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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嘛,现在正好有机会,他想還是逼出为好,毕竟他也不希望自己体内有這些药物的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远处又传来了一名囚犯的尖叫声,显然又是一個倒霉蛋,被那個家伙给抓到了。
韩天辰安静的缩在角落处,神色沒有一丝变化。在他的腿边,有着黑色的浓稠液体,這些正是被他逼出体外的那些可以封印灵力的药物。
一道轻微的脚步声,缓缓的传来。
在這個迷宫之中,行刑者是可以根据囚犯们所冒出的气流来判断出他到底在哪裡。
所以在這裡唯一的活命机会,那就是不断的往裡面跑。
剔骨刀心情愉悦的哼着小曲向着那一道微弱的气流,慢慢的走過去。
他喜歡這种感觉,這种主宰别人生命的感觉。看着那些人惊恐的目光和哆嗦的嘴唇,他感到无比的快乐。
在他们眼裡,他是個恶魔,他们所有人都在害怕他,再也沒有人因为他是個残疾人,而鄙视他了。
他太开心了,特别這裡是按照他的要求所建造起的迷宫。当初他仅仅是向上头建议了一下。他沒想到那些大人物竟然還真的同意了,甚至還很快的修建起来。
当迷宫落成的那一刻,他欣喜若狂,他喜歡迷宫,他喜歡那些人在這迷宫裡面不断逃命般的尖叫,他会在他们后面慢慢的接近他们手中挥舞着這一把魔刀。就像是一名高明的猎人追踪猎物一般。饶有趣味。
之后割下他们的四肢,再看看這些人,绝望的在地面上蠕动。這种满足感太让他欲罢不能了。
穿過了几堵黑暗的墙壁之后,只有一只视线的剃骨刀他看着那气流涌动的角落之中。
如果不认真看的话,還真的会被他错過。那裡蹲着一個人,一個已经陷入了睡眠之中的人。
“嘿嘿,有意思。是因为太過恐惧之后陷入了睡眠之中嗎……這個不行啊,我得把他叫醒。猎物要是沒反应的话,那我這個猎人還有什么乐趣可言?”剔骨刀故意脚步重重的踩踏在地面上,发出巨响。
他想看对方害怕的表情,還有那种濒临绝望的神态。
不過,他终究是见不到了。
韩天辰缓缓的睁开眼眸,幽暗的视线直勾勾的看向了他。
剃骨刀被他的眼神所慑到,不由得停了下来。
這個家伙未免冷静的太過离谱了吧?他還从来沒有在這裡见過如此平静的家伙,就好像自己在他面前完全不是個事一样。
韩天辰微微嗤笑一声。
剔骨刀顿时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他本就是一個自卑的人,现在韩天辰這样的表现,他怎能不愤怒。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叫你们看不起我!”
他握紧了手中的魔刀,缓缓开始接近韩天辰。那腥臭的血腥味,从那柄魔刀裡不断地发射出来。
韩天辰微微皱了皱眉头,不過并沒有說什么。他只是冷眼旁观的這家伙的动作。
在到达了一定的距离后,剔骨刀阴笑一声,那细小的眼眸裡闪动恶毒的光芒。
一道红芒势如破竹般的直刺向韩天辰的胸膛。
和刀身一起的,還有那刀身上带着惨死的怨灵们。
韩天辰撇了撇嘴,心裡不以为意,小手段罢了。
原先沒见到這個人,還以为有三头六臂呢,结果登场之后发现不過如此嘛。
在红芒快要接近时,韩天辰动了,身形如狡兔般窜起。双手齐施,直接轰在了剔骨刀的胸膛上。
顿时剔骨刀闷哼一声,身形连连后退。
最后脚步一踏,将劲力直接传入地面。稳住了身形,這时候才神色不明的望向了那负手而立,站在原地的韩天辰。
韩天辰冷冷着看的他,并沒有說话。不過他全身的气息早已经把他给锁定住。只要他一逃,自己立马在后方追击。
“咳咳,不可思议呀,你這么年轻,居然這么强。好令我头疼啊……”剔骨刀使劲的敲了敲脑袋。神经质的大喊起来。
忽然他眸光一闪,直接抽出了背后的双刀。
手中连连挥动,两柄大砍刀在空气中疾如雷电,留下了道道的音爆之声。
“小子,接我這招二刀流!”
斩骨刀:可以暂时让他的攻击力小幅度提升。
砍骨刀:可以暂时让他的速度小幅度提升。
两相加持之下,剔骨刀浑身气息暴涨,那浓厚的杀意几乎开始弥漫在他全身,让人几欲作呕。
双刀齐施,剔骨刀大步流星般的冲向了韩天辰。
韩天辰目光微微下沉,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自己故意给他机会,让他使出他的绝技来。可是结果使出来竟是如此不堪。
這算什么?毫无章法的乱劈乱砍嗎?
唉,也是自己想差了,這個家伙本就是生长于市井之中的,能有什么多厉害的手段。
沒有经過系统的学习,只有自己摸索之后所练就的一副刀法,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几乎全身都是缺点。
韩天辰再一次后发先至,虚晃一招接着长臂直伸来了一步长驱直入,再一次打在此人的胸膛上。
這一次他终于用上了几分力,只听咔的一声,剔骨刀胸膛裡的肋骨寸寸的撕裂开来。
受此重创,剔骨刀却反而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一声轻啸,一柄闪烁着红芒的刀子直接穿破了他的胸膛。
直直的向着韩天辰刺了過去。一片火花闪過,并沒有如预料之中的鲜血喷溅出来,剔骨刀带着满脸的不解闭上了眼眸。
韩天辰静静的看着他瘫倒在地上,脸上连一点变化都沒有。這家伙确实是個疯子,居然想到让自己魔刀穿破自己的身体来和敌人同归于尽。
不過他這卑微的想法,终究不可能实现。自己有紫雷体护身寻常的刀剑根本无法伤自己分毫。
一道汽笛的轰鸣声在远方响起。似乎是在诉說的這一层的行刑者已经死亡。
“天啊,你真的把他杀掉了。小兄弟,你是如何做到的?你趁他不备的时候攻击他嗎?”那名原先对话的囚犯不知何时又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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