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五 乌宁婴
他们得到了盘古尿液,還敢明目仗胆的敬献给乌家,在這盘古星界中,除了盘古家族還有那家敢這么做。
所以,乌家才会怀疑蛮牛是盘古家安排来的卧底。
后面的事情,蛮牛自然是被乌家全程监视。
万事如烟,一步一红尘。
在乌家,蛮牛就如同刀尖上的蚂蚱一样,游离在生与死之间。
乌家高层不灭他,只因为好奇,他们想从蛮牛身上探测出盘古家的思想。
可蛮牛智慧,无比精明,知道自己身处何种险地,作事万分小心。
同盘丝大6节家一样,在乌家中,蛮牛同样是位任劳任愿的仆人,作事从不叫苦。
除去乌家高层监视這一环节,在乌家下层与仆人中,他的人缘极好,整日憨傻笑着,从不与人争吵。
在众人眼中,他就是個毫无私心的呆子。
“蛮牛!”
一位中年女仆寻来,嗤嗤笑道:“你個呆小子命真好,总管吩咐你今后负责宁婴小姐的熬药木柴工作。”
蛮牛放下手中活计,回身看着中年女仆,憨笑道:“俺又多了一样工作,等俺把這些木柴劈完了就過去。”
“你個呆小子,這边工作不用作了,今后你只负责宁婴小姐熬药的木柴,快跟我走!”
中年女仆嗤嗤笑着转身行去,蛮牛答应一声随行。
“杜姐姐,宁婴小姐在那?”蛮牛边走边问。
“别瞎问,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别說杜姐沒提醒你,到了宁婴小姐那边什么也别问,尽量少說话。”
“我知道杜姐,宁婴小姐那边都是乌家天才,杀人不眨眼睛。”
“你小子又說混话了,以后不准乱說。”
杜姐回身凶咤一句,吓的蛮牛缩缩脖子沒敢再出声。
走了足有半天時間,两人才进入一处院落,云蒸雾绕,药香味弥漫出十裡远。
院中共有八座炼丹炉,分立院落八方,每座丹炉旁都有一位炼丹师看守着,并有两名仆人负责添柴生火。
院子中间摆有长架,上面陈列着各种药材,共有二十几位仆人负责打理工作,個個身着赤炎衣。
上致炼丹师,下致仆人,此院中人全是乌家人,无一例外。
杜姐带蛮牛进来后,向一位中年人汇报几句离去。
“你叫蛮牛?”
中年人皱眉看来,满面疑惑之色。
這炼丹院落虽非乌家重地,可也非外姓仆人能进入的。上方把這個魔小子安排来,葫芦裡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叫蛮牛!”
蛮牛憨厚回答,成心提高嗓门,院中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很多仆人移目观看。
“蛮牛,我叫乌宁州,是這個炼丹院的总管,你今后工作听我安排。第一件事,這裡不准大声喧哗,你以后說话小声点。第二件事,不准乱动這裡的药材与接近八座炼丹炉,送完木柴后快离院。今天的木柴已备足,你回去休息吧,明早日出前来报道。”
乌宁州为人還算和气,疑惑面容上并无凶戾之色,吩咐蛮牛两句后离去。
蛮牛低头走出院落,满肚子疑问,不明白乌家怎会安排他到這裡工作。
按說,這不是個外族仆人能进来的地方,可他却进来了,有些诡异。
事出异常必有妖,蛮牛智慧不弱,深感此事不简单。
“是乌家人怀疑自己嗎?他们把自己安排在這,是不是想让自己暴露出什么嗎?”
蛮牛暗自寻索着离去。在接下来的岁月中,他规矩了许多,放下一切杂念,专心工作。
虽然见過几次乌宁婴小姐,可他毫无接近迹象,一切都显得平常自然。
他到沉的住气,可乌家人沉不住气啊,总感觉蛮牛像根刺,深深的刺在肉中,让乌家高层痛痒难奈。
這一日,乌宁婴小姐再次前来,面容憔悴,显得很虚弱,身后有四位女仆随行侍候着,万分小心。
蛮牛与其擦身走過,专心自己的搬运木柴工作。
“诶呀!”
乌宁婴与蛮牛擦身时摔倒,吓的蛮牛心中一惊,立马想到了這是嫁祸。
乌宁婴故意摔倒,分明是成心嫁祸自己。
凭借灵心,蛮牛早就看出了乌宁婴是小乘圣者境修为,坚固体魄强大,与她表现出来的憔悴虚弱样子天地之差。
她会无缘无故摔倒,开什么天方夜潭玩笑,除了嫁祸還有什么。
“魔崽子!你干什么?”
乌宁州怒叫着冲来,面色不再和蔼,转而凶戾,一只大掌拍下,喷涌出了三尺长烈日焰,充斥着暴躁气息。
烈日焰虽为星火,但它本质暴躁,很难掌控,這也就是乌家炼丹师稀少的原因。何况乌宁婴所需冰属性丹药与烈日焰相克,只能用木火来炼。
为此,乌家才有了炼丹院与八座炼丹炉出现。
“州叔,我沒事,你别伤害他。”
乌宁婴从地上爬起,替蛮牛救情。乌宁州收住烈日焰,满面愤怒之色,喝道:“蛮牛!你還不快谢谢宁婴小姐。”
“谢谢宁婴小姐。”
蛮牛规规矩矩道谢,被吓的浑身颤抖,眼眸偷偷观看乌宁州,很害怕的样子。
“州叔,让蛮牛跟我去一下,我那有几块石头要挪动。”
乌宁婴說着向几位炼丹师走去,交谈片刻后离院。
院中,乌宁州的面色越来越疑重,乌宁婴有多强大,他心中比谁都清楚。刚才故意摔倒,明摆着是嫁祸陷害蛮牛。
可她沒处罚蛮牛,反而为其求情带走。
這件事情的朦胧性,别說乌宁州想不明白,就是八位炼丹师也满面疑惑。
可他们放的开,不似乌宁州那样执著。
“宁州,你应该找人问问,家族到底为什么把蛮牛安排到這裡来。”
“我這就去!”
有位老炼丹师吩咐,乌宁州答应一声离去。
一处客厅中,乌宁州向座上老者行礼问道:“明老,宁州不明白家族为何安排個外族人进炼丹院。”
“宁州,這事我也不知道,我接到的命令就是把那小子安排进炼丹院,其他的一概不知。”
“明老也不知道此事?”乌宁州不相信追问。
“宁州,我也问過上方,他们给我的回答是也不知道此事。不過上方告诉我說這是赤炎洞下达的命令,要我們随其自然就好,别对那小子采取任何行动。”
“赤炎洞……宁州告辞。”
事关赤炎洞,乌宁州那還敢再问,与明老告辞后快离去,早已吓出一头汗。
赤炎洞可是乌家最高权力中心,是神与半神们议事之处。乌宁州距离那個层次太遥远,怎能不害怕。
更让他害怕的事,蛮牛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惊动赤炎洞。
往回走的路上,乌宁州打好主意,作好自己本职工作,不再過问蛮牛任何事情。
而此刻的蛮牛,可用悲催来形容。他不是力气大嗎,乌宁婴就转治他力气大,沒事让蛮牛来回搬大石头,個個都有几千斤重,搬一個来回就十几裡路程。
累的蛮牛跟三孙子一样,汗流夹背,咬牙切齿咒骂乌宁婴不得好死。
“蛮牛,這块石头不好,平面小,你再给我换一块。”
蛮牛刚刚把搬来的石头放下,汗還沒等擦,乌宁婴的說话声就已传出。
看架势,她那是嫌弃石头不好,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让换,分明是累傻小子玩。
“我搬不动了,歇会!”
蛮牛一屁股坐到大石上,开始反抗,瞪眼与乌宁婴对视着,一边擦汗一边喘粗气。
“好你個大胆奴才,竟敢反抗小姐!”
旁边有女性奴仆冲来,身着赤炎衣,烈日炎喷涌,竟然是盘空境强者。
“妍姐,别伤害他!”
乌宁婴走来,憔悴面容布满了皎洁色彩,打量蛮牛片刻說道:“搬石头跟我走,再搬最后一块石头我就放你回炼丹院。”
“好!”
蛮牛痛快答应,听說再搬一块石头就可以回去了,满面憨笑着把刚刚放下的大石扛起。
可他不知乌宁婴有多可恶,简直是坏透顶,领着蛮牛走出了很远距离,而且温度越来越高,蒸的他浑身汗。
足足有五十多裡,乌宁婴才带着蛮牛到达一座火山前,山上燃烧着焚天大火,犹如烈日般,刺的蛮牛睁不开眼。
“把石头放在這,山上有块石头,帮我搬下来。”
乌宁婴說着向火山上走去。
咕咚!
蛮牛丢下大石张口喘道:“這山上全是火,我上不去!”
“盘古家人,你会怕火嗎?”
乌宁婴转身,直接点破蛮牛身份,眼眸中有杀芒闪烁。
“盘古家人?”
蛮牛听的一惊,思想瞬间沸腾起来。
此一刻,他想到了很多事情,以前不明白的事情瞬间明郎起来。
在冰壑底,乌家两位半神老妪找到了千米大洞,并且知道了十米冰潭内盘古尿液被人取走,可他们怀疑错了对象,把自己当成盘古家人。
在盘古星界,乌家与盘古家并肩齐立,共同执掌盘古界,看似貌合,实则神离。
对外,他们是并肩的战斗伙伴。对内,他们是利益的竞争者,暗中勾心斗角,犹如生死仇家。
乌家只所以不动蛮牛,一切原因尽在盘古家這個对头上。
今日,乌宁婴挑明蛮牛身份,分明是受乌家高层指使。他们已失去耐心,借乌宁婴之口与蛮牛摊牌。
看着乌宁婴,蛮牛思想瞬息万变,憨笑问道:“你们是不是早知道我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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