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遭遇田覇(二) 作者:某某宝 《》全文閱讀 作者: 第四十一章遭遇田覇(二) 魏子强嘿嘿一笑。朝着青篱道:“李小姐,听见了么?我們家大少爷可是最怜香惜玉的。” 杏儿气得俏脸通红,越過小姐就要发作,青篱将她拉了回来,淡淡道:“我从来都不知道,霸人田产還有這般冠冕堂皇的說辞。”說着朝着抱着双臂立在一旁,一副看好戏模样的陆聪道:“本小姐最讨厌不說实话的人。陆少侠,交给你了,给我打到他们說实话为止!” 說完向旁边避让几步,将位子让给陆聪。陆聪乍一听這话,微微诧异,這般柔弱的人碰到這样的事儿,不哭不闹不急不躁,只是淡淡的扔出這么一句狠戾的话,真真是沒想到呢。 陆聪怪笑两声,走向前来,朝着那几人道:“听到沒有,要說实话。若是說了实话,本少侠就放過你们,让你们灰溜溜的滚蛋,若是不說实话。嘿嘿……” 魏子强身后立的着十几人,听了青篱的话,早已举着趁手的物件儿围在他左右,又一听陆聪的话,更恼得沒边儿,不等魏子强发言,便举着手裡的物件儿冲了上来。 杏儿与柳儿见這些人来势汹汹,吓得面色发白,齐齐上前一步,将青篱严严的护在身后。青篱在她们二人身后直翻白眼,這么好看的一场武戏,她怎么能错過? 双手用力,将两個丫头的身子拨开。 此起彼伏的惨叫過后,那群人东倒西歪的倒了一地,陆聪一個潇洒的空中翻,定定的立在地上,衣衫一尘不染,青篱不由拍手叫道:“好身手!” 陆聪甚是自恋的甩了一下头发,接着似是想到什么,甩头的动作作了一半儿,便停了下来。 那群人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爬起来,见势头不对,便想偷偷溜走,青篱淡笑道:“還未說实话,便想走么?” 說着朝那些人道:“說吧,现在给我說实话,到底在我們的地裡干什么?” 魏子强抹了一把嘴角沁出的血迹。恶狠狠的道:“李小姐,我劝你還是打听打听,這长丰县之内哪個敢惹咱们魏府,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青篱嗤笑一声:“魏府么?不用打听我也知道。四個字,声名狼藉。說吧,你们到底为何而来?” 魏子强见這位李小姐油盐不进,以为她初来不知道魏府的靠山,便又恶狠狠的道:“咱们三小姐是京城庞左相之子的爱妾,你打了我們,左相怪罪下来,你们全部都要下牢狱!” 陆聪哈的怪笑一声,青篱瞪了他一眼,這人居然抢了她的台词。 青篱回头朝着魏子强,眉头微微一挑嗤笑道:“左相?!好大的官儿!可惜呀,你不是左相,更不是左相府的下人,也不是左相之子府中的下人,更不是左相之子爱妾身边的人。——你不過是左相的儿子的小妾的哥哥的家奴。”說到這裡顿住了,朝着魏子强道:“我的意思你听明白了嗎?不過是沾点亲带点故,就仗着左相的名头行這强霸田产之事,想来這位庞左相听到這样的事儿。也不会夸赞你们的。” 她身后几人忍着笑意望向魏子强一干人。魏子强恼羞成怒,一张脸憋成猪肝色。 张贵在一旁插话道:“還不說实话,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何而来?” 魏子强见搬出庞左相的名头也不顶用,对方又有一個武艺高强的人在,心知自己今日讨不到好上。为今之计只有先回到府裡,叫大少爷想想办法,他日定然将今日受的加倍讨還回来。 想到這裡,便张了张嘴,可是嘴张几下,愣是沒說出一個字来,饶是他這样的恶霸泼皮,亲口說出自己是来霸田产的话,也有些說不出口。吭吭吃吃的好一阵子,猛然一闭眼,大声道:“大少爷叫我們来筑一道墙,把地圈了,霸占李府的田产。” 陆聪一挑眉毛,扬声怪笑道:“本少侠走南闯北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听人把霸人田产的话說得如此理直气壮……” 自魏子强的话一出口,他身后跟着的一些喽啰便齐齐的低了头,因陆聪的话,這头低得愈发的低。 青离强忍住笑意,朝向李大郎道:“去附近的村子借了笔墨来。”无赖之所以称为无赖,并不是他们沒有一点做人的良知,而是良知对于他们而言只是某一刹那的产物,就如现在這般。只要事情一過去,他们仍然会恢复无赖行径。此时他们即是认了,那就白纸黑字的写個明白。青篱知道,今日他们承认只是迫于眼前形势。回去之后定然会想法子再找她的麻烦。 李大郎一溜小跑儿的去了小李庄,那帮人灰头土脸的站着。青篱无事,信步在荒地行了几步,见荒地之中已然有不少小草冒了头,大多仍然是茅草。 過了不多时,李大郎手裡拿着笔墨纸砚等物件儿行了過来,青篱刷刷刷的将事情经過写了一遍,又给众人念了一遍,朝向那些人道:“我這写的可属实?” 魏子强不情不愿的点点头。青篱将笔与那纸交给张贵,让那些人一個不拉的全部在上面画了押。 待這些人刚刚画完,远远的见朱县令一身常服,带着两個下人模样的人赶到,在他身后有两位身形高高的年轻男子并排而来,不紧不慢跟在离朱县令十四五步远的地方。 青篱眯起了眼睛,望向来人处。那两位男子她倒都见過,一位是立春那日见到的沈府三少爷沈墨非,另一位身形略瘦,身高与岳行文差不多,也是一身的白衣之人,是她初至长丰县时,立在客栈二楼往下看,在淇河桥头看到的那人。 待這三人走近,青篱才看清這沈墨非和另外年轻男子的容貌。若以季节相比。沈墨非给人的感觉是春风和醺的春季,五官虽不甚出采,却自有一股温和而超然的气质,与沈府的大地主名头甚不相配。而那白衣男子,则似凛冽阴沉的三九寒冬,狭长的眼睛射出犀利的光芒,身上仍然是带着她初见时的狠戾之气,让人不由心生惧意,想要离他远远的。 朱县令行到众人跟前儿,见魏子强等人鼻青脸肿满身的泥污狼狈不堪,知道這事儿已然了了。却仍然皱眉沉声问道:“這是怎么回事?” 青篱来不及细想這朱县令怎么来了,另外二人怎么也跟着来。听到朱县令问话,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末了举着手中的纸道:“小女子被人趁机欺到头上,强霸田产,府裡的人气愤不過,与這些起了冲突。這是那些人的供状,原本就是想回头呈交给大人,今日正巧碰上大人巡查到此,就請大人過目,为小女子讨個公道。” 朱县令一愣,随即明白,這李家小姐不愿让這些人知道他是专程为了此事来,想来是怕魏府将他一块儿恨上,遭庞左相的排挤。不由暗赞她想得周全。 伸手将那供状接了過来,粗略扫了一眼,暗自点头,時間地点事由等写得简练明了,下面又有魏府一众狗腿的画押。 将供状袖了,朝向魏子强道:“李家小姐所說的,你们已供认画押,单凭這個,本官便可以治你们的罪。念今日并非正式升堂审案,李家小姐所递的供状也并非诉状,本官今日就不予追究。若是你们再生事端,欺霸平民,李小姐到衙门递了诉状,本官就连這件事与你们一道清算。” 朱大人的一番话正合青篱的心意。她也不想如此针尖对麦罔的与魏府在這件事上争出個长短来。左右等她将佃户招好,身边有了人,到时候也不怕魏府的人再打這田产的主意。 那魏子强等人還未說话,便听到一声怒斥:“滚!” 青篱众人惊得朝那发声之处望去,只见那位白衣男子眉头紧皱,混身散发出的狠戾之气比之前强了数倍。魏子强等人似是很惧怕這人,方才他一出现,原来满不在乎的气焰登时不见了踪影,又突闻這一声喝斥,惊得一個哆嗦。忙不跌的转身就跑。 此人正是平西侯府小候爷李谔。今日被沈墨非拉了去朱县令府上小酌,几人還未坐定,便见李府差人来送信,好好的搅了他的兴致不說,偏偏沈墨非也要跟着来這荒郊野外,令他更加不痛。 魏子强等人不消一会儿便跑得无踪影,留下那些干活的村民,大眼瞪小眼的站着,他们从昨天开始干,已然干了一天半的活计,如今這魏府的人一走,他们连半個铜板的工钱也拿不到。 青篱将這些人的神色看在眼裡,不由暗叹一口气,合该她倒霉。招了张贵与他耳语几语。 张贵将那些村民招集到一起,将小姐的意思說与那些人:“我家小姐說了,你们的工钱由李府按一人三十文补发。现在請大家将這沟平了。另外,我們府上這几日便要招佃农,各位老乡回去转告一下,過两日便有人专程来做登记。” 求粉红票票咧 备案信息:苏ICP备1201244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