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七章 吓了一跳 作者:我叫排云掌 清末综影 清末综影 元春很有些无奈! 她沒想到,府裡竟然因为建造省亲别院一事,闹腾出了這么大动静,還得进宫询问自己的意见。 心中颇有些不安,她可是听闻過關於省亲的部分小道消息。 這裡头,似乎和当今的某個敛财计划有关。 今年连续的天灾,已经折腾得朝堂相当厉害,当今内库裡的银子,也是如流水一般花出。 听闻剩下的不多,急需要补充。 這时候,上皇和当今联手弄出省亲一事,怕是沒安好心。 按照元春的本意,她是沒想省亲的。 正如贾蓉所言那般,每到二四六都能进宫相见,沒必要一定让她回府看上一眼。 尤其当她知晓,为了建造省亲别院,府裡已经筹集了八十六万两银子的时候,心中甚至起了惊骇之感。 当今正缺银子,荣府随手就能筹集八十六万两! 换她是当今,也要对荣府的财富垂涎三尺。 就算身在后宫,她也知晓八十六万两银子,绝对属于巨资。 可看老太太和王夫人的神色,显然对八十六万两的筹资,显然還有些不太满意。 王夫人更是嘀嘀咕咕:“八十六万两哪裡够,起码也要百万两以上,那可是给娘娘建造省亲别院用的!” “宁府那么有钱,连三十万两都舍不得出,区区十万两怎么够,打发叫花子呢?” “還有薛家,都說他们家豪富,竟然只愿意出二十万两,真是小气!” “林家也是,林如海可是晋省布政使,要說他沒银子怎么可能,竟然也只拿出了十万两!” 听到這些念叨,元春都无语了。 “母亲,八十六万两已经很多了!” 她苦笑出声:“母亲和祖母可知,去年皇宫几座大殿修缮,总共用了多少银子?” “多少?” 老太太和王夫人齐齐一愣,下意识问道。 去年,一向吝啬的皇帝,突然从内库拿出不少银子,命令内务府和工部营造司的工匠,修缮皇宫裡好几处老旧的宫殿。 這事,当时在京城還传過一阵子流言。 說得有鼻子有眼,言皇帝花费了超過三百万辆修缮皇宫,简直劳民伤财。 不過后来,這事慢慢也就消散了。 老太太和王夫人倒是听了一耳朵,知晓有這么回事。 “总共花费不到一百二十万良!” 元春叹气道:“那可是有好几处大宫殿的,工程量难道還不比一個省亲别院大?” 說到這裡,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再說了,内务府和工部的官吏,应该也在其中上下其手捞了不少!” 最后苦笑出声:“所以說,八十六万两银子,真的不少了,起码建造一個省亲别院不成問題!” 不等老太太和王夫人說什么,声音轻微提醒道:“财不露白的道理,母亲和祖母還是要好好思量思量!” 說着,右手大拇指很隐蔽的往上指了指。 老太太瞬间反应過来,眼底闪烁一丝慌乱,不過脸上却依旧镇定,轻笑道:“是老婆子想差了!” “這次进宫,也是被你大伯点醒,想要问问娘娘的意见!” “大伯?” 元春很是疑惑,不明白老太太這话是什么意思 大伯赦大老爷,在她心中可是個无能之辈,只会贪花好色的那种,又能有什么能力点醒老太太? “你大伯跟老婆子說過几個事儿,几年前蓉哥不是弄出了蜂窝煤么,后来又有你林姑父当上晋省布政使稳定了晋省的煤矿开采,之后還有津门港那边的实验晒制海盐一事!” 老太太边含糊述說,一边用眼角余光关注元春的反应。 当看到元春先是愕然,而后脸色变得凝重甚至惊喜的时候,她知晓元春已经明白過来怎么回事了。 心中不由暗暗得意,元春不愧是她看重的嫡长孙女,脑子就是灵光。 而這时的元春,已经是惊得心脏砰砰乱跳,就跟捡了大元宝似的好不欢喜。 她自然是听出了老太太的话外之意,可正是如此,心情才变得如此惊喜异常。 說起来也是尴尬,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入了当今的法眼,甚至還一步步晋升到了宫妃的位置。 心中還一度惶恐,她可不认为当今看上了自己的姿容。 真要是看上了,她在皇后宫裡多年,也沒见当今如何。 现在明白了,原来是宁府蓉哥儿的表现,得到了当今的看重,這才惠及了自己啊。 老太太說得虽然含糊,可结合這几件事情的時間节点,和自己在后宫晋升遥相呼应,怎么可能不明白? 心中恍然,下意识便开口道:“建造省亲别院的事情,最好還是交托给宁府蓉哥儿!” 她還是想回去看看,再說了老太太和母亲都筹集了這么多银子,若是突然沒了动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怎么可能?” 王夫人急忙否决道:“荣府的事情,哪用得着宁府主导?” 老太太默然不语,显然算是默认了。 此时,元春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宁,這是有底气的踏实之感。对于母亲和老太太的态度,并不是太放在心上。 宁府贾蓉能带给她踏实感和安全感,自然心生亲近。 她缓声道:“母亲,女儿能否在宫裡更进一步,全在蓉哥儿身上!” “对于蓉哥儿,只能拉拢和交好,千万不要把关系搞僵了,這对女儿以及荣府,都不是什么好事!” 尽管她并不知晓,宁府贾蓉究竟有多大能量,竟然能够得到当今重视,继而惠及到自己。 在后宫待了這么久,哪裡不知道当今是個权势生物? 只有足够的实力,才会叫当今重视! “母亲,建造省亲别院绝对用不到八十五万两银子!” 元春语气肯定道:“另外,像是省亲别院的建造地址和规模,最好也听蓉哥儿的!” “别的不說,起码他绝对不会害咱们!” 這次进宫见元春,到這时候算是结束了。 虽然皇宫每旬二四六都可以有外命妇进宫探望,不過時間长短都有规定。 像是元春還好,毕竟已经算宫妃,就是沒有自己的宫殿,也占据了某处宫殿的偏殿。 像嫔妃以下的美人之类的,若是宫外亲戚拜见,甚至都沒有地方招待,只能由宫主安排。 若是遇到個小心眼的宫主,那脸面就丢大发了。 出了宫门,王夫人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看向老太太问道:“老太太您看……” “就按元春吩咐的去做!” 贾母面沉似水,摇头道:“既然娘娘开口了,咱们就不要节外生枝!” 她在沉思,元春說的每句话,贾母都在仔细回味。 似乎,她们以前好像遗漏了什么。 元春最后放松的姿态,她之前进宫可是从来都沒看到過。 另外,就是元春提及的当今修缮宫殿一事。 皇宫修缮這么大的工程,总共花费都不超過一百二十万两! 可府裡修建省亲别院,花费的银子起码要超過百万两! 要說老太太心中沒点感触,怎么可能? 那可是百万两银子,就算荣府想要拿出来都不容易,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显然,荣府的某些家生子,给她灌输了一些不是很好的信息啊。 对此,老太太倒不是特别在意。 只是,考虑到元春說起银子时的态度,還有那悄然做出的动作,总叫老太太有种不妙的赶脚。 似乎,荣府這么短時間就筹集到八十六万两银子,有些過分招摇了? 放在以前,老太太自然不会在意,甚至還会自鸣得意。 看看,荣府就是荣府,就算从巅峰状态跌落,可依旧不是寻常勋贵家族能够比得上的。 可元春乃是宫妃,她自然最清楚当今的某些心态和想法。 想着想着,老太太不由心惊。 等回到荣府,将政二老爷還有赦大老爷一起叫来,将进宫拜见元春的事儿說了一通,最后才說出元春的提议。 王夫人自是一脸不甘,却沒有开口的意思。 政二老爷则是无所谓,只要建造省亲别院的事情,别落到他头上就成。 至于赦大老爷,先是惊奇而后就沒多少反应了,他并不在意這些。 不過,他還是說了句:“看来元春是知晓一些事情啊!” 老太太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她也是這么想的。 不然,元春就是脑子进水了,也不该提出這样的建议,叫外人看了岂不是要看荣府的笑话? “那就這么定了!” 老太太面沉似水,直接拍板做出了决定。 等晚上贾蓉再一次被請到荣庆堂,就听到了老太太的最新提议,并沒有露出吃惊的神色。 “既然這是元春的意思,我自然不好推却!” 他也沒客气,直接道:“省亲别院,最好建造荣府某处靠近外头街道的区域!” “等元春省亲之后也好封存,不要出来什么意外,叫皇家抓住把柄怪罪,那就沒意思了!” 這话在理,就是王夫人都点头认可。 “我看之前薛家暂居的梨香院,以及附近的几处院落加起来,改成省亲别院倒是不错!” 贾蓉又提出了建议:“面积也有三亩左右,不小了!” “不行,太小了!” 王夫人头一個不答应,老太太也缓缓摇头。 “呵呵,府裡可是京城最核心区域,周围都是权贵人家!” 贾蓉神色不变,悠然道:“能建個三亩左右的园子,已经相当惹眼了!” “真要是按照原本的计划修建,怕是比一般的王府都要奢华,当今会怎么想?” 沒有理会荣府一干人等是什么脸色,继续道:“荣府既然這么有钱,怎么在国家有困难的时候,不主动支援一点?” “朝廷要的也不多,像是今年北方的旱灾,荣府起码捐個百万两不成問題吧?” “下半年南方又是水灾,荣府在金陵不是有影响力和族人么,再捐给五十万两不难吧?” 轻飘飘一番话,說得在场荣府大佬一個個脸色狂变,王夫人直接道:“捐不捐银子,是荣府自己的事情吧!” “可荣府建造一座区区省亲别院,动用的资源和银钱加起来,都够皇家修建一座避暑山庄了!” 贾蓉笑得很是自然,缓声道:“怎么,大乾有困难了,作为开国国公的荣府,就不应该主动站出来么?” 荣庆堂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 老太太艰难道:“若是荣府沒主动表示呢?” 說实话,她此时的心中很是慌乱。 至于其他人等,更是心惊胆战,不知道该說什么是好。 心理素质最差的政二老爷,此时的脸色已经煞白一片了。 “也沒什么,明面上不好拿這样的事情做文章,皇家也是要脸的么!” 贾蓉悠然道:“不過,元春基本上就等着坐冷板凳吧,就和进了冷宫差不多!” “二叔祖,還有琏二叔,以及珠叔他们,也别指望還有升迁希望!” “若是官场有什么风吹草动,将他们卷进去了,头一個丢官罢职的就是他们!” 荣府一干大佬,除了老太太全都目瞪口呆。 怎么会,变成這個样子? 倒是老太太见多识广,知晓贾蓉虽然說的,很可能有些夸张,但是应景时候很可能会发生。 贾蓉继续加码:‘其实道理很简单,诸位不過就是不去多想罢了!’ “若是贵府的赖大管家,家裡的钱财比府裡還多!” “肆无忌惮修了個比荣府還要大的宅子,诸位会有什么想法?” 荣府大佬们脸色齐变,心中第一時間涌起的,全是满满的愤怒和杀机。 可等回過神,立刻便惊出一身冷汗。 显然,在当今眼裡,荣府和赖大的地位,应该是差不多的。 既然他们都起了杀心,那当今会不会也如此? 只要一想到,当今对荣府起了杀心,就是老太太都坐不住了,這样的事情实在太過可怕。 “再說了,省亲别院建造好后,本就是属于皇家的,建到那么好干什么?” 贾蓉嗤笑道:“觉得府裡银子多沒地方放么?” 赦大老爷手裡的茶盏,直接掉落在毛毯上,他脸色铁青怒道:“蓉哥儿說得沒错,不能因为修建省亲别院,就将荣府陷入险地……” (本章完)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