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贵客上门(四) 作者:苏四公子 自动登陆 配色: 字号: “小苏,你這花种得可真好。”郑基庆感慨道,苏缨忙着从厨房裡端出一道道菜肴。 “這么多名品,要花上不少钱吧?”袁翰林疑惑地问,她這院子裡不乏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名花,她一個小小的村支书哪来的這么多钱?莫不是還有什么其他背景。 苏缨心下无奈,知道這样招摇定会惹人怀疑,“這些花其实不是我种的,是我先生的一位忘年交,他有一個挺大的花场,种花可是一把好手,但性子却是十分怪异,最讨厌和外界接触,我們夫妻两個和他交情還不错。這些花全是从他花场裡选出来的,由我們负责代卖,六四分账,不過他也不是個在意钱财的人,我們两個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商人,卖花也都是半卖半送。” 這個谎言用了无数次了,她說起来眼都不眨一下,越說越真,搞得她自己都要相信有這么一位世外高人的存在了。 “世上竟然還有這样的奇人奇事?”袁翰林還是有些不相信。 “他文革的时候受到冲击,家破人亡,所以脾气有些不大好。”苏缨帮作惋惜地摇摇头,把她老师的遭遇毫不客气的安了上来。 這下袁翰林却是相信了,他是亲身经历過文革,知道那场灾难对人的影响,他亲眼看到不少人因为承受不了打击自杀、疯,而其中不乏一些非常有才华的人。 郑基庆也点点头,“云南過去有個著名的老花匠姓白,也是种得一手巧夺天工的好花,也是在那时候被斗得想不开就自杀了。” “這么說来却是可惜了,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我們倒想去拜访一下。”袁翰林和郑基庆都对這们世外高人充满了无限的幻想,苏缨這小院子裡就卧虎藏龙,不知道高人的花场该有多么壮观。 “這点实在是对不住了,那们再三嘱咐我們不能泄露他的事,若是带你们過去,以他那爆烈的性子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呢,我和先生也不想失去這么一位良师益友。”苏缨苦笑着拒绝。 袁、郑两人也不是那爱以权势逼人的人,听苏缨這么坚决,也只得大叹无缘罢了。 “這米饭這样做挺香的啊。”郑基庆赞道,苏缨中午焖的饭是用柴火灶烧的,加了引起糙米、小米、燕麦进去焖,這种杂粮饭特别香。 “都是我們对裡自己种的,用柴火灶烧的,味道可能和城裡的不大一样。” 袁翰林和郑基庆這种人家吃的米自然不是普通人在市买的那种,也都是当年的新米好米,什么泰国米、日本米、台湾米都是经常吃的,郑基庆也有一個农场,也种了几亩优质水稻,但无论哪种米都及不上苏缨這种空间米来得香,咬在嘴裡也特有嚼劲。 這桂园村的水土就這么好?种出来的花也特别好,茶也好,就连稻米也特别不一般,两人都在心裡感叹着,怎么以前就沒现桂园村是這么好的地方呢。 苏缨中午做了個凉拌萝卜苗、淮山炒木耳、虾仁炒芥蓝、三标田鸡、海鲜泡菜贴饼和杂菇汤,都是一引起非常普通的菜式。 虽然三人沒有過多称赞,但苏缨還是感觉他们吃得很過瘾,要不怎么吃了個精光呢,虽然他们也是锦衣玉食,平时定是看不上苏缨這乡野的粗淡饭菜,但是這原材料可是高级得很啊,空间食品,可不是每人都能吃到的。 “小姑娘手艺不错。”袁翰林赞许地点点头,“很久沒有吃到這样地道的农家菜了。” “我倒是知道一家做农家菜挺正宗的店,叫‘家乡人’的,口味也不错。”郑基庆觉得两家的风味還真有些相似。 “家乡人裡面的蔬菜和土鸡什么的都是在我們村买的,那可是地道的土鸡,挺正宗的。”苏缨笑道。 “难怪我怎么觉得味道有点相似呢。”郑基庆大笑,“你還时刻不忘给他们打些广告啊。” “啊?听你们說的這么好,我可得找机会去尝尝了。”袁翰林也笑道。 几人說笑了一回,郑基庆提出要买苏缨的恨天高、童子面和朱砂紫袍,袁翰林看中的那株十八学士他也一并算在内了,另外又选了一株大花蕙兰和剑兰。 苏缨两手一摊,“您老看着给吧,這花也是讲缘分的,花草到了有缘人手裡必然会受到,花草开心,我們种花卖花的开心,买花的也开心,就图個大家都开心,所以我們也不在乎钱的多少。” 郑基庆的袁翰林暗暗赞赏地看了她一眼,现在的花草市场已经变得非常功利了,每次买花都和博弈一般,讨价還价总是要费一番力气,像她這样豁达的卖花人倒是少见。 其实苏缨实在是吃不透這花草市场的价格啊,特别是山茶和兰花這种名贵的花草,价格时涨时跌,涨的时候能炒作的几百万,跌的时候也能落到几万,她不是纯粹的商人,种花更是一种兴趣爱好。 价格若是开高了,這两人定是不满意,毕竟和這么大的领导讨价還价她也做不出来,开低了也太亏了,還会有讨好之嫌,干脆做個甩手掌柜,一脸无所谓的装逼,兴许還让人觉得神秘。 郑基庆上次从苏缨那裡买的几盆兰花,长得非常好,比他当初花几十万买来的兰花還要惹他喜歡,曾有人开了五十万一盆的价格想买其中一盆兰花他都沒舍得卖,因此他心裡一直觉得這小姑娘卖的花特别靠谱,才会再次上门买花,若是這次选的两株兰花投了那位重要人物所好,那這价值可是不可估量的。 “這几株一共四十万如何?”关基订沉吟了一下。 “行啊。”苏缨爽快地答应,荷花的价格比兰花要略一些,他這個价格倒還合理,“不過你们今天开這车来不好带吧?”她疑惑地看了一眼那黑色的奥迪a8,這花怎么装得进去? “沒关系,今天先把钱转给你,明天我会让人专门来把花运走。”這么容易就谈成了,关基订心裡也挺高兴的。 事情办完了,两人自然准备打道回府,苏缨却叫住他们,从屋裡拎了三個大口袋出来,“都是自家的一些土特产,你们大老远的来我們村裡一趟也不容易,带点回去尝尝。” 袁翰林和关基庆推辞不過,见口袋裡也就是些咸蛋、皮蛋、柿饼、栗子之类的土特产,也就收了,一边的司机自然也有份,口裡忙不迭地道谢。 “你這小姑娘真是,”郑基庆笑着摇头,也想不出什么词语来形容苏缨,只觉得她娇憨可爱,“以后我多介绍一些客户给你。” “客人太多了我們也接待不了啊,花也不多,卖得太快,我自己院子裡都沒有了。”苏缨一脸苦相。 “還有人送上门的生意不做啊?”袁翰林大笑。 “实不相瞒,我們本沒打算卖花的,那天因为机缘巧合才卖给了郑先生几盆,我那老朋友对這些钱還真是无所谓的态度,对我来說也是心情比钱要重要,钱够用就好了,所以還暂时不打算变成为了钱财斤斤计较的卖花商人。” 老实人說老实话,做老实事,也许是上天都眷顾這种老实人吧,人說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還真是有道理,只有像她這样心态自然的人才能种出這么好的花吧,郑基庆的袁翰林都這么想着。 “這天气啊,真是够呛。”苏缨和林达正准备吃饭,张得宝从门外进来,苏缨连忙又添了一副碗筷。 “怎么外面又下雨了?”林达眼尖的看到张得宝放在门口雨伞。 “可不是嘛,這雨一阵一阵的,连下了這么多天,我這老骨头都受不了了。”张得宝郁闷地捶捶腿。 “张叔你有风湿?” “是啊,好几年了,天气一变化就病,特别是這种阴雨天。” “嗯,我也是這样,我知道有個汤不错,用老桑枝煲母鸡汤,祛风湿,利关节,益精髓,我明天给你熬一盅。” “行啊,”张得宝也不客气,接過林达烫好的青红酒,這么冷的一在就是要喝這种烫過的酒才舒服啊,从裡到外都暖了起来。 “今年的天气也是怪了,比去年要冷上许多呢,過去也沒有這样,雨下個不停的。” “往年冬天還不怎么冷,都是春天的时候倒春寒,俗话說‘清明谷雨,冻死老鼠’,今年冷得不寻常啊。” “這天气越来越不正常了,前段時間出太阳的时候還二十几度快三十呢,這几天连下了几天雨就降到一门度了,這天气真变态。” “就是啊,成天下雨都不想出门了,到处都湿漉漉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着,南方的冬天若是持续下雨的话可不好過啊。 請所有作者發佈作品时务必遵守国家互联網信息管理办法规定,我們拒绝任何违规小說,一经发现,即作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