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8 我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何亭亭也看向院长,不明白院长为什么一副要算账的架势。他们现在是老师,而不是学生——好吧,即使是学生,读到大学了,去酒吧也沒什么。
“什么叫沒什么?你们去酒吧,還跟人闹起来,影响不好知道嗎?”院长恨铁不成钢地看向何亭亭几人,“你们是老师,应该以身作则,为学生做好的示范。”
脾气比较冲的周老师說道,“我們這次就是以身作则啊,有人欺负我們,我們奋起反击,敢于和恶势力做斗争。”
何亭亭和其他老师顿时都用敬佩的目光看向周老师,然后又看向院长,不约而同地点头附和,“是啊,我們那是跟恶势力做斗争!”
虽然不敢单個顶撞上司,但是大家一起,那就沒什么了。
院长被气得够呛,“你们說自己和恶势力做斗争,可在不明真相的人眼裡,你们就是在酒吧挑衅滋事,损坏了我們学校教师群体的形象。校长那裡都知道了,我现在顶着压力压這事呢。”
何亭亭听院长說得严重,便道,“可這事真不是我們的错啊。我們去酒吧放松放松,有人来逼我喝酒,我不喝,他们就粗言秽语地骂人,這還不许我反驳了?那天的事,无论是谁来了要跟我讲理,我都能让他们沒理。”
這次去酒吧,是她组织的,所以她得站出来扛這事。不然,大家口头上不說什么,心裡估计都会有意见,那她在办公室裡估计就不好過了。
“你明知……”院长打量了何亭亭一眼,“你就不该去酒吧。”长得好看還去那种场所,不是惹人犯罪嘛。
何亭亭可就不同意了,“院长,话不是這么說的。我是成年人,我能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說完觉得自己這样顶撞上司是不对的,忙又笑着补救,
“不過您的意思我也明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嘛。我呢,既然敢去,自然是带了人去,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院长看她巧笑嫣然的,跟初开的花朵一般,委实生不起气,便道,“你這還不算吃亏?都被投诉到学校来了。校长那边知道,教育部那边也知道,都打电话来過问了。這事一旦处理不好,你们几個以后都得带着這污点。”
“我可以解释的。”何亭亭听到說教育部都知道了,便慎重起来,“我去那個酒吧,是因为那是熟人开的,我去了能够确保自身安全。至于打闹,那裡有摄像头监控,我可以找人调出来证明我們所有人的清白。”
刘君酌和何玄连在這個行业一直追求最新技术,所以肯定是安装有监控的,她不担心查不到。
“那你就赶紧找来,我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院长听了這话,松了口气。有视频监控证明己方清白,那他就敢据理力争。
何亭亭答应了,马上拿出大哥大打电话去要监控。
那边表示,会尽快用光盘把监控视频送過来。
散会之后,何亭亭一行人回了办公室。
一行人对何亭亭认识酒吧老板很好奇,纷纷发问。
何亭亭简单解释了几句,就提到這次的事上,“感觉這次是飞来横祸,還连累你们了。”
“别說這话,有事我們一起扛,别說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周老师摆摆手說道。
其他人都点点头,又安慰了何亭亭几句,就继续讨论這次的事。
方老师很是不解地說道,“你们說,是谁拍了我們的照片啊?明明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就上升到這高度了呢。”
“我估计啊,這人经济條件应该不错,去了酒吧并能拿出相机拍照,应该不是普通人。”周老师回答。现在普通家庭都不会消费相机,能买得起相机并去酒吧的,家境应该很不错。
金老师摇摇头,“這個條件太宽泛了。這事就算了吧,我們以后要去聚会,就不去酒吧了。”他年纪大一些,本来就不喜歡去酒吧這种乱糟糟的地方的,只是当时大家都想去,他不好唱反调而已。
何亭亭点头,“我們以后去吃饭好了,或者去找個单独的包厢唱歌。”
這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之后大家又讨论了一遍,始终猜不出是谁暗中污蔑他们的。
停止了讨论之后,何亭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理這件事,思来想去都觉得最有可能做這事的就是付娅。
付娅家境不算很好,但也比一般人家好,再加上出来工作了,手上应该是有积蓄可以买相机的。但去酒吧喝酒竟然带上相机,怎么想也不合理。
但是不管是否合理,付娅都是最值得怀疑的。
下班之后,何亭亭回到自己的宿舍,打电话让人去查付娅這两天做過什么,当日是否偷偷带了相机拍照。
到晚上,酒吧那边送来两张VCD,何亭亭拿了VCD并沒有马上给校长,而是回桃园那边的家,用VCD播放机播放一遍VCD,确保內容沒有問題,這才收起来,打算第二天交一张给院长,自己拿一张留底。
有硬证据证明有人找上门来为难何亭亭,何亭亭才反击的,所以院长拿着VCD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架势,把所有的言论都挡了回去。
至于說监控裡沒有說话声,不知道墨镜男跟何亭亭說了什么何亭亭就率先动手,院长表示完全沒关系,何亭亭为人如何,全国很多人知道,很多作家也知道,实在不是個会先下手打人的人。
此外,何家认识有教育部体制内的人,何亭亭也认识有人,這件事很快就以污蔑定论。
知道事情過去,何亭亭办公室的其他老师松了一口气之余,又暗暗觉得,何亭亭是個不能得罪的人。
這时,何亭亭让查的消息出来了,照片的确是付娅拍下来的,也是她寄到学校的,至于打电话去教育局的,应该不是付娅。
何亭亭知道這個消息,過问了一下付娅的现状,知道她被解雇了,這些天一直在求职,但每次都求职失败,心下满意之余,又下了個命令,让人继续阻止付娅求职,并找适当的时机买下付娅现在住的房子。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何亭亭从来不会手软的。
处理了這件事,何亭亭埋头继续编写自己打算出版的几本书籍。由于這几本书是同步编写的,所以进度虽有差别,但差别不大。
這天是周末,何亭亭接到影视公司的电话,得知和香江那边的团队合作有些問題需要她出面,便带上李达和陆维一大早過关入香江。
对何亭亭来說,這次进入香江是最安全的。
山竹帮是九爷做主,算是自己人,红火帮老大是陈展,是她嫂子的父亲,都不会为难她。唯一对她有威胁的,就是龙虎帮了。但是在香江地界,山竹帮和红火帮并立,龙虎帮算不上什么,只要小心些,理应不会出什么事。
影视公司這次是和曾生的影视公司合作,所以何亭亭這次要处理的事,得跟曾生和他的影视公司打交道。
虽然有曾生吩咐,曾生影视公司不敢明面上为难何亭亭公司的人,但是毕竟都是老油條,在专业上不折痕迹地耍些小手段,让何亭亭的人吃了亏但又說不出来,還是很让人头疼的。
何亭亭沒打算直接跟曾生影视公司的人谈,而是通過跟曾生谈,由曾生约束他的人。
不過在找曾生之前,何亭亭去见了自己影视公司在香江的负责人李女士。
负责人李女士长相温婉,很容易让人卸下戒心,同时她說话得体,很容易跟人交心。
這样一個八面玲珑的人选,是何亭亭千挑万选才选出来的。
但能干如李女士,此时眉宇间都带着烦恼和未不可见的愤怒。
何亭亭帮她倒了茶,笑道,“辛苦你了。”
“是我還沒修炼到家,手段也不够。”李女士摇着头說道,“经常找你帮忙善后,很抱歉。”
何亭亭摆摆手,“沒什么,我們是一個团队,本来就该共同努力的。只是我得忙其他事,不免辛苦你一些,你不怪我就好了。”
李女士摇头,“不,你千万不要說這样的话。你能這样看重我,我很感激。我們女人向来弱势,除了你,估计其他人根本不会把這样的职位交给我。這次的事……”
她详细解释了起来,解释完毕說道,“其实表面上看,根本不算有什么事,所以我們吃了不少的亏。但我們细细推敲,觉得他们的确是在排挤我們的……也许我用语言說不出那种感觉,但是身处其中,感受很明显。”
何亭亭听了,沉吟片刻,“我大致上有些明白了。這样吧,我明天找他们的老板曾生商量商量吧。”
李女士抿了抿唇,“說是可以說的,但是我建议态度软和一点,也别点出他们是故意为难人的。說到底,我們虽然被为难了,但是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内地落后了香江那么多,需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即使是香江约定俗成的某些常识和习惯,他们大陆人第一次接触,還是得从头学起。所以他们和香江公司接触的時間不短,可需要学的還有很多。
何亭亭抿了口茶,“虽然我們学他们的技术,可算是有求于人。但为此我們也让利了不少,抵得上我們学的东西了。所以归根到底,我們两方是合作关系。既然是合作关系,那我們就是平等的。”
“說是平等,但技术不对等,想要真正的平等太难了。为了将来我們能继续学技术,我建议還是不要闹得太僵。”李女士苦口婆心地劝,又列举了建国后和苏联的合作,表示技术落后想要平等太难了。
何亭亭听了李女士的劝,想了想道,“那我跟曾生就事论事,先解决你们最迫切的問題吧。其他的,你如果不想我提,那我就不提。”
“嗯,别提。”李女士点点头,目光悠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调换的时候。”
何亭亭想想现在的大陆,想想现在的香江,觉得差距实在太大了,便叹口气,“好。”
现在的大陆除了经济落后,人心也很落后,大部分人都崇拜着香江,吹捧着香江,认为自己不行。至于吹捧欧美的,就更多了。
不過沒办法,改革开放之后,大家开眼看世界,感受到的贫富悬殊实在太深刻了。
“我們一起加油。”李女士笑起来,温婉的脸蛋仿佛镀了一层光,再不见原先的半点烦恼和愤怒。
何亭亭看着她光彩照人的面容,想了想笑道,“我這人比较年轻气盛,怕到时說了不该說的话,所以下午,你跟我一起去,由你說吧。”
“好。”李女士认真地点点头。
下午,何亭亭带着李女士去见曾生,又李女士跟曾生沟通,她在旁间或附和几句。
曾生听了来龙去脉,看向何亭亭,“這事真是抱歉了,我并不知道。這样吧,我們明天一起去走一趟,你觉得怎样?”
“好啊。”何亭亭点点头,又看了李女士一眼,“我公司的人和你公司的人以后還要相处的,所以希望你明天去了打击面别太广,省得我的人被惦记上穿小鞋。”
曾生笑起来,眼角的鱼尾纹都带上了愉悦的味道,“哈哈哈,你放心,這事我自然省得。对了,有部新电影要上,我們吃完饭一起去看個电影?”
何亭亭想着李女士也在,三個人看电影不会让人误会,当下点点头,“行啊,這次我請了。”
饭后三人去散步,走了一阵就直奔电影院买票看电影。
距离最快开场的电影還有段時間,何亭亭便提议四处逛逛。她和刘君酌、何玄连合伙开了影视娱乐公司,现在对开影院和院线发行挺有兴趣的,打算先参考這個电影院四周的环境。
曾生和李女士都沒有异议,三人便边走边聊。
走到一個路口时,何亭亭低头看了看表,发现电影快开场了,便招呼大家往回走。
走出沒多远,忽听一道尖利的声音道,“你既然嫌弃我,为什么又要救我?你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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