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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了某种想法,韩天辰目光不断的扫视。
把這裡当成了旅游之地,观光了起来。
忽然他注意到前方黝黑的地上似乎躺着什么东西。
脚步轻踏,韩天辰走近一看,发现這是一具枯骨。看上面衣服還挺新的样子,应该是在一两年前死的。
“小家伙,看来這家伙应该就是這裡的行刑者了……啧啧……這裡是十八层地狱最后面的,通常情况下,根本沒有人可以闯到這裡,所以這家伙在几年前死了,那名监狱长甚至都不知道。”耀阳老祖慢悠悠的飘了出来,面容古怪的說道。
韩天辰无奈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
既然這一层沒有危险,他也不急的立刻前往下一层了。擦了擦地面,他随意地坐了上去。
這段時間他可是一直都在不断的战斗和不断的走动。還从来沒有休息過。
這不坐下還不知道,他的双脚早就酸疼不已,甫一坐下他就感觉到一股刺疼,忍不住嘶了一声。
“唉,在這裡呆久了,時間什么的都已经模糊不清了。老祖你說我們在這裡待了多长時間了?”韩天辰一边闲话,一边按摩着自己的双脚,疏散着那有些堵塞的经脉。
“小家伙,你自己是觉得怎样的呢?”耀阳老祖倒是津津有味地观察起周围的格局了,头也沒回的反问道。
“我……”韩天辰顿了一下,笑道:“我觉得還是原来晚上的時間。”
“這怎么可能呢?”老祖好笑着看了他一眼。
“是呀。”韩天辰目光有些恍惚了,轻轻地說道:“我当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恐怕已经過了好几天了,可我就觉得我們還在晚上的時間。”
“老祖你說,人要是不与外面的社会接轨的话,连春夏秋冬這四时变化都会分不清呢,整日都過得浑浑噩噩,如此看来人类感官对于時間的概念倒是难以言說的很。”
耀阳老祖翻個白眼,无奈的說道:“你這小家伙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净想些有的沒的。”
韩天辰笑笑,不再說话了。
在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他双脚的酸痛开始退去,有些无聊的眼眸乱瞟。
很快,他就发现在他旁边的這具枯骨另一個黑暗的角落裡,似乎有着什么东西。
他疑惑着走了過去,竟发现是一块小铁片。
這块小铁片似乎不是凡物,触手生温。隐约在向外面发的热气。
“……這是……什么东西?”還热乎乎的,這上面的材质莫非跟石灰有关……
韩天辰皱眉看着這個奇异的物件,一番研究之后,认为這应该是什么凹槽机关的钥匙吧。
心裡有所思量,韩天辰逐在這個楼层裡面找了起来。
在房间的中心,有一個小祭坛,它周围的地上撒着是黑乎乎的灰点。
韩天辰目光停留在那個祭坛神座之下的一個小凹槽。比量了几下,果然发现和小铁片的大小分毫不差。
就是這裡了。
韩天辰手捧小铁片,怀着发现什么秘密的愉快心情,小心翼翼的把小铁片插入了那個凹槽。
但做完這一切之后,却发现這個祭坛并沒有因此发生什么变化。甚至小铁片就安静的沒入在裡面并沒有启动什么机关。
韩天辰就不禁有些狐疑了,难道他自己搞错了?
這时,他手指不小心触到凹槽表面的洞口上。
“嗯?這是……”韩天辰看着自己手指不知何时哪裡沾来的焦灰,诧异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立刻又把手指放在那個凹槽的洞口上,再接着看到神座之下的那些灰点。
渐渐有一個似是而非的想法冒了出来。
他眼眸转动了一下,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手指轻轻地偏离到凹槽上方,对着裡面射出的一道电流。
一阵火花闪過,那一张小铁片竟然直接被点燃起来,像烟花一样火星四溅。
韩天辰早就退到一旁,冷静的看着那火星散落各地。
发亮的火星如天女散花一般落在地面上就变成了那祭坛神座之下的黑乎乎的灰点。
韩天辰脸色缓了下来,不由得松了口气。他果然沒有猜错。
火星点点,流光四溢,须臾之后那往外冒的火星渐渐开始稀稀疏疏起来,到后面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火力一样,归于沉寂。
随着火星的熄灭,神座终于有了一点变化,在他的腹部中心,一個小小的暗格被打了开来。
韩天辰走了過去,在小小的格子裡面是一本日记以及一道古朴的令牌。
韩天辰先拿起這道令牌,就见正面雕有龙蟠剑身,背面有雷令符文。长五寸五分,阔二寸四分,厚五分。
他左看看右看看皆沒有看出有什么奇异之处,最后只能无奈着放下了它,转而拾起了旁边古朴的日记,希望這裡面能解答這块令牌到底是什么东西?
翻开了有些僵硬的封面,一股熏人的味道传来,是那因为纸页许久不见阳光所变质的霉味。
枯黄的书页裡,墨笔所写下的小字都有些模糊,韩天辰眉心微皱,连连翻动书页,却只能模糊的得出這似乎是這個家伙自己记载的生平。
而且看這本日记字迹掉色的如此严重的模样,肯定是当初不小心掉入了水中,然后因为深埋于地下的监牢裡面沒有阳光,得不到晒制,這才使得這本日记变得如此不堪。
這名行刑者他来自哪裡,由于墨水的消逝已经完全不知道了,韩天辰相当费力的通過一些依稀還可以看清是什么字体的文字,来推测得出一些信息。
自己手中的這道令牌似乎跟什么远古遗迹有关。并且這個遗迹又跟当初明月公主的什么宝藏有关。
甚至他還在一处书页裡看到几個人名,十强武者之一的四凶散人,玉界堂,银辉公主,皇室长老之类的。
韩天辰心中腹诽:看来這個家伙生前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啊,接触得到這么多贵人。
不過這個玉界堂怎么哪哪都有他呀?
還有這個银辉公主……
韩天辰越想越觉得這裡面弯弯绕绕,复杂的很。而且這些人似乎全部都被那個什么宝藏之类的给吸引過来。
等一下……
韩天辰猛着想起了当日幽州城的林教头,還有那名疑似银辉公主亲生女儿的小蝶姑娘。
有一股明悟落在他的心头,他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觉得自己似乎可以将這些人的关系画上一個圈。
關於林教头那一段尘封的记忆也不断地跃上他的心头。
深呼吸一口,韩天辰大致的揣摩起来,根据当初林教头死前所說的那些话,以及小蝶姑娘的身世可以证明:在十几年前的帝都,围绕银辉公主必定发生了一件大事。
银辉公主和十强武者之一四凶散人在帝都不多的相处之中,暗生情愫,之后更是背着皇室中人暗暗在一起。
這件事当初很少有人得知,不過纸终究包不住火,還是被一些有野心的家伙知道了。
一直以来皇室之中就有一個關於明月公主宝藏的传說,而這個秘密被掌握在银辉长公主的手中,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透露出来。
本来那些躲藏在暗地裡的家伙是沒有机会可以得到這個宝藏的消息的。但一切的转机都在十几年前,那一天改变了。
那一年,那一天,由于为了掩人耳目,银辉长公主她在一间小破屋裡面生下了自己和四凶散人的孩子。而屋外那些躲藏在暗地的家伙全部冒了出来,根据现在所得到的一些信息,這些恶人之中绝对有同为十强武者之一的玉界堂。
也有可能当年這一层的行刑者也是一名参与者。总之他们這么多人聚在一起的目的就是想要抢走银辉公主所生下的孩子也就是后来的小蝶姑娘。
用這個孩子来胁迫银辉长公主說出百年前明月公主所遗留下的宝藏。
结果最后他们失败了,四凶散人拼得一口气,从這些人的包围圈裡面杀了出去,当他在逃跑的时候,他也明白了不能在再呆在帝都了,只要這個孩子一日不离开,那么他们两人的杀身之祸就一日不退走。
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蜂拥而上,甚至会引起整個帝都的大变。
所以四凶散人马不停蹄的赶往北境,最终把這個孩子托付给了他的好兄弟,十强武者之一的狂狮铁战。再把一切交代好之后,他就单独一個人引开了所有追兵。
最后也是惨死在了這些追兵的手裡。
接下来的故事就到了狂狮铁战之边,被自己的友人强制送了一個烫手山芋,他也是相当苦恼。为了怕那些人察觉到這個小孩的存在,狂狮铁战就带领徒弟们隐姓埋名起来。
可惜最后他還是牵扯进了幽州防备图的事情裡,以及九王爷勾结异族的阴谋裡,最后被自己的大徒弟下毒,再被二徒弟亲手击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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