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收網!佛手爷落败狼狈而逃,李香莲恼怒因爱成恨
胡长征见了三叔,很高兴,說道:
“玉袁,我正准备去救你呢,沒想到你自己却出来了。”
三叔见了胡长征,也很是高兴,问道:“师父他们呢?”
胡长征說:“师父他们现在就在外面等你,我們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师父說,這個局早已被破,现在事态已经超出了我們的控制范围,所以只要将你救出来,咱们就立即离开长沙。”
三叔听了這话,点了点头。
想必第二批前来闹事的那些人,就是白老爷的手笔。
只是沒想到,白老爷来救人,佛手爷来偷东西,竟然都采取了如出一辙的策略。
這两個老头,果然不愧是曾经在一起多年的搭档,简直就是心有灵犀。
三叔出来之后,很快就和白老爷他们相聚。
好几天不见,白老爷见到三叔,一把抱住,說:“玉袁,這次這個局,实在太凶险了,真的是难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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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现在一切都化险为夷了。”
“车票我已经帮你买好,咱们现在走!”
朱光庆和张跃才,以及刘秋菊,也過来嘘寒问暖。大家一路前往火车站,一路說话交谈。
而此时,李香莲和佛手爷,還在秦湘古阁裡面做交易。
他们相互做局,都以为对方进入了自己的“笼子”裡面。鹿死谁手,還犹未可知。
两人相谈甚欢,就在這时,外面晴空之上,突然传来一声烟花爆鸣声。
佛手爷一听這烟花声音,立即面色一僵,心神一震。
這是明仔那边给他的信号。
這烟花的爆鸣声短而急促,代表着湘江码头那边出了紧急状况!
佛手爷目光看向李香莲,发现眼前這老女人,依旧带着客气的媚笑,残花败柳的身姿容颜,矫揉做作露出花枝招展的模样,妖娆得恶心。
“杜老板,怎么突然间不說话了?”
“杜云海”呵呵一笑,說道:“突然有些内急,想要去厕所。”
李香莲笑着說道:“厕所就在门口右转,去吧。”
杜云海站起身来,一個人往厕所走了出去,他的手下张枫,却沒有跟出去,而是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李香莲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只静静地喝着茶。
早有手下跟過去厕所那边,堵着厕所门,杜云海就算是肩膀上长翅膀,也难以逃脱,所以李香莲并未因此而着急。
现在算算時間,恐怕章局长那边,已经“收網”了吧。
想到這裡,李香莲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十分钟前,湘江码头,长乐号客船上。
明仔带着十来個人,前来交易。明仔让其中一個手下留在岸边的小树林裡面观察情况,若是船上发生什么异常情况,就立即点燃烟花,释放信号,通知佛手爷。
明仔来到长乐号前面,刚要上船,却被两個人拦住。明仔便說出暗号:“我們是特地从上海来這边吃臭豆腐的。”守船的那两人听了,相视一眼,然后便放行。
十几個人上到船上,船员收起锚把,开始往江面开去。
接头人這才从船舱裡面出来。
明仔见到接头人,将手提箱往前一放,却沒打开,而是冷冷說道:
“废话少說,钱我带来了,赶紧拿出紫斑玉圭吧。”
接头人這边,却也不說废话,直接掏出一支手枪,指着明仔的额头。
“警察,别动!”
明仔一震,立即瞠目结舌。
然后就见到,船舱下面,突然涌出无数警察来,每個警察都带着手枪,将他们团团围住。
而且岸上也有一個警队,正在包围過来,让他们无处可逃。只要他们一跳船,就会有人开着小艇追過去。
明仔见状,唯有举起手来。
于是,警察就這么将這一帮人一網打尽。
而留在岸边的那個负责发射信号的人,见此情形,连忙发射了一個紧急信号,然后赶紧离开现场。
章局长带着人将這长乐号上的一群骗子一網打尽,吩咐警员用警车将他们带回警局,然后便立即带着人前往秦湘古阁。
這些小罗罗,可不是他章局长的最终目的,這些骗子的头目杜云海,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此时,秦湘古阁二楼。
李香莲见厕所裡面的“杜云海”迟迟沒出来,便对张枫說道:
“你们家杜老板,怎么撒泡尿這么长時間,是得了前列腺炎嗎?”
张枫只笑笑,說道:“杜老板解手向来都是這么长時間的。”
這时,楼下传来骚动声,只听到一個中年男子高声道:
“李掌柜,網已经收了,大鱼一條不漏!”
话音刚落,就见到章局长带着一群警察,浩浩荡荡走上二楼。
李香莲面带媚笑迎接上去,而张枫则满脸惊讶,瞪大眼睛看向李香莲:
“李掌柜,你這是什么意思?”
章局长一個手铐過去,将张枫双手反锁在椅子的扶手上,然后甩了张枫一巴掌,冷笑着說道:
“李掌柜的意思這么明显,你這死骗子還不知道嗎?”
张枫惊愕无比,面露愤怒和恐惧,大喊:“警察同志,您不能只抓我,這個老女人她非法持有国家珍贵文物紫斑玉圭,請您将她也一起抓起来!”
李香莲却冷笑:“我根本就沒有紫斑玉圭,我对外宣称有紫斑玉圭,只不過是想引你们這群死骗子上钩,然后一網打尽!”
张枫听了這话,大惊骇然,随即大喊:“杜老板,快逃!”
“警察来了,快跑啊!”
李香莲见张枫大喊大叫,也不着急,而是笑笑,对章局长說道:“杜云海现在就在厕所裡面,我派了两個人守着厕所门口,他逃不了的,章局长,劳烦您进去把他抓出来。”
章局长挺着大肚便便,笑呵呵說道:“别客气,這是我們作为人民公仆应该做的事情!”
“打击骗子,人人有责!”
随即一挥手,让手下的警员进去厕所裡面抓杜云海。
进去厕所裡面,只见裡面有一排大便池,外面都关着门,他们便一個门一個门去砸开,寻找杜云海。
却发现,杜云海并不在厕所裡面!
抬头一看,发现厕所上面的那個抽风机,竟然被拆了开来,露出一個水桶般的洞口。
杜云海肯定是从那個洞爬了出去!
章局长见状,立即面露狰狞,大喊道:
“這毛贼肯定沒跑多远,赶紧给我追!”
于是章局长便带着一队人马,迅速往秦湘古阁外面追去。只留下一個年轻警员,在這边看着张枫。
出了秦湘古阁,便见到一個可疑人员,正往对面马路跑去!
正是那杜云海!
章局长虽然沒有见過杜云海本人,却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超强的洞察力,第一時間就锁定了嫌疑人。
然后几十個人追上去,对杜云海大喊:
“别跑!”
杜云海一听,跑得更加快了!
章局长立即举起手枪,对着杜云海的脚下一枪過去。
“砰!”
枪声响起。
周围人群引起一阵骚乱!
哇哇尖叫。
那一枪并沒有打中杜云海,只从他脚下的地板砖擦過,却早已吓得杜云海魂飞魄散,慌忙抱住脑袋,不敢再逃跑。
章局长连忙冲上去,对着杜云海就是拳打脚踢,一顿乱揍,以泄心头之恨。
“我特么让你跑!继续跑啊!”
他這人最讨厌這些死骗子,所以当李香莲打电话给他,告知内情的时候,他立马就答应了要過来收拾這些死骗子。
打了许久,打得那杜云海哇哇大叫,口吐鲜血。
這时,章局长却发现,杜云海的脸上,掉了一小块皮,却沒有出血。
他不禁一愣,慌忙用手去撕扯杜云海的脸皮,扯了好一会儿,终于扯掉了他脸上的一层皮!
只见這人并不是杜云海,而是张枫!
章局长看到张枫的面容,立即一怔,糟了!
想必在秦湘古阁裡面的那個张枫,才是真正的杜云海!
這老贼,還就真特么狡猾!
于是慌忙带着人跑回秦湘古阁。
而此时,秦湘古阁二楼贵宾厢房裡面,只有李香莲和一個年轻警员,在看着“张枫”。
张枫对李香莲和那年轻警员笑笑,說道:“你们是抓不到杜先生的,他身手很厉害。”
還說:“杜先生不但身手厉害,开锁的功夫也极其了得。”
李香莲冷笑,“呵呵,是嗎?只可惜,他永远也用不上开锁的技能了,刚才那一声枪响,你应该也听到了。”
“杜云海现在估计已经被章局长抓住了。”
“张枫”却突然冷笑,“哦?是嗎?你怎么就确定我用不上开锁的技能了?”
随即他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带着手铐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甩向那個年轻警员的脑袋上,那年轻警员根本就沒反应過来,就“啪”的一声,来了個爆头!
直接跌倒在地,昏死過去,鲜血从脑袋缓缓流出。
李香莲见状,立即满脸惊讶。
“张枫”撕下脸皮,露出“杜云海”原本的模样,对李香莲怒目而视:
“老妖婆,這次算你赢了,咱们山水有相逢,下一次再见面,我定要弄死你!”
說着,大摇大摆往楼下走去,迅速出了秦湘古阁,脱掉身上的外衣,戴上帽子,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李香莲被吓得目瞪口呆,手脚震颤,早已說不出话来。
原来,佛手爷還就真的是留有后手,他竟然将自己易容成张枫的模样,让张枫易容成他的模样,然后再来谈這一笔生意。
只可惜,他這個后手,并不完美,而且還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章局长带着人跑回秦湘古阁,发现年轻警员倒在血泊之中,李香莲吓得花容失色,而那真正的杜云海早已逃离现场,不由大怒,问道:
“人呢,跑哪裡去了?”
李香莲缓了一口气,這才說:“跑楼下去了,估计已经走远了,那家伙很狡猾!”
“這杜云海留有后手,恐怕是有人将咱们的计划泄露了出去!”章局长面露不爽,如此說道。
李香莲一听這话,脸色立即沉下来,她第一個想到了我三叔。
而且在這时,别墅那边的保安打来电话,說有人在别墅外面闹事。
李香莲立即惊讶,心中暗想,准是杜云海的同党想要去救朱玉袁,這朱玉袁也真是狼心狗肺,老娘对他這么好,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感恩,還合着别人来弄老娘!
简直自寻死路!
李香莲因爱成恨,恼羞成怒,說道:
“章局长,還得劳烦您带人去我的别墅一趟!”
“那边還有一個杜云海的同党!”
“您要是把他抓住了,最好把他枪毙,就算不能枪毙,那至少也得判個无期徒刑!”
章局长一愣,他自然知道李香莲所說的那個杜云海的同党是谁,不就是她养的小白脸嗎?
长沙市這地头上,都传言李香莲很溺爱她那個小白脸,甚至爱到失去了理智的地步,可如今,她竟然要让他去抓那小白脸!
這女人狠起来,果然都是母老虎,黑蜘蛛,吃人不吐骨头!
章局长說道:“既然李掌柜都這么說了,那我现在就带人去江边别墅一趟。”
随即带着人,开着警车,迅速往江边别墅而去。
而此时,霜灵并不知道秦湘古阁這边,佛手爷已经被破局,她還在别墅裡头寻找着紫斑玉圭,全然不知危险已经迅速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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