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痊愈 作者:某某宝 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正文 作者:某某宝分類:更新時間:20130418 青阳接了李江递過来的信儿。(小說手打小說)扫了两眼,便合上装了,交给柳儿道:“送给那陆聪瞧瞧。” 柳儿接了信,正要出去,青阳又道:“满不满意叫他给個话儿。” 柳儿這才出了前厅,朝北面的偏厅走去。 過了好一会儿,柳儿才回来,看了看李江,朝着青阳道:“回县主,陆少侠說了,现在說满不满意還早,得等我們小姐完全好了再說。” 其实陆聪還說诸如,只是禁足三個月,怎么能抵得過小姐受的罪,该叫那下手之人从二楼跳到淇河裡云云。這话他怎么能說与县主,便自做主张的想出這么一句话,左右等小姐病好了,小姐自会从中周旋的。 青阳朝着李江道:“你也听到了?就如实回了小侯爷罢。我也累了,你回罢。” 李江虽然隐约知道事情的起因在哪裡,可是個中原由却不甚清楚,只好应了。回到侯府又将话学了一遍回了小侯爷,小侯爷這次倒沒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挥挥手叫他下去。 出了小侯爷的院子,李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這倒霉的一天终于過完了。 被发热使劲儿折腾了一通的青篱,直直睡了一整天,中间就醒過来一回,喝了药便又闷头睡下,直睡到戊时整才醒转過来。這一觉睡得分外香甜,只觉头脑清明,身子轻松,盯着昏黄的烛光出了一会儿神,觉腹中饥饿难忍,便轻轻的叫了声杏儿。 杏儿听到动静,连忙跑到床前,一见小姐两眼晶亮有神,正含笑望着她,不由眼圈一红,小姐不過两日不自在,她便觉得如好几十年不见一般。 一時間只顾着呆愣,连青篱說了什么也未反应過来。 青篱笑着道:“你這丫头,欢喜傻了?我饿了,可有现成的饭菜?” 杏儿這才如梦初醒,啊了一声,扑到她床前,欢喜道:“小姐醒了?!” 青篱点点头。笑道:“醒了就看见一只呆头鹅,呆头呆脑的,连我說什么话都沒听见。” 外间的几人听到杏儿叫小姐醒了,连忙进了裡屋,青篱见這几人都消瘦了不少,笑道:“我這一病倒叫你们受累了。” 合儿连忙取了在火上温着的热粥,端到她面前儿道:“小姐沒照镜子呢,小姐這一病瘦得才多,叫我們看了心裡真不是滋味儿。” 杏儿与柳儿两人已然又抹起了眼泪:“都怪我們,沒看好小姐,叫小姐受這样的罪。” 青篱饿了两天,早就被那粥的香味儿勾引得受不住了,就着合儿伸到嘴边的勺子连吃了几口,肚子裡略微有些底儿,才笑道:“這会子莫哭,哭我也沒功夫劝你们。先吃饭要紧。” 說着又把头伸向那粥碗,這几人被她贪吃的模样逗得又是好笑又是心酸。 青篱一连吃了一大碗粥,還欲再吃,红姨便劝道:“小姐病刚好,先受些委屈吧。猛的一下子吃多了不好。” 青篱知她說的是实情,這身子骨确实不如前世的身子结实。便笑着道:“就听奶娘的。亏了肚子的,明天再补回来罢。” 红姨见她面色如常,许是因为刚吃了热饭,再加上屋裡了碳盆旺些,白晰的脸上带着自然的红晕,略微的放了心,又问了许多诸如身子可還觉得乏,有无力气,還要哪裡不舒服等等,青篱都一连的摇头。 红姨喜的双手合十,直谢佛祖。 青篱听到佛祖二字,笑着道:“我烧得迷迷糊糊的,仿佛看见一個白胡子的老头,是真的有這样一個人来過,還是我烧迷糊看见神仙了?” 合儿捂嘴一笑,道:“是真的有這样一個人来過。是個老郎中,他的药可神了,小姐发热成那样,他只给了小姐吃了一颗药丸,小姐的热便退了不少。” 红姨遗憾的道:“可惜還未来得及谢他,那人便走了,连出诊的钱也沒要。今儿本来還想叫陆少侠去给找他来再给小姐瞧瞧,结果陆少侠去了那医馆一问,医馆說他们那裡根本沒有這個人。你說奇怪不奇怪?” 青篱奇道:“那陆聪是从哪裡把人找回来的?” 红姨道:“陆少侠說昨儿半夜,他去那医馆敲门,敲了半晌沒人应,那老头不知道从哪裡钻了出来,說他就這家医馆的大夫,因出诊晚归了。当时小姐那般凶险。陆少侠也沒多想,便把那老头给扛了回来。” 青篱捂嘴一笑,這個陆聪也怪难为他的。 主仆几人說会了一回子闲话,柳儿怕小姐又问到旁的事儿上面,不想让她刚好便劳神,便一连声的催她好好歇着,青篱被這几人催得无奈,只好又重新钻进被窝中。 原以为她睡了一整天,会睡不着,可沒過多大一会儿,眼皮便又沉重起来,片刻便又沉沉的睡去。 红姨低叹一声:“小姐到底還是亏着了,要好生调养才是呢。” 合儿一连的点头:“从明儿起我便叫人将岳先生运来的老山参给炖了,好好的给小姐补补身子。” 柳儿眉着皱头道:“我听人說,這野山参不是人人都能补得。得找個大夫开個妥当的方子,按着方子补才行呢。” 红姨点点头,道:“柳儿說得对。要补得对症补,可惜那個老郎中寻不着了,要不然可以求他开一個。” 红姨几人又坐着說了一会儿闲话,就散了。杏儿与柳儿两個丫头因存着赎罪的心思,一连几天衣不解带的侍候着,现在小姐醒了,红姨与合儿便强赶了她们二人回去休息。 青阳第二日一大早。听說青篱醒了,连忙简单的梳洗一番,匆匆赶到她房间。 又睡了一夜,青篱愈发觉得精气神足了,与红姨商量了半晌要出门儿的事,红姨就是不同意。好說歹說,只同意她下床,在屋裡活动。青篱知道自己這一病,把這几人吓得不轻,只好妥协投降。 青阳赶到时候,杏儿刚为她梳洗完毕。 青篱笑道:“县主来得倒早。刚准备叫丫头去知会呢。” 青阳拉着她瞧了瞧。笑道:“好了就好。再不好,光是陆聪就能把本县主吃了。” 青篱一愣,随即笑道:“陆聪那人是江湖脾气,若是冲撞了县主,县主莫怪,左右是看着我的面子罢。” 青阳道:“我怪他作甚,此事明明就是因我而起,害得你這样丫头好一场大病。” 青篱又一连的赔笑。 青篱被红姨掬在屋裡养了两三日,便不肯再呆下去。這期间柳儿把她病着那日府裡发生的事儿說了,青篱暗笑這陆聪欧阳玉的行事,又怕青阳心中因此有了疙瘩,有心要抓那陆聪說教一番,可是她却出不得门儿,只好拉着将她如何不在意這件事的意思掰开了揉碎了說与青阳,直直絮叨了两日,絮叨青阳受不住了,才作出半恼的模样,叫着若是她再說下去,便把她再扔进淇河裡云云。 青篱心中的石头才落了地。对于青阳這样的人,她有一种說不出的情感,似是猛然在一堆破铜烂铁之中看见一块无瑕的美玉,断然不忍于在這美玉上留下一丁点儿的划痕。 红姨的禁足令解除的当天,青篱如重见天日的小鸟儿,在府裡头一连蹿了好几個来回,惹得青阳直笑话她。 二月初十,天气已然极暖和,中午的时候還微微带着灼人的温度,杏儿与碧云几人种下的蔬菜种子已然冒了头,那几棵枣树也冒出了新芽,到处弥漫着春的气息。 青阳与青篱用過午饭,一人占了一個秋千架,晒着太阳,有一搭沒一搭的闲聊着。 荒地那边儿正式春耕将要开始,张贵与那几人仍旧每日早出晚归的忙活着,院子裡的几人除了跟前的柳儿与碧云,剩下的都在温室裡忙活着。 前几日因她生病而人仰马翻的李府,此时是一派的静谧与安详。青篱很享受這样难得的春日好时光,坐在秋千架上晃着晃着便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 李谔当时看到便是這样一副画面,她的嘴角微微扬起,面上带着安逸自得的笑,坐在秋千上微微的晃动着,偶尔听到一句好笑的话,便会猛然转头,朝那說话之人,娇笑一声,随即又把头微微扬起,继续先前的自得模样。 小可见這位小侯爷不但不等通报径直往裡面闯,此时又不在前厅好好坐着,還顺着厅堂进了面朝后院的连廊,不由暗暗焦急,加快脚步去回禀小姐。 青篱听到脚步声,从惬意中回過神来,望向来人处,這一望登时惊了她一跳,那连廊之上立着的人影,不正是平西侯府那位不好惹小侯爷么? 青阳正微闭着眼晒太阳,听见身边的动静,睁开眼睛。 小可走到這二人的跟前儿,道:“回小姐,青阳县主,平西侯府的小侯爷来了,我拦不住……” 青篱摆摆手,制止了他下面的话,从秋千上站起身子,朝着青阳苦笑道:“也不知道這位小侯爷今日是为何而来?” 青阳微皱了皱眉头,随即笑道:“莫怕他,有本县主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