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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 我让你嘴贱

作者:咸干花生
何亭亭刚回了自己房间,就听到身后传来二婶的声音,“這是怎么了?亭亭,是归归跑出来了嗎?”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长辈,所以何亭亭转身笑了笑,“他调皮,自己跑出来了。”

  刘君雅在房裡嗤笑,“小地方来的就是小地方来的,顽皮就顽皮吧,說什么调皮。”

  何亭亭的回应是“砰”的一声关上门,连二婶的面子都不给了。

  二婶的脸瞬间黑了,快走几步进了刘君雅的房间,关上门,揪住刘君雅的耳朵怒道,“我听到争吵声专门上来赔笑脸,你倒好,一句话就让我的努力付诸流水。你是不是沒脑子啊你,好好的骂人家做什么?”

  “妈,痛,你快放开……我为什么不能骂她?那個死小鬼在走廊吵到我了,我好心给他一盆水玩,她何亭亭就来說我,還怪我不帮那小鬼穿裤子,又不是我生的,我凭什么要帮她?”刘君雅愤怒地叫道。

  二婶气了個倒仰,“你這猪脑子,你這猪脑子……归归是你内侄,你就是不喜歡何亭亭,也该对他好一点儿。刘君雅,我過去真是太纵容你了,从今天开始,你一步都不准离开房间!”

  “凭什么?我都长大了,你凭什么管我?那個什么鬼鬼管我什么事!叫什么归归,鬼鬼還差不多,就是個死小鬼。活得下来是人,活不下去就是鬼……他那么点年纪,谁知道能不能养大……”刘君雅暴怒,口不择言地叫起来。

  “你這個不巧女,你给我闭嘴,你给我闭嘴……”二婶气得說不出话来了。

  何亭亭在房中,将這话听了個一清二楚,当即气得浑身发抖,拿被子把归归裹着放在铺了地毯的地上,低头哄道,“归归,你在這裡等着妈妈,妈妈出去一趟,很快回来的。”

  說着站起身,把洗手间的门关死,起身出了房间,同样用钥匙锁紧。

  把门关好,何亭亭走到杂物房,拿了個拖把,直奔刘君雅的房间,站在门口踢门。

  门被踢得砰砰直响,裡头二婶有些心虚的声音传来,“谁呀?”

  “二婶,是我,我有话跟刘君雅說。”何亭亭冷静地說道。

  门裡静默了一会儿,接着响起脚步声,最后,门终于打开了,二婶有些僵硬的笑脸露了出来,“亭亭,你要跟——”

  何亭亭提着拖把大踏步上前,一把推开二婶,直奔刘君雅,对着刘君雅的脸接连扇了两巴掌,“我让你嘴贱,我让你乱诅咒我儿子……”

  “啊……”刘君雅被打蒙了,反应過来之后尖叫一声,扑向何亭亭,“你敢打我,何亭亭你這贱女人敢打我?”

  何亭亭后退几步,拿拖把照着刘君雅就抽,“沒人教你說话,我来教你!如果過去沒人敢打你,我来打你——你当你是什么东西,姓刘就了不起嗎?”

  二婶傻了,当反应過来,看到何亭亭在打自己女儿,心像抽痛似的,扑過来大叫,“何亭亭,你干什么,你敢打我女儿?”

  “凭她刘君雅敢诅咒我儿子养不大,我就敢打她……你也会心疼自己的女儿嗎?你怎么不想想我会心疼我儿子?我儿子他還不满两岁,刘君雅凭什么诅咒他?”

  “這是怎么了?這是怎么了?亭亭——老二媳妇——”在楼下看电视的刘老爷子被惊着了,一叠声地叫。

  刘家其他人也听到动静了,一边喊着一边跑来劝架。

  何亭亭抽了刘君雅几棍子,见二婶上前来就知道自己再待下去胜算不大,所以开始往后退。

  到二堂弟上来劝架,她刚好推到门口。

  而這时,被打了的刘君雅举着椅子,状若疯狂地向着何亭亭冲来。

  二堂弟吓了一跳,连忙拿過何亭亭手中的拖把,架住了刘君雅手中的椅子。

  “你给我走开,走开,我今年要弄死何亭亭那贱人——”刘君雅吃了大亏,已经陷入疯狂状态。

  何亭亭抹了把脸,“来啊,你来弄死我啊,不就欺负我不是京城人,是外地嫁进来的嗎?我嫁给刘君酌,沒吃着你半颗米,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退一万步,你讨厌我也就罢了,何必诅咒归归养不大,是鬼鬼?”

  她越說越委屈,觉得這屋裡的都是刘家人,只有自己和归归两個孤家寡人,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看向被扶上来的刘老爷子,

  “我儿子才两岁,他什么都不懂,刘君雅有多大的仇恨要咒我儿子?爷爷,你给我评评理……如果你们觉得我配不上君酌哥,跟我說一声,我马上收拾东西离了你们刘家,回头就寄离婚申請书,绝对不会纠|缠你们!”

  仿佛配合何亭亭似的,房裡传来了归归尖利的哭声。

  刘君雅觉得何亭亭這是倒打一耙,气得更恨,口不择言大叫,“那你滚啊,马上滚回去你那個小渔村啊!”

  二婶差点晕倒,在這种时刻,女儿竟然還這么跋扈,這是嫌老爷子不生气呢。

  果然,刘老爷子沉下脸,大喝一声,“刘君雅,你给我闭嘴——”

  何亭亭抽泣着,一边抹眼泪一边焦急地拿出钥匙跑回房间开门进去,把哭得眼红红的归归抱起来哄。

  一边哄,她一边关上房门,拿出手机给刘君酌打电话,“刘君酌,你堂妹說我儿子养得大是人,养不大就是鬼。我很生气,就把她给打了。现在,我跟你說一声,我要回我家,我不在刘家住了。”

  說着,抱紧怀中的归归,委屈地哭了起来。

  如果刘君雅說她,她最多只是生气。可是刘君雅說归归,還說得那么恶毒,一口一個死小鬼,鬼鬼,她无法忍受,她恨不得撕了刘君雅。

  “别哭别哭,我马上回来——”刘君酌先是一脸懵逼,在听到何亭亭哭时,心都碎了,忙连声哄。

  何亭亭沒說话,只是哭。她哭,归归跟着哭,可怜得很。

  何亭亭哭了一会儿,强忍住了哭声,挂了电话给何玄白打电话,“大哥,你能不能来接我回家,我在刘家待不下去了。”

  她出嫁前,家裡人就跟她說過,要孝敬公婆,和刘家人打好关系,但如果真的被欺负了,何家永远是她的后盾,随时会帮她撑腰,让她不要怕。

  现在,她就要自己大哥撑腰了。

  何玄白吓了一跳,什么也沒问,柔声哄了几声,就跟办公室裡的人說了一声,起身下楼开车直奔刘家。

  刘家闹成了一团,刘老爷子斥责了刘君雅,直气得刘君雅寻死觅活。

  二婶這时已经明白,何亭亭打也打了,状也告了,妥妥的占了上风,忙马上哭着跟刘老爷子告状,

  “君雅是有不对,她年纪小,不知道忌讳,說错了话,但是何至于就打她?先是两巴掌,之后又拿地拖的柄抽……她何亭亭知道疼她儿子,难道我就不心疼我的女儿嗎?”

  她想着,虽然不能让老爷子全信了她,完全原谅刘君雅,但好歹能让刘君雅的罪名不那么重。

  刘老爷子一言不发,走到何亭亭房门口,“亭亭,归归怎么了?沒事吧?有什么事你开门跟爷爷說,别自己一個人憋着……”

  得,老爷子的态度很明显了,偏心偏得沒边了。

  二婶垂下头,咽下心中的愤怒。

  刘老爷子又叫了一声,门忽然开了。

  何亭亭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抱着同样红着眼睛的归归,“爷爷,我沒什么,你回去休息着吧,别气坏了身体……”

  “爷爷不用休息,不用休息……”刘老爷子說着对归归伸出手,“归归,来,跟曾祖抱抱……”

  归归小身子一扭,小手紧紧地抱住何亭亭,“妈妈,回家——叫爸爸,打坏人……”

  刘老爷子听得有些心酸,站着沒說话。

  何亭亭看向二堂弟,“你扶爷爷下去休息吧,安慰安慰爷爷……”說着,就关上了门。

  刘老爷子看向二婶,“老二媳妇,你跟我下来。”

  下了一楼,进了书房,老爷子示意二婶坐下来,自己也跟着坐下来,“我是公爹,论理不该跟你說什么,可现在老二在外地,我不好接家裡的电话,老头子我,少不得厚着脸皮跟你說几句。”

  “爸,我明白的。”二婶点点头說道。

  刘老爷子点点头,說道,“我知道你心疼君雅被打,可君雅今年二十六了,不是小孩子了,该知道什么话该說,什么话不该說。她现在在家裡,闹得怎样也是一顿棍子的事,要是嫁了,嫁到本地還好,我們家能看顾些……”

  他說到這裡,咳了起来。

  二婶连忙倒了杯茶递给刘老爷子,“爸,你别气,回头我会教君雅的……”

  刘老爷子喝了口茶,摆摆手,继续說道,“要是嫁到别的省市,我們家鞭长莫及,谁能帮她?我們刘家是有几分势力,可远水救不了近火啊……若真出事了,我們家事后再做什么,也于事无补的,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是這個道理……我平时也经常劝她……”二婶低声說道。至于劝的效果,她不好意思說。

  刘老爷子表情变得欣慰了些,

  “你知道就好,回头多劝劝君雅吧。今天這事,你肯定要怨我偏心,可你也得想想,君雅嫁出去的,好歹需要娘家支持的。老二和你在权势上是能支持,可是钱呢?君雅得罪狠了亭亭,就等于得罪狠了君酌,你說君酌以后肯不肯再帮君雅?”

  二婶点点头,這些她都想得到,所以今天听到刘君雅和何亭亭口角时,便上来跟何亭亭說好话,希望何亭亭别在意刘君雅的话。

  “钱這东西呢,是万万少不了的。老四当时是拿家裡的钱创业的,所以他的生意大家都有份。可君酌的事业,是自己做起来的,虽然后来有老大和老大媳妇暗中支持,但认真說来,他是可以不分家裡的。”

  刘老爷子继续說得语重心长,“退一万步,君雅不需要君酌的钱,也得不到。可到时有孩子了,如果进不了体制内,需要弄個好职位,君酌那儿不是有现成的嗎?她现在得罪狠了亭亭,你說這机会亭亭肯不肯给?”

  二婶摇摇头,脸色有些难看。

  闹到這個地步了,何亭亭又怎么可能会帮刘君雅?落井下石還差不多!

  见二婶知道厉害,刘老爷子便挥挥手,示意二婶出去。

  二婶离开书房,想了想,還是去找刘君雅。

  刘老爷子有些疲惫,眼睛看着窗外,“老伴儿,如果你還在,你会怎么做?唉,孩子越大,争吵的就越多,我是管不過来了……”

  他坐在窗外叹息了好久,直到二堂弟来敲门,說何玄白来访。

  “你是說玄白来了?”刘老爷子眉心一跳,忙拄着拐杖起身,出了书房。

  何玄白文质彬彬,见了刘老爷子,笑容满面地迎上来,“老爷子慢点走,虽则身体硬朗,可也得好生注意着……”

  “一把老骨头,熬不了几年喽……”刘老爷子說完,让何玄白坐。

  何玄白看了一眼二楼方向,“我很快就要走了,坐就不坐啦。”

  刘老爷子不想跟何玄白互相试探,直接就问,“玄白,今天你来是……”

  何玄白收敛了笑意,“是這样的,我接到亭亭的电话,說是想家了,让我来接她回去住几天。我听着电话裡归归在哭,怕有什么事,這便過来了。”

  “沒什么事的,就是小孩子口角。”刘老爷子說道,“不如你今晚留下来吃個饭?”

  何玄白摆摆手,温言道,

  “饭就不吃了,我已经跟陆露說了,今晚陪亭亭出去吃……亭亭是我家唯一的女孩子,打小被我爸妈和我奶奶疼眼珠子一样疼大的,受不得委屈,若她做错了什么,還請老爷子不要怪她。也因她打小受不得委屈,所以說要回家,我少不得就得接她回去住几天的。”

  刘老爷子是個大老粗,和何玄白這样的政客說话很累,当下就长叹一声,“那你接她回去住几天吧。等過年了,我再让君酌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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