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来一個跪一個 作者:未知 大刀坠地的同时,风太冲的身体,也小山一样轰然坠地。 “咳、咳,怎么可能” 风太冲眼中是一片震惊之色,那小子明明只是四重初期,可自己已经四重中期了,怎么居然会被瞬间击败? “還能站起来嗎?能的话就赶紧過来,跪在這。” 萧让站在一旁,冲风太冲喊道。 风太冲脸色难看至极,這小子一招击败自己,自己万万不是敌手。 “逃。” 风太冲当机立断,既然不能力敌,那就唯有走为上策。 “回来。” 一道黑影在空中划過,拖出道道虚影,出现在风太冲身前,一掌印在其胸口,将风太冲又打了回去。 “给我跪下。” 萧让又打出一座妙相莲台,把风太冲镇压在方铁寒旁边。 “你竟敢让我跪?” 风太冲怒道。 “给我跪整齐些,三人一條线,也好看。” 萧让懒得再回答那愚蠢問題,在风太冲身上踢了一脚。 “哼,你若现在放了我,還可以留一個全尸。” 风太冲冷冷說道。 “你威胁我?” 萧让眉头一皱。 “对,我就是威胁你,我风家是万瑰城四大家族,這裡是万瑰城,风府离這不過一裡之地,我在威胁你,你奈我何?” 风太冲嘴角带着笑,自信的笑、骄傲的笑,有风家做后盾,他做什么都不怕。 “我奈你何?” 萧让笑了,他想怎么奈何,那就怎么奈何! 轰! 风太冲话音一落,萧让就毫不犹豫的出手,一掌轰在风太冲小腹,把他也废了。 “啊,萧让,我要杀了你!!” 风太冲嘴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来,他一向自视甚高,自认为自己是個天才,如今被废沦为废人,還不如杀了他。 “你再說一句要杀了我试试,信不信我立即杀了你。” 萧让伸出手来,一根手指指着风太冲。 “你威胁我?” “对,我就在威胁你,你說一句,我就杀你,你试试看。” 几乎和之前的对话一模一样,只不過对话的双方调换了個位子。 “我、” 风太冲很想說我杀了你,但是一個我字冲口而出后,后面的字,他便是再也說不出来,他有种强烈至极的直觉,对方真敢杀自己! 一样的对话,但是结果却截然相反,一個直接动手,一個却是說都不敢說一句,谁是天才,谁是废物,一目了然。 “太凶残了,又把风家少爷废了!” “四大家族,已然得罪其三,這小子不把四大家族都得罪個精光是不甘心啊!” “我在万瑰城几十年了,从来沒见過這种猛人,他可真是我的偶像啊。” “嘘,噤声!你不想活了,此人和四大家族为敌,你视他做偶像,四大家族会放過你?” “也是,那還是别做我偶像了,不過,他真得是太生猛了。” 风家、摩羯家、方家,三大家族的天才跪在一人身前,這一幕极大的冲击着众人的神经。 “你们好好跪着,我饿了,上去吃点东西。” 萧让往三座妙相莲台中补充一道真元,脚掌在地上一踏,大鸟一样腾空而起,落在了一家酒楼内。 本来還兴高采烈谈论四大家族被打脸的众人看到萧让突然进来,登时闭上嘴巴,嘈杂的酒楼,立即安静下来。 所有人皆是低下头去,视线不敢往萧让身上落。 “客、客、客观,請问、吃、吃、吃什么?” 青衣小帽的伙计吓得浑身哆嗦,连话都說不成個,沒办法,实在是萧让给他的印象太凶残了,四大家族的人都敢废,這可是绝世凶人,他哪裡会不怕。 看到這情形,萧让轻轻摇头,看来自己想在酒楼中是不大可能了,他拿了一些牛肉鸡腿和烈酒,又跳了下去,坐在方铁寒三人面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吃沒多久,哒哒哒的马蹄声传来,一個全身白衣的年轻人骑着浑身沒一根杂毛的白马来到跟前。 “前方可是萧公子?” 白衣年轻人扬声问道。 萧让看了那人一眼,沒搭理他,继续喝酒吃肉。 “萧公子,你既听到我說话,为何不答?” 白衣年轻人语气有些不悦了起来。 “你既知道我是萧公子,那为何還问?這說明你不是在问我,你是在装逼,对一上来就装逼之人,我向来不理会。” 萧让哈哈笑着說道。 “萧公子,我家少爷正在喂马,請你稍后片刻,喂完后他会亲自前来,敢问公子可否先将這三位朋友放了?” 白衣年轻人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问道。 “下来,我不习惯有人骑在我头上。” 萧让盘膝坐在路中央,手裡拿着一個鸡腿。 “萧公子,我骑在我的马上,這是我的自由,你可管不着。” 唰! 萧让一手抓過摩羯昆的长鞭,扬鞭一挥,那鞭子匹练一样爆射而出,将白衣年轻人卷了下来。 “我打骑在我头上之人,這也是我的自由,你可以试着管管。” 萧让說道。 “你、萧公子,你這是在对我动手?” “是又如何?” 白衣年轻人差点气炸了肺,他在城主府做事,走到哪都是高高在上被人尊敬,哪有過今天這等待遇,被人用鞭子给抽下来! “虽然少爷一再交代,不得和你动手,但是你這种莽夫野人,若不好好教训一二,教给你一些尊重人的道理,怎么对得起這朗朗乾坤?” 白衣年轻人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大街上,他衣袂飘飘,相貌不凡,彬彬有礼,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不管何人见了,都会在心中赞一声,好一個儒雅青年。 “去!” 萧让手一掷,一根鸡腿破空而去,打在白衣年轻人洁白如雪的长衫上,登时就是一片刺眼的油污。 “你!姓萧的,你不要太過分!” 看着胸前的油污,白衣年轻人胃裡一阵翻腾,差点当场吐出来。 “什么過分,怎么過分了?你骂我莽夫野人,說要教训我,我弄脏你衣服,這是礼尚往来。” “但你看看啊,你這一‘礼’降临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沒還口,但是我還礼之时,你却出言不逊,由此可见,你不如我,既不如我,你就别在我面前装逼了,让你主子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