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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在心裡呼唤,老祖快呀!
“来了,看老夫把你吞了。”
耀阳老祖一声轻颤,变成了银色的光芒,钻进了光影的体内。
一阵左吃右咬,這道由众多的散魂组成的光影,直接就被老祖给吸收殆尽了。
“好了,老夫已经把它给吸收完了。”耀阳老祖甚至還打了一個饱嗝。
韩天辰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又沒有胃部的器官,真的可以感受到饱意么。
還是說,自己孤陋寡闻了?
“欸,小家伙你說我們直接把這個问答机给解决掉,我們還可以从這裡离开么?”耀阳老祖吃完之后才后知后觉地问道。
韩天辰并沒有答话,他走到那扇铁门前,轻轻地敲了敲。思索了一下,微微蹲下個马步,手上聚力,直接一掌打出。
“哐当”
铁门应声破掉,露出了外面清新的空气和炽热的阳光。
韩天辰回头,挑了挑眉,揶揄道:“看来,沒問題。”
“……呃……呵呵。”老祖满头黑线,笑了笑。
重新见到外面的景物,韩天辰有一种洞中方一日,世上已過千年的感慨。
远方的天空上绽放了大小不一的礼花炮火,還有一大股喧嚣,铺天盖地的涌来。裡面夹杂着无数的人欢呼声,還有叫卖声。
韩天辰心裡纳闷,這断罪之塔的外面怎么了。
“小家伙,老夫去看一下。”耀阳老祖飘飘荡荡飞向了远方的天空。
自从老祖不再怕刺眼的阳光之后,他就不怎么喜歡一直呆在韩天辰的身体裡。稍一不注意之间,他就会跑到外面去,到处乱窜。
韩天辰无奈的笑了下。他就不是個安静的主。
向着這裡后台区域唯一的圆形建筑物,缓步走了過去。
像鸟巢一样的圆形建筑物,它的门前是一片墓地,上面各种墓碑林立着,有一种肃杀的气息在其中。
韩天辰背着手随意得观赏起来。埋在這裡的都是一群死刑犯,上面不但记录了他们的名字,還有他们寥寥无几的生平以及他们所犯下的各种恶事。
韩天辰倒是饶有趣味的几次停下,注步观看。目光沉沉的,倒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看嗎?”突然一道让人不舒服的瓮声凭空响起。
韩天辰目光转动,找寻声音的来源。
在两块石牌的阴暗处,是一道刚挖好的长方形深坑。
裡面有一名大汉,正闭目假寐,静静地躺在裡面。
韩天辰不一会儿就发现了他,站在深坑旁,一脸莫名的盯着他。
等了挺久,這家伙也沒有再发声,韩天辰只能无奈着试探性出声:“請问,阁下是否是断罪之塔的监狱长大人?”
“如果是,小家伙你待要如何呢。”大汉瓮声瓮气道。
韩天辰目光闪過一抹戾色,淡淡的笑道:“自然是挑战他,只要打败了他,我就能从這裡无罪释放。”
“哦,這么說的话,你承认自己有罪了。”
“不……我沒罪。”韩天辰眼眸错愕,摇了摇头。
“既然沒罪的话,你为何要挑战监狱长大人?”大汉冷嗤一声。
“你……你這家伙是在拿我打机锋!”韩天辰脸色忽着一沉。
“不,我可从来不喜歡开玩笑。我只是把事实给說出来而已。”
“按你這样的意思,难道我现在就可以离开這裡了嗎?”韩天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笑道。他已经确定了,這家伙就是這裡的主宰者,那名监狱长大人。
“不行。”监狱长睁开了他的眼眸,令人惊异的是他的瞳孔,竟然是属于蓝色的。看起来有一股妖异的韵味在其中。
监狱长猛着跳了起来,在空中来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转落在了韩天辰的身后的空地上。
两個人冷冷着互相对峙的。谁也沒有出手的想法。
“为什么?”韩天辰道。
“不为什么,你知道你得罪了谁嗎?”监狱长他的声调依然是沒有任何起伏。
“九王爷?”韩天辰试探一說。
监狱长从鼻孔裡面哼了一句:“谁說不是他的呢。”
见他如此对九王爷不屑的模样,韩天辰迷惑了。這家伙莫非并不是九王爷的手下。可既然不是九王爷的手下,他为何会让九王爷的杀手那么轻而易举的进入他所管辖的断罪之塔裡。
“嘭”
天空之中,一团大礼花绽放出美丽的光点,韩天辰不由得撇了一眼。
“那是开国庆典的礼炮。”监狱长解释道。
韩天辰愣了一下,随即目光深深的盯着远方,那无数炮火的天空。
“沒想到我在那一個十八层监牢裡面竟然待了三天。”
“是的,凭借三天的功夫,就能通過危机四伏的十八层监狱,你是這百年来的第一個人。”监狱长笑道。
“這么說的话,我应该觉得骄傲了喽。”韩天辰嗤笑。
“還不够,除非你能将本监狱长一起击败,不然的话,你可沒有骄傲的资格。”
韩天辰皱眉的看着這個家伙,从刚才开始无论說了多少话,這個家伙的脸色一直都是平静无波,一個想要尽快完成任务的机器人一般。
他想了想,问道:“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监狱长大人是否可以回答一下?”
监狱长高大的身躯摊了摊手,說道:“小家伙,你尽管问。”
“你是九王爷的手下嗎?”
“……”监狱长突然闭紧了嘴唇,只深深地盯着韩天辰。
难道不是?韩天辰见他沉默中,又斟酌的问道:“那你是谁的手下?”
“呵,无可奉告。”
“嘁。”韩天辰略显失望的撇了撇嘴,自己问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有什么不可以說的嘛。
监狱长好笑的看着韩天辰的表现,叹了口气,笑道:“如果你一定要弄懂的话,那么只要你能打败我,我通通都会告诉你的。”
“唉,好吧。”韩天辰认输了,果然最后還是免不了一战的事实。
“来吧!”韩天辰叹了口气之后,又重新振作起来,摆出了作战的姿势。
监狱长看着他笑了笑,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小家伙,這可不是生死决斗,我們是比武切磋,要讲究礼仪的。”說着监狱长行了一個对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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