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深夜来人 作者:未知 “别說话,走!”白酒轻轻說了一声,然后朝着云零使了個眼神。 云零跟着白酒,一起悄悄走出了房间。 两人鬼鬼祟祟走出房间,然后一点点朝着剑炉房靠去。当来到剑炉房外时,他们目光朝着裡面看了进去! 透過夜色和剑炉炉口发出来的光,云零二人看到两個黑衣人正在剑炉旁边的沙子裡,将诸葛昱今天打造出来的那些剑一把把的拔出,然后捆绑在一起。 “混蛋!” 看着那两個黑衣人,云零骂了一声,這些家伙是来偷剑的。 握紧黑骨龙枪,云零就欲冲上去将這两個家伙抓個正着,不過却是被白酒赶紧拉住:“干什么,两個融气境三重的实力,你打得過人家?”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剑带走吧?”云零眉头微皱,這可不是打不打得過的事。 “当然不能,交给我。”白酒轻轻一笑道。 “你?你比我還废物吧?”云零鄙夷的看了一眼白酒,你一点点修为都沒有的人能对付人家两個融气境三重? “战斗可不仅仅靠修为,更多时候技巧才是占主要地位!你看好了。”白酒咧嘴一笑,将手中酒葫芦挂在腰间后站了出来。 “敢问二位是何家的,還是呼延家的?” 站出去之后,白酒就是直接开口,一语让得那两個黑衣人都是愣了愣,他们缓缓回過头来,目光看着门外的白酒。 他這话也是让得躲在暗处的云零眉头微皱,他說得沒错,這二人应该就是何家或者呼延家的。不然谁会来盗這些才刚刚铸形的剑? “你是何人?想多管闲事?” 那两個黑衣人先是惊了一下,不過随即就是发现白酒是個完全沒有气息的废物,于是冷哼一声。 “呵呵,白天派人来抢剑炉,晚上又派人来盗剑,你们做得倒是挺绝啊?”白酒轻轻一笑,表情淡定从容。 “哼,既然你知道我們后面是谁,那就识相点滚开。”那两個黑衣人厉声道。 “呵呵,那二位不妨想想……我后面又是谁?” 白酒嘴角微掀,說了句让得那两個黑衣人脸色微变的的话。 “二位可曾想過,一個十岁就是玄化境的小女孩,是什么样的势力才能培养出来的?還請尽管往大的方面猜!”白酒已经确定這两個黑衣人就是白天那些何家的人,于是冷笑說道。 “這就是战斗技巧?”躲在暗处,云零有些无语,還以为他要干什么呢,到头来還不是把人家心儿搬出来,而且還脸不红气不喘的撒了個谎。 不過不得不說,白酒這话的确是起到作用了,那两個黑衣人开始相互看了看对方,有些迟疑起来。 “我只提醒一句,今天那位小女孩……是我們的公主!”见有用,白酒接着說道。 這句话,更是让得那两人心裡发虚起来。公主?也就是說她是某個帝国的公主? “诸葛大师遭人陷害,如今我們公主有心保护,所以奉劝一句,识相点滚开!否则就你何家,再来一百個也不够看!”白酒将刚才的话原封不动的還给了他们。 白酒這几句带恐吓的假话,愣是让得那两個黑衣人不怎么敢行动了。 的确,十岁就是玄化境,這种变态妖孽般的存在,背后一定是某個超级强大的势力,想他们何家倾尽家族各种宝贝培养出来的大少爷也不過是融气境四重的实力,而且他已经十八岁了。 但是,家族高层交代下来的任务他们也不能失败!說了要收掉诸葛剑炉,那就要收掉。 随即二人抱着那些捆好的剑站起来,管他娘的是什么大势力的宝贵公主,反正他们只管做任务,一切后果是何家扛,他们顾好自己就行了。 “怎么?二位還是不懂知难而退?”看着他们执意要将剑带走,白酒脸上笑容收敛起来。 “难与不难,与我們何干?我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罢了。”那两個黑衣人說了一句,便是背着剑走了出来。 拦在院子裡,白酒轻哼一声,然后手掌轻轻摸住自己酒葫芦。 “嗯?”他這动作让得暗处的云零双眼微眯,难道他真有什么战斗技巧。 哗……嘭嘭! 就在白酒正要出手时,旁边的房间裡,突然一道娇小的身影带着一阵紫气暴冲過来,紫气翻涌两只小手打出去!那两個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是被一掌拍在胸口,身形倒射进炉房裡去,那些剑也是掉落了一滴,发出声响。 被拍飞后,两人惊愕的目光朝着门口那小女孩看去,然后都是心理一沉,怎么她還在這裡?這下完蛋了。 院子裡,见心儿出手,白酒笑了笑,然后手掌离开了酒葫芦。云零也是从暗处走了出来。 這番动静,也惊醒了熟睡中的诸葛昱,他连忙起来,当他看到剑炉房的那两個黑衣人时,也是惊了一下。随即這惊讶就被愤恨所取代。 几人把這两個黑衣人捆绑在剑炉房裡,就地审问。 由于有心儿在,他们完全不敢有任何的不老实。 玄化境,這种强大得堪称恐怖的境界,就算是他们何家,也仅仅只有区区三人而已。在這种翻手间就能秒杀了他们的实力面前,他们可不敢乱来。 “老朽实在是不明白,我与何家无冤无仇,你们为何這般害我?”诸葛昱一脸气愤,何家让他铸剑,又故意来把剑盗走,這到底是为什么。 “我們只是拿钱办事,其他的不知道。”那两個黑衣人弱弱回道。 “呵呵,如果我猜的沒错,上一次诸葛大师這裡的材料也是你们盗走的吧?”白酒目光看着這两人。 “這……我們只是拿钱办事啊!”那两個黑衣人不得不承认。 “别只会說這句,最好老实点,不然我們公主要是怒了,你俩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了。”白酒厉声道。說话间目光看朝一边和自己肩上小松鼠打成一片的心儿。 当即心儿也是明白過来,随即也是配合白酒,沒有說话。 只不過她這一脸从容看上去事不关己的样子,却是让得那两個黑衣人心头越发虚火起来。 “公……公主!我們只是普通家臣,奉命办事身不由己啊!”那两人连忙求饶,真的怕心儿不放過他们。 “那就老老实实說,为什么陷害大师!”云零枪尖指着他们,做出一副狠劲审问道。 “這我們真的不知道啊!”两人一脸憋屈的摇头。 他们這话出口,心儿就是轻轻扭過小脑袋,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這普普通通的一眼,却是让得二人身体一颤,连忙說道:“不過最近我們家主和呼延广有来往,我們只知道這些了。” “呼延广?” 這個名字出口,诸葛昱就是老脸上涌出一抹重重的恨意!這么說来,是呼延广让何家這么干的?這個混蛋。已经毁了他的一切,现在连他這最后一個剑炉也不放過? “唉!你们走吧!”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诸葛昱挥了挥手手。 “是是是!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两人连忙站起身来,身上還绑着麻绳的就赶紧狼狈逃了出去。 “大师为何放走他们!”白酒三人都是有些不解。 “留着他们又有何用,呼延广有意害我,我又如何躲得了?”诸葛昱无力摇头,现在的他,无法和呼延广以及何家抗衡。 “這次多谢你们出手相助,我会把這三百把剑锻造出来,不枉你们搜寻材料之苦。”接着他又看着剑炉旁边的黑铁矿以及已经打造出来的那些剑說道。 這番无力的语言,让得诸葛昱看上去更加苍老了几分。 看着他那无助的样子,云零三人都是忍不住有些心酸。一把年纪在头上,家破人亡,现在還要被那呼延广陷害,這诸葛昱,是真的被逼到绝望的地步了。 “承蒙大师救命之恩,今大师有难,我必鼎力相助!大师放心,這最后的剑炉,我云零发誓一定会为你守住。” 沉默了半晌,云零上前一步,郑重說道。 “小伙子,老朽已经决定带着孙儿离开此地!所以,就不麻烦你了。” 诸葛昱先是楞了一下這种关头還有人帮助他,他心裡是非常感激的,但是他并不想再拖累任何人。 “大师,這事我們既然管了,那自然会管到底,你不必多說,十天后将剑交与何家便是。”白酒也是在一旁說道。 “你们……” “不必多說,呼延广与何家方面,我們定会帮你处理。” 诸葛昱還是不想麻烦他们,不過云零却是立刻打断了:“我們公主在此,就算是呼延广与何家,也别想造次。” 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云零那坚定的眼神,诸葛昱只有点头答应。 见他答应,云零這才一笑,随即几人又是回到房间休息打算明天开始干活。 “零儿,你怎么处理?那可是菩提城第一锻造师和西城霸主家族两大势力啊!”房间裡,白酒好奇问道。 “什么怎么处理,当然是想办法了!”云零摇了摇头,他哪裡对付得了人家。 “莽撞!自己都沒办法,還這么答应人家。”白酒刮了云零一眼,可别答应了然后办不到。 “這样吧,我們一起去何家,讲讲道理。”想了想,白酒一笑說道。既然云零已经放出话了,那自然要解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