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舞狮的矮人们
他上下打量了這位【污堕】信徒几眼,似乎想看看刚才战况如何。
可惜,百灵收拾的很好,看不出什么。
“大佬,有什么发现嗎?”
“发现了一個你的同行。”
百灵似乎并不意外,但她還是故作惊讶的捂住了嘴道,“有我技术好嗎?”
“?”
程实觉得自己還是脸皮太薄了,他果断转移话题,“不說這個,你有什么发现?”
這句话刚问完他就后悔了,因为百灵刚才根本沒去摸排。
可沒想到百灵似乎真找到了点什么。
只见她舔了舔嘴角,脸上的潮红還未散去,指着自己的脸笑嘻嘻道:
“你觉得我会有发现?”
她說谎了。
程实笑容灿烂道:
“說实话,你不太会骗人,或者說你藏不住心事,直說吧,我們都赶時間。”
百灵脸色一滞,而后又眯眼笑道:
“大佬就是大佬,观察力真棒。”
我還有更棒的,但不能告诉你。
程实朝着百灵眨眨眼,示意她长话短說节省時間。
百灵会意,朝着某個方向指了指道:
“我发现了几個在酒馆裡碰到的男人,或许他们之中会有线索。”
“?”
程实看向偌大的观众席,皱了皱眉。
在相邻的记忆中发现相同個体确实是一件好事,因为很多记忆本体就是看到某個人,才会想起了之前见過他的某一幕记忆。
這也是大部分【记忆】试炼中玩家们的解题方法,通過梳理关系链来找寻下一個目标。
尽管两幕记忆之间的联系可能并不深刻,但能找到一丝线索总归是好的。
程实不是不懂這個逻辑,可問題是,如此茫茫人海,百灵是這么快就找到這几個人的?
百灵看出了程实的疑惑,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程实的额头,又收回来,点了点自己丰满的胸口。
程实顺着她的“指点”看去
“咕嘟。”
好大。
见程实眼睛都看直了,百灵呵呵轻笑道:
“大佬就别装了,我的天赋可以具化男人对我的占有欲,细致的感知到他们对我每一寸肌肤的觊觎,你明明对我沒有感觉,为什么要装成一副猪哥的样子?”
“啊這,還有這天赋呢?”
程实见自己被拆穿了,也不尴尬,啧啧两声移开了目光。
“也沒装,毕竟爱大之心,人皆有之。”
“可怜我?”百灵眨眨眼,一脸的妩媚变成了清纯。
“谁配可怜谁呢?”程实呵呵一笑,随意道,“或许,我喜歡男人?”
百灵噗嗤笑出了声,向前一步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乐不可支道:
“你敢說我就敢信,程姐姐,快,节省時間。”
程实一脸便秘的被拉着走了一段,实在是被一团软肉磨的受不了了,才抽了抽手,苦笑挣扎道:
“我說着玩的。”
百灵丝毫不放手,更加乐道:
“放心,妹妹我嘴严得很。”
“......”
无奈之下程实只好转移话题:
“你怎么不自己引导他们破除回忆?”
“妹妹我不会啊,我只会引导他们想入非非,一旦這么做,你看到的可就不只是我的個人秀了,那整個马戏团场子裡的人,都得立刻演马戏......還是骑马戏。”
程实知道她說得对,如果真的让她找到了记忆本体并加以引诱,确实可能出现记忆混乱的场景。
一旦记忆开始紊乱,那么,整個记忆就会快速崩碎。
“看来你们也把性命看的很重要嘛。”
你们当然是指【污堕】的信徒。
百灵果断点头。
“肯定啊,只有活着......才能......更多......是吧?”
程实一脸黑线,自动和谐了不能复述的词汇。
当他跟着百灵来到几個“熟人”面前时,他一眼就认出了這几個人,确实是酒馆那一幕记忆裡喝酒吹牛逼的几個大汉。
“介意說說怎么找到他们的嗎?”
程实颇有些好奇的看着百灵,他其实更想知道百灵的天赋具体是什么作用,但本能告诉他,即便他问了,百灵也不会回答。
百灵笑着看了看程实,回道:
“每個人的喜好不同,有的人喜歡腰,有的人喜歡腿,有的人喜歡......”
懂了。
“你喜歡什么?”百灵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我?
我喜歡活着。
程实沒理她,开始悄悄靠近目标,对這几個人分别释放催眠术。
然而一轮问下来,十几個人居然都不是最终答案。
两個人的脸色同时沉了下去。
“這几個人确实也在侍者的视野范围中,既然都不是的话,难道侍者是看到了什么物品才回想起上一幕的?”
涉及到物品的话,可就太难找了。
還是那個原因,场地過于大了。
“先通知其他人,进一步缩小范围吧。”
程实无奈的叹了口气,又花了一些時間,将方诗晴等人喊了回来。
她跟徐璐负责的是贵宾席周围,方向一开始就是错的,自然不会有什么线索。
倒是阿铭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观众席裡似乎有特殊的服务人员在与观众进行难以启齿的龌龊交易。
众人只当是乐子听听,迅速忽略過去。
這种事情碰见的太多了,已经见怪不怪了。
比起贵宾席的乱象,穷苦百姓所在的观众席可是要规矩太多。
在第一次交换情报之后,方诗晴蹙眉說道:
“再找找看,记忆本体一定在普通的观众席上,舞台上的表演始终沒有走样,說明他一直在观看演出,注意聚精会神看表演的观众,我們分头行动,1個小时后再碰头。”
“嗯,好的。”
“大佬說什么就是什么。”
“沒意见。”
众人快速分开,程实再次一個人在观众席间穿行起来。
他皱了皱眉头,沒有去往自己被分配到的摸排区域,而是找寻着什么目标一般,低头在座位排列之间穿梭。
他在找那個“矮人组装兽娘”。
方诗晴的总结提醒了他,如果一個人不曾与“矮人组装兽娘”接触過,那程实就不可能看得到兽皮之下的矮人们穿衣服的過程。
所以,這一幕的记忆本体,一定跟“矮人组装兽娘”有過交集,甚至還知道她根本不是“一個”“人”。
谁会在明知对方不是一個正常特殊工作者的情况下還会跟对方产生交集呢?
程实发誓,以他正常人的脑子,确实想不出来。
但想不出来,不代表找不到。
于是他开始寻找兽人娘的踪迹。
马戏团裡人来人往,并沒有什么秩序,尤其在普通观众席间,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跟在酒馆裡沒什么两样。
所以他的动作并不显眼。
沒找多久,程实就发现了他的目标,那個“矮人兽娘”。
此时,“她”正在某個观众的怀裡撒娇扭动。
物理意义上的扭动。
程实看的目瞪口呆,很想近距离观察一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但很快,他就在兽人娘的周围看到了一個让他惊喜的熟人。
约尔克。
酒客嘴裡那個公爵家的马夫,一個突然暴富然后睡了兽人娘的狠人。
程实勾起嘴角,觉得自己猜对了。
“果然,找到了。”
约尔克此时带着一顶草帽,遮住了自己的眼帘,帽下的视线不断的在左右两個目标地点来回移动。
一個是舞台方向,一個是右前方兽人娘所在的位置。
其实不只是他,周围的观众都在有意无意的往那個方向乱瞟,但碍于兽人娘动作收敛,声响也不大所以并沒有造成太大的轰动。
可别的观众看的都是兽人娘的胸腰腿臀,只有约尔克,视线一直瞄着“她”的脸,眼裡的深情都快拉丝了。
“......”
哥,能不能给我說說,你是怎么看上這五個“舞狮”的矮人的?
程实观察了他半天,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最后实在沒忍住,還是扮作普通观众悄悄靠近约尔克,略显刻意的叹气道:
“为什么只有女兽人提供服务,性别可以放开一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