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 吉与凶
故而沒看见,当他们离开后,从相反的方向過来一队花团锦簇的人儿。
为首的是個二十三四岁左右的女子,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华丽衣裙,头上各种宝石金钗在日光下璀璨耀眼。
一众宫女跟在她的周围,是众星捧月般的雍容华贵。
女子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直蹙眉头,她生的一双丹凤眼,不用细看就能感觉到、她那容貌像是跟皇上脸上剥下来的一样,所以這愠怒的表情也像极了皇上,让人望而生畏。
她道:“那位锦衣卫侍可是兰君垣?”
她身边的宫女忙道:“回大公主,兰大人近日总要出入养心殿七五次,此人正是兰大人。”
這位问话的人正是皇上的大女儿,宜兰公主大公主,大公主早已出嫁,嫁的是承恩伯府的公子。
二人夫妻生活不怎么和睦,所以大公主三天两头就会回宫来。
大公主又问道:“那個跟着兰侍卫走在一起的女子又是什么人?”
“她啊。”宫女的声音有些轻蔑:“那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周小姐啊,圣上叫她侄女,大家就都尊称她皇侄女。”
大公主冷笑:“這是什么封号嗎?不就是周皇后的侄女?”
大公主并不是皇后所生的,而且皇后已死多年,也不尊称母后,反正也沒人在意。
宫女道:“大公主您就不在宫裡也听說過她吧?现在真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大公主轻轻一哼:“那有又什么了不起?一個亲戚而已。”
宫女诧然道:“可不止如此,大公主您有所不知,這位小姐如今正得皇上青睐,谁都不放在眼裡。”
“有這等事?”大公主好似不信。
這宫女是大公主出嫁前伺候在身边的,大公主出嫁后她又被分配到高阳的宫裡。
前后她伺候過两位公主,对两個公主都是衷心的,且两位公主也和睦。
這宫女突然愤愤不平起来:“大公主您有所不知,也就前几天的事,我們公主去养心殿给圣上請安,刚好遇见了這個女子,這女子见到公主公然不跪,也不請安,全然沒把公主放在眼裡。”
“這么猖狂?!”
“這還不算。”宫女越发愤慨:“最让人恼怒的是她還有惑人之术,把圣上迷的神魂颠倒,皇上不仅不帮着公主說话,還命公主闭门思過,您說气人不。”
大公主双眉凛起,目光淬冰:“她把皇家公主都不放在眼裡。”
小宫女见大公主对那小结巴起了厌恶之情,心中窃喜,想着凭大公主出嫁公主的身份,怎么還不能帮着高阳公主报仇?
心下一动,這位大公主跟驸马不和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宫裡伺候過她的人都知道,当年她意属兰君垣,兰君垣好像也对大公主有好感,因为兰夫人阻拦二人才沒在一起。
大公主到现在還惦记這個人呢。
想及此忙道:“看样子這位兰大人也着了這小姐的道了,都說她会妖法,能把人迷的团团转,四殿下,福宛郡主,照世子,就连圣上也不能幸免,看来這位兰大人也低挡不住啊。”
大公主突然冷声一呵:“休要胡說,兰侍卫岂是那种愚昧之人,能被他人迷惑?就算是真妖精也不能。”
宫女佯装失言,忙低头认错:“是,大公主說的对。”
大公主再次看向兰君垣和林孝珏离去的方向,已经人去路空,但她眼中好像還能模糊映出两個翩然璧人的身影。
虽然他们当时說的是什么她沒有听见,但看神态是說的极其热络的。
再想到兰君垣也曾对她温柔相待過,心中倏然一疼,她手抚向胸口,冷声道:“妖法嗎?我看是狐媚之术吧,看着就不是個好东西,贱人,给本宫等着。”
林孝珏和兰君垣此时快要到宫门口了,她打了两個喷嚏。
兰君垣笑道:“有人骂你。”
林孝珏不以为意的点头:“一天骂我的人多了,都关心不過来。”看着就要分手了,又道:“小刘公公你看好了,别让他自尽了,此人作恶多端,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一定要让他死得其所。”
她說的死得其所就是要让人都知道他的恶行后再死,众人都盼着他死,身败名裂之后的死。
兰君垣看看左右沒人注意他们,突然小声道:“皇上說查谋反的案子,不如……姓方的……”
林孝珏连忙摇头,她知道他什么意思,他要把方景隆拉进来。
方景隆跟小刘公公确实联系密切,但他们之间的证据很难查,小刘公公本身又沒参与谋反這件事,他自己都要拼死开脱,就更不会咬方景隆了。
如果做得太假了,让皇上知道反而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被白费了。
她道:“我治病的时候发现一個规律,越是来得快的、越危险的、表现的厉害的病,治起来越简单,恢复的也快,這叫阳病。越是看起来沒什么大障碍的、人能承受的、甚至不痛不痒的病、治疗起来就越复杂,越难恢复,這叫阴病。這也是的所谓快病快治,慢病慢治。做事也是如此,方景隆已经经营了這么久,就像是慢病,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倒台呢?你看他背后支持他的是谁?”
不用說,谁都知道是皇上,兰君垣听的十分认真。
林孝珏又道:“他跟皇上的感情是自小建立起来的,那么想要皇上厌恶他也绝对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只能一点一点来。”
兰君垣道:“就怕以后找不到這么好的机会了。”
林孝珏笑着摇头:“那我再告诉你一個道理,就是如果你心术不正,想要去害人,终归要自食恶果,因为這样的人大家都厌恶,如果你是秉着一颗赤子之心做事,问心无愧,不說一定能心想事成,但不会把自己立于不利的地位。”
缓了口气道:“方景隆虽然可恶,但他沒做過的事,我們想要强加在他身上,就是诬陷,這样的招数最下等,其实也最危险,我基本不用。”
兰君垣看着他呵呵笑。
林孝珏挑挑眉:“是的,我都用他们自身的缺点去攻击他们,這样比较事半功倍,且占理。而占理,在易中就是顺应自然,你以为易中說能避凶趋吉是骗人的?不是,易理告诉我們,顺眼自然就是吉,违背规律就是凶。”
兰君垣若有所思,继而欣然点头:“看来你這书不是白看的,确实有些道理。”
“那是,你以为老祖宗是吃白饭的?”林孝珏凝视着宫门上的大铁丁,像是那铁定惹到了她一样,她道:“方景隆现在应该是如坐针毡了,我不出手,因为他做了太多违心的事,自己就会乱阵脚,我吉他凶,我不怕他不犯在我手裡,走着瞧。”
兰君垣听完林孝珏的话心中一动,好像明白她什么意思了。
方景隆跟小刘公公有瓜葛,其实不用他们去查他,他自己就会害怕小刘公公供出来,就会去做手脚。
他不住的点头,心裡分析林孝珏的话,人做了一件亏心事,就得不断的用其他腌臜的手段去保住這個亏心事不被他人发现。
最后就是坏事越做越多,收不住手了。
原来易学中凶是這么回事,人活着是要讲究规矩的,這规矩就是人自然规律,做恶的人都不在意规矩,甚至還扰乱秩序,果真就是凶多吉少。(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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