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五章 你說谁?毒药?
“想知道的太多了,但都与你的過去无关,我对你手裡歷史学派的消息更感兴趣,不過现在并不是聊這些的时候。
你想知道的秘密在试炼结束时我会告诉你的,我的信誉很好,你大可放心。
现在也是该去干正事了,你已经拖住了他们足够久,可時間一长那两位一定已经发现了端倪。
龙王好說,他来這裡的原因与你相似。
可龙井不同,他对某個存在的执念大概要稍微重一些,但也无妨,我有办法稳住他,前提是早点知道眯老张那裡到底发生了什么。”
程实在說到“某個存在”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甄欣的反应,甄欣也沒遮掩,只是随意的笑笑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這件事。
程实眉头一挑,立刻意识到原来甄欣不只是为了窥密之耳来的,她来這裡大概也想搞清楚有关“愚戏”的事情!
“所以祂真的存在嗎?”
甄欣沒敢出声发问,而是用唇语无声的问道。
“当然存在,”程实同样在說哑语,他指了指舞台,真诚道,“我本以为我可以改变歷史,但是现在看来我错了,歷史未曾改变,祂或许存在過,但现在......已经死了。”
一码归一码,交心是交心,试炼是试炼,在试炼之外我认可了你的盟友身份,可是在试炼结算之前,我必须守口如瓶。
說完,程实果断转头朝着眯老张所在之地走去。
他的行动沒有避着甄欣,也未曾直接利用骰子消失,那意思显然是你如果感兴趣的话,大可以跟過来。
甄欣自然不会放過這种机会,因为她觉得這個刚刚跟她交心知底的小丑又說谎了。
愚戏肯定沒死,祂一定還活着!
并且“祂還活着”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這场试炼的答案!
好一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亲眼见证的克劳恩之死就一定为实嗎?
不,死的是程实,而不是真实!
所以這真的是一场【沉默】的试炼嗎,按照這個风格,這倒更像是自己恩主乐子神的试炼
有趣,一個自己在觐见了几次恩主之后都未曾听闻的【欺诈】令使,看起来居然与程实关系還不错?
他又是怎么找到祂的?
食谎之舌?不,那條舌头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可什么秘密都沒說過。
所以是小丑身上原本就有的那件东西嗎?
甄欣按下各种疑惑,跟在程实身后走向了那個可能会藏有答案的地方。
程实在带路的时候也沒闲着,他一直在想甄欣到底是从谁的嘴裡知道“愚戏”的存在的,虽然愚戏之名的扩散是他有意为之,但其实现阶段也仅限于在几位巅峰玩家口中传播,所以她大概率是从某個人身上听来的,而不是通過手下的歷史学派。
但想来想去程实也沒想到会是谁,倒是身后的甄欣见程实一直紧皱眉头,突然轻笑出声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這样吧,来一场快问快答,我再与你交换一個秘密,普通的秘密,如何?”
程实头都沒回就问道:“我在想什么?”
“毒药。”甄欣答的干脆,那笃定的语气简直像是程实肚子裡的蛔虫。
“???”
程实愣住了,脚步都因此顿了一下。
“不可能。”他脱口而出,而后又立刻皱紧了眉头,毒药這個人他可太了解了,且不說她的“逢迎”之路会不会改道,单单是自己引荐她去阿夫洛斯那儿找到第二信仰這件事,就不可能让她“出卖”自己。
更何况在她眼裡,自己可不仅是程实,更是愚戏本人,所以只要毒药不傻,就不会
等等。
她确实不会对外人說,可如果她面前的那個人......是自己呢?
“......”
“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甄奕撞到了毒药,凑巧的是在那场试炼裡她還扮演了你,你看,【命运】啊,有时候就是這么神奇。”
程实眼皮狂跳:“撞到毒药的,真的是甄奕?”
甄欣笑笑,果断转移话题道: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我知道你不是祂,我不想去揣度你为何要在阿夫洛斯面前扮演愚戏,我只想知道你是如何找到祂的?”
听到這個問題,程实眼中瞬间闪過一抹精光。
成了!
自己的所有铺垫终于让“愚戏”的身份做成了。
哪怕甄欣戳破了自己的谎言,但她却不知道這個谎言之下堆砌的百丈地基依旧還是谎言,愚戏本就是他在与嘴哥的拉扯中随意编造的一個名字,真正的那個造物具体叫什么,连他自己都還不知道呢。
說不定祂从头到尾都叫克劳恩,又或者是克劳恩的面具?
总之不会是愚戏,更不可能是嘻嘻怪。
真正的秘密或许已经展现在了眯老张面前,可现在程实能告诉甄欣的,就只有:
“不是我找到的祂。
你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如果祂不想被人找到,或许只有乐子神知道祂在哪,所以是祂找到了我。
之前的一场试炼裡祂突然找到了我,并把我引向了真正的【虚无】。
你应该懂這是什么意思,因为這本是你的机会,甄欣。
你也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過去,所以我也就不瞒你了,我怀疑是甄奕的拒绝以及未来的我偷渡回来這两件事,让【愚戏】将注视投向了這裡。”
“未来的你......”甄欣皱皱眉头,似乎认可了這個說法,但她仍有很多疑惑,“那真的是未来嗎?”
“你可以這么說,当然,也可以說他来自于另一個世界,一個与安神选想去的那個地方相似的世界,但绝不会是诸神注视下的平行世界。
過去和未来本就是【時間】为不同的演化贴下的标签,只不過现在,這贴标签的‘人’
很有可能远不止一個。
到了,让我們先把眼下的事情做完,之后再告诉你一些有关祂们的故事。
当然,除了承诺你的秘密外,其他每個故事都是要收费的。
不過看在你也是個可怜人的份儿上,我可以给你半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