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刻也来不及多想,接下来到来的是,新的试炼!
程实站在楼顶,戴上戒指,将胸针别在胸前,而后看着眼前赤红的提醒,面色极其难看的骂了一句:
“艹!”
【特殊试练(谁应得到救赎【命运】)已开启】
【正在匹配队友(1/6)】
【试练目标:一切有关神明的寓言,都是弱小生命企图对祂的攀附(限时3天)】
不是,大人骂架骂不過你找大人去啊,关孩子什么事呢?
离谱嗎各位?
程实暗自给自己打气,已经做好了這局试炼不太好過的打算。
他任由自己的视线变黑,老老实实,毫无反抗。
【匹配成功(6/6),正在进入试练】
床铺、桌椅、落地门窗、阳台。
温暖的风
桥豆麻袋!!
怎么又是旅店!?
我他妈要有旅店PTSD了!
程实猛地从床上跳下,眼神锐利的开始打量這间面积不那么大的房间。
房间格局不同,物件摆设有异。
呼——
還好,不是回到了永绽镇。
程实擦了下额头的冷汗,视线扫過自己的手,发现戒指上的尖啸之嘴亮起了半张。
“......”
多么美妙的开局,戒指被自己吓到充能。
這下好了,起码自杀能100%成功了。
不過
下次沒有好消息,可以不用硬来,谢谢。
如同上次一样,程实沒急着出去,他又贴着墙壁默默听了许久。
可這回他既沒听到隔壁有动静,也沒等来敲门声。
皱眉思索片刻后,他决定主动一点,先出去看看。
他推开门走出房间,眼睛還沒看到别的,就被门口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女吸引了注意力。
不仅是因为她就站在门口,更主要的是這位长相姣好的少女穿的实在是
太清凉了。
一條交叉领的挂脖白纱裙略有些透光,盖在身上根本遮掩不住她那曼妙的身材。
纤细的腰身和腻白的大腿随着微风轻拂纱裙若隐若现。
哪怕少女一动未动,却依然像是在摇曳着,向四周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头上是从未见過的新奇饰品,脚下踩着一双精致的凉鞋,宛如豆蔻的脚趾微微内抠,指间泛起紧张的淡粉色。
若不是少女的双手紧扣于身前,面色還略带拘谨,程实真以为自己进错了店。
“客......客人,您好,您休息好了嗎?”
听着這有些陌生的语调,程实蹙起了眉头。
這不是希望之洲的语言。
【信仰游戏】并沒有在语言上为难玩家,所有加入了游戏的玩家都成了语言大师,可以毫无障碍的与各种语系的npc交流。
但唯独不认字。
想要认字,只能自己学。
程实有些诧异的打量着少女的装扮,终于从她的发饰以及旅店风格上看出了一些信息。
這局试炼似乎在地底!
少女說的语言也像是地底火山语系与希望之洲官方语言的杂糅变种。
這就說明,他所在的地方离地底世界入口【深渊火山】不远。
程实揉了揉紧皱的眉头,装出一副宿醉的样子,颇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似乎不认得你,你是?”
少女抿嘴笑笑,依然拘谨道:
“客人您好,欢迎来到远暮镇,我是您的個人观光助理,我叫莎曼。
您......昨晚休息的還好嗎?”
远暮镇?
程实点点头,眼光四处乱瞄,嘴上還在应付着。
“還行,我记得......嗯,其他人呢?”
“啊,您是說您的带队导游嗎,他已经离开了,您别担心,接下来的几天都将由我来为您服务,等到日期临近的时候,会再有人来接您回去。”
带队导游?
這個镇子還是旅游景点?
“哦,這样啊,谢谢。”
程实客气的谢過少女,而后走向走廊栏杆。
他的视线快速在空间内跳跃,如同激光一般扫描着一切能看到的信息。
這是一栋4层高的旅店,虽然层高不高,但面积很大。
整個旅店呈“口”字形,内裡挑空,外面一圈全是房间。
由走廊向下看去,一楼的吧台和娱乐场非常多,乍眼一看程实還以为自己上了一艘游轮。
不少房间都紧闭着房门,有几個房间外也确实站着如同莎曼一般静静守候的所谓的“观光助理”。
只不過這些助理并不全是少女,還有不少男性。
而這些男性的穿着
怎么說呢,也挺清凉的。
白纱长裤遮不住大腿,上身更是干脆沒穿,结实的肌肉油光锃亮,像是在参加什么健美比赛。
程实一看一個无语。
“......”
這真的是一個正经旅店嗎?
正当程实仔细打量周围的时候,同一條走廊上,不远处的几個房间内陆续走出来几個人。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意识到彼此就是這局试炼的队友。
而她们的身后,也跟着如同莎曼一样的贴身助理,有男有女。
程实意味深长的笑笑,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個阴谋论。
是观光助理,還是,贴身监视?
這個远暮镇看起来有故事啊。
一位身穿西装的中年女性颇有气势的踩着小高跟走到了近前,她扎着一头的小碎辫子,形象跟穿着完全不搭。
只见她挥挥手示意身后跟着的帅哥不要跟近,男助理就会意停下脚步,反身回到房间的门前继续等待。
众人见状有学有样,纷纷“劝退”了身后的人。
只有莎曼,因为玩家们的碰头地点在程实房间的门口,她无处可去之下,为了避嫌,不好意思的朝着程实笑笑,指了指程实的房间。
程实优雅的点了点头,允许让她进去暂避。
莎曼感激的鞠了個躬,快速躲入了房间之中。
等到周围的助理们散开之后,开始那位气场强大的西服女士才面色玩味的开口道:
“名为助理,实为监视。
想来大家也看出来了,這個叫做远暮镇的小镇对我們這些外来的旅人未免太過热情。
我从房间内那位小帅哥的口裡套出了话,這裡的人们不信仰我們所知的任何一位祂。
他们信仰的是一位叫做【永恒之日】的真神。
在我有限的认知裡,并未找到這位真神的神名,而祂也不是任何一個命途的从神
時間有限,情报就這么多。
自我介绍下,李博菈,【存在】,猎人,2216。”
猎人?
程实看着李博菈這一身西装行头,還以为她是個歌者或者法师,沒想到居然是個猎人?
穿成這样不怕行动不便嗎?
不過這姐气场真的很强,目光也有侵略性,她快速结束了自己的开场,而后一双锐利的眼便开始肆意的打量身边的队友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寻找猎物。
一般情况下,猎物都会想要躲避猎人的视线。
可這一回,偏偏有人迎面而上。
“呦,对家啊,幸会。
季然,【虚无】,战士,2076。”
一位穿着丝绸睡衣的颓废少年挠了挠自己的鸡窝头,懒懒的抬起手跟所有人打了個招呼。
散漫随意的姿态就像是前一秒刚還在床上呼呼大睡,下一秒却突然被人拉起来强行上课一样。
众人对少年的反应不一,有皱眉的有挑眉的,只有程实的脸色在视线瞥過季然之后就直接变黑了。
坏了,又遇到“同行”了。
程实看得出来,季然敢于在【存在】后面直言自己是【虚无】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什么“想要跟对手過過招的兴奋和勇气”,而是
一股子熟悉的摆烂气息。
這种混子的感觉他再熟悉不過,因为他每局一开始都是這個状态。
程实小嘴一瘪,不干了。
這都是我的活儿啊!
而這少年那无所谓的表情也分明在說:
“啊对对对,我就是【命运】的混子,爱咋咋地吧。”
对,就是【命运】。
【虚无】是很神奇的命途,因为【欺诈】的存在,导致這個命途似乎从来都只有一個【神明】。
【欺诈】的信徒不会說自己是祂的人,他们喜歡伪装成别家的信徒,尤其是【命运】。
所以在這种大环境下,只要有人說自己是【虚无】,甭管他是不是【命运】,直接当他是就好了。
反正就算是骗子,他们也不会承认的。
而且程实有种直觉,這小伙必定是【命运】的人。
至于這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怎么来的,他說不上来。
嘶——
先不說xx神在xx局裡安插了一個男xx。
這开局就俩混子,怎么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