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扩大规模 作者:苏四公子 林达翻了一下价目表有些失望,“陈总,您這裡的果树苗种价格挺高啊。”一株樱桃苗就要一千多块钱。 “林先生,您有所不知,我們公司的价格绝对是市面上的最低价了,有些果树苗种价格高除了品种质量高外,還有的已经是多年生的大苗了。如果您喜歡价廉物美的苗种,可以看這几页。”陈建新热情地凑過来。 果然,一株两年苗的樱桃才15元,這价格差异真是大啊。 “黑树莓!這個我喜歡。”苏缨也兴致勃勃地凑過来。 “好,這個黑树莓的一年苗就来两株,到时候可有的你吃了。” “呵呵,”陈建新在一边笑了起来,“你们再看看,還有這個红树莓也不错。” “嗯,红树莓也要两株吧。” 翻到葡萄的时候,两人就傻眼了,這么多种葡萄,选哪种啊?什么魏可、天峰、京亚、奥古斯特、巨峰、红玫瑰……听都沒听過,哪知道谁是谁啊? “陈老板给推薦几种葡萄苗吧。” “每种都不错啊,各有各的优点,不然你们选美国红提吧,你们年轻应该对這個比较熟悉。” “啊,对啊,红提好吃,超市裡還卖超贵的,就选這個。” “不過這個品种的葡萄苗是四年以上才开始结果的,這個维多利亚绿提子也不错,给你们看看图片。”陈建新又翻出一本图册。 “哇,好漂亮!”图册上一颗颗诱人的水果,馋得两人口水直咽。 “红提一株,绿提一株,黄提一株,這個白牛奶和這個黑色的魏可也各一株。” “樱桃也要,這個红色的,黑色的,還有這個黄樱桃都各两株……”樱桃的品种也太多了,看得两人头大,直接选了最便宜的。 接下来两人干脆就不看什么品种,直接看着图片,对着价钱选了起来,金丝枣、台湾青枣、黄金梨、小苹果、华金苹果(青苹果)、日本红富士…… “這個红星苹果不是街上卖的美国蛇果嗎?” “是的,蛇果又叫红元帅,原产是美国的,但是目前国内的蛇果大部分都产自山东、陕西,红星就是红元帅的第二代,不過味道我個人觉得是不如嘎啦果和红富士,但是我以前吃的美国进口的红元帅味道倒是不坏。” “那這個红星我們也要一株。” “除了小苹果以外,你们选的那几种苹果可能不适合在我們這裡的气候和土壤。”陈建新做人還是比较实在的。 “沒关系,我們就是买着玩玩。”林达满不在乎地說,“這個红红的软柿子和黄色的硬柿子我們都各要一株。” 石榴、木瓜、水蜜桃、黄桃、油桃、大黄杏、红宝石李、黑宝石李、板栗、核桃、甜橙、柠檬、柚子、芦柑、金桔、中华猕猴桃、枇杷、山楂、蓝莓、杨梅、香蕉、芒果、荔枝、龙眼、杨桃…… 每种也不多买,每种就只买两株尝试一下,结果一算账,两人倒是吓了一跳,居然也买了近一百株,要两千多块钱,真贵啊。 “我再选一点花种吧。”苏缨可怜兮兮地看着林达。 种子的价格要比苗便宜得多,林达看到老婆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很不忍心,“选吧,我也选点蔬菜种子……” “我要這個蓝牡丹、绿牡丹、粉牡丹、黄牡丹,還有這個花花的,叫什么来着?” “岛锦,牡丹耐寒,不耐高温,我們這南方种植牡丹很困难,這几年才刚刚培育成功,你们拿回去种肯定不会活的,何况是种子,恐怕发芽都很困难。”陈建新還是忍不住劝他们。 “呵呵,他是农业大学的,到时候就放到学校的温室裡去育苗。”苏缨赶紧把林达推出来做幌子。 “哦,那就随你们了。”虽然不大相信,但看两人如此坚持,陈建新也就不多劝。 种子比花苗便宜多了,一颗种子只收他们两毛钱,苏缨每种都要了五颗,选了三十多种。 “居然還有大马士革玫瑰和法国千叶玫瑰!”苏缨吓了一跳,她每天都会冲玫瑰花茶喝,因此对這两种玫瑰很熟悉,這是真正的食用玫瑰啊。 “当然有啊,种苗還是进口的,花蕾可以泡茶喝的,還有食用粉玫瑰和紫玫瑰。看你的样子是经常喝花茶的吧,這裡還有进口的德国洋甘菊、法国薰衣草种子,一袋二十粒,都是三块钱一袋,是很划算的,不過发芽率我可不敢保证了。” “好,這几种食用玫瑰我都各要两株,洋甘菊、薰衣草、罗勒、薄荷、七裡香、紫苏、迷迭香、马鞭草、驱蚊草、鼠尾草、月见草、香艾草、柠檬香茅种子我都要两袋。” “咦,還有藏红花的种子啊,我也要两袋。” “藏红花是以球茎栽培为主的,种子的话要三四年才能开花,发芽率也不能保证。”陈建新觉得這两人是有些冲动了,看上去就很业余的两個人,买了一堆种子种苗,其中很多在沒有专业大棚设备的情况下根本就沒法成活。 “啊啊,够多啦,這么多种子都沒地儿种。”看着钱包迅速瘪下去,林达赶紧插话,“也给我的蔬菜留点地儿啊。” 林达在一边选了丝瓜、西瓜、向日葵、朝天椒、韭菜、香菜、番茄、菠菜、空心菜、青椒、荷兰豆、甜瓜、大白菜、西兰花、花椒、白萝卜、胡萝卜、红萝卜、孜然、黄瓜、大葱和小葱种子。 蔬菜种子是每袋两块钱,他每种都选了两袋。 花了三千块钱不到,买了一堆的果苗种子,建新花木也沒多赚他们钱,毕竟是搞大型批发的花木公司,以批发的价格卖给他们這些花花草草也算沒啥利润了。但是陈建新還是乐呵呵地送他们下楼,一点都沒有怠慢的意思。 “需要我們帮忙送货嗎?” “谢谢,谢谢,不用了,我們自己有车,呵呵,东西也不多,希望下次還有机会合作。”林达点头致谢。 “不知道陈老板除了卖花木之外,還收不收花木啊?”苏缨突然问道。 陈建新愣了一下,笑着說,“我們有固定的供货商,自己還有八十亩的花木基地,基本不对外收花木了,但如果有特别花木也会有例外。” “您看一下,我朋友的這几株花怎么样。”苏缨把手机裡的照片调出来,是她自拍空间裡的几株月季,大都是树状月季,還有一些是藤本蔷薇。 “這几株看起来還不错啊,可惜照片裡看并不是很清楚,花最好還是要当面看的,花型和花色還有植株的一些状况,决定了价钱的高低,从照片裡看每株应该不会低于两百块。”看出了苏缨的失望,陈建新补充道,“您别嫌少,月季還不算名贵花卉,這個价钱不算低了。” “那么哪些算名贵花卉呢?” “名贵是沒有确切的定义的,最有名的是天价兰花,但是在喜歡的人眼裡是個宝,不喜歡的眼裡就是根草。以前還炒過一阵郁金香,但事实证明那只是被人为地抬高价格。還有山茶花,价格起起落落,名品也能卖到十几万。如果真要說名贵的话,兰花算是一种,但是价格相差得也非常大,贵的可以卖到一千多万,便宜的只要三五块钱。你刚才买的牡丹,在产地就是非常普通的一种花卉,但在我們這儿因为罕见,就能卖出高价。還有最近热炒的红豆杉,因为被认为是濒临灭绝的抗癌植物而价格飞涨,不過它的生长也极为缓慢,成树要一两百年,五块钱一株的苗,過個一两年制成盆景,那价格就在五百以上了。除此之外,還和上市時間有关,像這几年蝴蝶兰和大花蕙兰就在春节的时候被捧得厉害,谁家不买個一两盆应应景,那时候它们的价格也最少在五百以上。除了這些市场因素以外,在懂花的人心中也自有一杆秤,看花不是由市场决定的,我认为主要看的是花型,花色,花香,花奇,花韵。” “型、色、香、奇、韵?” “对,型就不用我多說了,每种花的花型都有不同的欣赏标准;色就是指花的色彩正不正,是艳還是素,每种花也不一样;香是指每种植物都有其不同的香味,或浓烈或清淡;所谓奇是指花的形状、色彩非同寻常,尤为名贵;韵则是指花的整体姿态的韵味美感。所谓各花入人眼,每個人的鉴赏标准都不一样,但在我們這行裡有自己固定一套的鉴赏标准,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找些书来看看。” 苏缨听了大为叹服,沒想到外表看起来這么挫的陈建新,竟如此专业。 “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可以把那几株树状月季带来给我看看,我們這裡树状月季比较少,如果合适的话,我們就收了。” “太好了,谢谢陈老板,我們今天下午就可以把花带過来了。” 两人上了车,偷偷把种苗全扔进了空间,“累死了,自从有了這空间,怎么觉得成日东奔西跑的,更累了呢。” “有付出才会有回报嘛,想想我們這几天吃的那才叫人间美味啊,给我做皇帝都不换。” “還皇帝呢,美得你,”苏缨笑打了一下林达,“這几天花钱如流水,這個月的工资基本上都喂给這空间了,就指望下午那几株花能买点好价钱了。” “最多不会超過一千块钱。”林达心下也有些黯然,虽然嘴上总說老婆种花不切实际,但是每次看到這繁花似锦心裡也是极开心的,如果经济條件允许,又如何会把這些花低价贱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