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祭道之上亦成,所谓真相(7K4)
在其之外,所有生灵,乃至诸天的正常运转与循环都被停滞了,无法靠近祂们,甚至因祂们而扭曲,发生改变。
“元祖之上,你真将此界之路接续,迈出了那一步,得到了逻辑之外的创造性,永无止尽的开辟者,创造者,這本该属于我。”天魔神像晃动,传出了‘恶毒’的言语。
所谓魔者,本就是尽情释放自己的性情与欲念,连诞生的负面情绪都将化为己身资粮,自然沒有遮掩的必要,甚至越剧烈越扭曲才越好,祂们是偏激的,但并不代表就狂妄愚蠢了。
哪怕是如這样的神像,比之高原主還要弱上一截,也一样是不灭不朽不坏不磨的,只要拥有了那一层次的力量,就注定超然,‘死亡与陨落’的逻辑沾染不了祂们,故而天魔神像依旧气定神闲。
“太上无败,這條路是我走出的,你也配沾染?”李昱冷哼,如无量诸天中唯一圣皇,大手一抓间整個神像都扭曲了起来,祂的周遭凸显无量劫,茫茫泱泱而弥天极地,化为了无穷无尽的侵蚀与破灭。
在其中,无不弥漫着一股书写诸天、创造与变革的力量,横贯逻辑念想之外,哪怕是在其中也可创造出未有的事物,开辟出截然不同的路径,显化出‘一线生机’,‘人定胜天’,‘万事皆有可能’之相。
“魔!魔!魔!”天魔神像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仿佛一种针对自己的力量被创造了出来,在诞生,充满了恶意,念头一动间有乌光自胸腔中跳出,化作一颗斑斓而混沌的‘心’,内蕴摩诃无量,一心起而万魔生,凝聚了世间一切种种罪恶。
咚!咚!咚!此心跳动间恶念顿生,天地间第一种邪,第一种恶,第一种罪衍生,皆化为了魔,有魔自心中起,心中衍生的念头全部都污染,堕落为恶念,成为了心魔的力量与食粮,而其更是源于己身的‘心念’,意不灭而魔不灭。
在那抓落的大手间,一切都被污染了,创造的、开辟的皆出现污秽,最为邪恶,最为阴暗的事物衍生,沾染上蔓延,让念想之外都要腐朽,衰败。
李昱不为所动,创造无论在哪裡都是创造,污秽中照见‘极变’,破灭中照见新生,强行将心魔之力也包罗在了其中,衍生‘污秽’的行为,亦是创造;甚至就连天魔神像诞生的伊始都被影响,那也是创造中的一环。
显然,纵使是触及到這一层次,能做到短暂的抗衡,祂一样也不是对手,换做天魔主真身来了還差不多,但一個造物,的确不行。
“你毁灭不了我,先前的举动暴露了你的意图,那燃尽一切的举动犹如仪式般,我虽抗衡不了你真身,但扰乱那进程還是不难的。”天魔神像自知不敌,便直接转换了策略。…
祂盯上了燃尽一切的祭道身,要重塑、污染并引诱,打乱其进程,一時間心脏跳动之音剧烈,似乎有一种巨大的力量在不停的蠕动,让到处都是灰暗,阴沉,衍生的天魔国度更是不停的向外喷射着煞气,黑气,還有各种各样的腐朽沉沦之意。
顺着那抓取而来的画面,天魔神追溯到了一片‘玄妙之地’中,那似乎是某种独有的区域,非那條路的超然者难以触及,要以无畏之心燃尽己身所有,联同存在也祭掉方可进入。
竟真有這样离奇的突破方式?
這一发现不由让天魔神像有些无言,祂先前還在豪言壮语呢,生前不敌也妄想死后逆天,结果還真有這样的情况,需要這样才能突破达成;但同样這也有隐患,若是祂重塑的举动沒有被李昱真身阻止,那仪式必然就要失败了。
“你知道的太晚了,且,我也无需毁灭你,這样的凭依正好省去了大把的時間,下一個开辟的起源诸天,就拿你做天道意志好了。
狠狠的劳作,狠狠的奉献,狠狠的发光发热,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李昱哈哈大笑,這也多亏了三清与道尊拖住了天魔主方可成功。
眼下,這又是一场丰收,可缔造出一片量级与玉皇诸天相仿的起源界,触及到超脱层次。
在祂大手一合间,顿时汹涌出摩诃无量圣光,呈现纯白,圣光之中還有无穷无尽的礼赞与歌颂,祷告与禅唱,仿佛祂是创造之父,文明至主,一切起源都要赞美祂的威严和力量。
一片片真实诸天在那散落的余波中被开辟,出现了圆满的時間线与无数可能走向,主干与支流奔腾,文明与歷史发展,生灵在呼啸纵横,独特的大道与‘子体系’在衍生,开始呈现循环;每一片都如微尘般在圣光中起伏,呈恒河沙数。
那纯白之光不坠不堕,将天魔神也浸染,绽放出不朽的光芒,打入了创造逻辑与念想的无尽循环中,什么时候祂同样理解参透了這些,什么时候才能挣脱而出。
“无用,你镇压了我,也不能影响到真身,這也非长久之际,只要有与我相连的逻辑循环在,一样能够离开!”天魔神仍在挣扎,冥冥中也勾连了天魔主的意志,以复杂的目光注视而来。
李昱原本懒得理会,听到此言更是笑出声道“好,很好,非常之好,你這個劳力真不错,還为我准备好了传播与侵蚀的通道,人皇的荣光将遍布与你有关的诸天与世界,你的逻辑循环,念想范围都将成为我的属地。”
唰!下一刻仙莲摇动,直接扎根在了天魔神体内,开始顺着祂的逻辑循环与念想范围传播,吹拂苍风,架设天桥,天行者高举罗盘,起源树湛湛生辉,属于人皇族裔的荣光,属于赤色的变革开始席卷诸天。…
十三色宝血更是化作祥云泱泱冲起,笼罩在一座又一座流传着‘天魔传說’的世界中。
大祭,开始!
冰冷之音回响,犹如伟大皇者降临前的宣告,震荡了每一座世界。
‘大祭!’‘赤色大祭!’‘這诸天万界,這起源与文明,這歷史与时空,一切皆可祭,总有皇所在意的东西,献上去,取悦于您。’
冥冥中的礼赞回响,這是变革,是新生,是破灭亦是创造。
“恐怕连此诸天的意志都未曾预料到,你,才是真正的量劫与祸端,原本的诸天主角,那所谓的皇天上帝也折在你之下,以旁人之身屠戮主角,呵呵呵。
更有趣的是,诸天之劫,起源之劫,文明之劫却掌握了创造与变革,這可真是讽刺,不過本就无需遵守逻辑,倒也不意外。
现在,我們可以有全新的打算,我放弃這片起源诸天,邀請你加入我們的阵营,一同去探索,占据其他的真实诸天,如何?”天魔主的意志沒有阻拦,反倒饶有兴致的望来。
祂提出了全新的建议,竟是愿意放弃這片诸天,反過来要拉拢李昱与祂同行,甚至愿意给予好处,共分诸天。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侵蚀了一句话就想摆平,当作什么也沒发生過?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能這样与我讨价還价!”李昱闻言面色更冷,很不悦。
這创造起源的发光发热行列裡,必有祂一席之地,谁来了也留不住!
“劫主,到了我們這一层次還有什么放不下?所谓的這些一念就可恢复,再多的恩怨也比不上利益,当真正占有一片起源诸天时,那种美妙的滋味你绝不会放弃。
更何况,你真的应当站在我這一边,死海与天洋才是你的乐土,不過看到你,我却忍不住想起了另一位存在,某些方面与手段而言,你们很相似。”天魔主略有惋惜的感叹了一声。
祂沒有多余的举动,這一缕意志迅速的腐朽,衰败,最后消失无踪。
“相似的人?”李昱低语,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渐渐深邃起来。
而在诸天之外,与道尊、三清维持着交手的天魔主目光一顿,竟飘绕后撤,祂张口一吞间整個天魔诸天都被收取,沒入了祂的体内,沒有再对祖界诸天动手。
“呵呵,念想之外无穷无尽,有无数的变数与可能,诸位,有缘再会了。”祂竟真的放弃了這片诸天,沒有再纠缠下去,转而踏着死海倒冲向天洋中,要沒入那无尽邪神栖息的沃土中。
李昱对此倒是不意外,超然存在彼此之间不存在分出生死,纠缠又无比漫长,与其在這裡浪费時間,倒不如寻找更多的利益来的实在,毕竟真要追逃起来,也未必能奈何祂。
且,天魔主自言已经占据過一些诸天,未必沒有遇到過更强的存在,遁走之事自然熟练。…
“两位道友远远辍着便可,我自掠阵以护周全。”李昱看来,抬手一点间苍风图腾与界桥图腾齐现,跟随在了三清与道尊身畔。
三清望着那远去的身影,略略思量了一阵便選擇了一個安全的距离跟上,初成道果的一战就毫无建树,就這么停下可不好。
道尊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玉佩,似乎有些念头,但终究沒有动用,而是带动苍风席卷与界桥勾连跟随了上去。
而天魔主所行的方向,自然充斥着无尽险恶,无数邪神在天洋中飘荡,一眼望去,還有无数浪花与水滴破灭时流露的堕落诸天,一座座的白骨山,鲜血池,阴河凸显,像是所有污秽,阴暗,万恶聚集之地。
凡祂们途径之处,皆有苍风浩荡吹拂,永无止尽的传播,界桥贯通连接,打开一扇又一扇的门户,留下属于李昱的足迹,让祂随时能够降临抵达。
“我为你准备了那么多,就這么离开可不礼貌。”幽幽低语声回响,祂的虚影伴着仙莲消散,复归了三部曲诸天外。
“有意思,念想之外游历這么久,你们還是第一個不放弃要追逐的,呵呵,真以为這是什么良善之地嗎。”天魔主回眸,照见追赶而来的道尊与三清,不由冷笑,反倒抬手一抓,将交战时所沾染的痕迹凝聚了出来。
祂心中霎时有了打算,先将這两人引诱到险地中去,再乘着祂们被限制时沿着痕迹找寻坐标,去侵蚀占据属于祂们的诸天,桀桀桀。
失去了两位坐镇的超然存在,那简直就是一场无主的饕餮盛宴,刚丢失了祖界满心遗憾,祂可不能再错過机会了。
···
燃尽所有,以大无畏之势大涅槃,在大空无中得见大新生。
一片玄之又玄的区域开始显露,打开了门户,在深处浮现出一個光团,李昱紧闭的双眸睁开,自光团中复苏,看向了周遭。
在此时,那记忆上的封印,逻辑外的隔绝方才解除,明白了发生何事,登临祭道之上所在的秘土,也唯有通過此道晋升的存在才能踏足,就如道尊、三清所制造的道果之地一般,属于体系的特征。
任无数岁月過去,這裡似也是瞬间,在一個节点,沒有时空的概念。
“祭道之上。”李昱心中一动,撕开光团踏出,感受着這片秘土的不同,在這裡沒有時間刻度的流逝,虚无冷寂,像是所有世界都走向了终点,又回归了原初;在這裡沒有時間概念,万古前踏足进来,现世踏足来,未来踏至,似都可见,似都在此时。
甚至在远方,也朦胧的出现了几道身影,似若還未归位,但已然可见,待到祂们进程达到节点归位后,便是圆满,化为祭道之上的存在,在此之前却有所不同。
祭道之上,這個境界,无比特殊,真正要祭掉的不仅是道,還有进化路,還有自身,一切成空,一切归于永寂,然后在寂灭中复苏,等待再次活過来,真正凌驾一切之上。…
当然,這很艰难,還要有相应的心念;寂灭前,如果迟疑着,任你祭出所有,也只是死路一條。
眼下,李昱指节微抬,念想内逻辑内的一切都如梦幻泡影,不及伸手触碰就崩灭。
此境超越所谓的永恒、道、大千世界、所有时空、宇宙之外、混沌之外、无所不在,从古至今,再到未来,都可在立足這個领域的生灵一念间消散,眸光所致,枯竭所有,重现所有。
轰!
无声处有惊雷,祖界诸天中,李昱的身影再现,通体缭绕着绚烂光焰,有一种超然之感,让凝固的循环再度解封,重新开始流逝。
周遭的元祖却是忍不住色变,感受到了一种更超越先前那尊神像的威压,人皇不仅未死,甚至因此达到了更强层次!
“玉皇威仪无量,击溃天魔诸天,我等愿意臣服!”祂们心念急转,一瞬间就摆正了态度。
不待李昱开口,余下四族就選擇了臣服,以人族为主,不敢有丝毫的造次。
当然,眼下這些事情也根本不值得祂在意,只是唤来了盘皇与泰皇,交由祂们处理。
“诸天意志,出来吧。”一瞬间,祂身形出现在了祖界诸天的壁垒外,看向了這方起源天地,祂的故土。
原本,祂生在超凡永禁星空的未来中,却因种种博弈与变局而降临主干,走上一條崛起之路,這背后也有诸多变化。
“我的朋友,恭喜你踏足此境,将天魔主也逼走;你可以称我为‘祖’。”诸天意志显化,凝聚出一种朦胧的姿态,万族形体、乃至诸神之形都在其中交替闪动,构筑出一种包罗所有的身躯。
祂略有停顿,面对同层次的存在到底還是沒有說出‘我的孩子’這句话,而是以朋友称呼;不過自己所推动加持的主角,皇天上帝坠在了对方手中,還是略有遗憾与惋惜。
“当年的争斗,发生了什么。”李昱面色如常,询问起天魔主入侵时的状况,這也关乎祂要知晓的真相,推演从未停止,但‘密切关乎’到另一位强绝的超然存在后,就不是那般容易了。
“严格来說,你的崛起,的确很意外,因为当初如你這般的‘穿越者’与天魔主影响的棋子有诸多,但成长的還在成长,凋零的凋零,被我清除的清除,也只有你走到了這一步。”祖界意志沒有隐瞒,抬手放出了一段起伏的画面。
那正是天魔主降临入侵之时,与祂抗争,看似持续了很久,实则对祂们而言也才刚刚开始罢了,却在拼斗之中塑造了变数与意外,引发了一系列变化。
其中天魔主更是捏造了一系列产物,漫天混沌珠飞洒,落入過去、未来、当世一個個生灵体内,去改变祂们的轨迹,从内部破坏而占据。
這些力量将引导祂们进入祂所占据過的‘诸天与世界’中,并被‘天魔大道’,也就是祂专属的逻辑循环而洗礼,从而影响到祖界诸天的循环运转,甚至因此而打开一扇扇门户。…
而祖界诸天亦是做出了抗争,利用【各族高层】去抓取,扼杀或培养這些存在,乃至反過来利用,各個支流、主干中都出现了這样的产物,李昱原本便是其中的一份子,因为祂在未来可能中也是身怀炎黄血脉的一员,对应的他我也很适合操纵,有一定的发展空间,可在茫茫‘人海’中也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关系主宰乃至元祖的也不是沒有。
只是沒想到,分歧就在這裡出现了,出现了不同的轨迹,一者自然是得到了混沌珠的祂被灰雾缭绕,在天魔所掌控的世界内成长,但這條线已经崩毁。
第二條便是李昱曾见到過的,除却穿越外沒有任何‘金手指’成长起来的轨迹,在不坠王座后难以堪破外执,選擇了踏入六道轮回,沒想到在沉沦中得到机缘,第一次的人道轮回让祂有了转机,在第二次天人轮回中脱颖而出,并不断成长。
但這條线的速度远沒有祂眼下快,甚至在這一纪元破灭时都沒能成就主宰,只是第三执外执层次,与三大脉的领袖,太上、释迦、圣父相仿。
纪元破灭的空窗期间,祂有所得,凭借着紫微权柄在混沌中开辟出群落,尝试演绎自己所触及的人道轮回与天人轮回,但因天人有主的缘故总是失败,又转而专攻人道轮回,当纪元破灭期结束后,祂也顺利凭借轮回堪破了第四执。
新的纪元裡,人族因为劫气也不得不退出了祖界,在故地九州中栖息,各族都在修身养息,却也对祖界虎视眈眈。
伴随着人族退出祖界,他们自然也就沒有了主要矛盾,甚至有强族转而来拉拢,试图结盟冲入祖界中,分澜好处。
這些,李昱都沒有在意,祂中途前往了一次诸世之外,想要找寻缺失的紫微权柄,却在空寻二十万年后无功而返,转而坚定了演绎人道轮回的决心,也因此得到了部分权柄,壮大实力,在封王者中都名列前茅。
三大脉依旧在传教,直到這一纪元末,各族也未能攻占祖界,迎来了一段空窗期,混沌岁月中,李昱抓住机会开拓人道轮回,在当世无人争抢的情况下进境飞快,于又一個新纪元到来之日突破,踏入了第五执。
接下来的岁月漫长而枯寂,祂的对手也渐渐多了起来,要么是觊觎轮回,要么是与冥府有关,与冥族王座的拼杀最为繁多。
一個又一個纪元沉浮,祂也登临到了不坠绝巅,开始探索起源主宰之路,但這显然是艰难的,直到太古纪大纪之末也未能成功,只是轮回一道却出乎预料的顺利,演变成功,在人族内部运转起来。
太古纪破灭,也是唯一一個大纪之末沒有爆发大战的大纪,取而代之的是喷薄的劫气,却更残酷与猛烈。
全新的大纪被称为上古纪,鬼神们也按照进程开始回归,有了要降临的迹象。…
這无疑给了李昱刺激,身怀紫微权柄,祂必然是鬼神的首要目标,甚至能二代紫微帝君,那位接替的起源主宰也要向祂出手;上古纪一时风起云涌,充满了混乱。
在此时,身为大纪主角的三大脉首领终于崛起,太上自创三尸九虫法,释迦开创入世历劫法,天父开创神国之法,先后在三個纪元内成就起源主宰之位。
有了祂们的驰援,局势好转,二代帝君的几次袭杀都被拦下,李昱也在上古纪第五個纪元到来时以轮回成就起源主宰位,而非是紫微权柄,重心逐渐偏移。
而祂也与紫微帝君成为了死敌,双方都是初入起源,自然争斗猛烈,贯彻了无数個纪元,在此其间李昱将残存的地狱道也收取,化入自己的人道轮回中,不行六道,只尊一道,填补了诸天万界间的空缺,也因此得到了‘祖界意志’的,但祂忙于与天魔主纠缠,也难以提供帮助,只能给予气运眷顾。
在第上古纪第一百個纪元到来时,鬼神回归,万神殿降临,人族与其他几族达成了协议,完成利益上的分割,从而相助李昱镇压了二代帝君,并抢夺了祂的紫微权柄合一,壮大己身。
這一战也引动了勾陈与长生的出现,大战剧烈,让李昱重伤,修养了半個纪元方才恢复;在那之后祂選擇深入诸世之外,過去诸多纪元后才找寻到最后的紫微权柄,彻底合一完整,完成接手,并以此将轮回辐射诸天万界运转,实力暴增。
之后的争斗也是复杂无比,直到上古纪末,谁也沒想到会是鬼神占据了祖界,逼迫万族联合,组建联军,开始了漫长征伐,也引发了上古之末的‘神战’。
那一役双方皆损失惨重,李昱也杀到疯狂,以轮回镇压了敌手,开始奴役与压榨,拿主宰充当轮回的资粮,也被冥府所注意,遭到五方鬼帝暗算,若非太上与释迦相助,将有陨落之危,也因此不得不沉眠,直到全新‘龙汉大纪’到来时才复苏。
但出乎预料的是,天魔诸天也在這新生的大纪中露出獠牙,逐步降临,一時間竟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
“這條线中的天帝,還是诸天主角,不曾被天魔主腐化?”阅览這些画面的李昱真身轻咦,天帝居然在主动抗击天魔,且在摸索元祖之上的路。
但可惜,功败垂成,在尝试突破之际被天魔众袭杀打断,崩散天地间,但祂也强势无比,将来袭之人皆重创,甚至封印镇杀了数人,让天魔诸天被削弱,天人轮回也因此而坠,在人祖的相助下落到李昱手中。
太一尊神、元始天王在天帝陨落后先后降世,并在诸天意志影响下不断与天魔斗争,万族也選擇了暂时联合,血与乱充斥着整個‘龙汉纪’。
在這一大纪中,李昱沒有走权柄之路,而是選擇了身化轮回,与之同在,将镇压的王座与主宰度化为了自己的属神,开创出了一條轮回神系,并在龙汉大纪末登临元祖之位,其间也是有着各族的默许与相助,局势的确需要這样的强者,否则必被扼杀。
接下来的进程就很明晰了,继主角天帝陨落后,祖界意志不得不重新物色人选,祂選擇了相助补全轮回的李昱,并在一次次的磨砺与成长中有了摸索通往元祖之上的希望。
但同样的,在那一日,天魔主出手,要行扼杀之事,生死未卜,结果未知,這條线也到此结束,因为第三條线直接将其覆盖吞噬了,也就是李昱如今的這一條线,真正的结果,注定的结果。
“仙莲。”李昱望着那重要的转折点,也就是混沌珠降临的那一刻,有仙莲浮现,与之争斗,齐齐沒入了自己体内,才有了灰雾,才有了后续种种变化。
“所以我才言,你的崛起很意外,第二條线在我看来也是要失败的,天魔主出手,无有幸存之理,但你依然走到了這一步,只能說念想之外果然有无尽可能,不需要遵守逻辑。”‘祖界意志’感叹,将自己所知尽数讲述。
李昱却目光越发深沉了起来,因为祂发觉,那与混沌珠抗衡时的仙莲,与而今的有所不同,要稚嫩不少,与轮回莲图腾却是有九分相似。
结果,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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