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做了什么? 作者:未知 第96章 我做了什么? 本来是两個人平常的对话,现在因为刘莉莉一個大声的动作,将全班的注意力都给引了過来。 两人刚刚才在陈秀芳的面前上演了一场塑料姐妹情,现在私底下又闹了起来,大伙儿都带着看热闹的心看着两人。 柯映雪咬着牙,紧紧的盯着刘莉莉。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算她再怎么想恶语攻击柯映雪,也断断不会說出口。 “莉莉,你别生气,虽然恶作剧的事是你不对,但并不代表沒有挽回的余地,我們去和陈老师說說,让她收回处分好不好?” 柯映雪依旧将刚刚的事推得一干二净,刘莉莉冷冷的看着她。 记得高一刚入学的时候,柯映雪一身白色蕾丝及膝公主裙,端正优雅的坐在那儿,就像一只漂亮的白天鹅。 那时候她几乎是一眼就下定了决心要和這样美丽的人交朋友,虽然到后来渐渐的发现了柯映雪有些行为和做法大大违背了她当初纯洁的形象,但是她对柯映雪的形象依旧牢牢的留在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形象。 直到今天。 遮在眼上的纱帘被揭去,她也终于看清了柯映雪的真实面目。 掩在漂亮躯壳下的是一具腐烂肮脏的灵魂,虚伪,无情,自以为是。 “柯映雪,但愿你以后還能找到朋友。”刘莉莉留下一句话,吃力的捧着自己的书就走出了教室门口。 柯映雪僵立在原地。看着空空荡荡的位置脸上尽是迷茫。 她追根究底的想着事情的源头,本来两人在路上還好好的商量着今天应该怎么对付祈茵,老套而数落的放置水桶也是刘莉莉的想出来的,直到她找来10班的同学帮忙把水桶放上去时,两人的关系還是好好的,可现在怎么就变成了這样? 她突然想到一個关键的人,柯祈茵。 她们今天本来是要整她的,可被泼水的却莫名其妙的变成了陈秀芳。要不是這突然转变的意外,要不是后来她又多管闲事的将莉莉小声的念着的她的名字又重复了一遍,她也不会被陈秀芳点名站起来,更不会被逼着撇清所有关系。 柯映雪就像找到了一個情绪的突破口一般,气势汹汹的朝祈茵的位置走去,“柯祈茵,是不是你做的!” 祈茵悠然的抬眸看她,破无辜的眨了眨眼,“我做了什么?” 柯映雪不知道怎么說,明明什么事都和她有关,可她却也是什么都沒做。 祈茵笑了起来,“是我放了水桶還是我命令陈老师替我开门?或者說是我害怕被惩罚,将事情推個干净将過错都让别人去背?” 祈茵一個风轻云淡就击中了柯映雪最大耻点。 大家看向柯映雪的眼神也渐渐变了味,谁放的水桶大家都亲眼目睹,明明是刘莉莉叫来10班一個個儿高的男生放上去的。而柯祈茵命令陈老师替她开门更是瞎扯,稍微有点情商的人都知道陈老师不怎么喜歡她,怎么可能替她开门。 倒是最后一句…很明显的說的是柯映雪自己。 柯映雪着急的组织不出语言,只红着脸喊,“反正就是和你有关!” 祈茵站起来,凑近她,用仅两個人听到的音量道,“我不是說了嗎,刚开始。” 炎热的校门口,刘莉莉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手裡還捧着方才收拾的课本,一位妇女指黑着脸指着她一顿臭骂。骂了大约十几分钟,妇女自己都觉受不了大太阳暴晒,才放過她,自己开了门坐上车去。刘莉莉低着头,单手捧着书,另一只手吃力的打开车门,自己也坐了进去。 其实刘莉莉的這一点小小的恶作剧不至于被开除,只是這恶作剧恰好砸在了陈秀芳的头上,而且還牵扯到了柯映雪。 陈秀芳在将刘莉莉叫去办公室的时候,肯定不会放過這個巴结罗爱柳的机会,应该是第一時間向她請示了该怎么处理這個诬陷她宝贝女儿合适。 而罗爱柳這样护短又自私的人,怎么可能会允许這样的人還留在自己女儿的身边? 当然是斩草除根,不管刘莉莉說的事是不是真的,反正只要是涉及到了柯映雪形象的問題,一概不留。 所以,刘莉莉就可怜的由被记過,变成了退学。 祈茵看着绝尘而去的轿车,缓缓的弯起唇角,挺好,解决了一個。 对于這些无关紧要要的丙丁人物,她原来是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可后来发现,自己的想法還是太過于善良。现在就算是丙丁,也该一手解决掉。 就如同她对柯映雪說的那般,刘莉莉的时只是個开始。 而下一個。 祈茵掀起自己右臂的短袖,白皙的肌肤上头有一块拇指大小的伤疤。 她眯了眯眼,那是在梧桐高中上高一的时候留下的。 沒有了刘莉莉,柯映雪一個下午都是闷闷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作为解决烟瘾的厕所也不去了,只看着刘莉莉空荡的位置发呆。 就连吃饭時間,她也是魂不守舍的在那儿咬着筷头。 罗爱柳以为她身体不舒服,伸了手過去探在她的额头,关切的问,“映雪,你沒事吧?” 柯映雪回了神,想說话,看到坐在主位吃饭的柯昌盛又看了眼祈茵,還是闭嘴摇头,“沒事。” 虽然女儿說了沒事,但罗爱柳哪能看不出她藏在神情下的心事。 晚饭后,她就敲响了柯映雪的房门,“映雪,是妈妈。” 裡头柯映雪的声音有气无力,“妈,进来吧。” 柯映雪恹恹的趴在床上。 罗爱柳過去坐在床边抚着女儿的头发,“现在只有我們母女俩,有什么事放心說吧。” 柯映雪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母亲,犹豫了一会儿,還是小心翼翼的道,“妈,我有個朋友被学校开除了,你能不能把帮個忙将她调回三中?” 柯映雪一直以为自己确实只把刘莉莉当成一個小跟班看待,可自从今天她走后,才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沒有她在旁边讲话的声音,自己似乎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下午的课也一個字都沒听进去。 罗爱柳抚摸头发的动作停住,微皱了眉头问,“朋友,那個叫刘莉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