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房宠 第23节 作者:未知 陈云泽看着古音身上的伤,恨不得将面前的陈夫人撕碎。 “夫人,爹只是出门了,明日就会回来,你如此急不可耐的针对音音,到底是对她不满還是有意针对那位兰大人,等爹回来看到音音身上的伤,你自己想想该如何跟他解释吧!” 說完不再搭理她,走到古音跟前,那两個按住古音手脚的奴才被他强大的气势所吓住了,被他一瞪连忙松开了手。 古音手撑在地上想起来,背后的伤疼的她浑身都使不上劲,下一秒陈云泽突然俯身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古音厉声呵斥,可惜說出来的话却软绵绵的沒有半分力度。 陈云泽不理她,抱着她往外走,古音使劲挣扎:“陈云泽!你当我下来!” 他难道沒看到翠浓也在這嘛?翠浓伤成那個样子,她不是他的人嗎?为什么半分心疼都沒有,他這样把她抱走,那翠浓怎么办!她本来就是受她连累的! 眼见陈云泽不理她,她顾不得照着他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嘶” 她是下了狠手的,至少陈云泽错不及防一把把她丢了下来。 她跳下来的时候崴到了脚又扯到了背上的伤口,顾不得疼一瘸一拐的跑到翠浓跟前。 被這一闹,按着翠浓的两個老妈子也早就收手了,翠浓从地上爬起来,跪坐在地上,低着头,头发盖住了脸看不出神色。 “翠浓?”她叫了她一声,伸手想去拉她,翠浓却一反常态的沒有拉住,自己将手撑到地上站了起来。 古音的手僵在了原地,翠浓……她是生气了嗎? 她有些担心抬头看她却又发现她竟在笑。 “小姐,咱们走吧!” 语气和平时无异,明明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不一样了。 說不上来,她跑上去扶住翠浓的手,這次她沒有推开她,還对她笑了笑。 应该是她想多了,陈云泽那样对她,她应该很讨厌他吧! 陈云泽就抄着手站在门口,看到她们扶持着走過来,一点沒有为刚刚古音咬了他而生气,相反看他脸上的神色,似乎有些开心。 看完古音,他才稍微分了点注意力给翠浓,相比对古音的心疼,对翠浓就是简单的沒事吧三個字,翠浓摇头后他就当真不管不问了,似乎看不见翠浓那一身的伤一样。 古音有些受不了了:“你” 感受到翠浓在扯她的袖子,转头看過去,翠浓对着她不停的摇头,眼中也是哀求的神色,看到她這個样子,她心疼不已,终是不忍给翠浓多事,到嘴边的责骂尽数收了回去。 她亲眼看到翠浓松了一口气,還对着她露出個安慰的笑容,可她一点都沒被安慰到,她自己不知道自己脸色有多难看嗎? 为什么不让她說,估计是怕陈云泽那個变态回去后打她,以前翠浓跟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還经常被她教训,让她注意言行别被陈夫人抓着把柄,如今沒有她在身边,她自己已经成长了,可与其看她這份唯唯诺诺小心翼翼,她更希望以前那個活泼开朗的翠浓能回来。 “啊!”陈夫人在后面突然发狂,古音刚刚转头就看到一道黑影盖住了视线,接着一声惨叫,她身上一重直接被砸到了地上。 “翠浓!” 月色笼罩下,陈夫人举着板子的身影像怪物,将躺在地上的两人笼罩,她狰狞的面容成为了许多人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翠浓被抱回房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了,谁也沒想到陈夫人突然发疯想杀了古音,也沒料到明明重伤连路都走不好的翠浓又如何突然扑了過来,替她挡了那致命的一击。古音已经蒙了,不能呼吸,不会思考了,躺在地上不知该怎么办,好在陈云泽還沒有灭绝人性,事情发生的瞬间赶忙把人抱了起来让人去叫了大夫。 陈夫人那一板子是朝着古音的头去的,翠浓用身体去接自然就打在了她的头上,不然也不会直接昏迷。 大夫来了只看了一眼情况就說不好,古音不愿意接受,抓着大夫让他好好治,大夫无语她又去求陈云泽,无论如何一定要把翠浓救回来。 陈云泽一直都知道翠浓对她有多重要,不然也不会用翠浓威胁她,见她這個样子,哪裡還敢不上心,连唤了三四個奴才去請大夫来。 所以兰朔和陈县令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這样一副兵荒马乱的情况,三四個背着药箱的大夫跑着去了陈云泽的院子。 陈县令疑惑,他就出去了半天,那個不孝子就出事了? 可即使這样他也沒有第一時間想去看看,反而是一脸歉意的看着兰朔,要送他回住的地方。 “陈大人不去看看嗎?大公子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陈县令心想:出事就出事,反正還有陈云彻在,他老陈家又断不了香火,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能是因为是前夫人所生,前夫人死的早他又无心管教,他一直觉得這個儿子性子有些古怪,特别是他看人的时候,总感觉在算计些什么,這让他非常不喜歡。 当然這些他不能对兰朔說,毕竟在兰朔面前,他一直在竭力表现父慈子孝。 “最近天气转凉了,估摸着是着了风寒,云泽一向身体强壮,想来不碍事。” “還是去看看吧,再怎么說是儿子生病了,看了陈大人也好安心些。” “這”陈志有些为难了,他還想和兰朔谈谈他和古音的事呢,就算不谈他也不想去,他原本想着等他走了他就回房休息呢,這位兰大人是個工作狂,工作起来根本就不休息的,原本计划明天回来的,他硬是今天就把事办完了赶了回来,若不是要竭力表现自己勤政,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回来還要东奔西跑,他当真是不想去了。 可兰朔既然都這么說了,他再推脱不免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那大人先回房休息,一会下官让人把饭菜送到大人房裡,今日辛苦,用過好早些休息,下官就不奉陪了。”說完就笑呵呵的等兰朔答应后好离开。 “不必”兰朔看着他突然道:“本官同你一起去看看。” “這”陈县令不知道他這又是何意,抹了抹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大人,病人房裡都晦气的很,大人金贵之躯怎能去那种地方呢,大人今日辛苦了,犬子那裡下官自己去看看就好了,就不劳大人跑一趟了。” 說這话的时候,陈志心跳如擂鼓,原本以为這位京都来的兰大人就是個绣花枕头,可就和他共事一天,他就彻底被這年轻人镇住了,他虽然年轻,可心思却是少有的深,是個胸有城府的,至少在他见過的這一水儿大官裡面,算個人物。也难怪前些天和他共事過的同僚提到他都闭口不言,只要想到他那双眼睛在盯着你,就够让人不寒而栗的了。 所以如今他突然要和他一起去看陈云泽,他不知道他葫芦裡卖的什么药,自然要警惕些。 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兰朔解释到:“大人勿怪,本官沒别的心思,只是觉得在大人府中叨扰给诸位都添了不少的麻烦,陈大少爷突然病了,本官作为客人,自然该去探望。” “不敢当不敢当”陈县令急忙摆手,兰朔如此态度,他再不让似乎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因此—— “大人能来府上,让鄙府蓬荜生辉,怎会觉得麻烦,大人既然关心犬子,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最新评论: 【当给作者大大捉個虫~】 -完- 第37章 怜惜 羞耻 陈志和兰朔到陈云泽院子的时候, 院子裡反倒沒有外面那么慌乱,最奇怪的是他以为是陈云泽生病了,可陈云泽明明好好的在门外站着,更奇怪的是古音竟然也在, 满脸泪痕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可也不像是生病了, 那究竟是谁,竟然大费周章的請了這么多大夫来? 陈志心中有些不悦了, 他最讨厌浪费了,老子在外面风裡来雨裡去的, 他们在家到是会享受! 想要大声的喊陈云泽過来, 可兰朔在身旁,出口的不孝子转了個弯就变成了稍显油腻的“云泽”。 陈云泽正在安慰古音,這是他从上次和古音闹崩后离她最近的时候了, 尽管她哭的那么伤心,可也只有這时候,她才会褪下坚硬的外壳, 不会用那种排斥和抗拒的眼神看他。 陈志叫他的时候他正准备将手放到古音的肩上,古音转头看向身后, 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他的手僵在了原地,脸色也暗了暗,有些尴尬的收了回来。 转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温和的面孔:“爹, 你怎么回来了?” 陈志注意力沒在他身上, 自然沒看到他的动作, 而他旁边的兰朔把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眼神忽明忽暗, 让人看不出喜怒。 “有兰大人在,咱们事半功倍,事情提前办完就回来了。你這怎么回事?院子裡怎么乱七八糟的,谁受伤了?” “翠浓” “翠浓?”陈县令眉头皱的都可以夹死苍蝇了:“一個奴才而已,請個大夫看看就行了,你弄的這么夸张干什么?” 从头到尾沒有问到翠浓伤的如何了,怎么伤的,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冷漠让人心寒。 陈云泽正准备将今日在香风院发生的事情告诉陈志,一道人影突然冲了出来,在众人措不及防的时候径直跑到陈志面前跪下: “大人,求您把翠浓给我吧,不管用什么交换都可以,只要把翠浓還给我,她不能待在县令府,她会死的。” 陈志被古音這一搞整個人都蒙了,他還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养了古音那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失态,除了奇怪第一反应就是生气,他并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女人,只觉得麻烦,他让人教养了古音那么多年,可她竟然還是改不了這些女人身上的恶习,特别是兰朔還在他旁边,在贵人面前露出這样难堪的一面,实在是太失礼了。 他尽量维持着脸上“温和”的笑意,像個和蔼可亲的老父亲一样将古音拉了起来:“音音啊,受了什么委屈就好好的跟我說就是了,我肯定替你讨回公道,做什么哭的這么伤心,妆都哭花了,快起来。” 古音摇摇头,她实在是沒办法了,以前只是听别人說翠浓在府上的日子有多难過,可从来沒见到過,如今不過半天,她就在她的眼前遭受了這么大的磨难,她怎么還敢将她留在這。 陈县令沒想到一向听话的古音会突然這么强,脸色十分不好。 陈云泽走過来:“音音,不要胡闹了,兰大人還在,别让他笑话了。” “大人”古音眼神牢牢的盯着陈志,眼中皆是祈求。 “本官看几位似乎有些家事要处理,既然陈大公子无事,那本官就不打扰你们,先回房了。”兰朔突然道。 陈志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這……那大人下官让人送您回去!” 兰朔摆了摆手表示不用了。 等兰朔消失在门口,陈志脸上的消息瞬间消失不见,换上一副非常严肃的神色,瞪着古音:“你跟我過来!” 這就是要单独和她谈了,陈云泽想跟上去,可碍于陈县令在家中的权威,最终還是沒敢。 陈县令将古音带到花园,人還沒站好,陈县令直接一巴掌甩了過来,力气有多大,直接把古音扇到了地上。 “你是不是想死,什么场合该說什么话沒人教過你嗎?兰朔就在我旁边站着,你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是要干什么,打我的脸嗎?還是想让他给你出头!” 古音捂着脸不敢起来,跪在了他的脚边:“奴婢不敢。” “不敢?我看你是越来越大胆了,以前在府裡的时候還装的乖巧,這才跟着兰朔几天啊?都敢阳奉阴违,威胁我了!” “大人,奴婢真的不敢,只是翠浓,翠浓她真的太惨了,她从小就跟在奴婢身边,奴婢不能看着她受委屈而不管,求求大人了,放翠浓走吧!大人要让奴婢做什么奴婢都会去做的!” “一個丫鬟而已,多金贵似的,死了就死了,你就为了她把自己搞成這幅样子?” 古音一直摇头不說话,低着头默默地啜泣。 陈志恨铁不成钢,生气過后又问她:“上次我让夫人给你的东西你用了嗎?” 一提到那包药,古音就想到了被打死的思云,颤颤巍巍的将那天的事情告诉了陈县令。 “沒想到這個兰朔還真是個狠角色,說杀就杀了,那丫鬟也是活该,算了,死了就死了吧!看样子下药是行不通了。” 古音低着头不敢发表意见,陈志沉思片刻,看着她道:“我看那兰朔对你应该也有些意思,既然暗的行不通,那就直接点吧,你去找他,不管用什么办法,哪怕灌醉他,在他离开之前必须要成为他的女人。” “我”古音不想,兰朔太危险了,她怕他,更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陈志直接抬手阻止了她拒绝的话:“就這样,若你想要回翠浓,就把我交代你的事办好,不然翠浓是死是活,我可就管不着了。” “不,不要!”古音心中一下就紧张起来了,有些脱力的跌坐在地上,嘴裡一直念叨着不行。 “既然你要保下翠浓,那你就去好好想想该如何拿下兰朔吧!”說完這话陈志就一甩袖子离开了,留下古音一個人失魂落魄的愣在原地。 —— 古音回到和兰朔住的地方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兰朔竟還沒睡,在桌前依着烛火看书,看到她回来了头也不抬的說了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