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亏本的死人钱 作者:未知 “就這么简单?”杨森說道。 “就是這么简单!”我拍拍屁股的灰尘笑道:“记住以后不要随意动土,這风水局虽然破了,自然而然你的聚财风水局也会破,要想赚回亏本的钱,你就得跟袁国浩学一学。” “這样啊?”杨森为难的想了想,說道:“浩哥的生意根本就不和我的生意沾边。” “這种事情,全靠你自己,我可以很不负责的說,风水之事,只能信一半,另一半,等于坑了你,当然我是不会做出這种事情。至于那個古道长,我破了他的风水局,他暂时還不会发现,你搬去另外的地方住吧。”我說道、 “行。”杨森听到我的建议后,又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說:“這裡是剩余的二十万。” 我接過银行卡后,王岩那犊子从裡面走出来,衣衫不整,整個人像是度過了第二個春天似得,杨森上前笑道:“王师傅,效果如何?” “服务太差了,下次我要单独调整。”王岩乐呵呵的回答,然后问道我:“解决沒有?” “搞定了。”我回答道。 告别了杨森后,王岩夺過我那张银行卡,狂笑道:“二十万,二十万啊!” 我很想告诉他,三天内,二十万会不翼而飞,首先看风水改命格之类的东西,收了钱财,等于犯了错,而且二十万已经很多的了,這些可以說是阴间的钱财,王岩并沒有注意到這些,不過下一秒,我看见王岩走到那福利院,将银行卡塞给福利院的工作人员,似乎王岩经常来這裡。 有脑子的都看得出,王岩将這二十万捐了。 走出福利院,王岩笑的沒有這么狂妄,凡是有点得意,我随口问道:“你经常做這些事?” “我知道你们行内有一說法,叫做赚死人钱,我从小就营业那扎纸铺,虽說对面的刘宇阳开着殡仪馆,我和他每次做白事生意的时候,会合作,不過赚的钱并不是很多。善事之类的,肯定要去做,所以每次赚的钱,我和刘宇阳只抽取不到三千元的价钱,除去房租水电之外的东西,月收才两千而已。”王岩跟我解释道。 刚在回去的途中,刘宇阳打来电话给王岩,王岩听了电话后,漏出高兴的表情,我问王岩有什么事情這個高兴,王岩說:“袁国浩又来找我們了。” “卧槽,他来找我們,你也這么高兴?”我說道。 “少废话,走你的!”王岩說道。 回到殡仪馆后,刘宇阳這货已经收拾好东西了,我特么的還么准备好,刘宇阳像是去旅游的样子。 “這次事情很简单。”刘宇阳說道:“袁国浩他父亲去世了,在农村办葬礼,袁国浩說要找小非去,說之前有一大难,是不是指他父亲去世這一难。” “我哪知道,我乱說的。”我白了刘宇阳一眼,說:“我要睡觉,走的时候,麻烦帮我关下灯!” “谁你家的二愣子,跟我去!有钱赚!”刘宇阳抓着我的手臂喊道。 “卧槽,沒看见我手臂受伤,包着纱布嗎。”我故意喊道。 “怪我咯!”刘宇阳委屈的說道,然后和王岩一人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拖上他的小绵羊,于是三人一行开着小绵羊,突突突的跑去乡下的农村,這一路上,交警叔叔那时狂追啊。刘宇阳开着窄小的小绵羊,挤下三個人,他大爷的愣是开個80时速。 最后把我們三人在镇裡的一條马路拦了下来,送进派出所,刘宇阳罚了一千元,我和王岩则是思想教育。 小绵羊被缴了,刘宇阳說距离袁国浩他父亲的村子還有几公裡的路程,王岩狠下心来,說去租一辆车,我去你的,早点租车来,我們還需要上演公路上的极品飞车? 结果当王岩拿来他租的车的时候,我就准备动杀念了。 “你大爷,那辆三轮车過来,算几個意思!”我喊道。 “三轮车也是车。”刘宇阳拍拍我的肩膀笑道:“你看看這三轮车,做工精致,坐垫柔软,很舒服,宛如坐上了宝马一般。” “你好歹拿一辆电动的好不,這需要人力的大哥!”我苦逼的說道。 于是刘宇阳和王岩坏笑的看着我,下一刻,就把我推上三轮车的前排坐着,他们两個用我的钱包威胁我,于是我苦逼的骑着三轮车,后面坐着两個王八犊子,使出吃奶的力气,蹦跶蹦跶的往农村一脚一步的骑過去。 我长得如此帅气,配上一辆三轮车,我沒意见,我特么的有意见的是后面的刘宇阳拿出他那個几百元的键盘手机,发出很难听的dj歌曲,這不算什么,两個王八蛋坐在后面听歌,我忍,竟然還唱起歌来:“如果我是dj你会爱我嗎,你会爱我嗎..” 行,你唱歌,我忍了,尼玛的王岩還时不时的做出动作,手舞足蹈的唱着:“蹦!虾卡辣卡!” 路上的人都奇怪的看着我們,我只好快点的按照他们所指的方向骑着,终于,经過在路上三轮车的车链子断了几次,轮胎脱了几個螺丝,经過九九八十一难之后,几公裡的路,走路半個小时到,這么一折腾,硬是一個小时才到。 进入村子一看,尼玛的這哪是农村,整一地方,就是一间屋子,周围是故意设计成农村的,我问刘宇阳是不是进错村子了,刘宇阳回答說:“沒有,這是袁国浩故意這样设计的,他父亲本来就是农村人,设计成农村的样子,让他感觉在农村。” “一個村民都沒有,无人村有他份!”我說道。 “重点不是這些,先进去那屋子再說。”王岩指着前面一栋农村住宅說道。 這個地方,可以叫做别墅区了,谁也不知道,這是故意设计成這個样子,眼前的屋子,是個瓦房,两层楼,外面看起来很小,其实裡面,很大,有一個足球场這么大的客厅,装饰虽然朴素,但是高科技之类的产品都有。 门口挂着挽联,裡面到处都是嘈杂声,裡裡外外都是袁国浩的手下,有些事认识我們的,见到后打了一声招呼,袁国浩从屋内走出来,略有点伤心,我沒上去和她說话,王岩和刘宇阳跟着袁国浩进入屋内,我看着大门的挽联写着:“袁爱明享年102岁!” 老家伙,已经活了一個世纪之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