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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感叹一句:這家伙還真是老谋深算。
就在绝天机恍神的一刹那,坚固的透明护罩突然想起了呲呲的声音。
一道极为细小的缝隙开始缓缓的成型。
两仪天冷眼瞧着,心裡窃喜。控制着五绝掌的五道接连猛撞在护罩上。
透明的护罩越加透明起来,天地整动的趋势更加剧烈。那呲呲的声音不断的传出。
细小的裂缝开始不断的扩大,它的范围也随之不断的蔓延起来。最后演变成一道巨大的蜘蛛網。
“哈哈,真以为本座是傻子嗎,绝天机,韩天辰下次再会了。哦,下次你们的对手就不是我了,而是九王爷殿下,哈哈。”
两仪天见到护罩终于岌岌可危,发出了猖狂的笑容。
随着最后耗尽所有能量的最后一次冲撞。坚固的透明护罩终于应声而破。
整個皇家广场气息突然发生了变化,那禁锢的時間开始缓慢地流转起来。
一直守卫在外面的那些黑甲护卫们忽然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从广场之中喷发而出。
他们满脸疑惑的面面相觑,皆不知道裡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理寺的监牢裡……
一名浑身缠满了多道粗壮锁链的男子,缓缓睁开了明亮如火的眼眸。
在他牢房的后面,不知何时出现一個深坑,正有铁锹在裡面闪烁着,将泥土往外面推吐出来。
乌启行带领着千面佛和一大批的黑衣手下,从中坑中弹跳而出。
“王爷。”
“我們来了。”
“請恕我等救驾来迟。”
南宫傲挑了一下眉,撇了一眼這些正跪拜在自己面前衷心的手下们。
幽幽着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因为王爷殿下久沒有回去,所以贾谋士就派人探听,结果竟然听闻王爷殿下被下了天牢,這才派我們這些人前来救王爷。”千面佛說道。
“救?本王需要你们這些人来救嗎?”南宫傲忽然哼了一声。
知道自己說错话了,乌启行和千面佛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冷汗冒了出来。
就凭他们王爷殿下這强大的本事,哪需要他们来救呢。千面佛懊恼的想要给自己扇一個巴掌。
九王爷看了一眼底下呐呐难言的手下们,高扬的头颅說道:“如果不是本王看在那几個老家伙的面子上,本王早就从這裡离开了。区区一個天牢可困不住本王。”
“对对,王爷殿下,神功盖世,世所无敌。”千面佛摸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拍马屁道。
一旁的乌启行见千面佛這卑躬屈膝的模样,心裡有些不屑,认为自己和這些家伙可不同,自己再怎么說也是十强武者之一,拍马屁的事情,還是交给這些专业的人来吧。
自从百花刀杨蛟仙去之后,他自己就是九王爷阵营裡面的最强者了,說是二把手也不为過,当然他心裡這样想的是已经把两仪天那個被困在皇家广场的废物给剔除掉了。
南宫傲此人狂傲不羁,他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安心的受用了自己手下的夸赞,他才缓缓的說道:“贾先生的想法本王都知道,把你们派過来,可不是来救本王的,好了,等下会有官差的人巡逻過来,我們得抓紧時間了。”
“趁着外界皆以为本王被关在天牢之中动弹不得的這個時間段,我們可以安心的进行计划了。”
“殿下,英明。”乌启行往后方招了一下手,一名型似九王爷的替身匍匐上前。
九王爷满意的点了点头,“贾先生,真不愧是本王的左膀右臂。”
乌启行闻言眼角一僵,不過在九王爷的威势之下,他只翕动一下嘴唇,什么都不敢說。
很快這些人就消失不见,防备森严的监牢裡面就只剩下一名替身……
皇家广场。
悬浮在空中的绝天机静静的看着自己所筑造起来的护罩全面崩塌。
两仪天那個家伙早就找准机会逃掉了。
他叹了口气,目光下移。
在幽深的坑洞裡面,正有一名人影缓缓的爬出来。
韩天辰口中呸呸几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有所预感的撇了一眼那正降落在自己旁边的绝天机。
两個人的目光互相对视了一眼,绝天机笑道:“你這家伙,够狼狈的呀。”
韩天辰:“……”
见韩天辰不說话,绝天机有些自嘲的笑道:“我要走了。”
“去哪裡?”韩天辰眉目微沉。
“自然是其他棋子的身边啰。”
“你就這么自信我会和九王爷对上?你就不想看看我們谁会获胜?”韩天辰道。
随着能量护罩的破碎,整個皇家广场裡面的時間流速又开始流动起来,观众席裡面发出了惊哗之声。
绝天机目光扫视一遍,有些莫名的叹了口气。
“要不了多久,這裡的所有人都会苏醒。”
“我再留在這裡也沒有任何作用了,相反如果非得一定要留在這裡,可能沒命吧。”
“這可不行呀,虽然我的一切都是主人赐予的,但我還是希望能由主人亲自夺去我的生命,而不是由其他人来做。”
“桀桀,小家伙,再会了。我挺喜歡你的,我希望這一场双帝之战会是你获胜……”
绝天机的身影渐渐开始消散,他的声音也越来越空灵。
韩天辰平静的看着這一切,不是因为他好心情就這样放過這個家伙,而是他确实现在拿這個家伙沒有办法,既然沒有办法,那還不如放手什么都不做。也省得自取其辱。
绝天机的身影最后完全的消散,代表他彻底的离开了這個国家。
韩天辰莫名的喃喃自语道:“双帝之战……是什么意思?這家伙是想要透露什么呢?”
“而且它背后的主人又是谁?会不会跟雪灵儿当初所說的那個神秘人有关?”
“唉,沒想到来到帝都,事情的一切依然還是扑朔迷离。”韩天辰不由得轻声叹道。
整個皇家广场的人发出了大梦初醒的呓语。
“母亲,我們這是睡了一次长觉嗎?”小郡主拍了拍自己浑身酸疼的肩膀,向旁边的朝辉公主抱怨道。
朝晖公主并沒有說话,她直到现在脑子依然還是有一点头疼,整個眼睛干涩的厉害。她有些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银辉大长公主璀璨的眼眸微微闪动,她的目光投向了那变为一片狼藉的青石站台上,最后定在了那名在乱石堆上迎风站立的少年的身上。
這韩家三少爷衣服怎么换了一件?
還有那個侏儒呢?
四大家族的观众席上,爆发出了一阵喧闹。
韩愈大长老面色阴沉的安抚住因为族长不见的族长夫人。
他有些头疼的,敲了敲脑袋,他怎么也想不到韩元神這家伙对族中之事竟然不管不顾到這种地步,比武裁决這种大事,他竟然也不肯到来。一直躲在他的那间密室裡面,整日不知道在搞啥。
如果不是刚才他看到族长夫人神色有异,在严厉的怒问下,逼她說出来。不然的话他根本就想不到身为一名堂堂族长竟会有如此作为。
唉,造孽呀,想当年韩元神這個家伙可不是现在這副模样。都是因为当初的那件事……
乾龙一族的灭族惨案,韩愈虽然沒有亲自参与,但裡面的各种门路,他比谁都清楚。可以說這一切都是在他默认之下才发生的。
当初他一狠心,沒有出手管制,放任韩元神干出了那么恐怖的事情。事后,整個韩家直接顶替了乾龙一族成为了四大家族之一。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虽然有着对乾龙一族的自责,但是更多的是对自己家族兴盛的欣慰。
却沒想到今时今日,却反過来对韩家……
他喃喃自语道:“或许這就是命吧,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這就是個大轮回,谁也无法抵抗得了。每個人每個家族都得为自己做出的恶事付出代价。”
韩天辰顶得周围各色的目光,挺立于乱石台面上。
周围的那些观众的声音,也熙熙攘攘的传来:“我怎么觉得我好像睡了一觉似得?”
“一觉醒来之后,這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這是打完决斗了嗎?”
“那個龙家的最后一名的参赛选手呢,怎么不见了?”
“会不会是打输了,因为觉得太丢脸了,无颜见人,就率先离开了?”
“你们看场中只剩下韩三少爷還一脸平静地站在那裡。這龙家的人绝对是打输。”
“话說,龙家是从哪裡找来一個阵法大师的?我們在帝都生活了這么久,還从来沒有听說過,什么时候旮瘩角落裡冒出了這么强悍的阵法天才来着。”
“谁知道呢?”
天宗裁决所的徐执事在众多势力主探究的目光中,硬着头皮缓缓地走到韩天辰的身旁。
他的目光复杂的望着面前的少年,眼中有的迷茫還有不解。這裡的一切对他来說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周围的布置,還有自己的身体状态,陌生的是面前的這名少年,不知为何,竟然隐隐带给自己一种恐怖的感觉。
凭他七品高级实力竟被這名少年随意的一撇,瞬间就透不過气来。
好诡异的感觉,好恐怖的威压!
“你不想說些什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