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有话想对我說。”他的嗓音伴着水声传来。
是的,有很多话想对他說,但是說出来后又怕背叛了自己的心意,她憋得很难受很难受,最终紧紧地攥了拳:“你回岛。”
他好像早就知道她要這么說,不进来,也不走,问:“我为了什么回岛?”
“A看好你,官绿喜歡你,”她哽一下,继续說,“所有人都听你,你回去了照旧什么都不缺。”
“缺你就是缺全部。”他平静回。
她为這句话鼻尖酸透,加大水声掩盖颤哽,喊:“你心裡明白我逃不了一死!”
“我說了你用不着担心這個,我在。”
“你gān嘛多管闲事啊!”
“你是我要的女人。”
一次一次的情绪对垒终是被他抓了心,所有的逞qiáng都溃败,心裡一秒都离不开這個人了,她深呼吸:“你說的……”
随后哗一下拉开玻璃壁的门,他早已在外等她好久,那样俊野的姿态令人难以推却,一眼相见就被她勾住脖子亲吻,qiáng烈的爱意激dàng难耐,他很快占了主动,跌撞进淋浴地后揽紧她的腰激吻,衣衫从腰部提起,cháo热雾气覆上肌肤,发尾*jiāo缠指间,她帮他脱掉上衣,而他拔了腕间与她相同的信号圈往玻璃壁上一掷,砰响,信号器灯灭,這样的决心làng漫到极致。
越深的夜越难停止。
chuáng铺被浴水沾湿,雨声轰隆,她背靠着在他臂裡紧紧闭眼,身上每一处都被他掠尽,此刻缠湿的吻弥漫在后颈苏麻整颗心,他把她抱得很紧,把她遮颈的发拨开,甚至开始吻咬,她起了颤音,虚疲地說爱他,他信,低头堵她话,把“我爱你”三個字断断续续地缠在了厮吻间。
吻得這样绵,他似是要把在她生命裡缺席的十几年都补回来,她被动地仰颈,后gān脆转身相对,吻在浓重湿气中暂休停,刘海凌乱的额头相抵,呼吸還很急,她看着那么近那么近的他,伸手抚他脸颊,他则紧紧地看着她的双眼,說:“现在再說一次。”
她明白這意思,酸涩的,沙哑的音贴着他的脸說:“我爱你……”
他呼吸着,安静听完這三個字,在她额上落一吻。
再是眼,再是鼻尖,最后到唇。
相吻,相爱,把這一夜当做生命裡最后一夜来燃烧。
……
……
……
早起,晨露。
窗帘沒拉,玻璃墙外的光亮把她晃醒,一转头,身边沒人。
疲累地裹着毯子坐起来,才发现他站在客厅外宽阔的露台上,身板浸在晨光中,他手裡拿枪,枪上装了消音器,似乎是正闲得打猎,子弹咻一下穿入百米之外的丛林,定有牲畜中招,因为他从不发无用弹。
走到他那儿,细小的动静也引他向她看一眼,看她沒有睡意,他就放了手裡的枪:“吵醒的?”
“是日光。”她慢走到与他并肩的位置,再渐渐地由他带进他的怀裡一起俯瞰山下。
“他们明天就会到了。”她淡說。
“我們中午走。”
“去哪裡?”
他在她额角亲了下:“放心。”
随后将她松开,他带着手上的最后一把枪进客厅,摆入枪袋。
第72章解封
中午,车子开进了市区,一路上看见過数次贴有自己照片的通缉令,“维城总警司家小女儿遭阿C枪杀”這個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虽一直沒有权威发言证实此事,可警方捉拿她归案的决心增加了不止一倍。
车内宁静,D开车,窗外大厦疾速地在窗口掠過,她则靠着椅闭目养神,嘴边轻轻提:“总感觉我們少带了一样东西。”
“沒有少,”他转方向盘,确定地說,“该带的都带了。”
听他這样肯定,她就停顿了想念。
车子在要到达目的地的途中停了一下,是一家珠宝店,他带她下车进店,来到婚戒柜台。
她懂了大概,時間虽紧,他却挑得很细,等到将那别致的钻戒戴到她的指上,她一时无言以对。
就只低头看着指上的钻戒,璀璨的光快引出眼角的湿气,她用另一只手遮掉钻戒,低低地說:“好奢侈。”
对我們這两個从前都不知何为爱的人来說,好奢侈。他却将那只手牵开,重新让钻戒显现,静静地看着。
一直握着她的手,周遭都仿佛成了虚无,他說:“我想過你做我妻子的样子。”
她目光湿湿地望向他。
“现在成真了。”
她涩笑:“可是我還沒答复你。”
“這不一直都是我們之间惯有的模式。”他用很久前她答他的话来回应,她失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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