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密碼多少?
同样可以将漏洞的原理,拿到各种灰色产业链上进行贩售,這也是病毒制作工业化、互联網化的一個特征。
柳诚就知道几個从有了视窗系统就一直存在的灰色安全漏洞供应商。
协调漏洞赏金计划,是自02年起就有的一個全球范围内的活动,不仅仅是微软,几乎所有的互联網企业都有這样的赏金计划。
而且還有专门的HackerOne漏洞平台,统计赏金金额,還有声望。
声望根据每個漏洞级别发放,数字不等,声望不能变现,但是却可以代表行业地位。
微软的协调漏洞赏金计划,最高赏金高达25万刀。
泽尔公司,也就是灰色安全漏洞商,对最高级漏洞的报价,也在三十万到五十万左右。
永恒之蓝,這個漏洞,危害性极强,直接定性了顶格的“Critical”高危级别漏洞。在柳诚看来,這個漏洞,還可以定级更高一些,但是最高级就是高危了。
能够无声无息的植入电脑,无需用户任何操作,只要开机上網,就可以通過两個小工具,获得对方计算机的壳儿,的确超過了普通意义上的高危级别。
让柳诚奇怪的是,這次的奖金,不仅有微软总部安全研究中心的奖金,居然還有一笔来微软中国的奖金,這完全是意外之喜,共计三十万刀的奖金,会发放到位。
他還收到了一封關於在上海举办的安全大会的邀請。
“发财了?”陈婉若满是疑惑。
柳诚将自己做的事告诉了陈婉若,并且把奖金的数字告诉了她。
陈婉若掰着指头說道:“天呀,你三天就找到了這样一個漏洞,那岂不是要发大财?一個月就是十個,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個,每一個三十万刀,那岂不是說…”
柳诚无奈的拍了拍陈婉若的脑袋瓜,這孩子魔怔了。
原来還沒发现,這丫头居然蛮贪财的。
微软的工程师不是吃干饭的,其实大部分的漏洞,都是微软自己发现并且更新漏洞特征库。
他能记得一個這么一個永恒之蓝,還是红色勒索病毒闹得动静太大了,他才记得,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有一次就已经很不得了了。
這就是他要造轮子的原因,他不可能记得所有的漏洞,自然要造個轮子,再想办法造车。
“扣掉税,也就180万而已,能有多少钱,不多,一点也不多。”柳诚笑的還是很开朗,好不容易凡尔赛一次。
虽然错失了用漏洞作恶的20亿美元,但是這180万,他拿的心安理得,不用整日裡如同一個鼹鼠一样活着。
破坏越大,坐牢越久,這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陈婉若戳着柳诚的胳膊,笑嘻嘻的說道:“看把你能的,我們才高三毕业耶,哪個高三毕业生,能赚到這么多钱?”
還别說,柳诚還真的知道一個十八岁获得了百万美元赏金的天才人物,叫洛佩斯(SantiagoLopez),他从十六岁开始,仅仅两年的時間,就从一個菜鸡蜕变成为了大触,在HackerOne漏洞平台上,赚得了百万美元的收入。
在两年的時間内,自学成才的洛佩斯,一共提交了1670份漏洞报告,正确率高达91%,而且传奇依旧在继续。
“走了,我送你回家。”柳诚踩在大明湖畔的石子路上,走的却是无比的踏实。
陈婉若撩动了下调皮的发梢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好像有心事哦。”
“其实沒什么,一些无病呻吟,为为赋新词强說愁罢了。”
柳诚将陈婉若调皮的秀发,撩到了她的耳后,十分淡定的笑着。
结束渣男罪恶的一生,从陈婉若這裡上岸,的确是有一些些的困难,毕竟陈长林作为常林集团的董事长,家裡抻着那么大的家产,想从他家裡娶走小公主,道阻且长。
柳诚回到了家中,再次坐在了电脑前,打开了显示器,开始继续自己造轮子的行为,顺便给沈佳怡分享了自己获得赏金的喜悦。
沼泽阔步者:【恭喜你!好羡慕哦,有了這份奖金,我們招生是不是会更加容易?】
還惦记着那一個人头十万块的事呢?
真是想桃子。
柳诚将制作好的几個工具,发给了沈佳怡,并且指导沈佳怡安装了backtrackLin系统,指导她如何利用自己的工具,进行扫描。
“漏洞扫描是網络安全的分支平台工具中的一种,市场规模不大,但它是任何一個白帽子都需要掌握的必备技能,這对你秋季校招进大厂工作,可是很加分的哦。”柳诚如同一個大灰狼看见一個小绵羊一样笑呵呵的說道。
“谢谢师父。”沈佳怡欢快的說道,满怀期待的开始干活。
柳诚打了個响指,工具人沈佳怡上线,免費测试工具集的工具人。
他造的轮子就是漏洞检测的工具集,但是造出来也得有人测试。
“你可以试着自己做漏洞分析报告,然后自己提交到HO平台,领取赏金。如果心裡拿不准,可以给我看看。”
柳诚再回复了一句,当然他是打算真的指导沈佳怡写分析报告,而不是为了篡夺她的劳动成果。
虽然是普遍存在的现象,但那样真的很沒品。
“谢谢师父。”沈佳怡诚心诚意的說了一句,她不相信柳诚是個十八岁的高考少年,這些技术,足以她受用一生。
柳诚上午的時間,留给了陈婉若,下午和晚上几乎所有的時間,都留给了电脑。
他以每天两份的漏洞报告送到HO平台上,通過审核,他就可以得到一笔三百到五百不等的赏金,像永恒之蓝這种可遇不可求的赏金,那是每個白帽子的奢求。
沈佳怡慢了些,三天写一篇,柳诚還得给她改两遍。
他现在所有的漏洞扫描都是针对windows7,不是他不讲武德,逮着微软這一只肥羊不停的薅羊毛。
完全是windows7發佈在即,赏金的规格比较高,在造轮子的過程中,還能有一定的收益,已经非常不错了。
柳依诺:【最近你发過来的初稿,质量還好,但是数量太少,你要是忙得厉害,這书不写也罢。】
柳诚愣愣的看着邮件箱,每天一万字的草稿发過去,自己写的数量還少嗎?!
讲道理,重生前,四千字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也是绝大多数的作者的极限了好不好!
“生产队的驴也要休息的。”柳诚打了個哈哈,洗了個澡,昏昏沉沉睡去。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当……
柳诚是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他看着电话,坐直了身子,愣愣的问道:“婉儿,這大清早的,干嘛连环夺命call啊。”
“诚诚,我們去上海找姐姐好不好?”陈婉若的声音裡有些哽咽,一下子惊醒了還有些睡意朦胧的他。
柳诚看了看电话,确定自己沒有出现幻听后,点头說道:“好,不過,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嗎?”
“沒事。”陈婉若倔强的說着,仰着脸,不愿意让眼泪流下来。
柳诚深吸了一口气,這像是沒事的样子嗎?
女人,你這样,我很担心的知道嗎?
“你把身份证号发给我,我现在订机票,我們今天飞上海,然后找姐姐去玩。”柳诚打开了显示器,开始订票。
陈婉若不跟自己說,总会跟柳依诺說,她们俩儿无话不谈。
“爸,我就是去上海玩几天,我這稿费发了,趁着放假,你這都不同意啊。”柳诚将行礼打包好后,意外的遇到了来自爹妈的阻拦。
他這才想起,自己還是一個有宵禁的家中少年,而不是未来的风中浪子,帝豪鬼手。
還时刻的面临着擀面杖和鸡毛掸子的選擇题。
柳宏辉老神在在的說道:“高考成绩出来之前,你哪裡都不能去。”
“我和婉儿一起去。”柳诚打出了一张爱情牌。
王怀兰坐直了身子,十分严肃的說道:“那就更不许去了。”
柳诚用力的吐了口气,缓缓的掏出了一张卡,說道:“爸,咱们家前段時間买房子,一平米4000,一共48万,這裡是五十万。”
他缓缓打出一张土豪牌,他選擇拿钱砸。
“胡說什么呢?”柳宏辉看着那张银行卡,眉头紧蹙的說道。
在万达广场那套房子,他爹妈写的他的名字,就是给他买的房。
微软的奖金一到账,他就准备好了這笔钱,不是他跟爹妈算得清,是爹妈都快五十了,不用這么辛苦。
金钱,是证明能力的一种,他想告诉爹妈,自己长大了,有能力决定自己的事。
柳宏辉拿起了卡,反复看了看,严肃的问道:“密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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