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0
就像昨晚一樣明明自己並不想爲什麼比武大會激動的,但身體就是很亢奮。
“重活一次,還真的有些奇妙呢。”這種心情都是自己以前感受過,或者已經忘了的東西,現在又重新久違的感受到。這讓韓天辰有些喟嘆這就是生命的活力呀。
怪不得上古時期有些大能會想要奪舍少年身體,活的太久了,內心都枯竭了所以就渴望那鮮活的生命,再一次怒放的人生。
“哐當。”韓天辰正了正衣領,又打了盆水洗了把臉,才慢悠悠的打開了房門。
院子裏早就有香噴噴的飯菜,放在中心的大理石石桌上,身穿粉色衣服的悅兒就像個花蝴蝶一樣穿來穿去,跑來跑去。忠叔坐在一旁,微笑的擺着碗筷。清晨的鳥兒嘰嘰喳喳叫着,周圍綠樹掩映構成一幅美妙的畫。
一切是這麼好看,一切是這麼美好。
就連韓天辰自己,都一直微笑的看着這一切。臉上笑容不停。
“如果能一直這樣那多好啊!可惜美夢終究會甦醒。”韓天辰不知爲何感嘆了一句。
“少爺快來,知道你今天要參加比賽,忠叔可是做了好幾盤肉呢,還一早上熬了雞湯呢。是吧,忠叔?”悅兒見到少爺出來了當下高興的說道。
“呵呵,是,這些都是給少爺補補身體的,好在大會上取得好成績。”忠叔笑容滿面的回道。
感受到他們的善意,韓天辰苦笑的搖搖頭,真是的,自己想什麼呢?今朝有酒,今朝醉。只要一直沒變的話,一直這樣也不錯。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韓天辰有些調皮的說道。
“好,少爺你”忠叔看着再次對自己展現像小孩般樣子的韓天辰,不由想起了韓天辰小的時候一直跟在自己身後喊忠叔的樣子。
那樣憨態可掬,稚嫩童真。沒想到一晃這麼多年就長這麼大了。
眼中有淚花閃出。忠叔用佈滿皺紋的手掌,抹了抹。
“忠叔,你怎麼哭了?”悅兒奇怪的問道。
“不,不是,我這是激動,老朽只要一想到老爺夫人知道少爺已經擺脫廢物之名不知道會有多開心呢。”忠叔給韓天辰倒了碗濃郁的雞湯。
“對,這樣族裏的人,他們就再也不敢隨意欺負少爺了,少爺可以重新再回到家族裏面。”悅兒附和道
看着自己手裏飄滿香氣的碗口,韓天辰心裏不以爲意,以韓家在太古王朝的勢力恐怕早就知道自己已經擺脫廢物之名的傳言了,但是直到現在都沒有派人來,哼,恐怕自己那對便宜父母對自己這具身體的慕犢之情早已沒有了吧。
韓天辰不去想這些,美美的喫完了一頓早飯,養足了精神,告別了忠叔和悅兒,就踏上了前往後山的道路。
“少爺,一定要加油,悅兒相信你,一定能取得勝利的。”耳邊還飄蕩着悅兒那好聽的聲音,韓天辰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頭。看來自己不能讓她失望了。
可惜火雲宗不允許伺候的僕人參加大會,不然以那小妮子五品的實力倒是可以試試參加一下,說不定可以進入內門呢。
走了一段路之後,韓天辰雙手交叉放在腦後漫不經心的說了句:“還不出來嗎?跟了這麼久了。”
“嘿嘿,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呀。”一道人影從小路兩旁的陰影竄了出來,在光亮的照射下露出有些陰鷙的臉龐,原來是柳州。
“廢話,自己氣息不穩,從我離開小院之後,你就一直跟着我,你當我不知道嗎?”韓天辰斜撇了一眼這傢伙,發現這傢伙更臭了!
不由心裏罵了一句,這是多不愛洗澡啊!
“哦,原來是這樣,韓少爺的本事,我真的是心下佩服。”說着柳州有些鄭重的鞠了一躬,接着就想要靠近韓天辰。
韓天辰猛地一個機靈,一步並作兩步,快步離開:“你別離我那麼近,你沒發現自己更臭了嗎?”
“嘿嘿,不會呀我覺得還好啦。”柳州裂開大嘴笑道,韓天辰能看到這傢伙的牙齒已經掉落了好幾顆。
在他脖頸處還能看到幾塊斑點。
“哼,好了,昨天你跑到哪裏去了?一回頭你就不見了。”韓天辰問道。
“那不是有陳劍陽嘛?我我可不敢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
韓天辰只能無奈的看着他一眼,復又問道:“你知道今天的文鬥是怎樣的情況嗎?”
“額,這我就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話,我還能在外門這裏。早進內門了!”柳州搔搔頭撇了撇嘴說道。
“”
“罷了,你還是按我們說的那樣,你把陳劍陽的所有本事告訴我吧!”
“好。”說到這個柳州瞬間一臉凝重了起來,兩人在路上探討起了陳劍陽的本事。
原來陳劍陽一直修練的是一套功法和武技相結合的武學。這種武學在大陸上被稱爲聯動武學。
兩相相鋪相成,威力尤爲驚人。甚至有些變態的會比普通的武技要強上數十倍。
“陳劍陽這廝他的功法是寒冰訣,武技的話則是寒冰掌。掌中有訣,訣中有掌。每次施展都能遠遠超過普通的同階武技。”
“那這聯動武訣的等級是?”
“好像是高級人階武技。”柳州不確定道。
“好像?”韓天辰翻了白眼,看了他一眼。
“哎呀,我又不是他,我怎麼能清楚的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武學,我只知道那是很強的武學,至少比我所見過的所有武學都強。”柳州梗着脖子粗聲道。
都強嗎?那大致應該是介於高級和頂級之間吧?韓天辰心下沉吟。
“有件事我還忘了,這陳劍陽他既有這麼多的手段,那他出生應該不俗吧?”
“韓少爺,你竟然不知道?”柳州有些驚訝的高聲叫道。
“我我應該知道嗎?”被柳州突然的表現驚了一下,韓天辰疑惑道。
這次輪到柳州無語了,他白了白眼才說道:“陳劍陽出自於淮南世家陳家的一個偏支。”
“陳家也就是和你們韓家齊名的四大家族之一。”
北韓南陳東龍西明,這四大家族威名赫赫,自從火雲宗在上代宗主之亂後,實力大減,這四大家族就一躍而起,成爲了太古王朝第一大勢力。
甚至現在已經隱隱有影響皇室的能力了。
原來如此,這就能解釋爲什麼陳劍陽會有這麼強大的武技了。
以陳劍陽的資質恐怕即使在陳家裏也是名列前茅。
韓天辰磨砂着下巴,又問道:“陳劍陽怎麼會來火雲宗這裏的?以他的資質陳家不是應該親自培養嗎?”總不會和自己一樣,是被放逐吧?
“額,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畢竟是偏支又不是嫡系,就算天賦再高,在他上面還有那些嫡系的子孫嘛,人都是會親近自己血源相近的,所以恐怕陳家資源傾斜並沒有我們想着那麼大的。”柳州提出了一個回答。
還沒等韓天辰和柳州討論出個所以然來,兩人就已經來到了後山集合處。
後山這裏已經有大批的弟子聚集了,到處都是人聲嘈雜,人山人海。
五品境界雖看似很難,但是在火雲宗裏面還是有幾百人達到了。
衆人看到韓天辰過來之後,很多弟子都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甚至還有些弟子會自動打招呼。
換了昨天他們能不嘲諷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般態度的轉變,不得不讓韓天辰大呼一句。
果然實力改變命運,強者爲尊,真是這個世界的唯一真理。
衆人齊聚在廣場之上,在他們的前方有一長方形的平屋建築,分爲好幾個小隔間,韓天辰看到不斷有弟子進入,出去。
出去的弟子有的臉上掛滿了笑容,有的滿面愁容,顯然是失敗了。
“這是沒有順序嗎?”韓天辰心下奇怪,這些弟子雜亂無章,也沒有排隊,都是一個出去之後,另一個就跑了進去。
甚至有時還有好幾個弟子會同時爭搶一個小隔間,爲此還大打出手。
爆發了好幾起戰鬥。
“你有帶昨天那個報名牌吧?”柳州問到。
“嗯。”韓天辰從衣袖裏拿出了昨天的報名牌,看了眼上面黑色的字體:
韓天辰,外門院三年弟子,十班第二十六期成員,現有資格報名參加第三百五十六屆比武大會。
在這如墨的字體下面,還有一些小字,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這寫着什麼?”韓天辰拿起報名牌藉助清晨柔和的陽光,勉強看清了它上面寫的什麼:
比武大會文鬥從拿到報名牌開始,於第二天凌晨三點正式開始。到早上九點結束,共約六個小時,期間所有弟子都必須在後山長屋完成考試,如超過時間之後,即視爲主動放棄名額。切記切記!
“靠。”韓天辰暗罵一聲,這火雲宗絕對是故意的,字寫的這麼小,任誰拿到這個報名牌誰會認真去看上面這些東西?都會以爲第二天就是到一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