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六 登擂
高喝声如雷,很多人激狂。八位晨子不敢出场,让各族大佬怒火冲天。
“大家静一静。”
神威說话声降下,這裡才算平静下来,都想听听那神屁怎么說。
“八位晨子有事耽误,不能参加此次晨子挑战赛。不過,他们愿意放弃晨子身份,如有那位天才愿意担任晨子,可补齐缺空的八座擂台,接受各族天才挑战,能连胜十场者,即可担任晨子身份。如果失败,由胜利者继续接受挑战……”
“你這不是让各族自相残杀嗎?”
神威說话声還不等落下,就被高喝声打断。
“就是,你们藏着晨子不接受挑战,分明就是保护他们,今日罢免了晨子身份,明日随便找個借口就可补回来!”
“让晨子出来!既然有胆子玩虚作假,就得有胆子面对各族天才。”
“让晨子出来,让天下人看看他们到底配不配晨子身份!”
“此次挑战赛规矩与以往相同,我就不啰嗦了,有想担任晨子的天才請上擂台!”
神威說话声显见已怕,不想与各族强者争吵。
“既然如此,大家就别争了,我风家有一妖孽天才,愿意占据一座擂台,還望各族天才手下留情。”
高喝声落下,立即有一位青年飞身登上擂台,冲善恶两边各行一礼說道:“在下人族风生雷,来自云图大6风家,在此静候各族天才指教。”
“我魔族法家愿占一擂……”
“我鹤妖鹤家愿占一擂……”
高喝声此起彼伏,八座擂台顷刻间就已被占满。
“挑战赛正试开始,挑战者登擂!”
“我来!”
“我来!”
神威說话声刚落,就有众多天才登擂,如同抢一样,有的擂台同时登上三四位挑战者。
经過协商,只留一人挑战,余者排队。
当然,也有沒有挑战者敢登的擂台,只留擂主站在擂台上,显得很孤独,空荡荡的。
他们分别是巨力神族晨子,人族战家晨子,妖族凤妖晨子,魔族魔煞家晨子。
此四家,都是执混沌园牛耳的大家族,不但家族势力强大,小辈们的战斗力也是個個惊天,何况還是晨子身份,那個敢犯。
在以往的晨子争夺战中,此四家還从沒有過晨子落败的前例。尤其巨力神族的晨子,从无人敢撼。
在各族天才心目中,他们不可战胜。
“小叉,我們等一等。”
恶界之边,诛天安慰小叉一句,抬头向十一位晨子扫去。其中,他沒现道家晨子。
叮叮当那個小丫头,按岁数来說,她应该出现在擂台上,道家沒让她上擂台,显见她的晨子身份并不光彩。
相反,古家晨子古歼却在擂台上耍尽威风,中等身材,面色俊俏,剑出潇洒,顷刻间就已战败两人。
他很强大,在传承界中得到了仙鹤斩空传承,虽沒尽得精髓,却也如虎添翼,手中一柄利剑堪要斩破虚空,每一剑刺出,都会有空间涟漪升起。
他那万年不变的阴冷面容,嚣张的犹如九幽寒冰,藐视各族天才,其威惊人。
“哥哥,那人就是古家古歼?”
小叉轻声相问,诛天点点头答道:“是他。”
“他沒有你强大。”
小叉回头轻笑一下,“其实哥哥应该感谢他,沒有他的磨砺,哥哥也不可能走到今天。”
“小叉,你說的有道理,可他欠下的罪恶必须偿還给哥哥,哥哥的磨难不能白经历,還有百族寨的血债,盛平大6人必须偿還。”
“哥哥,一会我們一起上台。”
小叉眼中有杀芒一闪,诛天忽感心中一颤,低头看看說道:“小叉,一会哥哥先上擂台,我們俩错开一段時間,省得他人怀疑。”
“嗯!等哥哥打败古歼我在上擂台。”
小叉听话的点点头,诛天沉吟說道
“小叉,哥哥打败古歼后会有许多事情生,你不必等我。”
“嗯!”
小叉再次点头,诛天沒再言语向前走去,与小叉分开有百米距离,才跃身上擂台。
此时,古歼已打赢四场,剑法轻灵潇洒,让各族天才感觉到了他的强大,是块难啃的骨头。
正当空缺无人挑战时,诛天跃上擂台。
“福娃上台了!”
恶界远处山峰上,大熊第一個高呼。
“盛平大6的晨子,挖走福娃道根,他该偿還了。”
二乎乎随声附喝,众人目光齐聚,默默为诛天祈祷着,知道他为這一刻经历過多少艰辛。
擂台上,
晨子古歼阴冷目光盯视着诛天,疑惑问道:“你是魔族人,身怀有罪恶,不怕被刑罚压制嗎?”
“你已战胜四场,還沒借用刑罚力量,希望你能给我個公平挑战机会。”
诛天话声平静,古歼却听的一喜,心中疑惑尽释,面色愈阴冷起来。
因为诛天,让他对魔族人很是畏惧,尤其是身冒黑魔烟的魔族人,更让他恐惧三分。
道界中有人答应阻止诛天登擂台,他才敢在擂台上仗剑潇洒。否则,他会与其他晨子一样弃权。
可让古歼作梦也沒想到的是,诛天绕路进入善界,而且還是带着一身罪恶进入善界。
只因为身份不同,他越了刑罚,也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我为什么答应你?”
古歼阴冷笑道:“我已战斗四场,体力大打折扣,你被刑罚压制,我們才算公平战斗。”
又阴笑两声,古歼高喝道:“晨子古歼請求加入刑罚!”
高喝声落下,在善恶两边引起一些骚乱,议论纷纷。
“這個畜生太可恶了,明知道魔族人一身罪恶,他還要請刑罚。”
“就是,不敢公平战斗干脆认输得了。”
“你们太偏见了,這個晨子出身中级大6,起步就比高级大6晨子晚,他能有今天成就,也是兢兢业业所得,凭什么就得给魔族人公道。”
“說的不错,魔族挑战者一身黑魔烟,应该是魔煞家族人,明摆着想以家族势力压人,欺负那晨子出身低。”
“照你们所說,那晨子应该請求刑罚,灭灭魔煞家族气焰。”
“对,我們大家喊两嗓子,给那晨子助助威。”
善恶两边,很多人高吼,大都偏向晨子古歼,因为他出身低,得到了同情。
天堑鸿沟内,忽有刑罚链升起,直向古歼所在擂台缚去,在那裡凌空探视着,久久沒有绑缚两人。
“兄弟,那刑罚链怎么久久不降?”
“就是,那魔族人浑身冒黑烟,一看就是罪恶涛涛。”
“别說话,看刑罚链如何作。”
“大哥,刑罚链不降,是不是定不准谁更罪恶?”
“也许是,毕竟天才伪善者也不少。”
“不会吧?我刚才可是替那晨子喊了好几嗓子,他要敢骗我,我扒他皮。”
“就凭你也想扒晨子皮?先找地方哭一会吧!”
“大哥,你就這么看不起我?”
“要不一会你上去试试,看你能接他几剑?”
“我還是找地方哭去吧。”
十裡擂台上,刑罚链探视片刻后又退回天堑鸿沟内。
“大哥,刑罚链怎么退了?”
“别說话,有情况。”
“古老,那刑罚链怎会退走,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善界之边,鹤妖古族宗祖对古老低语着。
“你放心,道界中人已答应阻拦邪小子。”
古老低声安慰,他心中也在打鼓。因为邪小子失踪了,不在恶界诛天村,应该是寻路来两界谷。
“古老,我不是怕邪小子出现,我怕刑罚探出歼儿的罪恶。”
“你放心,就是探出也无防,到时会有人出面阻止刑罚。”
“那歼儿晨子身份岂不是沒了。”
“歼儿已成年,再過几年就要龄脱离晨子身份,他如今已强大,還要那晨子身份何用。”
“古老說的是,该舍弃的东西,总归是要舍弃的。”
古族宗祖低语一句,天堑鸿沟内再起变化,灰色云雾沸腾,一只白亮巨兽缓缓升起,体形像蟾蜍,口中长舌是由百條刑罚链组成,在那吞吐着,其威吓人。
“刑罚祖兽?它是刑罚祖兽?”
不知谁高喊一声,善恶两边立马扑倒一片,全都颤抖着,体如筛糠。
刑罚祖兽,是与混沌兽同等的存在,掌控天下刑罚,那個不怕。
凡是善恶两边强者,那個沒在暗中作過恶事,那個沒在背后卑鄙无耻過。
如果刑罚祖兽降下刑罚,那個能逃脱。
难怪它普一出现,立马吓倒善恶两边一片。
以前,混沌园刑罚都是由刑罚兽执行,可那不是刑罚祖兽,力量薄弱,他们尚可欺骗。
可他们欺骗不了刑罚祖兽。
擂台上,
自打刑罚祖兽出现,晨子古歼就颤抖了,有种自食恶果的苦楚。早知如此,他绝不会請刑罚压制对方力量。
现在說什么都晚了,阴冷的面色也渐渐苍白起来。
刑罚祖兽出现后,并沒管顾善恶两边之人,连看都不看一眼,蹲立在空中,双眸紧紧盯视着古歼与诛天两人。
“鹤妖小子,把你面具摘了。”
刑罚祖兽开口,诛天神手摘下黑色面具,与晨子古歼对视着,心如止水。
這一刻,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的平静,一身黑魔烟,却不担心刑罚祖兽囚罚。
相反,看似无恶的晨子却吓的面色惨白。
“你是古福娃?”
古歼手指诛天,撕心裂肺的凄叫,咕咚一声坐到擂台上,整個人瞬间涂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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