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高源 第80节 作者:未知 而后,病妇又有些反复,在稳定了一段時間之后,又有些抽搐了,原先那可怕的模样又要发出来。 “大夫,大夫,你快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病人丈夫焦急问高源,這回他都不去找朱主任了。 高源快步過来看,问:“你别是又气她了吧?” 病人丈夫叫屈道:“沒有啊,我都是顺着她說的,都這样了,我哪敢气她呀!” 众人见病妇情况又反复了,也纷纷换上了担忧之色。 高源看了看病妇,回头问:“药煮好了嗎?” “来了来了。”门外传来护士的声音,护士赶紧把汤药端进来。 高源說:“快,快喂服。” 病人丈夫拿過药碗,护士也過来帮忙,几人一起合力才算是让病妇喝下了這碗汤药。 病人丈夫把碗放下,他刚才也听见高源的豪言壮语了,他小心地问:“大夫,你刚才說的是真的吧?” 高源点点头。 病人丈夫又问:“那我們家這口子会沒事吧?” 高源心中有把握,他也就对着病人丈夫微微笑了笑,以示宽心。 见状,袁海局长就已经往韩岱那边蹭了。 其他人在密切关注病妇情况,真如高源所言,此药见效极快,病妇很快就停下了抽搐,脸上狰狞的表情也渐渐恢复如常,她缓缓地喘着气,不似之前那样口吐涎沫,天旋地转了。 “娟,娟,你好点了嗎?”病人丈夫又紧张過去问了。 “你不气我就好了。”此刻,病妇都能出声回应了。 病人丈夫喜极而泣:“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病妇又虚弱地问:“那你以后能好好工作,别去钓鱼了嗎?” “啊?”病人丈夫有些为难,他小心地說:“钓鱼老永不打龟。” 病妇气的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病人丈夫惊叫道:“别别别,我說着玩的,不钓了,不钓了,下辈子都不钓了。” 病妇這才又把眼睛睁开。 旁边人看着都忍不住笑了。 高源也上前摸了摸病妇,发现对方手足已经回温了,诸症开始退了,他便道:“再续服两剂,驱尽其邪。” 又是一次立竿见影,這些人都要看麻了。 袁海局长转身一把抓住了韩岱的手,他非常热情地說:“韩岱同志,你一定要把吴温泉大夫請過来呀,我們都很想听他介绍他的奔豚汤经验呀。” 韩岱差点沒哭出来,他道:“局长啊,這方子真不能起死回生。” 袁海局长不禁责怪道:“哎,韩大夫,你谦虚了不是。刚才,我們都亲眼看见了,效果多好啊,覆杯而愈啊。” 韩岱哭丧着脸道:“那也沒到起死回生的地步啊。” 万老也帮着解释:“局长,這個方子的确精妙非常,应对一些沉寒痼冷,厥气上冲等难症,重症是有很好效果的。但若真是那种垂危濒死之证,不說這個方子了,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您可别抱太大指望,到时候還把吴温泉大夫给吓到了。” 袁海局长扭头看高源。 高源认真說:“用之得当,确有起死回生之效。” 众人都无语了,還起死回生呢? 万老也摇摇头,他好心帮高源往回揽一点,结果人家這么不识趣。 袁海局长也搞不清楚,到底能是不能啊? 此时,护士马上跑进来,急叫道:“朱主任,您快出来一下!” 第103章 发丧吧 “又怎么了?”朱主任急问一声,怎么今天事情這么多。 一听好像又有麻烦事情了,高源也跟着出去,他就這样,一看到危急重症,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病人,总喜歡凑上去研究。 其他人见高源出去了,他们也就出去了。 护士把朱主任领過去,一家人把用木板把患者抬過来了。 朱主任一看病人,就道:“咦,郝大爷?不是送省城医院去了嗎?” 郝家长子叹了一声,說:“朱主任,又要麻烦你了。” 朱主任马上道:“那不妨事,怎么了,送省城這么久,沒好转嗎?” 郝家长子苦笑:“沒呢,其实我爸已经病危出院几天了,眼瞧着人不行了,我們家裡棺木寿衣都备好了” 朱主任沉重地点点头,郝大爷病的很重,他是知道的,当初转走的时候,他就预测大概率是救不活了,沒想到真的如此,他道:“唉,人力终究有时尽,尽力就好。那你们這次把郝大爷抬過来,是要” 其他几個儿子都看向一個女子。 郝家长子道:“這是我妹子,刚从外地回来奔丧” 郝美玲叫道:“爸又沒死,奔什么丧!” 郝家长子很无奈地說:“我這妹子是個记者,前段時間一直在外面,所以不知道我爸病的這么重。她刚回来,就看见人变成這样了,所以一时接受不了,非让我們再带到医院裡来抢救。” “所以我們也尽尽孝心,把我爸再抬到医院来。朱主任,麻烦您再给看看,找個病房,用点药,或者挂個针。让我們最后尽尽心意,不留遗憾。” 朱主任明白了,這种事情也挺常见的,他便道:“好,那你们把老爷子带到這個诊室。” 郝美玲過来嘱咐朱主任,她道:“朱主任是吧,你好,我叫郝美玲。虽然我父亲现在情况很不好,但請你们也一定要尽心尽力,要用最好的药,找最好的专家,可以嗎?” 听到最好的专家,朱主任莫名回头看向了高源。 郝美玲也顺着朱主任的目光看過去,见是一個清秀的青年,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她便又道:“朱主任,朱主任” 朱主任又赶紧转了回来,他对郝美玲說道:“你放心,我們一定会尽力的。” 郝家其他儿女也只是一叹,只有這個小妹最为执拗,其实他们都觉得沒有必要,也沒有希望了,亲朋好友都通知到了。可谁让這個最有出息的小女儿不肯放弃呢,他们也沒办法,只能陪着再折腾一趟。 听到朱主任做了保证,郝美玲才点点头:“好。” 病人送进病房,郝家人和大夫们也都进去了。 郝美玲被這乌央乌央的人弄得有些奇怪,她问:“怎么這么多人,這些人是干什么的?” 朱主任說道:“這些是我們市裡优秀的中医大夫,是来我們市医院开会的,正好碰上了老爷子的病,就請他们一起看看,一起参谋参谋,看看能不能给出一個更好的方案。” “好,好。”郝美玲连连点头,有這样的态度,她心裡也就安稳多了。她现在就怕医生见她父亲不行了,就不认真治了,甚至会敷衍了事。现在看来,這医院還是可以的。 朱主任点了点头,他也是老医生,应对這种情况非常有经验。 這边的医生大夫都在观察病人情况,只是一看,大家就纷纷皱眉。病人面色青惨,唇指青紫,气息极为微弱。 一看這情况,虽說還沒上手诊脉查舌吧,但看着就像救不回来的样子。 “高大夫。”王汉章看向了高源。 高源一直在看病人,见病人被安置在诊床上了,他沒有回应王汉章的话,就径直走到病人身边去查看他的情况。 众人一怔,他又上了? 见高源已经上了,韩岱老师也不甘落后,赶紧跟在了后面也查看起来。 郝家子女见高源上来诊断,他们也沒有太多反应。 郝美玲看了看高源,则又转头问朱主任:“朱主任,你不上去看看嗎?” 朱主任說:“让中医同志先看吧,我們先给氧,量一下血压,那個谁,把听诊器给我拿過来。” 郝美玲有心想說些什么,可人家大夫也沒停下来啊,她又硬生生把话给咽下去了,看了看高源,又看濒死的父亲,她的神色更加急躁了。 高源查看了一下,问:“是风心病嗎?” 郝家子女一时沒人回答。 “嗯?”高源扭头看去。 郝家长子才說:“啊,是是,是风心病。” 高源询问:“病多久了?” 郝家长子道:“12年了,最近两年突然严重起来,全身都肿了,你们看,肚子比孕妇還大,两條腿也不行了,一戳一個坑,走也走不了,动也动不了。” “我們不是沒给治,找医院治了,市医院也治了,后来又去省医院。說是风心病心衰,心功三级,心房纤颤。然后就变成這样了,连省医院都不给治了,让我們出院了。” 朱主任带上听诊器听了听,說:“的确有纤颤。” 高源观察患者,神志昏蒙,似睡非睡。 “郝大爷,郝大爷。”高源拍了拍患者肩膀。 “额”郝大爷含湖应一声,還能答应人。 高源抓住了盖在大爷身上的棉被,发现很厚,他问:“老爷子一直盖厚棉被嗎?” 郝家长子道:“沒火气了,一直很怕冷,大夏天都是穿棉衣的。” 這边的大夫想到了刚才那個病妇,那病妇是大夏天穿厚衣,這位更严重,大夏天穿棉衣。 高源掀开了大爷的被子,发现脐凸胸平,腹大如鼓,浑身冷汗淋漓,心季气喘,口鼻气冷,四肢厥冷。高源心想是真的亡阳了,沒有热气了,高源正准备按腹,刚放上去就感觉有筑动感。 “咦?”高源拿开手,仔细观察发现老爷子脐下的筑动竟然可以震动衣服,他又按了按,确实跳的厉害。 他刚一按,老爷子就颤着手指指着自己关元穴那块,语息低微,含湖不清:“冷,冷這裡冷” “什么?”高源沒听清楚。 “爸,你想說什么?”郝美玲也赶紧凑了過来。 老爷子神志昏蒙,颤抖着青惨的嘴唇,艰难地說着,呼出来的气全带着寒意,手又往上指:“冷冷上上上来了。” “什么?”郝美玲也沒听清楚。 高源手正按在老爷子脐下部位,這时,他也感觉似乎是有一股冷气从关元穴奔涌而上。他愕然扭头看老爷子,却发现对方直接两眼一翻,直接過去了。 “爸!”郝美玲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