象沒有,自然是无所谓,拉着陈婉若就要离开。
许晴晴长得不错,但是比陈婉若就差了一些,尤其是气质上,陈婉若身上有种婉约的气质,许晴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备胎的味道。
看着小情侣逛街,還要强行上来打招呼,不是备胎是什么?
柳诚将陈婉若送回家以后,再次回到了济南万达广场,他是来找许晴晴的,啊,不对,是为了大型商场的后面是住宅区,尚未开建,此时只是圈地,建好的只有一個销售处,只有两三個销售人员在值班。
炒房团此时還未炒到济南来,咨询的人并不多,而且马上就要過年了,便更加冷清。
柳诚走进了销售处,问销售人员拿了一份资料,证明自己来過。
搞钱,在08年末,炒房是一個最佳的選擇,而且是一個最稳定的投资方案。
他详细的了解了一下政策之后,带着资料离开了销售处。
此时的他,沒钱。
“一個键盘半平米,啧啧,再過几年,连個马桶位都买不到。”柳诚乐呵呵的看着手中的资料,爹妈的這個决定是很英明的。
一個靓丽的女孩子,忽然从侧面抱住了他的胳膊:“诚诚!你是来找我的嗎?”
這称呼不对呀。
“许晴晴,你還沒走嗎?”柳诚眉头紧锁。
许晴晴脸上带着一丝害羞說道:“我刚出门,就看到你回来了,自然跟過来了,你不是来找我的嗎?”
柳诚玩味儿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许晴晴,确定不是自己的菜,笑着說道:“沒有,你想多了。”
“你和陈婉若和好了嗎?”许晴晴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柳诚点了点头:“嗯。”
說完,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柳诚回到家中,脱羽绒服的时候,才发现口袋裡多了一個粉红色的明信片,他正要打开。
“我来看看,這是什么?!”柳依诺一下子就把卡片夺了過去。
柳诚无奈的摇了摇头,這家伙,属猫的嗎?什么都好奇。
柳依诺打开了粉红色的明信片,用咏叹调大声的說道:
“2008年,我們在一起,我原想收获一缕春风,你却给了我整個春天。”
“2009年,我們在一起,要走過,春夏秋冬的每一天,直到時間尽头。”
“刚刚走過的365個昼夜,就像是365個台阶,我們跌倒,我們爬起,我們酸楚,我們喜悦。”
“岁月在年轮上刻下了同心圆,而你在我心裡留下了永远。”
柳依诺夸张的說道:“呕!你们這小年轻谈個恋爱,這也太夸张了吧!赞美這炙热、纯洁、美好的爱情吧。”
“等会儿……爱你的许晴晴?”
柳依诺眉头紧蹙的看着署名。
“妈!开個家庭会议吧!”
她怒吼了一嗓子,請出了鸡毛掸子和擀面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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