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战乱的齐国
厉云搬了一個凳子给她坐着,自己蹲在地上道:“我有一些問題,不知你可否为我解答。”
白衣女子可谓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不比现代任何一個女明星差,像這种女神,平时都是遥不可及的,怎会理睬他這种丝,而且她有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厉云一开口便后悔了。
“看在你救小凌的份上,說吧,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白衣女子轻笑道。
那笑容实在迷人,看得厉云心慌慌的,他平复了一下心情道:“這是哪裡?”
“褒国!”
“褒国?”厉云从来沒听說過這個国家。
“姜齐的附属国,齐王将此地封给了一個功臣!”
“也就是說這裡实际上是齐国?”
“也可以這么說。”
厉云想起战国七雄裡,有一個国家叫齐国,难道這個时代是战国时期?
“那齐国是不是在跟其它的国家打仗?比如秦国、楚国什么的!”厉云试探性的问道。
“哪来的秦国和楚国啊!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不光是姜齐,大周的170個诸侯国都宣誓效忠于周天子,中原土地都是大周的领土!”白衣女子說到這裡,情绪激动起来。
春秋战国,周天子的权力已经被架空了,但這個时代周天子還统治着各個诸侯国,厉云能猜出個不离十,应该就是西周了。
“我听老婆婆說,连年战乱,难道周天子就不管嗎?”厉云又有一個疑问,既然诸侯都属天子管辖,应该沒有战争才对。
白衣女子踌躇了一下,似有顾虑,這個男人很古怪,不属于她见過的任何一类人,在不确定身份之前,不知该不该說。
“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齐王在三年前病死,国叔管真与太子子恒争位,已经内战多年,所以姜齐已经经历了三年的战乱,我只能說到這裡!”白衣女子不想再說,站起身子,走进屋裡。
厉云的問題似乎对白衣女子有所触动,从她的眼神之中,就可看出一丝忧虑,问多了也沒用,這個时代与他毫无关系。
天很快黑下来,猎人把花豹分割的差不多,烧了一锅开水,将花豹的一只腿扔了进去,又放了仅存的一些米粮,就這样炖了起来,什么佐料都沒放,也不能怪他,這個村子实在太穷,连盐巴都吃不起。
白衣女子坐在女卫士身边,细心的照顾着她,就像姐妹一样。
厉云则坐在门口的一块大石头上,遥望着天空的星星,同样的星空下面,已是物尽人非,一轮圆月孤孤单单的挂在星空上,月亮裡浮现出林岚的脸庞,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张美丽的脸却化为点点月光,倾洒在地面上,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心如刀绞。
不知林岚现在是生是死,身在何方,他们能否還能重逢。
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厉云心寄着她,被几千年的轮回阻隔着,要想突破,就必须找到金盘,這裡是哪裡?這裡是哪個时代都不重要。
猎人忙完走出草屋,等這锅饭煮熟還需一刻钟,见厉云一人坐在大石头上发呆,便走了過去。
“哎!你在干什么呢?”猎人坐在旁边。
厉云擦了擦泪,往边上靠了靠,保持一段距离,這個猎人的身形和言行很像一個玻璃,让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颤。
屋裡,老太太竟与白衣女子闲聊起来,她的腿瘫痪,不能下床,与猎人相依为命,家裡很少来人,见到外来人,特别是像她這样的美人,更是十分热情。
“拟村四处荒凉,战乱不断,我看你也是大户人家,怎么来到這么偏远的地方?”老太太已是黄土埋到头顶的人了,也不在乎什么身份了。
白衣女子并沒有因为老太太是贫农而嫌弃,耐心的回答道:“燕城被叛军占领,外来人进不了城,也只能绕道前行,我在山道上遇到了强盗,受到洗劫,只能暂到婆婆家裡躲避!”
“那群山匪可是害苦了我們,狗子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粮食,八成都交给了他们,剩下的两成還要给官府交税,再剩下的根本不够我們娘俩吃的,幸亏山中有不少野兽出沒,靠着打来的猎物,才勉强度日!”婆婆說着說着,悲伤起来。
“山匪這么猖獗,官府不管嗎?”白衣女子愤慨道。
“官府哪管的了,褒国還沒有一座城池大,军队不到千人,山匪盘踞在白虎山已有十余年,少說也有四五百人,听說都是些逃犯和逃兵,官府怎会为了区区的几個小村子,冒着被灭国的危险呢?”老太太倒是对国内的情况很清楚,不像是一般的贫农。
“婆婆,你怎知道這些,我看你的眉目清秀,年轻时一定是個美人吧?”白衣女子猜测道。。
“姑娘說的正是,我年轻时,是王宫裡的丫鬟,因为犯了事,逃离了王宫,就在十年前,我在小河边捡到了饿晕了的狗子。”老太太依稀回忆道。
“那狗子不是您亲生的嗎?怪不得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白衣女子惊讶的說道。
“是!自从六年前,山匪强占了我們村子,狗子就一直以灰涂面,不以真面目示人,就连我也不认得他现在的模样了!”老太太忧伤的說道。
“怪不得他脏兮兮的,原来是故意而为之,婆婆就這么一個养子,被抓去当兵丁,也就沒有了依靠,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白衣女子见老太太哭的伤心,安慰道。
“狗子是個女子,我让她這么做,也是不想被山匪抓了去祸害,這附近几個村子上的姑娘都被山匪。”老太太哭的更伤心了。
白衣女子恍然大悟,那個射死花豹,救了他们性命的猎人竟然是個女人,怪不得看着這么羸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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