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前世的孤傲 作者:独钓长江雪 钱宝颖,女,29岁,江大某院办公室文员兼辅导员,身高175,长相酷似某台岛省第一美女,34C2335。 嗯,這些纯粹是目测,目测。 据說,這位单身妈妈在江大教师圈裡的暗恋者众多,却是沒有一位男老师敢于出手追求。 真的是,不够脸皮厚啊! 若是许仁山作为一個江大的单身男老师,绝对会锲而不舍地拿下這位少妇,借助钱院长的势平步青云。 有小孩子怕什么,简直就是买一送一,都省了好几年的奶粉钱。 “山哥哥,山哥哥......” 正在追着蝴蝶的小囡囡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年轻男子,愣了片刻,继而张开双臂,惊喜地跑了過去。 一年沒见,她刚才可是想了一下才回忆起這位大哥哥的称呼。 “囡囡,你长高得好快。” 见到小女娃跑過来的姿势,许仁山连忙放下手裡的东西,将穿着白色长裙的小公主抱住,笑着摸了摸对方的头发說道。 自从他去年六月毕业,可是将近一年沒有看到過对方了,小囡囡长高了好几個厘米。 至于问对方想不想,一年不见都能喊出他的名字,那肯定是想的。 “大哥哥,你终于忙完来看我了嗎?!!” 两只小手夹着大哥哥的脸颊,小囡囡开心地问道。 好久好久以前,突然好多天看不到大哥哥,囡囡哭着问妈妈,妈妈說大哥哥很忙,等忙完才来看她。 果然,大哥哥忙完了真的来看她了。 就是這個時間,過得有点久,久得她都有点记不清多少天了。 而早已经站起来的钱宝颖先女儿一步看见年轻男子,却是沒有太多的举动,只是看着对方和女儿的亲密举动,眼裡带着一丝丝异样。 “是啊,囡囡最近乖不乖?” 听着小女娃的无心之言,许仁山心裡有点愧疚。 前世毕业多年,他除了偶尔過年时候和老师家裡发個微微、打個电话,基本上沒有见過面。 主要還是他自觉混得不好,沒脸见平步青云的导师,免得被說攀附权贵。 倒是這個小囡囡,知道他开了培训部,小学开始就嚷着要来他们丽州這边参加补习班,甚至有一個暑假偷偷离家出走、差点成功坐上了前往丽州的客车,让人哭笑不得。 当然,最终两人也是十几年沒有见過面。 “囡囡很乖很乖的,爷爷奶奶都夸我是個乖宝宝。就是妈妈有时候骂我不听话,我可是很听话的......” 或许是许久沒见大哥哥,小囡囡一大肚子的话要說,坐在对方怀裡喋喋不休地說着自己平时有多乖。 “宝颖姐,好久不见。” 抱起小囡囡,许仁山对着走過来的少妇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回杭城的?” 已经注意到对方开来的宝马车牌号,钱宝颖笑着问了一句。 “四月份回来的。前段時間公司有点忙,這几天空一点,就過来看看你们。” 說起回杭城的時間,许仁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自从大三和钱家熟悉以来,老师和师娘待他如亲人,這位师姐也是对他很好,许仁山回杭城這么久都沒来看看,实在有些說不過去。 主要還是他前段時間有了老婆,面对這位师姐有点尴尬,下意识地回避了這個問題。 要知道,师娘曾经开過玩笑,想把守寡的师姐嫁给他,当时弄得许仁山有些手足无措,還是师姐主动岔开了话题。 前世,若是他脸皮厚一点,沒有選擇长腿女同学,而是从了這位师姐,日子倒也能過得滋润。 “大哥哥,我刚刚和你說话呢。” 见大哥哥和妈妈說起话来就不理她,小囡囡生气地把对方的脸颊掰了過来,认真地說道。 “好,大哥哥和你說。对了,我给你带了礼物哦。” 正好,岔开這個有些尴尬的话题,许仁山把旁边的礼物送到小公主的怀裡。 “谢谢大哥哥。” 拿着大礼物,小囡囡开心地在对方脸上吧嗒一下,继而向妈妈献宝,接着跑回别墅和裡面的姥姥炫耀。 “进去喝杯茶吧。” 在外聊了两句,钱宝颖笑着請对方进屋。 “宝颖姐今天不上班嗎?” 跟着对方进屋的时候,许仁山随口问道。 “這几天期末考试,我在学校沒什么事。” 带着对方进屋,钱宝颖請对方在沙发上坐下,亲自泡了杯茶水。 這时,一個五十来岁的妇人牵着小囡囡的手从楼上走下来,打扮优雅从容,笑着对站起身的年轻男子說道:“仁山啊,你怎么這么久才来,是不是嫌弃我們两個老人了?” “师母,我怎么会嫌弃您和老师。是我毕业以后沒有做出什么成就,都不好意思来看你们。” 面对老人的责怪,站起身的许仁山脸上带着些许尴尬。 “你這是什么话,怎么,是不是做不出大成就,你就一辈子不来看我們了?” 听了对方的话,洮丛榕沒好气地责怪一句,继而语气放软:“仁山,我和你老师可是真把你当成了家人,莹莹也是把你看成了弟弟,有空的时候记得回来坐坐。” 她能猜到這個小年轻的心结,也就沒必要纠结于内心的一丝奢望。 对這個尊重长辈、热心肠的年轻孩子,洮丛榕是打心底的喜歡,早年丧子的她内心深处真的把对方看成了自己的儿子。 若是宝颖的弟弟還活着,差不多也是這么個岁数了。 更何况,许仁山对于她女儿和外孙女可是有救命之恩,就是她们钱家上下的大恩人。 可惜,這個孩子有点认死理,不愿借助她们老钱家的势,毕业之后就头也不回地去了丽州老家发展,一别就是一年。 “好的,师母。” 听到老人放软的语气,心裡触动很大的许仁山点头应下:“以后我就在杭城這边,肯定经常過来看您和老师。” “仁山,你在杭城這边做什么工作?你和彦妃怎么样了?” 给对方加了点茶水,钱宝颖随意地问了一句。 了解這個小师弟的性格,她内心觉得对方和那位李彦妃很可能走不到一起,却是不会表露出来。 在孤傲這方面,小师弟和她去世三年的丈夫很像。 只不過她丈夫出生起点高了不少,而這小师弟却是出身贫寒,导致了内心的一点自卑。 以李彦妃家裡优越的條件,在沒有做出一番成就之前,许仁山肯定是不会和对方走到一起的。 对此,心理学专业出身的钱宝颖深信不疑。 “我在杭城這边开了公司,目前還算稳定。我和李彦妃嘛,本来就沒什么。对了,我已经结婚了,下次带我妻子来看你们。” 說起這個,许仁山仿佛回忆起大学时候的日子已经有些遥远了,很快就挥散了那不该有的惆怅,继而說起了自己结婚的事。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客厅裡的气氛瞬间有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