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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歌伶:带着一支乐队飒踏而来

作者:烟水漪
都市言情 书迷正在閱讀:、、、、、、、、 车子行驶在夜色下的蓉遵高速上。 来的时候两個人,回去的时候三個。 竺笙已经给奶奶打過电话,告诉她自己会晚回,防止奶奶担心。 “黎箫,能不能把天窗打开,我想唱歌。” 心情起飞,唯有歌声可咏志。 黎箫从后视镜裡看女孩子明媚的脸,嘴角始终往上跑,這笑容就是他坚守的意义,留下的理由。“你太高看這辆车了,等咱们换了新的,就选一個可天窗可敞篷的。” “哦哦,好,全权交给你啦。” 花莳觉得這一天像做梦,疯狂而热烈。 她遇见了幸运之神,离手工梦想更近一分。 见他们情绪高涨,她也会被感染,低声地笑。 而后,她听到了竺笙的声音。“花莳,欢迎加入。” 花莳不解,加入什么?她不過是接了一单生意,开张了,怎么感觉像……上了什么船? 但对上竺笙美美的桃花瓣眼睛,担忧又飘散了。 “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中途三個人在加油站买了面包和矿泉水,虽然條件艰苦些,但大家都不是娇气的人。 夜路不比白天,黎箫一天马不停蹄,也很疲累,到竺笙家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工作室目前只有黎箫一人住,花莳却不方便,所以就暂住在竺笙家裡。 竺奶奶一直等孙女回来。旁边的银花嫂已经打了几百個瞌睡了。见到竺笙回来。终于如释重负,交差离开。 “笙笙回来了,吃饭了嗎?我去给你热饭。”奶奶迈步就要往厨房去。 這就是家,无论多晚归来,都有一盏灯守候,一個人挂念。 竺笙拉住了奶奶,抱着她,“奶奶,您去休息,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 花莳别過脸去,抹了下眼睛。這样的亲情,是她過去二十三年,不曾体会過的,好羡慕笙笙。 竺笙简单热了饭,和花莳、黎箫吃了些,大家就此散去。 第二天,吃過早饭,竺笙背着自己完好的苗衣,带着花莳来到工作室。竺笙的竹板漂和花莳的编织袋昨天就让黎箫拉回来了。 入户木门,上面镶嵌了一個匾额,仿拙地写着四個大字,“竺篱笙箫”。四個竹字头做了异形处理,仿佛上面垂下一片竹荫。 “看看這裡,還喜歡嗎?” 风景是最好的生产力,竺笙也希望花莳在喜歡的环境中工作。 花莳指着匾额上的logo,笑眯眯的,“我喜歡,這個。” 绿色的竹子充满生机,竹节代表人的精气神,有礼有节,而且中国人自古就有君子竹文化。這些花莳說不出口,但心裡就是這样想的。 這些事情都是黎箫做的,竺笙基本就是甩手掌柜。她又发现了黎箫一個优点。 初秋的院子,竹影婆娑,投射在墙上,一片斑驳,耳边也是竹子的沙沙声,情景交融,大概不過如此。 花莳闭了眼睛,呼吸着清新空气。“笙笙,你们真厉害。” 工作室的装饰、布置,都长在了花莳的审美上。她看一眼,就心生欢喜。 “哦,是黎箫选的,他眼光比较好。” 正說着,二楼探下头来,黎箫捧着牙缸,嘴裡還有白色泡沫,“谁在夸我?” 竺笙笑笑,“耳朵倒是长。” 工作室内部,黎箫预留了三個工位,他自己占了一個。编织袋就放在旁边。 花莳打开编织袋,将易拉罐、工具箱、颜料画笔一股脑拿出来。她木讷寡言,收纳却做得极好,编织袋裡别有洞天,装的东西可真不少。 “果然,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的装备很专业。” “现在,我要对着你的苗衣制图了。”之前,花莳剪得八瓣花,只是平心静气使用,正式的工作還沒有展开。 竺笙听了,就把苗衣取出,挂在晾衣架上。苗银头冠是关键,也是凝结了苗匠心血和智慧的所在。它被珍而重之地放在了桌子上。 两個女孩半蹲着注视着头冠。 “我先前买的书籍中,有很多古歌和传說,說法也不一致。有說苗族的先祖是蚩尤,還有一种說法,枫木生出了蝴蝶妈妈,蝴蝶妈妈生下了十二個蛋,由鹊宇鸟瓣化出苗族的祖先姜央和十二兄弟。” “究竟先祖是蚩尤和九黎族的九兄弟,還是姜央与十二兄弟,已经无法考证。但是无论在哪個传說中,枫木都与苗族有着极为亲厚的关系,枫木也成了苗族的图腾之一。苗人在村寨中种植枫木,意在保护村寨的安宁;在田坎间种植枫木,意在保障五谷丰登。” 花莳顺着竺笙指着的枫木图案,精美的纹理在银饰的延展性中体现出来。“不光有枫木,看,還有蝴蝶。” 头冠上的蝴蝶,栩栩如生,光线折射其上,它宛如振翅欲飞。竺笙指着蝴蝶图案,补充說:“你說得对,這是因为蝴蝶是从枫木心孕育而出,生出了苗族的祖先。所以苗人也把蝴蝶称为妈妈,蝴蝶图腾也成了美好祝福的象征。” “听你這么說,我对苗人的理解又加深了些。以前我都是自己找书考据,耗费了不少時間。现在有你帮我,少走了不少弯路。”花莳想到可以提高效率,信心倍增,“還有什么嗎?” 既然对于花莳有帮助,竺笙也就勉为其难为人师了。“苗银头饰以大为美。书中說,堆大为山,呈现出巍峨之美。水大为美,写意出浩渺之美。所以你看,這個头饰裡還包含着山形和水纹。” 花莳闭上眼睛,脑海中将這個苗银头冠一一拆解,分离构造后再行组装。這個過程很耗大脑,她微微蹙了下眉。 “我之前似乎低估這個工作量了,笙笙你看,如果把它们解构,单是我昨天剪的八瓣花,大概要两百個。而這种小吊坠,大概得三百個。各种部件得几千個。每個零件都需要用锥子一個一個戳孔,并用簪子刻出花纹。” “那你看看,我們還需要添什么材料,就让黎箫去买。我给你打下手。”說着,竺笙叉着腰,往二楼瞄,“哈,這個男人居然比女人還磨蹭,我們說了這么久,他還沒下来。” 竺笙退后了几步,犹自注视着二楼。花莳捂住了嘴巴,她再退要撞上三脚架上的相机了。 黎箫伸出了胳膊,在相撞之前揽住了竺笙的腰。瑞凤眼与桃花瓣相遇,黎箫笑问:“谁背后說我坏话?” 這個姿势太暧昧,竺笙一下子起来,脸上一片绯然,“你……” 手臂上空落落的,黎箫耸耸肩,“我只是保护我的装备,某人顾前不顾后,差点撞上我的相机。” 竺笙理亏,“你脚下有肉垫嗎?走路都沒有声音的?” 黎箫:“……” 怪我咯,谁让你们那么专注? 花莳列出了一张清单,黎箫去镇上五金店采买了一番。 利用手上现有的易拉罐、刻刀、剪子、砂纸,竺笙和花莳开始做基础工作。 黎箫拍了不少视频花絮。 “這個视频剪辑一下就可以发了,過程有些枯燥,不太适合直播。花莳你来决定,用你的账户還是我們的?” 花莳既然接了单子,那么成果就应该算雇主的,她遵守契约精神。“用你们的吧。” 视频一经发出,就引来了许多網友关注,大家纷纷留言关注后续diy结果。 時間到了九月七号。 竺笙沉迷手工,黎箫却清醒地很,席酒宣传片竞标時間比望达表演更靠前,眼下只剩一周了。 “我這两天找了些赤水电台的新闻报道,和席酒曾经發佈的视频,大概第一章的內容有了。接下来我們要拍当代赤水。你和堂姐說說,采访這两天可以安排起来。” “音乐怎么办?”竺笙想起了很重要的一part。 “這個柳歌伶,不会是想放我鸽子吧。時間节点我都和她說了。” 到了這個节骨眼,作为统筹的黎箫也有些着急了。 “你打個电话询问一声。” 黎箫拨通了柳歌伶的号码,结果被挂机了。 正在做头冠的花莳忽然站起来,翘首往外看。“好像有人?” 竺笙和黎箫便迎了出去,只见门外挺着一辆房车。车门打开,先下来一個花臂男,胳膊上都是纹身,不過他的身前挂着一把吉他。 他朝着车裡招招手,又有两個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搬下来一套架子鼓。而后是键盘手和贝斯。 竺笙惊呆中,黎箫摩挲着下巴,柳歌伶這阵仗玩的有点大啊! 千呼万唤,柳歌伶跳下房车,她染了一头紫色头发,穿着黑色朋克t恤,左肋处有些许镂空,又酷又飒。 她沒有向黎箫打招呼,反而跳到了竺笙身前,露出灿烂的笑容,“惊鸿仙子小姐姐,我来了,我带着一支乐队,为你而来。” _书迷正在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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