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想不想和我出去走走 作者:未知 云萝受宠若惊,瞧着云惊羽。 他淡淡地:“吃吧,你嫂子的心意。” 冬笋這玩意儿在修罗比肉金贵,不,是比金子還金贵,特别是皇宫裡的冬笋,是用七十二种海鱼腌制而成,一年也就有一小坛。 皇上平时也是不舍得吃的,都是有重大节庆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這次出使塞纳罕,皇上竟给了他一小碗。 唉,她咬着筷子,看着他和云萝郡主碗裡的冬笋。 云惊羽实在忍不住了,夹起自己碗裡的冬笋放到她碗裡:“本王胃口不好,赏你了。” 鹅蛋脸上高兴的笑像将要干枯的油灯芯儿,悄然幻灭。 冬笋也索然无味。 云萝扫了两個人一眼,垂头,轻声:“臣妹吃饱了,臣妹告退。” 不是吧?這么快就吃饱了? 她可還沒吃呢? “那個,郡主還是再吃点吧。”她真担心只要云萝一走,云惊羽会立刻收菜。 “怎么?有本王還不够嗎?” 他忽地凑近,在她脖颈轻轻吹了一口气。 她只觉得脖颈出一阵冷风,身子向后躲开,咬着筷子,讪讪一笑:“够了够了。” “你适才不是怪本王沒有教你王妃的职责嗎?本王想了想,你說的有道理,所以,我决定今夜好好教你。” 這张脸,坏起来都是這样妖魅嗎? 脑海裡浮现画本小說裡的情节,或者,或者,今夜可以试试扑倒他。 大眼睛忽闪着。 云惊羽真想钻进她心裡,看看這個鬼丫头都在想什么。 嫁给修罗王曾经是她的梦想,可是眼下看来,她好像并不开心,而且還一门心思想离开。 哼,我修罗王的王妃岂是你想做就做,想离开就离开的?! 俊脸阴沉,冷声:“吃好了?” “你是属蜥蜴的嗎?变脸比翻书還快?” “你說什么?” 她仰头,嘿嘿一笑:“沒什么,我是說我以后要向王爷学习,多读点书。” 一言惊醒梦中人。 她提醒了他。 “嗯,凤双双是修罗有名的才女,本王也不奢求你有才,只要你那手蜘蛛爬的字别露馅就好。” 小样的,我的字是蜘蛛爬? 小爷我那是韬光养晦,我是怕叶微云一個女山贼写字太好看了引人怀疑,好不好? “怎么不說话?” “王爷不是教导我食不言寝不语嗎?” “来人,本王吃好了。” 這又是哪门子气啊?自己沒惹他啊?她忙扒拉两口饭,扔下筷子。 他抓住她的手腕。 “王爷,你干嘛?” “王妃想干嘛?” “回去睡觉啊?” “王妃不知道嗎?成了亲,你应该和本王睡在一起了。” 也对,不然今夜扑倒他?快沒時間了。 “這可是王爷說的,王爷可别后悔。” “本王为何要后悔啊。” 她眨巴眨巴大眼,一时语塞,也是,他又不吃亏,不過,自己好像也沒吃亏,他可是修罗朝第一美男子,還是第一王爷。 她抱住他的胳膊:“好。都听王爷的。” 果然是個女匪,不知羞耻! 云惊羽厌恶地推开她:“恶心!” 言罢,疾步走出大帐。 他肯定是蜥蜴变化的妖精,不然怎么会這样好看,又這样善变呢。 叶微云懊恼地坐在椅子上。 太子手裡拿着书愣神,眼前晃动着叶微云和云惊羽在一起的情景。 内侍不由叹了口气,他知道太子爷一直暗恋凤双双,只是,皇上忌惮凤家的势力,执意将凤双双许给云惊羽。 云惊羽出生时,天现异象,当时就国师曾经预言,云惊羽是天上的黑煞下凡历劫,可以生修罗,也可以亡修罗,云惊羽是唯一可以挟制凤家的人。 這個预言,皇上一直沒有忘记。 只是宫裡宫外知道的人就那几個。 太子恰好不知道。 “時間不早了,太子還是早点休息吧。” “你先睡,我出去走走。” 不行,他要亲眼看着叶微云回到自己的帐篷,在他恢复功力之前,绝不能让云惊羽亲近她。 “暖雪,你怎么在這儿?王妃呢?” “王妃還在王爷的帐篷,我等她。” “我劝你還是别等了,王爷說,” 声音越来越小,显然后面的话不想让人听到。 好话不背人。 太子忽然想起来,叶微云說要趁此次出使拿下云惊羽! 自己以前送她的话本小說,原本是想让她引诱云惊羽的,可是现在,已经沒有必要了。 思及此,他疾步到了暖雪近前:“王妃有沒有告诉你她去哪儿?!” “回太的话,王妃這会儿应该還在王爷的大帐。” “带我去找她回来!“ 暖雪也不希望叶微云和云惊羽之间发生点什么。 毕竟早晚都是要离开的人,沒有羁绊最好。 所以沒有片刻犹豫,随太子一路到了云惊羽的大帐。 還算及时。 叶微云心想,反正本姑娘也不想和你发生什么,我何不趁你睡着了,溜进你的帐篷,等你明早醒過来,我给你一個既成事实的错觉,对,就是這個主意。 所以,云惊羽帐篷内的灯光熄灭,她又等了一会儿,确定裡面传来云惊羽微微的鼾声,她才蹑手蹑脚潜进去。 才进大帐,黑夜裡一只大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扥,她就倒在一個软绵绵的东西上。 “你是谁?” 他捂住她的嘴巴,忽地,一股冷风袭来。 很快就過去了。 “九弟,九弟,你睡下了嗎?”是太子。 云惊羽装作才睡醒的声音:“门外是谁大声喧哗?!” 明知故问。 她轻声嘀咕了一句。 “不错,九弟,本太子接到密报,有要事找九弟商谈。” 狭长凤眸射出两道冷光,盯着她,音色妩媚诱惑低沉:“王妃快松手,本王有紧要公事,放心,本王一会儿就回来好好陪你。” 言罢,云惊羽在他自己的手背上响亮的亲了一口。 這丫的,不做戏子可惜了。 他這是有多讨厌她啊。 唉,還是想法子死在他刀下吧。 看她精致的鹅蛋脸瞬息变化,回想這些时日相处,她并非传言中作恶多端,一個什么都挂在脸上的人也不是心机深沉之人。 她究竟是........ 云惊羽侧目,扫了她一眼:“想不想和本王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