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這一世再也不会放手 作者:未知 “你亲眼看见了嗎?” “那,那到沒有,但,但,但那时我花了二两银子买来的消息,应该不会假的。” 這個财迷舍得花银子买消息? 云惊羽笑看她,修长的手指在她鼻尖掠過:“有进步,走,我带你去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 当她站在塞纳罕一等武将哈罗德面前时,以为自己在做梦。 直到屋子裡只剩了她和云惊羽。 “你,你這几天一直住在這裡嗎?”叶微云惊讶地跑到云惊羽身后:“不对,這样一来塞纳罕王不就知道驿站裡那個生病的人不是你了嗎?” 云惊羽无奈苦笑:“你是十万個为什么嗎?从见面到到现在开始问個不停。” “好吧,你不想說我不问就是了,不過,你确定不回驿站去看看嗎?” “我为什么要回去?守在驿站外的人都是哈罗德的手下,我若想知道什么,哈罗德都会告诉我,放心,云萝沒有染病,驿站裡的消息是我故意散播出来的。” “你散播出来的?为什么?”叶微云惊讶地张大嘴巴。 “你准备就這样站一個晚上嗎?”云惊羽斜睨她。 更鼓传来,已经三更了。 叶微云东张西望,房间裡只有一张狭小的单人床,云惊羽已经躺下,闭上眼。 “就一张床,你让我睡哪儿?” 自从她代替凤双双嫁给云惊羽之后,为了保护她的身份,云惊羽一直让她独自住在王府后院,他自己很少到后院去,更别說像现在一样二人单独同处一室。 关键是,只有一张床一床被子。 “你也可以站一個晚上,随你。” “你!”叶微云嘟着嘴,這家伙一点君子气度都沒有。 她只好把椅子拼凑起来,好在身上的大氅可以抵挡风寒。 最近一段時間,她好像特别容易疲惫,不大功夫就睡着了。 又過了一盏茶的時間,云惊羽悄悄走到她身旁,轻声问:“叶微云,睡着了嗎?” 确定她已经睡着之后,他蹑手蹑脚出了屋门,临走前還不忘给香炉添了一根香。 哈罗德好像腹泻的人等厕所,在院子裡焦急地转圈儿,不时看向屋门,见到云惊羽,他忙迎過来,用蹩脚的京音道:“王爷,风寒来了!风寒真的来了,王知道你在我家会杀了我們的!” “哈罗德,我现在要去驿站一趟,你想法子带我进去!” 二人前脚离开,化身太子的妖魅男轻飘飘落在院中,推门而入,抱起熟睡的叶微云悄悄离开了哈罗德家。 此时的塞纳罕笼罩在疫病的恐慌中,家家闭户,户户关门,深夜的街道静的让人发抖。 即便太子很小心的把马匹的四蹄用布帛包起来,還是能听到马车轱辘走過街道的清晰可辩的声音。 马车进了一個朱红大门。 冷风袭来,叶微云打了個冷颤,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太子俊秀的脸庞,她以为自己在梦中。 “你醒了?” 叶微云对声音有种特殊的能力,她一下就听出了是妖魅男的声音! 他怎么突然出现了? 她倏然睁大眼睛。 “你沒听错,是我。”妖魅男不再隐藏自己真实的声音。 是太子在說话嗎? 太子的声音怎么和妖魅男的声音那么像? 她狐疑地盯着太子。 轻轻将她放在椅中,太子附身蹲下,凝视她的明眸:“云儿,你沒有听错,是我,我們不用依附在同一個人的身体中了。” 叶微云忽然抓起太子的手用力咬下,怎么不疼?是做梦嗎? 太子一声惊叫,站起来:“云儿,你为何咬我?” 她其实想咬自己一口,人家都說如果是做梦就不会疼。 看来自己沒有做梦,望着太子腕上的牙印,她狐疑地抬起头:“你不是太子?” “云儿,你還记得你大婚那日抢亲的人嗎?” 她点点头,似有所悟:“那日抢亲的是太子?你趁机侵入太子的身体?” “不错,我借用了太子的身体。” “原来你沒有抛弃我。”她低喃,說不清自己此时的心情。 “我当然沒有抛弃你,我們相依为命那么多年,我为何要抛弃你又怎么会抛弃你?!”太子紧紧抓住她的手。 叶微云抬眸,盯着他:“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嗎?为什么只有云惊羽爱上我或者杀了我,我們才可以回到属于我們自己的世界?我們究竟是从哪裡来的?還有,我叫什么名字?” 凝视叶微云的眸色逐渐晕染成精灵蓝色:“云儿,你的名字就叫叶微云,我們的家在另一個世界,我和你,都是那個世界裡的主人。” 他缓缓转身,眸色掠過叶微云的鹅蛋脸,音色黯哑:“我們,”略停顿,声音轻的缥缈若有若无:“我們是爱人。” “你說什么?”叶微云以为自己听错了。 “云儿,沒关系,我会帮你一点点找回属于你的记忆,找回属于我們的所有!”化身太子的妖魅男突然热情地抓住她的双手。 凝视太子俊秀的脸,耳畔是妖魅男空灵的声音,此时她可以肯定,眼前的人就是妖魅男,此刻,她有些恍惚。 作为飞龙寨的叶微云,她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子的。 作为来自异界,飘荡在苍穹五百年的叶微云,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子的。 自己该相信谁能相信谁? 缓缓挣脱太子,不,妖魅男的手,垂首:“你,找我只是来告诉我這些嗎?” “不,和我离开這裡,马上!” “为什么?” 有人在窗户上敲了五下,三重两轻。 太子抓起她的手腕:“路上我和你慢慢解释。” “你不說明白,我是不会和你离开的。”叶微云面色清冷。 “因为這裡過不了几天就会变成一座坟墓!” 她愣了一下:“难道要打仗?我怎么沒听云惊羽說過?” “不要怪我!”太子忽然出手,在她的后脖颈砍了一掌,叶微云软软地倒在他的怀裡。 院中,一個身着斗篷的人坐在马车上,显然已经等很久了。 那人见到太子和他怀裡的叶微云,眼底掠過一丝不满,瓮声瓮气地道:“你带她回去怎么和皇上解释?” “师傅,你知道我不会放下她不管的。”太子竟有哀肯之色。 那人一声轻叹:“也罢,你日后不要后悔就好。” 凝视叶微云的脸,他知道放下她,自己才会后悔,那一世,那一次,他已经错過一次。 這一世,這一次,他再也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