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咦?這是哪個小家伙,竟然在這裡突破?這种动静,恐怕是要突破元师吧,這无知的小家伙,难道不怕被打扰到么!”
說着晃身向下,站在一颗大树顶端,注目向着正炼化元气的夜笑看去,只看了一眼,這人却震惊的张大嘴巴,“我草......”
以這人的修为一眼就看出了叶辰的真实修为:元者六层。
可是什么时候元者六层冲击七层也能有這么大动静了。能够达到這种地步,說明修炼的元气功法非常强大,自己所修炼的功法虽然未臻至神阶,但是好歹也是天阶中级。
而眼前這小子修炼的功法恐怕要比自己所修炼的功法還要强大,是天级高级?還是传說中的神级?
不可抑制的,心底泛起一丝贪婪。高级的功法,对每個修炼者都是可遇不可求,甚至对一個门派都是重要无比。自己在现在的境界已经停留了百年,如果有更高级别的功法,說不定能让自己突破呢?
想着,這人面色有些挣扎,手掌缓缓抬起,良久,這人却是呵呵苦笑数声,自嘲的摇了摇头。自己几百年的苦修竟然還有如此贪念。何况即便真的是高级功法,也不一定就适合自己。越是高级的功法修炼的條件越是苛刻。
這人随手打出一道元气,方圆几十米之内,一道无形的屏障无声无息的出现。
這人缓缓落下身形,在夜笑身前几米站定,专注的看着夜笑突破。
這人越看越是惊讶,一般来說突破,如果第一次失败很少有人直接进行第二次。毕竟身体的疼痛不是假的,疲惫感也不是假的。而且第一次失败,心境多少会受到影响。
而反观夜笑,竟然连续冲击了七八次。每一次的失败好像都沒有带来丝毫影响,而夜笑身体的疼痛,這人明显能看得出来。但是夜笑依然在咬牙坚持。
這是何等强悍的身体,何等坚定的意志。
良久,看到夜笑终于停止了冲击。這人也替夜笑松了口气,修行数百年,第一次看到有人如此冲击壁障,而且還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少年,修为更是刚刚达到元者。
虽然冲击失败了,但是這人对夜笑依然非常满意。强悍的功法,加坚定的意志,只要中途不夭折,将来成就定然非凡。
夜笑体内的乾元剑早就发现了這道人影。但是夜笑正在进行突破,乾元剑不敢有丝毫打扰,看到来人并沒有上前打扰夜笑,乾元剑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感受着来人体内庞大的元气波动,乾元剑也是一身冷汗,以這人的修为,恐怕轻轻吹口气都能让夜笑灰飞烟灭。
等到夜笑停止下来。乾元剑连忙提醒道“小子,有人来了就在你身前五米左右。”
夜笑心裡一惊,不由得一阵后怕,自己在這片树林中修炼数月,从未有人前来,早就放松了警惕,所以才大胆的在這裡突破。如果有人趁夜笑突破之时干擾,那后果将极其严重,轻则突破失败,重则元气反噬。
夜笑定了定神,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挣扎的站起来。
向着乾元剑所說的位置看去,竟然看不到来人,只是隐约看到一個轮廓,而且似有似无,如果不是乾元剑提醒,恐怕就算是看见了,也不会认为是人。
夜笑躬身行礼“小子拜见前辈。”
“哦?”人影轻疑了一声“你竟然能发现我?果然是际遇非凡。我问你,你叫什么,是哪裡人,怎么竟在此进行突破?”
“小子是来自据此十裡外的夜城,是城中夜家子弟,名夜笑。”
“夜城夜家?”這人喃喃自语,随即摇了摇头,以他的修为,别說夜家,就算是整個夜城,恐怕也是挥手寂灭,他又怎么会听說過一個小小的夜家。
“你可有师承?”這人看向夜笑。
夜笑有些差异,不過還是恭敬的答道,“小子沒有师承。”
沒有师承,又身怀高级功法,以小小的夜城来看,绝不可能是家传。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奇遇!
想到此,這人内心泛起波澜,奇遇并不少见,初元大陆广袤无比,传承不知多少万年,各种机遇绝对不少,但是能以少年之身,获得令自己都要觊觎的功法,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气运!
“大陆平静八百余年,如今乱世将至,可惜我门弟子数万,却无大气运者。大气运者,乱世之雄,如有缘相遇,只可助之,将可为我门在乱世之中多争取一丝胜算。”来人脑海中一段话涌了出来。
這小子不就是大气运者么!
“小子,你既无师承,不知可愿拜本座为师?”一句话脱口而出。
夜笑闻言顿时差异不已,一個只见過一面的人竟然要收自己为弟子?自己对這人可是毫无了解。
“乾元剑,這人实力如何?”夜笑心裡默问。
“此人实力出神入化,和你相比简直不可以道裡计,具体级别我也感受不到。至于要不要拜师,你自己决定吧。不過我建议你可以考虑,毕竟你虽然有乾元诀不缺功法,但是一位如此强大的的高手如果能指点你,那对你的帮助必然很大。”
夜笑听了心中暗暗计较。
开口恭声问:“弟子不知您是何方前辈,修为若何?”
這人呵呵一笑,這才想起来,眼前的小子還不知道是谁,自己连個身形都沒有露,就要收其为弟子,到的确略微有几分尴尬。
只听此人轻咳一声,夜笑眼见所见的淡淡的轮廓竟然破碎掉,显露出一個身影。
這道身影,身穿黑袍,双目明亮,身后长发无风自动,神情不怒自威。略显老态,但是面部红润,身形挺拔。
“本座武坤,修为臻至高阶元帝。”這人带着丝丝傲然出声到,显然对自己的修为有着几分满意和自得。
武坤略微眯了眯双眼,轻轻捋了捋短须,在他想来,听到自己的修为,眼前的小子還不纳头就拜?
可是等了片刻,却沒有声息,微微打量夜笑,却见夜笑,嘴唇微张,双眼带着无比的迷茫和疑惑。
武坤呆了呆,随即尴尬不已,眼前的小子,不過是一個出身小城的弟子,恐怕连郡城都沒有出過,哪裡知道元帝级别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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