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杨晓怜的秘密
方吾北不放心的想跟着陈默去看看,随后被钟晟抓住了胳膊。
“给她们一点說话的時間。”
“你和杨晓怜发生了什么?怎么出去一趟就变這样?”方吾北狐疑地看着钟晟,欲求知晓問題的答案。
钟晟放开方吾北的手,从玻璃瓶裡倒了两杯酒,自己拿了一杯,将另外一杯递给方吾北,“演一出戏给陈默看。”
“演戏?”很明显方吾北沒懂他的意思。
這么费时费力,眼泪都满脸躺着,让他怎么往演戏上面想?
“陈默为了和我分手的事很自责,我想也只有這种方法能让她好過点,所以就和杨晓怜演了這一出。”钟晟摇了摇玻璃杯,杯中的液体沿着杯壁来回荡漾,就如他摇晃的伤害。
在陈默给出的反应裡,沒能分辨出這招是否奏效,不過杨晓怜接下来的话,他有把握陈默应该会信五分。
“你应该知道杨晓怜对你的感情吧,你這么做,沒想過可能既伤了杨晓怜,又得不到陈默的相信。”
“再大的风险也得试一试,不冒风险也沒有回报,不是嗎?”
這事是临时起意,做的的确有欠考虑。
做事十拿九稳是他惯有的作风,沒把握的事也得做到靠近把握才敢下手,只不過這事太棘手,涉及到陈默,他便方寸大乱。
“你真的很爱陈默。”方吾北拿着手上的杯子往钟晟的杯子上碰了一下,再把杯子放到嘴边,一口喝尽。
“彼此,彼此。”钟晟也一口喝下。
方吾北一笑,沒有承认也沒有否认。
他爱陈默的事是什么时候传播出去的,他也无法考证了,只知道仿佛一夕之间,成了除了当事人之外,周遭人皆知的秘密。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沒和陈默在一起?”钟晟的眼裡有了些许的寂寞。
方吾北耸了耸肩,用了很官方的說辞,“可能是太熟了,无法下手吧。”
钟晟看了方吾北一看,不以为然,“都相互喜歡着对方,熟点不是更好?”
方吾北顿时愣住。
如果耳朵沒有出毛病,刚刚听到的应该是相互這個词,然而陈默爱的人是他?
“陈默和我分手的原因是因为你,好好把握住你现在能拥有的幸福,不然我就白白牺牲了。”钟晟嘴角有了一抹不知味地笑,可是笑着笑着,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
方吾北杵在了那裡,像是被人绑手绑脚的定格住。
過了会,包房的门被人推开。
杨晓怜走到钟晟面前,将脚微微一垫,勾住了他的脖子,“你刚刚說的话是否算数?”
钟晟看着眼部的红色加深了些的杨晓怜点头。
“好,以后你就是我的男人。”杨晓怜语气裡的霸气像是戏如现实一样。
在下巴搁到钟晟的肩膀上的时候,她眼裡有那么一瞬的落寞闪過,然而随即收敛。
两人拥抱的画面,深深印入陈默的眼帘。
杨晓怜背对着陈默,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不過想都想的到這是她期待已久的事。
同时担心也在心裡生长,這样的感情一方淡的可以,杨晓怜想要单方面的守护住,似乎過于牵强。
陈默默默的一阵叹气,女人在感性過于激烈的情况下,理性就别想有立脚的地位,她暗自祈祷,希望冲动下的产物,不会成为一场后悔的举动。
“我們先走吧。”方吾北拍了拍陈默,意思给抱着的两人独处的時間。
陈默明经地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沒有分开的两人,随着方吾北走了出去。
听见关门的声音,杨晓怜再深吸了一口让她眷恋的味道,然后直起身,脱离钟晟的怀抱,如负释重地說:“好啦,戏演完了,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只是装出来和现实表现出来存在了很大的差异,精明不過的钟晟当然一看就能辨出。
沒给杨晓怜往门外走的机会,拉着她的手往沙发的方向走。
杨晓怜木嫩的像是沒有反应過来是怎么回事,她沒有挣脱,当下也沒有迟疑,很乖的顺着钟晟被拉坐在沙发上。
“是不是该說說,我不知道的事?”钟晟开门见山,沒有周旋。
“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杨晓怜反问,
她强装着不知道的表面打了很多的问号,不過心裡已如小鹿乱撞。
她的眼神很迅速地逃离钟晟,看向了前方的地上,生怕被他看出她在伪装。
“需要我去调查一下嗎?我想這些事情只需要问问你身边的人就能清楚,比如說Jack。”钟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着杨晓怜。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杨晓怜的耐性在告诉她,和钟晟打持久战,她是胜算是零。
“你为我做的事,我想知道全部。”
“我能为你做什么事?不要自作多情好嗎?”她将否认进行到底,可是聪明如他,她知道要隐藏估计是不太可能的事。
钟晟一笑,這女人坚守阵地的程度到了坚不可摧的地步。
他从西装兜裡拿出电话,“看来我只有打给Jack问明個白了,也许心直口快的他会說出更多的事。”
“你有病嗎?”杨晓怜心虚地抢過钟晟的手裡手机,将它紧紧拽在手裡。
她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打翻的香水瓶,味道瞬间散发出来,只不過香水瓶裡散发的是香味,而她散发的是苦涩。
“现在可以說了吧?”钟晟不疾不徐地盯着她,仿佛是在告诉她,他有的是時間。
沉默一阵。
四只眼睛对视着,谁也不愿意示弱。
這男人,太可恶。
“我求過颜如怡答应和你合作算嗎?”沒出息,先投降的人說道。
钟晟不知满足地說:“详细点。”
杨晓怜瞅着這個可恶的男人,眼裡射出射穿人的光,然而钟晟不受影响地看着她,明摆的就是得不到答案不会放她回去。
她整理了下情绪,开口道:“就在這间酒吧裡,我求颜如怡答应和你签约,可是那個贱女人因为我之前破坏她与你的好事,记恨在心,要我从她胯下钻過去才肯答应。”
又是沉默。
房间裡沒有了声音,杨晓怜說了命题,沒有给命题的答案,不過钟晟也猜出了答案。他脸上的惊讶也随着猜到的答案显现出来。
“所以,你答应了她。”他用的是肯定句。
杨晓怜发呆了一会,脑袋很沉重地点了一下。
她内心苦苦挣扎,真不想再回忆起那天的事。
“怎么這么傻?你沒有想過,就算你做到了,她也可能食言。”钟晟张开的双手握紧了,心裡为杨晓怜的傻气心疼到忧伤。
“我别无選擇,這是我唯一的一條路。”杨晓怜說出了事实,在有关钟晟的任何事情她都是這样的无可奈何。
钟晟深深叹了口气。
“沒事了,都過去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杨晓怜表现的落落大方,装作沒有把事情放在心上。
钟晟不是傻子,這种事搁谁身上都是一個痛。
他感觉胸口一凉,有一股冷气迅速窜入。這件事会跟着杨晓怜一辈子无法翻篇,并且也搁在了他心裡,成了一個实实在在的疤。
“還有其他的嗎?”他眼裡的疼惜有了加倍地升华。
“沒,沒有了。”杨晓怜立马慌张地否认,视线又从与钟晟的对视裡转移到了前方的地上。
钟晟今晚知道,避开视线是杨晓怜說谎的标志。
“真的沒有了?”钟晟明知故问。
杨晓怜慌乱中眼神不停的流离,双手拽紧沙发,指甲都揉进了沙发裡。
她有一种小学生被老师抓到把柄质问的感觉。
钟晟拉着杨晓怜的手,放到了双手之间,试探地问:“那天从酒吧裡把我带回家是你?”
“不是。”杨晓怜不断地摇头。
钟晟不理会杨晓怜地否认,继续问道:“所以,床上的血迹也是你的?”
“我都說了不是。”杨晓怜情绪激动地站了起来。
听到他的猜测,杨晓怜会有激烈的反应,明显就是在掩饰,钟晟从不确定答案到毋容置疑。
联想到那天的事,他终于明白,到医院看她时,Jack对他的敌意,還有在方吾北家吃火锅时,杨晓怜的异常,都是来源于他要了她。
也难怪那晚他觉得那人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而他误以为是陈默。
钟晟在心裡把自己骂了一顿,要猜到這些根本不难。如果那天他要的人是陈默,以陈默掩饰不住的個性,即使不說,他也能看出她的异常,然而她并沒有任何的不正常,面对他依旧如以前一样。
“你为了我做了這么多值得嗎?”
“你为陈默做了那么多,你有问问自己值得嗎?”杨晓怜将指甲掐进了肉裡,掐的她生疼生疼。
钟晟起身,走到杨晓怜面前,疼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以后别這么傻了,为了我不值得。”
杨晓怜冷笑起来,“你沒有掂量自己值不值得,就沒有资格管我值不值得。”她甩开了钟晟的手,“我今天跟你說這么多,并不是要从你那裡得到什么。陈默說的对,要来感情根本不值钱,所以,我不要你的同情。”
她摔门走了出去,留下了“咚”的一声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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