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公会会议与回宗
李维和师姐进入大厅,中央一條长长的会议桌旁坐着总共十三名玩家,除了团队原来核心,又增添了五名新的团队高层。
随着团队不断扩大,自他成功渡過五行混和天劫,在风云榜上留名,越来越多的玩家跑来申請入团队,虽然精挑细选,现在团队总人数也已超過两百人。
這些人中不乏一些有不错实力的高手,或者一些有能力的人才。
几個月的時間纷纷脱颖而出,两個月前李维回来时开過一次会,从中挑选了五名优秀的新加入者列入团队高层。
其中李维印象最深刻的一個叫李恒,已经渡過了一头天劫,不仅是现在团队除他之外最强者,本身能力也很出众,也不高傲,能和团队中的普通成员聊得来,极为热情,经常帮忙团队成员,挺受大家欢迎的。
這种精英也愿意加入团队,经過几個月的考察后,第一個被列入团队高层。
除此之外另四個分别叫卢登,旁门级白猿剑诀67层,有一口六阶飞剑,剑术略逊于李维,但配合六阶飞剑他就比不過了。
第三個叫温贺,也是青元宗弟子,但他的修为不高,大青元练气诀只有41层,之所以位列高层,是因为他有一种特殊的特质,在培养新人与新人沟通方面很在行,是团队现在的招新官。
第四個叫吕朔东,旁门级寒玉真经68层,会一手冰法,有一件六阶法宝。
第五個叫郑冷昌,旁门级百蛊经71层,专修蛊道,而且会建蛊坑,会炼百毒金蜈,虽然走的旁门路子,但整体实力非常强大。
坐在团队首领主位上,李维說道:
“首先,感谢诸位這些时日对公会的付出。”
众人笑了起来,万鹏笑嘻嘻道:
“那有沒有奖励啊?”
“有屁吃你要不要。”
“切,发個红包也行啊!”
众人大笑,严肃的气氛一下子冲淡。
李维笑着摆手道:
“红包沒問題,等下发,今天召集诸位,是想布置一下接下来本团队的发展路线。”
笑闹声慢慢消失,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看着他。
“现在团队已经建立,算是成功在此站稳脚步,接下来是扩张,以及赚钱。”
“团队现在還沒有什么资源地,往北几十公裡外的灵光贝场還在培育中,一时半会是指望不上那裡有收入,附近几百公裡内基本上沒有其他资源,再往外,就是其他团队的地盘。”
“团队想要扩张,必须夺取他人的资源,就像我們附近的团队想要扩张,就会与我們争夺资源一样,這无法避免。”
說到這裡他顿了一下,继续說道:
“大伙应该知道,冲霞岛东边与南边最有价值的地方就是东南角那边,咱们团队想要扩大,将来必定会与那边产生冲突。”
“那边最强的两伙势力分别是天问团队与天鹏团队,两個团队的首领都是霞云群岛风云榜前百的高手,那两位我還未见過,不過我挺有兴趣会一会那两位,看一看我现在的实力到底位于哪一梯队。”
“不過,此时咱们公会离那边還是有不小的差距,主要是中层。”
“我自认不虚那两位有青阳之子与青元之子称号的高手,但你们相比他们的中层差了一些,除了李恒,全面开战我們肯定打不過。”
众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语。
他說的是事实,中层他们真打不過,那两個团队的中层都是萧天问与谢俊鹏从各自宗门带来的内门弟子,不论法宝還是修为都绝对比他们要强。
也是他们跟着李维,借着蛟龙的力量刷了不少的boss,获得大量道行与法宝,实力這段時間大有提升,不然差距会更大。
“所以說,如果想要挑战他们,你们必须要更强。”
“但实力差距不是一时半会能跟上的啊。”
万鹏說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但李维不這么想,他摇头道:
“其实有捷径的。”
众人不解,他沒卖关子,直接說道:
“渡劫!”
“只要能渡過第一次天劫,你们的实力就会有质的提升,就能赶上他们了。”
万鹏苦笑道:
“大哥,谁不知道渡劫能实力大进,但以咱们的实力,怎么渡劫啊?哪敢渡劫啊?”
但李维却是摇头道:
“你们是不是忘了,公会有一件高级法宝极渊珠?”
“這件法宝的装备條件是旁门级道法七十层以上,相信你们差不多能达成這個條件,哪怕租借過去只能发挥七成威力,也足以让你们无视前面十几道劫雷,后面几道也能凭借极渊珠变身后高达五十万的气血硬扛過去。”“可以說,除非你们渡反五行天劫可能有些危险,普通的五行天劫几乎可以說稳過。”
众人面面相觑,坐左边的王烨开口說道:
“法宝当然沒忘,我們也知道可以靠這件法宝渡劫风险很小,但是.....”
他沉默了一下才說道:
“我們還是怕啊,一想到劫雷轰顶,就不由感到心虚!”
這句话似乎引起了共鸣,众人纷纷点道:
“是啊,我們都怕,一旦渡劫失败,基本上人生无亮了,现在拥有的一切全都会失去。”
坐在條形桌后方的李恒也不由自主的点头,虽然他已经渡過了第一次天劫,虽然当时有家族支持,但每当想到渡劫时的感受,他都不由自主的感到一丝恐惧。
那时候他可沒有高级法宝傍身,就是靠着大量炮灰法宝硬扛過去了,险险渡完劫后负债累累。
李维目视众人表情,算是清楚众人对渡劫的态度,那是畏之如虎啊。
這是烙印在骨子裡的恐惧,哪怕明知道有极渊珠渡劫成功率很高,但還是发自心底的恐惧,下意识的排斥。
实在是渡劫失败的后果太恐怖了。
一旦渡劫失败,等级-5,炼气心法与剑诀等级-5,寿元-50年,一年内无法获得修行点与道行,三年内无法再次渡劫。
其他的惩罚倒罢了,那個扣除五十年寿命的惩罚就可怕了。
一旦失败,直接变成一個白发苍苍的老头,不仅仅寿命损失,還包含精气神的消失,就连心态都会瞬间变得苍老,哪怕苟活下来,這种状态人直接废了。
理论上剩余寿命還有一次渡劫机会,但实际上绝大部分渡劫失败者都是一撅不振,就此沉沦。
這就是绝大部分普通玩家的写照,他们沒有好的出身,无法像那些豪门子弟有充足的资源与支持,一入门修为勇猛精进,气势如虹,在短短几年内就开始渡劫。
普通人往往都是长時間积累才有足够的实力,但時間一长,心气早磨灭了,做事前詹后顾沒有年轻人的冲劲,放在渡劫上面自然是犹犹豫豫,不敢轻易尝试。
李维沒有這方面的烦恼,他才修练沒几年就已成功渡過天劫,還是最难的五行混和天劫,此时正是信心最足的时刻,根本无法理解他们的恐惧。
不過他知道,想要出头,必须要渡劫。
稍沉思了一下,他說道:
“我能理解大家的顾虑,但随着大家实力增长,总有需要渡劫的那一天,总不能一直拖下去,团队在发展,你们的实力也要增长,等到将来团队发展到一定地步,你们一直在原地踏马,而后来者赶了上来,你们该如何自处?”
也不等他们回应,不指望他们立即醒悟,他继续說道:
“咱们团队的发展速度非常快,用不了多久就会达到千人规模,大量后来者赶上,新来的需求更高的位置与舞台這是必然,到时候必定会与你们有所冲突。”
“虽然不愿意,但事间万物发展就是這样,能者居上,到时候如果他们向你们发起挑战,你们该如何自处?”
“退让嗎?”
“甘心嗎?”
“极渊珠的装备需求是旁门级道法七十层以上,這件宝贝的属性你们都知道,只要准备充分一些,渡過普通的五行天劫真不难,只要你们能克服心中恐惧。”
“朝霞城前往赤霞城的跨海传送阵已经建成,我准备和芙菱回宗一趟准备一些东西,我希望回来时有哪位能鼓起勇气渡劫!”
李维沒再多說,拍了拍手:
“现在散会!”
他与师姐离开大厅,许久未有人起来,众位核心成员表情凝重,少许心事重重的陆续离开大厅。
李维沒有催他们,让他们自己想清楚。
如果沒有极渊珠,他這么催肯定是强人所难,沒有這等渡劫神器,正常普通玩家渡劫成功率低得可怜,那是让他们送死。
但有极渊珠的情况下,他们只要稍有所准备,渡過第一次天劫真不难。
唯一問題,就是克服心中恐惧。
這個沒人能帮得了他们,只能靠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李维带着师姐坐着灵鱼飞梭离开团队驻地小岛,往朝霞城方向飞去。
蛟龙沒有带,留着守家,他现在只是回宗而已,不会有什么战斗。
时隔几個月再回朝霞城,明显感觉到人流量的增加,特别是城东传送阵位置,此时已变得格外的繁华,大片区域改造成商业区,人流如炽。
据天机早报上的消息显示,仙盟已经在准备在霞云群岛建立拍卖行体系,估计用不了几個月就能在霞云群岛用上拍卖行。
按照正常流程,先建传送阵,然后建拍卖行,以及其他重要设施,最后就会设立出生点,以后主世界的新人就可以選擇在霞云群岛出生。
這些全都由仙盟来建造与维护,本地势力也可以参与,但一般也就出点人气与出些物资,赚点仙盟的贡献点。
李维的神罡团队现在即沒人力,也沒有多余的物资,便沒有参与。
传送阵现在只通往赤霞岛中央主城赤霞城,以后有可能会开通赤霞岛其他几個大城与附近几個大岛主城的传送阵,到时候竞争估计会更激烈。
他运气還算可以,开通之前就已经成功建立团队,算是占了点先机。
接下来就是要守住這点先机,继而发展壮大,最终目的是建立正式公会。
然后以公会为后盾,为自己获取更多的资源,以及地位。
都成为一会之主了,不管以前怎么样,在宗内绝对是一方举足轻重的不弱势力。
两人花费二十万灵币踏上传送阵,伴随空间扭曲,再次睁眼已跨越两百多万公裡出现在金霞城。
然后又通過金霞城的传送阵,直接传送至青元城。
抬头眺望雨雾笼罩下的青元山脉,一如当初离开时一样,近一年時間并未有什么变化。
今天天气不怎么好,天上下着蒙蒙细雨。
陆菱心伏在扶拦前看着窗外展露姣好的身姿,窗外蒙蒙细雨,一如她的心情一般。
自从一年前逐逆徒出门墙,她的处境就一日不如一日。
当初为了让李茂所在家族接受事实,她付出了两年所有分配资源,以及一千万灵币的代价将其强行逐出门下,并让女儿与徒弟远离赤霞岛以避风波。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虽然李家接受了這個事实,也不得不接受,她一意孤行,不同意也得同意。
但這对李家来說绝对是羞辱,自是不会轻易揭過。
接下来這一年来李家多方打压,在找不到李维之后,便开始暗中打压蚕食她這一脉在外的产业,包括青元山脉内一個小型矿脉,一個小型药园,大云峰两個商铺,青元城内十几家商铺,在李家与师弟多方打压之下,现在大半要么关了,要么转租。
当然,這都不是什么大問題,铺子是自己的,大不了关门。
最让她难受的是,不知道是谁在外乱传,說她之所以将李茂逐出门墙,主要是因为她与新收弟子李维有不伦私情,并且母女同侍一弟子等等不堪入耳的传言,败坏自己的名声,让她极为气愤。
宗内高层当然不会信這种鬼话,但传出去她与女儿以及徒弟的名声会受到很大影响。
但她又无可奈何。
“也不知道女儿与徒儿现在何方,過得如何。”
陆菱心很思念女儿与徒弟,但她又不敢召他们回来。
心中暗叹,也沒心情继续看雨,转身准备入屋,却是耳旁突然听到一声极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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