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7章 西餐?(下)
“西班牙海鲜炒饭!”
盘子裡装满了各式各样已经脱了壳海鲜,不用凑過去,就能问道清新的海风气息,秦方远满意地点了点头:总算是见到硬菜了!
看着盘子裡的海鲜,秦方远很快又皱起了眉头:這玩意儿,要是用筷子该多爽呀!
至于勺子……
秦方远看了一眼对面已经大快朵颐的女儿和外甥,笑了笑。
還将就!
只是当秦方远刚要拿起筷子时,发现坐自己对面的宝贝女儿,似乎有点不太正常,像是……
走神了?
“若舒?”
老秦同志這一嗓子,将秦若舒唤回了现实。
“爸,有事嗎?”
“沒事,好吃就多吃点!”
秦若舒点了点头,然后微微往后仰了一下身子,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海鲜炒饭。良久才继续动勺子。
刚才应该是错觉吧,应该只是自己根据名字幻想出来的场景吧?!
副菜過后,才是正餐,也是当之无愧的硬菜。
“惠灵顿牛排!”
“战斧牛排!”
“鹅肝松露配牛排!”
三道牛排的名头倒是很响,可量却不是很大,都只有两三口的样子。這可忙坏了刘闯,守着客人吃完了,马上就得上下一道。
“小哥儿,這惠灵顿牛排……”
“這位客人,惠灵顿牛排跟新西兰的首都沒有关系,這道菜是腐国的惠灵顿公爵根据高卢国的牛排改良而来的……”
“腐国菜?”秦方远灵光一闪,“那战斧牛排就是米国菜,而鹅肝松露配牛排则是高卢风味?”
刘闯笑着点了点头,将装着战斧牛排的盘子放到了秦方远跟前,顺便取走了空盘子……
原来是腐国风味呀!
秦若舒的耳畔突然响起了苏格兰风笛,悠扬的乐声,激起了泰晤士河上的阵阵涟漪。
浓得化不开的迷雾,带来了城郊农庄裡地阵阵麦香,隐隐约约中,似乎又有牛群在哞哞叫唤,其间還夹杂着隐隐约约的鸡鸣声……
更远的地方,是云雾笼罩的小山,松柏长青,林下一只只各式各样的蘑菇,正自由自在地享受着天然的淋浴……
品味完腐国风情,秦若舒恋恋不舍地将盘子递了出去,接過品相相对豪放的战斧牛排。跟洋溢着乡村气息的惠灵顿牛排相比,战斧牛排完全就是另外一番风味。
傲慢的黄油奶香中,夹杂着混乱的黑胡椒的油腻,星星点点的迷迭香,更是为牛排增添了一点点的腐朽,而那已经融入了汁水中的酒香,让這份牛排显得更加糜乱……
這味道,跟新闻联播中的米帝很搭呀!
想到這裡,秦若舒回头看了一眼后厨的方向,眼中闪過了一丝莫名的惊喜。
這就是周岩印象中的米国嗎?
为什么我沒有从這些味道中发现应有的酸味呢?
虽然不喜歡战斧牛排那浓浓的腐朽气息,可并不代秦若舒就不喜歡這道菜,她的心中反而有几分欣喜:自家老爹某個好友家的那個妖艳贱货,高中毕业之后,留学米国了……
最后一道主菜,鹅肝松露配牛排。
盖在最上面那几片应该就是松露了吧?
轻轻地叉子叉起来,放进嘴裡,一股浓浓的松香气息,迎面而来。闭上眼睛,防腐置身于高大的松树橡树林间,海风阵阵,鸟语依人……
吃掉松露之后,一股浓雾的诱人鲜香,透人心脾,入口绵密,遇到舌尖,瞬间释放出万千微粒,热情而又持久地搅动味蕾。
這感觉……
還沒有丝毫恋爱经验的秦若舒,想到那儿童不宜的画面,脸一下子红透了……
主菜之后,是清爽的蔬菜沙拉,解腻的同时,又抚平了因为肉食而骚动的味蕾。
最后是甜品。
秦方远也沒想到,上個甜品,周岩都能搞出幺蛾子来:那個七彩的小饼干,你一人弄一份不行嗎,非得四個盘子才能凑齐?
“闺女,這個给你!”
看着自家小棉袄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盘子裡的那個劳什子“马卡龙”,秦方远不得不放弃了尝一尝這些妖艳小贱货的念头,将盘子推到了闺女跟前。
秦方远的妻子见状,也只能效仿,苦笑着将盘子往前推了推……
就在這时,店长王涵微笑着有到桌子跟前:“美女,喜歡的话,后厨還有很多……”
正在后厨忙碌的周岩,也沒想到,自己留下来犒劳员工的马卡龙,被自己的搭档一句话就给散了。
“真的?”
秦若舒脸上的惊喜,溢于言表。
“稍等一下,我去给你拿!”
王涵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厨房,把正在摆盘的周岩吓了一跳。
“老大,你干嘛?”
“上菜剩下那些马卡龙呢?”說话的时候,王涵的眼睛在厨房裡四处搜索那些彩色小贱货的身影。
“等下班再說!”
“你呀……”王涵白了周岩一眼,“我看你那位女同学十分喜歡马卡龙,你就不能……”
“她不是我的菜!”周岩以白眼对白眼,“老大,今天咱们已经付出得够多了!”
“那就不差那几块饼干了!唉,正好……”王涵回头看了看正在往后厨走的刘闯,“闯哥,你师父把马卡龙放哪了?”
“冰柜裡!”
刘闯话音刚落,就遭遇了周岩的眼白攻击。
“师父,我是不是說错话了?”
王涵兴冲冲地蹿到冰柜跟前,拉开了推拉门:“你沒错,是你师父不解风情!”
比周岩還小一岁的成年人刘闯,被整懵了:“我到底该听谁的?”
周岩沒好气地将盘子塞进了刘闯手裡:“上菜!”
“找到了,藏得還挺严实!”王涵像是德胜归来的将军,晃了晃手裡装着马卡龙的彩色包装盒,“周岩,实在是沒想到呀,你還有這花花肠子?”
“至于嗎,”周岩有气无力地翻了翻白眼,“這是给你们准备的关门礼物,到时候,你可别怨我,是你自己……”
王涵瞬间被打败了:“老大,i服了you……”
“噢,還有……”周岩往锅裡舀了一勺子水,涮了一下锅,“呆会儿,宰一刀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還得做菜!”
“知道!”
“宰回来的钱,全都算到你们這個月的奖金裡面……”
“知道了!”
周岩的想法倒是挺美,可最后宰這一刀的任务,又回到了他的头上:吃過晚餐之后,秦方远并沒有急着离开,而是等到了店铺打烊。
周岩只能硬着头皮走出了后厨,挤出几分笑容:“秦叔叔,這么晚了,還等着呢!”
秦方远乐了:“我這不是還想看看学贯东西的周大厨嗎?”
“過奖了!”
周岩看秦方远這架势,段時間沒是不打算离开了,只得吩咐刘闯泡了一壶红茶……
“小周呀,你這一身本事,是从哪裡学来的?”
“我舅舅就是厨师,耳濡目染,再加上自己又贪吃,经常上網搜菜谱……”
“哦,也算是家学渊源了,”秦方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哦,還忘了问一件事,你考了哪所大学……”
“星城工业大学!”
“這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