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秘辛:笙笙曾被生母抛弃? 作者:烟水漪 白雪死在了对舞蹈的执念中;白彦茹因为舞蹈而重生。 說完,白彦茹向着民宿走去。她心裡有预感,民宿不能再住下去了。 竺春河一动不动,手臂僵持在半空,忽然耳边听到了摁快门的声音。 因着自家女儿女婿搞直播,他对相机已经很熟悉了。也曾和自己的老母亲,看着狗血电视剧,娱乐圈裡豪门中,流行偷拍那一套。 “在那边!”白彦茹信手一指,是十米开外一棵大榕树后。 竺春河二话不說,发足狂奔。瘦小的身躯,竟然爆发出惊人的潜力。 那偷拍的被发现,脚底抹油就要逃。古镇的街道人不多,那人又专挑僻静处,跑出几百米之后,他停下来。是一個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相机就挂在脖子上。 “你拍了什么,删掉它。”竺春河大声呵斥道。 那男人扭了扭脖子,十指交扣发出咯嘣响,“我是游客拍风景,碍着你什么事了?大叔你是不是有迫害妄想症?” 竺春河依然保持警惕,“把你拍的给我看看,我就让你走。” “凭什么啊?我拍照碍你啥事,纯心找茬是不是?大叔我看你又瘦又小,别不自量力,自找不痛快。”男人伸出一根中指,指向天,不耐烦之色显而易见。 白彦茹跑了過来,她体弱,流了些薄汗,大口喘气。目光同样落在男人胸前相机上。“小伙子,我們又不是明星冠军,也沒有小花先鲜肉高颜值,你拍我們做什么?” “谁特么吃完了饭撑的拍你们?你们是有多自恋?”男人骂骂咧咧,转身要走。 竺春河从后面扑過去,双手勒住男人的脖子,男人一個過肩摔,竺春河像大饼摊在地上,痛地要命。 男人大摇大摆离开,白彦茹上前,俯着身子,“你……你還行嗎?” “永远不要问,男人行不行。”竺春河从牙齿缝挤出来几個字,撑着要起来,噗通又摔倒了。 古镇的长街上,摆上了流水席。几十個桌子连缀成一條千米长龙,上面摆满了嘉宾自制的美食,以及镇民提前准备的。 包括三蒸九扣、大锅菜以及黄粑、猪儿粑等名优小吃,古镇居民還将自家熏制的香肠、腊肉以及鸡鸭鱼肉等,通通端上桌来,招待远方到来的客人。 “开餐咯。”伴随着古镇镇长一声高喝,大家手中的筷子飞快动起来。 期间颜锋问段艺恒,“导演,你是怎么想到這個长街宴的?” “這個长街宴啊,确实是古镇的特色。不過以往,他们只在過年的时候才摆,庆祝一年之中最重要的团圆。”段艺恒滔滔不绝地讲着。 “不過啊,咱们既然在這裡取景,那便肩负着帮着古镇宣传的使命。坦白說,如果你们在视频中看到這個宴,会不会有种冲动,来這裡旅游一次,大吃一顿?” “必须有啊!”回答他的是竹漂队。 谁不說咱家乡好?荣耀感爆棚的。 竺笙在和段艺恒谈判之初,就加入了一條。某一期在赤水取景,摄制组要充分挖掘当地特色,给赤水打一個大大的广告。现在,段艺恒做到了。 不光如此,他還给整個竹漂队一個露脸的机会,让他们参与到闯关环节中。 竺笙寻思着,等拍完了,找個单独的机会,谢一下段艺恒。 姜韶端了酒杯,坐在了竺笙身边,“美人,敬你一個。敬你遇见了对的人,活出了自己喜歡的样子。” “這個竹酒不上头,倒是可以喝一点。”竺笙向她举杯,“你的话,我有一点不同意。先要做好自己,才能遇见对的人,不是嗎?” 姜韶细品,好像是這個道理。她在娱乐圈呆久了,习惯戴着面具,有时候都分不清戏中我和本我了。“以后還有机会和你合作嗎?就你這流量,不当明星可惜了。” 竺笙注视着眼前的筒筒笋,那是她的最爱。“我听說過一句话,不要拿自己的喜好挑战别人的饭碗。明星、演员我不在行的,你们好好演就是了。” 至于她,做好自己热爱的就足够了。 姜韶讶异,她以为现下的女孩子,多半喜歡光鲜亮丽的生活。原来真的有竺笙這般的人间清醒。“你,很好。” 镇民们见大明星们吃地差不多饱了,开始找他们合影。 合影最多的居然是竺笙。 “笙笙美人啊,你平时直播独竹舞,多来咱丙安镇啊,多给直播间的朋友讲讲咱川盐入黔的故事,住一住咱镇上的客栈,不比河美居差的。” 在镇民们看来,能给他们带来实际好处的竺笙,比那些明星更可爱。 “好的阿姨,婶婶,一定。”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竺笙回民宿休息,顺便给自己做個面膜。 微信上有黎箫发来的消息,“今天看你长街做大锅饭,累了吧,早点休息。” 竺笙嘴角上扬,想想那样一個意气风发的青年哦,做了她的男朋友,怎么就变成操碎了心的老嬷嬷呢。 “知道了,晚安黎宝。” 大概這句“黎宝”,取悦了黎箫,他当即视频发過来。 竺笙不想自己做面膜的样子,给他看到,便捞起手机去了外面。 “不给看脸啊?”黎箫很哀怨。夜色下黑屏幕漆漆的,什么都不清楚。 “黎箫,丙安古镇的夜晚很温柔,我吹吹风就回去睡觉。”竺笙边說,便往外走。 “嗯,今天三天和我提议,接下来直播换個方向,建议我們重点打造花莳手工的招牌。我想,如果连外国的奢侈品牌,都注意到了花莳,我們更应该重磅宣发。” 工作室毕竟成立時間上短,各项事业飞速发展,重心在独竹漂,花莳那边沒顾得上。以后作为主产,的确是個好主意。 “我今晚做梦,好好想一想,到时候出個计划书。”竺笙半开玩笑地說。 “哈哈哈,真想钻进你的梦裡,看看什么颜色。”黎箫忍不住哈哈大笑,“行,早点睡觉,别再玩手机了。” 挂断视频,竺笙在民宿院子裡漫步。 這院子是仿江南园林的,中间有假山和水系,风光极佳。 忽听得角落裡有窸窸窣窣之声,夜阑人更静,鸟鸣山更幽。 “轻……轻一点嘛。” “好嘉嘉,我還不够温柔嗎?” “被老头子知道了,你的星途只怕全毁了。” “宁在花下死。” 竺笙:“……” 她沒有再靠近,折回了自己的屋子。 晚上她睡不着,思考着未来的方向。然而手机屏幕亮了,她拿起,看到了微博弹出来的消息,热度飞速上窜的话题。 看到這张图,你想到了什么? 图上是竺笙和白彦茹双人舞同框的样子。竺笙摘下白纱,镜头下两张面容,相似度高达80。 竺笙终于理解,为什么自己每每见到白老师,都会感觉亲切了。 人的天性使然。 对与自己熟悉的人和事物,本能地生出亲近之心。 網友的答案,也是出奇的一致。 “不是母女就是姐妹。” “你可拉倒吧,年纪稍大的,是大学老师,你看多温婉。不過女孩也很温婉。” “母女1。” “我好像磕到了天大的瓜,难道是私生?” “是道德的沦丧嗎?這种人如何为人师表?” “這位老师看網上简介,是独身主义啊。果然人不可貌相,全都是道貌岸然!” 早在竺笙参加《田园牧歌》第二期时,就有人提出了這個假想,只是被淹沒于滚滚信息中。 现在旧事重提,来势汹汹,直接冲上热搜。 竺笙明白了,为什么黎箫让她早点睡,不要玩手机,這是怕她看见啊。 可,白老师真的如網友所說嗎? 竹笙迷迷糊糊睡着了。 她去参加录制时,大家都用那种难以言說的表情看她。 当晚,《田园牧歌》收官。 網上的议论更多了,這一次增加了更多爆料。 包括白老师几次为竺笙掠阵,她隐在暗处,观察着她。 后面的画面堪为“惊悚”,有人放出了白彦茹和竺春河的同框照片。尽管很模糊,但竺笙還是一眼认出了。 最后文章裡给出了总结。“表面冠冕堂皇学者风范,背地裡抛夫弃女,她(白彦茹)所为何?” 竺笙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段艺恒来找她。 “網上的信息,我有看到,但我是不相信的。彦茹不是那样的人。键盘侠太多,无脑儿大有人在,你要有自己的判断。” 竺笙有些讶异看段艺恒,他坚定不移地站在了白彦茹那一边。“白老师对我如何,我心裡如明镜。沒影子的事,我不会相信。” “那就好。這期结束,好好休息吧。我想,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拍综艺。抱歉。”段艺恒冷笑,特么的资本太脏了,为了博眼球,什么沒有下限的事都做。 如果当初不是冲着他,竺笙大概不会来参加,也不会被泼脏水吧。 “我也是。贵圈太……浪太大,我還是本本分分做一個舞者的好。” 竺笙告别段艺恒。在离开民宿时,看到了应嘉嘉,相顾无言,擦肩而過。 明昭阳的花园洋房。 黎箫盯着屏幕,他和明昭阳都是一夜沒睡,在查询消息的源头。 “這次他们狡猾多了,狡兔九窟,這是花了多大的阵仗。就为了抹黑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